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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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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和马兰阿姨一起睡过一个午觉之后,原本就春情萌动的少女金瓮羽衣,不仅如同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洗礼,重新恢复到了从前那种欲望亢进的状态,而且她对自身身体的变化也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变得更加沉迷其中了。

她尤为集中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乳房和屁股上,每天都会忍不住偷偷观察它们,满心期待着它们能够突飞猛进、日新月异。

她心里盼望着,自己能早点像马兰阿姨、冬语暖风、玉渊舞鹤、月白女王、少剪娆等美女,还有自己的妈妈那样,拥有成熟女人那令人骄傲、让人艳羡的女性特征。

在她单纯的想法里,只有具备了这样的特征,才能拥有足够的魅力去迷倒那些男人,才能让鸟晓明被自己深深吸引,才不会让他像一只受惊的鸟儿一样逃跑,也就不会狠心地离开自己而去。

然而,身体的变化毕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这需要漫长的时间,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人,往往就是这样一种奇妙的生物,人在小孩子阶段,总是满心急切地想要快快长大,渴望体验成人的感觉,想象着成年人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拥有更多的权力和乐趣。尤其是成年人那种昂首挺胸走路的样子,要多威风有多威风,要多妖娆有多妖娆;可是,一旦经历了人生中的风风雨雨,尝遍了生活中的酸甜苦辣,又会不断地回味那无忧无虑的孩童时代。然而,那个曾经总想快点抛开的纯真时代,就像一只飞走的风筝,无论怎么努力,却再也回不去了。

自从有过那一个午觉之后,马兰阿姨也稍稍开始留意起金瓮羽衣身体的变化来。她看金瓮羽衣的目光,不再像看自己女儿那么单纯了,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孩子正处于少女的萌发期,就如同即将绽放的花朵,需要更多的呵护。她意识到,对金瓮羽衣的关怀,不能再像过去一样,仅仅停留在让她吃饱穿暖这么简单的层面上了,更要给予她精神上和生理上的关怀和照顾。

以往,她在清洗金瓮羽衣衣服的时候,总是很随意。她只是草草地让金瓮羽衣换下衣服,然后自己随手就把衣服收走,看也不看地将其混在自家人所有的衣物一起,大大咧咧地拿到外面的洗衣槽里当街清洗,清洗完之后又当街晾晒。

可是这天,当她又要给金瓮羽衣洗衣服时,她改变了以往的做法,特意在房间里守着金瓮羽衣换衣服,她想真实地看一下这个小姑娘的身体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反而是金瓮羽衣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脱光衣服。

马兰阿姨看着忸忸怩怩的金瓮羽衣,不禁笑了起来,温柔地说道:“当兰阿姨面脱衣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你不是总说兰阿姨就像妈妈一样吗,那你哪还用这么害羞呢?”

结果金瓮羽衣却十分诚实地说道:“我……我乳房太小了,怕兰阿姨笑!”她的声音很小,还带着一丝羞涩,头也低了下去。

马兰阿姨忍俊不禁,轻轻打着金瓮羽衣的屁股一下,觉得弹性不小,她和蔼可亲地说道:“你这孩子,我怎么会笑话你这个!难道我俩还比赛谁乳房大小不成?你现在乳房小,这很正常嘛,你还这么小,哪能现在就像兰阿姨这么大?如果你的乳房现在就像兰阿姨这么大,甚至更大,那样反而才不正常了。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这样的阶段,慢慢长大,身体就会一天一天、一点一点变化的。”

当金瓮羽衣忸忸怩怩地脱光衣服时,一真装着若无其事但心里却十分认真的马兰反而还有些惊讶了。

事实上,金瓮羽衣的乳房已经初具规模了,那枚小小的凸点都有模有样的,就像枝头刚刚成形的鲜嫩果实一般。这孩子虽然是胖胖的身子,但仔细看去,屁股和腰部的曲线也开始隐隐呈现了,就像一幅还未完全展开的画卷,已经透露出了美丽的轮廓。

尤其是看到小姑娘想用小胖手遮住的阴毛,就像春天里刚刚冒出的嫩芽,十分憨萌可爱。

马兰阿姨忍不住有些笑了,她心里想着:是啊,这孩子的身体要开始告别少年时代了,即将迎来属于她的青春时光。

马兰阿姨怕孩子冻着,赶紧拿起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

当她给金瓮羽衣穿衣服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乳房,虽然觉得还有些发硬,但明显能感觉到乳房已经有些弹性了。

