而早已离开的洛尘几人,确认夏雪儿想要胭脂水粉后,洛尘带着夏雪儿来到了,在他们进入那个茶楼前的胭脂水粉摊,为夏雪儿添置了一份,她觊觎了许久却不得的那些胭脂水粉。
他们在采购完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夏言与夏阳觉着时辰不早了,若是回去晚了的话,杨玉会担心他们,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才没有回府。他们在打定主意后,便向夏雪儿告辞。
夏雪儿自然能理解他们的难处,没有过多地为难他们,只是与他们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之后,便让他们率先离开了此处。等他们离开举办灯会的大街后,只剩下了洛尘与夏雪儿两人。
他们待在原地默契地相视一笑之后,夏雪儿用手启动了瞬移,便将他们余下的这几人一起带回了靖王府中,好巧不巧的是,他们所回到的地方,就正好是他们在靖王府会客的前厅。
君音和君浅不用多说一些什么,默契地将夏雪儿扶到太师椅上坐好之后,君浅待在夏雪儿的身旁,而君音则是待在另一旁,为夏雪儿倒上了一杯茶水,心疼地让夏雪儿喝茶润润喉。
洛尘有些私密的话,需要和夏雪儿单独说,便毫不留情地将站在他们身侧,服侍他们的人退下了,原本君音和君浅有些错愕,在接到夏雪儿的眼神示意后,她们还是选择主动退下。
一时之间偌大的前厅中,就只剩下了洛尘与夏雪儿夫妇两人。夏雪儿先是没有理他,而是在喝下君音给她沏下的茶水后,没有舍得分一个目光给洛尘,而是目光直视着前方的夜景。
她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后,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喙,启声和洛尘道:“王爷借着妾身与阿兄相认的机会,与阿兄进行强强联手,是已经下定决心要去争那个位置了吗?”
夏雪儿不是一个傻子,她也不是三岁小孩,能够轻易被洛尘蒙蔽。她通过方才洛尘与箫景珩的那番对话中,便轻易地猜到了一切。她的心中更知道,他们有得的情况下,必然有失。
若是洛尘执意要将箫炎拉下马,拿回属于自己的荣耀,那么她那拥护箫炎的父亲,必定首当其冲地会受到,来自洛尘的报复。但洛尘并不知道,她心里对这件事到底有怎样的看法。
比起那个高高在上、受到万众敬仰的位置,她其实更想去过平平无奇的生活。从她嫁给洛尘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那种思想准备了,谁叫她满眼都是他呢。
如果说洛尘真的有那个打算,要参与到那个位置的竞争的话,那么她是时候有必要考虑一下,她要怎么做,对洛尘是最好的助益,而绝非是让自己成为洛尘的拖累,她不能拖累他。
但她也是要观察一下,洛尘是否对她有足够地信任,她才好决定要怎么做。洛尘听完夏雪儿的话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夏雪儿的话,而是走到夏雪儿身侧的空位坐下,给自己倒茶。
他在倒好那杯茶,淡淡地品尝了一口后,才启声回答夏雪儿的问题道:“我若不去争那个位置的话,只怕我们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箫炎他本来就得位不正,他也是该退位让贤了。”
“我父王原本是大周绝无异议的太子,他作为皇长兄,对自己的幼弟疼爱,可最终他换来怎样的结局呢?他疼爱许久的幼弟,为了成为绝无争议地九五之尊,亲手将他满门抄斩。”
“可他千算万算都不曾算到,我阿娘为了让我活下去,有一天为她与父王报仇,将我藏在了床底,让我亲眼看见她与父王倒在了血泊之中。我只恨那时候我的羽翼不够丰满,只能违背自己的内心,认贼作父地称呼自己的杀父仇人为父皇,这让我怎能不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