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法。”
陆焱手捏法诀,顿时天地失色。天空上乌云密布,一道道天雷直接落了下来。
“怎么可能?”
看到这一幕,黄忧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这小子的雷法怎么可能如此厉害?雷法,玄门的顶级术法,能够施展的人不少,但是也不多。毕竟这需要很强的天赋。
而且其中绝大部分人永远都只能停留在初期。真正能够登堂入室之人很少,而想要掌握到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必然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的存在。
像陆焱这样,这等熟练程度和威力,比之许多玄门真正的前辈高手也不遑多让了。而那些人,无不是天师境界。但是面前这小子才多大年龄?
长清观?
陆焱?
黄忧深吸一口,看向陆焱的眼神满是凝重之色。他拿出来一件黑色法器,挡住了那些天雷攻击。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八爷会这么看中你了。你果然很厉害,也与众不同。”黄忧盯着陆焱,由衷地赞叹。陆焱的道行超出了他的预料,强大,天赋也奇高。最重要的是那一份沉稳。像陆焱这个年龄,拥有这样的道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傲气。但是陆焱,完全没有这些。沉稳老练,出手也非常果决。
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便直接动用强大力量,务求将对方直接一击必杀。但可惜,他可是高级鬼差,实力自然也不弱。
再加上身上还有强大的法器,更加不惧。面对这么厉害的雷法,他全部挡了下来,随后直接飞在半空中。
鬼差也是鬼,只不过拥有了阴司的编制,成了最小的神只。飞在空中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站在空中,看着陆焱,哈哈一笑:“陆焱你很不错,看来八爷看中的人果然不简单。今日之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身形便在空中消失,一点气息都察觉不到了。
陆焱的面色微沉,这件事情还真有些麻烦了。麻烦的不是他没有留下黄忧,而是这个家伙的目的。一处封印着许多邪祟的阴穴,那里阴气汇聚,现在还有那么多邪祟在其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恐怕里面的邪祟,有不少都是高级邪祟。现在又是灵异复苏,若真是让封印破开,里面的邪祟跑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陆焱长舒一口气,这件事情看来还是要找八爷好好说道一下才行。不过显然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方才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有不少人都聚集在楼下,还有人拿着手机拍照。
毕竟刚刚天空阴云密布,无数雷霆落下的场面确实有些太壮观了。
陆焱离开大楼,找了一条阴路,直接返回了云青山。
到了长清观外面,陆焱还没走进去,绮云已经走了出来:“你身上有一股很强的煞气。”
陆焱笑着道:“方才和阴司的鬼差打了一架,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鬼差?你怎么会和这些人对上?”绮云眉头皱了皱,陆焱这家伙不是和阴司的关系很好吗,怎么突然就和阴司的鬼差打起来了?
陆焱耸耸肩,脸上也露出几分无奈之色:“我也不想,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意外了。”
随后两个人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陆焱也将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样吗?看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麻烦了。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打不过,找我,我肯定能收拾他。”绮云开口。
他的实力可是顶级尸王,再加上特殊的情况,哪怕是高级鬼差都不见得是绮云这个丫头的对手。
不过高级鬼差,他陆焱也能够抗衡一二,但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八爷了解情况。
陆焱和绮云站起身,走进了云青山的密林。陆焱拿出虎牌,将八爷叫了出来。
白无常出现,一脸无奈:“我刚刚回去,正想着睡个觉,你就把我叫醒了。说吧什么事情?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可饶不了你。”
陆焱盯着白无常,面色微沉:“黄忧到底是为什么叛逃?和灵异复苏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他要找到那一处封印着大量邪祟的地方那里?”
八爷敲了敲脑袋:“这么多问题我可不好回答,所以我选择不回答。”
陆焱看着八爷,直接将虎牌、锁魂链都要还给他:“八爷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想必你也清楚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现在你什么事情都不想说,那我们的合作基础已经没了。合作最重要的不是合作伙伴,而是他们的信誉。”
说完,他看了一眼白无常嗤笑一声:“现在,八爷,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分就是0.”
零。
白无常彻底没了脾气。这小子还真会拿捏他,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死穴。
犹豫了好一会之后,白无常才叹了一口气:“行吧,告诉你也没什么。黄忧本来就是负责缉拿邪祟的鬼差。所以知道许多阴司的秘密,比如阴司曾经封印的几处阴穴,里面都封印着真不少的邪祟。”
“至于黄忧,曾经见过其中一处地点,知道里面邪祟的数量和强大。后来回到了阴司,他也每日想着这件事情,后来终于选择了叛逃。”
陆焱盯着白无常,正色道:“是不是和阴穴里面的那些邪祟有关系?”
白无常叹了一口气,陆焱这个家伙真的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到了。
不过这也难怪,陆焱本来就是绝顶聪明的人,不然他又怎么会选择陆焱让其帮助自己?
“黄忧察觉到了灵异复苏的事情,这背后可能和阴司有一些牵扯,所以他选择了叛逃,一则是因为灵异复苏,还有一个原因便是他的贪心。”白无常开口。
陆焱没有继续询问。
灵异复苏,哪怕是陆焱继续询问,白无常也绝对不会说。而且陆焱在暗中调查,觉得这件事情肯定和阴司有关,只不过是谁插手了,这件事情他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一点,这个人在阴司的权柄非常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