她微微地笑着,轻声说:“宝贝,改天兰阿姨到女性用品商铺给你买两件文胸,宝贝那两只小白兔现在需要好好保护了,就像小宝贝需要一个温暖的小窝一样。”

金瓮羽衣听了马兰阿姨的话,又害羞又高兴,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因为马兰阿姨的话间接承认她的乳房已经有了成熟的迹象了,这让她暗自高兴和兴奋,仿佛自己已经向心目中向往已久的成熟女人的形象迈进了一大步。

看着金瓮羽衣红红的脸,马兰笑着安慰道:“宝贝别不好意思,前两天你还说想早点变成像兰阿姨和你妈妈那样,这不都已经开始变化了吗?所以,不用着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从少女变成女人,每一个阶段都是很美的,并不是说非得到最后那个阶段才是最美的,所以,要充分享受这个变化的过程。就像一朵花,从种子发芽,到长出花苞,再到慢慢绽放,每一个过程都有它独特的美。”

说到这儿,她真诚地补充道:“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还想重做一回小姑娘呢,再去好好感受那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呢。要是能重新像你这样,那该有多好呀!”

言罢,马兰满是感慨地将金瓮羽衣紧紧地搂在自己温暖的怀里,眼睛里满是既喜爱又心疼的神色,随即轻轻地在她稚嫩可爱的脸上亲了一下。在马兰的心底,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孩子比一般的女孩要稍稍早熟一些,而且相较于自己的亲生闺女谱玲,肯定早熟了许多。

此刻的马兰,觉得金瓮羽衣不过是刚开始青春萌动,有了一些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憧憬、羞涩与懵懂。可她哪里知道,人家金瓮羽衣都已经和遐旦裦兲有过半年的性生活经历了。

而就在一个月前,她金瓮羽衣又与鸟晓明有了一夜狂欢。

金瓮羽衣之所以生那场大病,除了自己的性欲望让她忘了冬日寒冷,更是因为和鸟晓明有了一夜狂欢而得上的。那场让医生都颇感难治的病,其实主要正是少女的相思病。

马兰温柔地搂着金瓮羽衣,满脸笑意地说道:“兰阿姨给宝贝去买文胸哈,宝贝喜欢什么颜色的啊?”

金瓮羽衣听到这话,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想到自己的乳房需要买文胸了,她内心却同时又是十分喜悦的,因为这是一个分水岭,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

马兰见状,耐心地引导着说:“就跟你平常穿衣服一样呀,你喜欢什么颜色,咱们就买什么颜色的。”

金瓮羽衣听后,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带着一丝羞涩问道:“兰阿姨是什么颜色的?”

马兰不禁笑道:“我的文胸不经常晾在外面嘛,宝贝早都看过呀?”

金瓮羽衣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买和兰阿姨一个颜色的,粉红色。”

马兰笑着说:“这样啊,就更像亲闺女一样了。”

金瓮羽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撒娇着依偎进马兰的怀里。

马兰无限怜爱地抚摸着金瓮羽衣柔顺的头发,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感触,不知不觉间轻轻叹了口气。

金瓮羽衣察觉到了马兰的异样,仰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马兰,问道:“兰阿姨怎么了?”

马兰轻轻地捧着金瓮羽衣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才缓缓说道:“过不了几年,你就会有自己喜欢的、心爱的男人了,到那个时候呀,兰阿姨在你心目中,可能就不那么重要了。所以啊,兰阿姨自私地想,反而不希望宝贝那么快就长大呢!”

金瓮羽衣听后,霍地摇了摇头,赶忙搂着马兰的脖子,猛亲了几口,认真地说道:“兰阿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一样亲!”

