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永宁侯府,正是花事最盛的时节。牡丹开得泼泼洒洒,芍药缀着露珠,连廊下的藤萝垂着紫瀑,风一吹,便落得满阶香雾。本该是一派静好风光,可沈清辞坐在暖阁里,指尖敲着梨木桌面,望着窗外那片过于浓烈的花影,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姐,您又在琢磨什么呢?笑的让人心里发毛。”贴身丫鬟轻罗端着刚冰镇好的酸梅汤进来,瓷勺碰着碗沿,叮当作响。她将汤碗放在沈清辞面前,又忍不住嘀咕,“您说也怪,这几日府里的花香,怎么闻着都带着股子腻味,像掺了蜜饯似的,甜得发慌。”
沈清辞舀了一勺酸梅汤入口,冰爽酸甜的滋味瞬间驱散了暮春的燥热。她抬眼,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不是花香腻,是有人在花里掺了东西,想给咱们演一出‘好戏’呢。”
轻罗瞪大了眼:“掺东西?谁这么大胆子?敢在侯府的花里动手脚!”
“还能有谁,”沈清辞放下汤勺,起身走到窗边,指着不远处正往这边张望的二房院落,“二房那对母女,闲得发慌,又想找事了。前几日用引蝶香没害成我,反倒自己被蝴蝶追得狼狈不堪,丢尽脸面,这口气,她们咽不下去。”
轻罗恍然大悟,随即又担忧起来:“那她们这次又想干什么?小姐,咱们可得小心点!”
“放心,她们那点小伎俩,翻不出什么浪花。”沈清辞摆摆手,语气轻松,“不过既然她们主动送上门来,咱们不陪着演一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正好,也让府里那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都好好看看,谁才是这侯府里不好惹的主。”
正说着,院外便传来丫鬟的通传声——二夫人柳氏,带着二小姐沈令月,还有三夫人孟氏,以及三小姐沈令瑶,竟一同来了!
沈清辞挑了挑眉,眼中笑意更浓:“哟,倒是齐整。看来这次不是单打独斗,是组团来为难我了。”
轻罗脸色微变:“小姐,二房、三房联手了?这可麻烦了!”
“麻烦?”沈清辞嗤笑一声,转身理了理身上月白色绣兰草的褙子,“我倒觉得,热闹才好。人多了,戏才好看。你且看着,今日我就让她们一个个,都现出原形。”
话音落,柳氏一行人已掀帘走进暖阁。一时间,环佩叮当,脂粉飘香,倒把这不大的暖阁挤得满满当当。
柳氏依旧是那副假惺惺的热络模样,一进门就笑着拱手:“大侄女,我们几个不请自来,你可别见怪。方才在园子里赏花,闻着你这儿香气雅致,想着你定然备了好茶,便厚着脸皮来蹭茶喝了。”
三夫人孟氏也跟着笑,她素来心思深沉,笑里藏刀,语气却温和:“清辞啊,听闻你近日得了些上好的雨前龙井,我们也来沾沾光。”
沈令瑶则站在孟氏身后,微微垂着眼,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可眼底却藏着几分幸灾乐祸。唯有沈令月,依旧是那副沉不住气的模样,眼神飘来飘去,时不时吸吸鼻子,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堆起恰到好处的热情,连忙招呼众人坐下,又让轻罗去泡茶:“几位婶婶、妹妹能来,我这儿蓬荜生辉呢!别说茶了,便是好酒好肉,也得招待。只是我这儿简陋,委屈各位了。”
众人依次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暖阁内的陈设。柳氏的视线落在桌上的酸梅汤上,眼睛一亮:“这酸梅汤看着就清爽,这天儿热,正好解腻。大侄女倒是会享受。”
说着,她也不等沈清辞招呼,径直端起一碗就喝,沈令月更是迫不及待,端起碗就往嘴里送。孟氏和沈令瑶倒是矜持些,只浅尝了一口,便放下了。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这酸梅汤里,可没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她们自己身上,还有待会儿要送上来的茶点。
她早就让轻罗查过,这几日二房和三房走动频繁,柳氏从外头弄来了一种叫“迷魂香”的东西,此香比引蝶香更阴毒,无色无味,混入茶点花香中,闻之、食之,会让人渐渐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甚至做出失态的举动。
她们今日组团前来,就是打算在茶点里下迷魂香,等众人都中招后,再引导沈清辞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或是做出有损侯府千金体面的事,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就算老太太想护着她,也护不住了。
好一招借茶下毒、当众发难的毒计!