马兰轻轻地摩挲着金瓮羽衣乌黑亮丽的头发,又紧紧地抱了抱她,这才说:“兰阿姨这就去洗衣服了。”

金瓮羽衣连忙说道:“今天我要和兰阿姨一起去洗。”

马兰微笑着说:“好吧,你就坐边上陪兰阿姨说说话,聊聊天,顺便晒晒太阳。”说罢,她一手小心翼翼地抱着金瓮羽衣的衣服,一手温柔地挽着金瓮羽衣的小臂膀,和她一起慢慢地往外走去。

出了金瓮羽衣睡觉的卧室房门之后,马兰小心翼翼地将金瓮羽衣的衣服一件一件轻轻放进了门外那个已经装了不少衣服的大竹篮子里面。

那只原本挽着金瓮羽衣臂膊的手,此刻依然紧紧地挽着,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将衣服安置进篮子里。

放好衣服之后,马兰缓缓地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大篮子,开始朝着门外走去,在整个过程中,那只挽着金瓮羽衣臂膊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当她们来到了大门之外,马兰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那只手在金瓮羽衣肘弯中的手慢慢退了出来。她微微弯下腰,正准备伸手去抱放在大门旁的小竹椅。

就在这时,金瓮羽衣马上说道:“兰阿姨,我来!”话音刚落,她迅速地伸出双手,一手一个,稳稳地抓起了两把小竹椅,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和马兰一起朝着左侧洗衣槽的方向快步走去。

前方视野中,银杏、乌桕、香樟和斑竹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等她们来到了宽大的洗衣槽跟前,金瓮羽衣轻轻地将两把小竹椅并排摆放整齐,动作十分利落。

马兰看着摆放好的竹椅,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紧接着,马兰像往常一样,正打算把篮子里所有的衣物一股脑儿倒进洗衣槽之中。然而,就在她的双手快要倾覆大竹篮时,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见她凭借着自己较高的身高优势,伸出另一只手拿起金瓮羽衣的内裤仔细瞧了瞧。

她看到了那件内裤上面有些潮湿的分泌物,趁着金瓮羽衣不注意的时候,她快速地低下头闻了一下。

之后,她抿着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蹲下身坐在小竹椅上,将篮子上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取出,分开放在了洗衣槽两个不同的地方。

马兰扭过头去,亲切地对坐到另一把小竹椅上的金瓮羽衣说道:“以后内衣和外衣要分开洗哦,这样会更加卫生一些。”

金瓮羽衣乖巧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

接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子相继站起身,一同朝着井台边走去,准备打水。

空中不断传来树叶和竹叶的沙沙声,和小鸟的啼鸣。

地面上光影摇曳,像流动的画面来回摆荡。

马兰这一次没有像从前那样习惯性地叫丈夫谱开来帮忙打水,而是打算自己和金瓮羽衣一起动手打水。她心里想着,一边和金瓮羽衣打水洗衣,一边和她愉快地聊天,事情就解决了,还能与她进一步增进彼此之间的感情。

可当她们正满脸认真地摇动辘轳时,谱开自己却出了房门,快步走过来了。

只见谱开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说道:“怎么不叫我呀?”

马兰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回应道:“我想我和羽衣两个人也能轻轻松松地把水摇上来。”

谱开一听,立刻瞪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说道:“开什么玩笑!羽衣身体刚刚恢复,哪能就让她跟着你干这样的活儿啊。十米深的水井,这摇辘轳可不是件轻松的事,万一她再累着了,身体又该吃不消了。而且,你自己要是摇辘轳就摇累了,哪还有力气洗衣服呢?”

马兰听了谱开的话,很识趣地让到了一边,笑着说:“那还是你来吧。”

谱开走上前去,稳稳地握住辘轳的摇杆,顺便看了一眼洗衣槽前的两把小竹椅,其实他过来的时候就早已经留意到它们了。

他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兰啊,你是不是打算让羽衣也跟着一起洗衣服了?”

马兰歪着头,一脸无辜地说:“是她要跟着我一起洗啊?”

金瓮羽衣立即道:“是的是的,是我要与兰阿姨一起洗的。”

谱开连忙摆了摆手,着急地说:“开什么玩笑!深井里打上来的水虽然比外面的水暖,但还是很凉啊,尤其是一倒入水槽中,马上就变得和外面的水一样冰了。毕竟羽衣身体才刚好!要是让这冰凉的水一激,指不定又会出什么问题呢。”

马兰连忙解释道:“我也不是真就让她和我一起洗,只是让她顺便晒晒太阳,和我坐一块聊聊天。女孩子嘛,就喜欢说说话,我想着陪她解解闷而已呢。”

金瓮羽衣乖巧地望着谱开,轻声说道:“是的,我就是想坐兰阿姨身边和她说说话。”

谱开一脸心疼地看着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说:“宝贝,你不能洗!这马路上那么多人来来去去的,好多人都认识你,左邻右舍就更不用说。他们要是看到你来我家养病,结果大冬天还在洗衣服,还以为咱家虐待你呢!要是传出这样的闲话,那可不好。”

马兰听了,冲金瓮羽衣扮了个鬼脸,打趣道:“怎么样?你谱伯比阿姨还更疼你吧!你看他那紧张的样子,就怕你受一点委屈。”

金瓮羽衣听了,心里非常感动,只觉得一股暖流如同潺潺的溪流一般涌遍全身。她伸出一双小胖手,一只紧紧攥着马兰的手,一只紧紧攥着谱开的手,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动情地说:“你们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比我爸爸妈妈对我还要好!在我心里,你们比我的亲人还要亲,给了我这么多的关心和爱护。”

谱开却一脸诚实,认真地说道:“闺女,我和你兰阿姨再好,哪能与你爸爸妈妈相比,你爸爸妈妈能给你的,我们永远都给不了。而且,他们是一直把你照看到这么大,我和你兰阿姨,只是偶尔带带你。何况大多数时间,也是你自己和几个同学玩。只是这次你生病了,我和你兰阿姨才稍稍费了点心。你要知道,爸爸妈妈的爱,那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也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说到这里,谱开继续对妻子和金瓮羽衣说道:“你们既然要聊天,自己坐那里去吧,我先把水给你们打好。先说好,水太凉,羽衣不要洗。你们就安安心心地聊天,这打水的事儿就交给我。另外,刚打上来的水,兰也不要马上洗,倒进水槽等太阳晒一会儿,等水变暖了再洗。”

马兰看着丈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知道了。”然后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金瓮羽衣的背,调皮地说:“听到你伯父的话了吧,乖乖听话哦。”

金瓮羽衣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其实洗衣槽这个地方因为树枝和竹林遮挡,基本晒不到什么太阳。

因为房间是坐北朝南的,树木竹林与前面井台、洗衣槽的搭配也遵循了这个格局。所以,冬季太阳从偏南的天空中照射过来,还多少有点阳光能照射到,尤其是早晨和黄昏,到了夏天,井台和洗槽一带就完全晒不到太阳了,这非常好。

不久,马兰开始动手洗衣服,金瓮羽衣乖巧地坐在她的身边,静静地陪伴着。

躺在稍远处躺椅中的谱开一直留意着左侧她们这边,直到看见金瓮羽衣并没有跟着一起洗衣服,心里这才算是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准备假寐。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躺在躺椅里舒舒服服晒太阳的谱开,睁开眼睛再看着马兰和金瓮羽衣,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他远远地关切地说道:“你们那个地方,空中都有树枝还有竹子遮挡着,太阳升高过后,阳光根本就照不到那儿了。而且今天一个上午都在刮风,虽说风不算大,但是在阴凉的地方,羽衣长时间坐着不动弹,还是得要小心,别着凉了。”

马兰听了丈夫的话,看了看身边的金瓮羽衣,脸蛋儿红朴朴的,觉得丈夫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于是温柔地说道:“宝贝,你已经陪兰阿姨这么久了,要是你觉得有点冷的话,还是到你谱伯那儿去,躺在躺椅上晒晒太阳,舒舒服服的。大冬天在阴凉的地方待的时间久了,身子又没活动,真的是不太好。”

金瓮羽衣顺着马兰的话,看了看稍远处在楼外惬意晒太阳的谱开,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马兰说道:“嗯,我一会儿去谱伯那边待一会儿,一会儿再来兰阿姨这边陪兰阿姨,两边走动走动,这样身体活动起来,就不会感觉冷了。”

马兰听了,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样也可以,不过最好在外面再加一件衣服,多穿点能更暖和些。毕竟你没怎么运动。”

金瓮羽衣微微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情愿地说:“可那样就会显得太臃肿了,把我好看的身材都全给遮住了,显不出来了。”

马兰被她的可爱模样逗笑了,说道:“宝贝啊,你实在是太在乎自己的身材啦!”

金瓮羽衣撒娇似的笑了笑,正要回答,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睛一亮,说道:“我去把浇花壶拿出来,装点水去给那几个花罐加加水,这样正好我身子运动起来也可以暖和暖和,那些花加了水,也会显得更精神呢。”

马兰连忙摆了摆手,手上水珠乱飞,说:“不用加水了,直接把前面的水换掉,倒掉就行。然后换上新的水。这个有点麻烦,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你去躺着好好休息吧,待会儿兰阿姨去给你花罐和我们房间的花罐都换换水。”

这时候,谱开从躺椅上坐起身,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说道:“这事简单得很,你们都别管了,我去处理就行。我动作快,很快就能搞定。”

金瓮羽衣一听,来了兴致,说道:“我和谱伯一起去吧,房间里的野花,一朵都没有凋谢,开得可好看了,我又想跟着谱伯一起进去看看呢。”

谱开笑着摆了摆手,说:“是的,我们房间的花也都还开得好好的,没有一朵凋谢。闺女,你不用去啦,你就乖乖地躺在这儿。给花罐换换水就是件特别小的事,我一个人一会儿就能忙好。”

金瓮羽衣却说道:“给花换水、浇水既能锻炼身体,心情也会很好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亲昵地挽住谱开的胳臂,拉着他一起往屋子里走去。

当他们穿过大堂的时候,金瓮羽衣又侧脸望着谱开,脸上满是感激,说道:“谱伯,您对我真好!”

谱开一边走着,一边低下头看着金瓮羽衣,慈祥地说:“哪里呀,对你最好的还是你马兰阿姨,她可是天天把你放在心窝窝里。谱玲去渡景美家的这些日子,她都没问起过,你天天还在身边,她却总是念叨着你。”

金瓮羽衣听了十分感动,连忙说道:“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说着,金瓮羽衣双手轻轻地捧起谱开的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谱开还是有些不想金瓮羽衣累着,说道:“换水的事,你真的就别管了,你最好还是去外面晒太阳,在外面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等我就行。我一会儿就把这事忙好了,出来陪闺女一起晒太阳。”

金瓮羽衣却很坚持,说道:“不,我就要和伯父一起换。我想帮着伯父一起照顾那些花儿。”

谱开只好同意。

没过多久,他便与金瓮羽衣一同慢悠悠地朝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之后,谱开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提起一只空水桶,接着,另一只手也顺势想去拎起那把放在一旁的浇花壶。然而,他那只手此时仍被金瓮羽衣紧紧地握着,他正打算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从金瓮羽衣的手中抽出来,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金瓮羽衣已经抢先一步抓到那个浇花壶了。

随后,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步伐轻快地一起往外走去。

他们就近先来到了谱开马兰的夫妻卧室,谱开和金瓮羽衣先后走到那四个花罐旁边,先拿出花枝,然后将花罐中储存的水一股脑地全部倒入了水桶之中,最后再把花枝插入空花罐中。

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头柜上马兰那件粉红色的文胸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突然脱口而出说道:“兰阿姨刚刚跟我说了,她要给我买同样颜色的文胸呢。”

此时谱开正专注地把花罐里的水倒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一下没听清金瓮羽衣说的什么,便疑惑地问道:“闺女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太听清楚呢。”

金瓮羽衣伸出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文胸,再次认真地说道:“兰阿姨刚刚说给我买这个呢。”

谱开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说道:“瞎胡闹!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买这个干什么呀,这东西可不符合你的年纪啊。”

金瓮羽衣听了谱开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有些羞涩又有些倔强地说道:“兰阿姨讲,我……可以戴这个了。”

谱开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可别听她的,你现在还是小孩子呢,戴什么文胸啊,等你长大了再说。”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这句话,原本活泼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闷闷不乐,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然后他们走出这间屋子,穿过宽敞的厅堂,进入了金瓮羽衣住的房间。一进房间,谱开又开始依次将房间里摆放的五个花罐中的水,慢慢地倒入桶中。

谱开一边倒水一边留意到金瓮羽衣一言不发,便关切地问道:“闺女,怎么一言不发了呀,是不是不高兴啦?跟伯父说说怎么回事呀。”

金瓮羽衣微微嘟着丰满的嘴唇,小声说道:“伯父讲……我不能戴文胸啊。”

谱开哭笑不得,耐心地解释道:“这个哪里值得不高兴呀?闺女你现在本来就不需要嘛,还没到时候嘛,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可以戴啦。”

金瓮羽衣有些不服气,鼓起腮帮子说道:“可那天……兰阿姨亲自看了的,她亲口说,我的……不小了。”

谱开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那天聊的这个?你们还在那哈哈大笑,就是说这个事情啊?”

金瓮羽衣此时的表情十分丰富,又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又带着几分不服气,同时还有一丝得意,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谱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真是没大没小,怎么会聊这个话题啊,我待会儿得好好说说你兰阿姨,不能和小孩子聊这样的话题!”

金瓮羽衣一听谱开这么说,顿时又变得不开心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的神情。觉得在男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小孩子,怪不得自己对鸟晓明缺乏吸引力。

谱开察觉到了金瓮羽衣的情绪又有变化,便问道:“你不愿意我和你兰阿姨讲这事吗?”

金瓮羽衣僵在那里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愿意谱开去制止马兰和她说这样私密的话,更让她不开心的是,谱开觉得她纯粹就是个小孩子,无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存在,尤其没有感觉到她胸部的存在,这让她心里很是失落。因为她自己看自己的时候,可不得了了,似乎样样都是最好的。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不开心的模样,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你不让说,我就不说了,行不?”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的话,这才又露出了笑容,她开心地挽上谱开的手,和谱开一起往外走出去。

经过厅堂,出了大门,谱开再次对金瓮羽衣说道:“你不用跟着我走,你就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晒晒太阳,换水这就是件小事,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了。”

“不!”金瓮羽衣坚定地坚持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倔强。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如此坚持,只好让步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于是,他们一起在马兰投来的笑意中,步伐一致地朝着树竹下的水井水槽边走去。

到了树下,谱开将水桶中从花罐里倒出来的并不多的水,小心翼翼地分别轻轻浇到了银杏、乌桕、香樟三棵树下,希望这些水能够滋润树木一段时间的根系。其实,一会清衣服的水,也会浇到这一整片来。

然后,谱开又熟练地操作起辘轳,先后三次从深井里费力地摇上三桶水上来。他先把一桶水倒入刚刚倒光水的桶中,接着又把一桶水的一小半灌入浇花壶中,另一半则倒入了洗衣槽旁边的大水桶中,另外打上来的一桶水,也同样倒在了这个大水桶中。

等到马兰要最后一遍清洗衣服时,谱开一趟又一趟地从井里打水,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又打了好几桶水上来。

马兰用这些打来的水仔细地把衣服清洗干净后,三个人便一同开始晾衣服了。

两根长长的晾衣竹竿接连架在三个稳稳当当的固定支柱上。三个支柱显得非常稳当,没有过于晃动的迹象。

晾衣的过程中,在一旁的树木竹林中,有几只大小不同的鸟儿,它们活泼极了,一会儿在树枝间穿梭,一会儿又在斑竹之间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快乐。他们不会想到,如果不是这里有一口井,主人又为他们备了一个小水缸一样深的石槽,里面常年备着水,那这么干旱的岁月,他们根本就不能在这里存活下来。

谱开认真地晾着衣服,却突然开口说道:“既然羽衣这么喜欢花,等过段时间啊,我们也直接在竹丛边上种一些能够耐寒的四季花卉。这样的话,就不像那些插在花瓶里的花一样,管不了多长时间就凋谢了。到时候我们随时都能看到漂亮的花了。当然啦,现在大旱,水贵如命,处处都要节约用水,咱们先象征性地少养那么一点,等干旱的情况结束之后,就可以扩大养花的面积啦,让竹丛边上到处都开满鲜花。”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这么说,开心地一下子拍起掌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谱伯真好!”

马兰也兴奋地说道:“到时候,我们去精心挑几个好看的品种,把咱们屋侧这一片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金瓮羽衣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好!”

终于,三个人齐心协力把衣服都晾完了。马兰这才解下自己打湿得厉害的围裙,小心翼翼地挂到晾衣靠右边的支柱上。

刚挂上围裙,马兰便着急地说道:“憋了这么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得赶紧去上个厕所。”说罢便迈着小步匆匆地向小楼大门跑去。

金瓮羽衣站在原地,望着在阳光照射中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看得有些着了迷。她的目光在那些衣服上一一扫过,突然注意到马兰阿姨第一次将她金瓮羽衣的内衣、内裤晾晒在了马路行人不容易看到的一边,仿佛在给她无形的保护。

而马兰自己的文胸,却仍然毫不避讳地高高挂在中间那根支柱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显眼。

金瓮羽衣痴迷地看着那个滴着水的粉红色的文胸,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她梦呓般地喃喃道:“我也一定要长到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转身正要离开的谱开,恰好听见金瓮羽衣在身后喃喃自语,他还以为金瓮羽衣是在对他说话呢,于是便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问道:“闺女,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金瓮羽衣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而是依旧神往地凝视着高高挂在中间那根支柱上的粉红色文胸,她的眼神里满是憧憬和好奇。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老盯着那个干嘛呀?走啦,咱们过去晒晒太阳,舒舒服服的多好。”

金瓮羽衣的目光依旧没有从那文胸上移开,坚定地说道:“我也一定要长成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谱开错愕地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呢。”

金瓮羽衣提高了音量,再次强调道:“我说,我也一定要长成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谱开听清后哭笑不得,耐心地劝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各美其美嘛!别老想这些啦,赶紧走啦!你到躺椅里休息等着,我就不晒太阳了,我去准备午饭了。”

金瓮羽衣却一下又有些不高兴了。她一边随着谱开往右边走,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些许不开心的神情,她微微低着头,脚步也有些拖沓。

谱开有些敏感,察觉到金瓮羽衣的情绪变化,赶忙停下脚步问道:“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让闺女不开心了呀?”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胸脯突然很不舒服。”

谱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感觉胸闷吗?”

金瓮羽衣又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不是。”

谱开接着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呀?你跟我仔细说说。”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说道:“又痒又胀,难受死了。”

谱开万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有些惊讶地近乎本能地重复道:“又痒又胀?这可有点奇怪啊。”

金瓮羽衣肯定地回答道:“对呀,就是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

谱开思索了一会,才说道:“现在节约用水,不可能做到一两天两三天洗一次澡,你好像四五天前刚刚洗过澡的啊,冬天嘛,既没干脏活,又没有大的运动,所以没有出什么汗,皮肤卫生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呀,怎么会这样呢。”

金瓮羽衣无奈地说道:“是啊,可乳房就是又痒又胀的,真的很不舒服。”

谱开突然联想到妻子与金瓮羽衣之间的聊天内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金瓮羽衣看到谱开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谱伯怎么了?你的脸一下了变得有些红了呢?”

谱开被金瓮羽衣这么一问,更觉得不好意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道:“闺女,你不要太在意,你这是身体发育的情况,不是生病,是正常的现象。”

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问道:“谱伯,你是男人啊,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谱开顿时更不好意思了,脸涨得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是听你兰阿姨说的。”

金瓮羽衣接着问道:“谱玲会有这样的情况吗?她年龄和我一样大呢。”

谱开的脸色变得更不自然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玲子不会和我说这些事情的,她只会和她妈妈讲。”

金瓮羽衣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是正常的话,她应该和我一样。”说到这儿,金瓮羽衣又补充了一句:“兰阿姨讲了……”

这句半截子话谱开又没听明白,他赶忙问道:“你兰阿姨又讲什么了?”

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地说道:“她讲……她讲……她讲我的乳房和谱玲不同,我的比较大了,所以……所以需要……需要戴文胸。”

谱开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里半晌才说道:“原来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啊。”

金瓮羽衣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认真地说道:“谱伯,是真的,如果是夏天,您就会看得很明显,所以,我真的……真的可以戴文胸了。”

谱开不敢置信地看着金瓮羽衣,他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她的胸脯确实凸起得有些明显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谱玲和她的几个同学闺蜜,像什么龙茜茜、女念、渡景美,一个个的都还是胸脯平平一马平川的样子。

他一直都把金瓮羽衣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的小姑娘来看待,从来没有想到她已经发育成这样了。

当然,他作为一个做了父亲多年的男人,一旦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也很快想通想明白了。

发育这件事情,本来就有早有迟嘛,只是金瓮羽衣确实发育得太偏早了些,都有点算早熟了。

这让他往下与金瓮羽衣的相处,变得有些顾虑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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