只可惜,她们遇到的是沈清辞。
前世作为现代精英,她不仅精通药理,对各类毒药香料更是了如指掌。这迷魂香的气味,旁人闻不出,她却能精准捕捉。早在柳氏等人进门时,她就从她们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迷魂香气息,显然是提前在自己身上也抹了,怕自己中招。
“几位稍等,茶马上就来。”沈清辞笑着起身,看似随意地走到窗边,推开了半扇窗。
窗外的清风涌入,带着园子里的花香,可这花香里,分明也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魂香。看来,她们不仅在茶点里动手脚,连园子里的花,都被她们提前撒了香粉。
真是处心积虑。
没过多久,轻罗端着茶盘进来,白瓷茶杯里盛着碧绿的茶汤,香气清幽。紧接着,小丫鬟又端上几碟精致的茶点——玫瑰糕、杏仁酥、绿豆糕,都是府里厨娘的拿手绝活。
“各位婶婶、妹妹,尝尝吧,这雨前龙井是新到的,茶点也是刚做的。”沈清辞端起茶杯,率先抿了一口,笑容温婉。
柳氏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急切。柳氏率先端起茶杯,又拿起一块玫瑰糕,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便大口吃了起来。
沈令月更是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含糊道:“好吃!清辞姐姐这儿的茶点,就是比我们院里的好吃!”
孟氏和沈令瑶虽然也吃了,却比柳氏母女克制得多,只小口抿茶,浅尝点心,眼神却始终盯着沈清辞,等着看她失态。
沈清辞将她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暗笑。她早就料到她们会来这一手,提前让轻罗在自己的茶杯和茶点里,加了少许特制的解药粉末。此药能中和迷魂香的毒性,让她保持清醒,而其他人,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果然,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异样就开始出现。
最先中招的是沈令月。
她原本正拿着一块杏仁酥往嘴里送,忽然眼神就变得呆滞起来,手里的杏仁酥“啪嗒”掉在桌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蝴蝶……好多蝴蝶……别追我……娘,我怕……”
柳氏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是迷魂香起效了,连忙推了沈令月一把,假意呵斥:“月丫头,你胡说什么呢!好好的,什么蝴蝶!”
可她刚说完,自己也开始不对劲了。她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像是灌了铅,眼前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平日里积压的怨气、嫉妒,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沈清辞,破口大骂:“沈清辞!你个小贱人!你凭什么占着嫡女的位置!凭什么老祖宗和侯爷都疼你!我女儿哪里比你差了!你就是个灾星!勾引晋王,迷惑侯爷,你不得好死!”
这一番骂,又急又快,声音尖利,完全没了平日里半分端庄,活像个撒泼的村妇。
暖阁内瞬间安静下来。
孟氏和沈令瑶也开始头晕目眩,只是她们体质稍好,又提前服了少量解药,还没完全失控,但脸色也变得潮红,眼神迷离,举止失态。
孟氏扶着额头,喃喃自语:“迷魂香……好香……不对,我不能说……不能说……是丽贵妃让我们做的……给她银子……害沈清辞……”
沈令瑶则抱着脑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不是故意的……是娘让我做的……我不想害清辞姐姐……可我怕娘……丽贵妃说,事成了,给我找好婆家……”
几句话,断断续续,却把背后的阴谋,抖落得一干二净。
轻罗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忍不住想笑——这哪里是来陷害小姐,分明是自己送上门来,当众招供啊!
沈清辞端坐在椅上,捧着茶杯,慢悠悠地抿着茶,看着眼前这出闹剧,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满满的戏谑。
她就知道,丽贵妃不会善罢甘休。前次用柳氏当棋子失败,这次索性联合了三房,双管齐下,势必要把她拉下水。只可惜,这群人太过愚蠢,迷魂香用得蹩脚,连自己都控制不住,反倒把幕后主使给供了出来。
真是一群废物。
“二婶,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呢?”沈清辞放下茶杯,故作惊讶地开口,声音清亮,“还有三婶,三妹,你们胡说什么呢?什么丽贵妃?什么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她故意拔高声音,就是要让院外的人都听见——这暖阁的窗户开着,她早就让人在院外守着,府里的几个管事妈妈、贴身丫鬟,此刻都在窗外听得一清二楚。
柳氏此刻已经完全疯魔,哪里听得进沈清辞的话,依旧指着沈清辞骂骂咧咧,甚至还想冲上去打她:“小贱人!我今天就要撕烂你的脸!让你再得意!”
沈清辞身形一闪,轻松避开。柳氏扑了个空,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狼狈至极。
沈令月则坐在椅子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翻来覆去都是“蝴蝶”“怕怕”,像个傻子。
孟氏靠在椅背上,神志不清,嘴里还在嘟囔着丽贵妃的吩咐;沈令瑶则抱着柱子,哭得梨花带雨,把自己和孟氏做过的龌龊事,一五一十地往外说——什么克扣份例、什么陷害府里的姨娘、什么背后说老太太的坏话……
一时间,暖阁内丑态百出,污言秽语、私密秘辛,满天飞散。
窗外的管事妈妈们听得心惊胆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这可是侯府的大丑闻,二房、三房联手,还牵扯到宫里的丽贵妃,要害嫡大小姐!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丫鬟的高声通传:“老太太到——侯爷到——夫人到——”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好戏,才刚刚到高潮呢。
她早就算好了时间,迷魂香发作的时辰,正是老太太、侯爷和夫人日常游园的时辰。她故意开窗,故意让柳氏等人高声喧哗,就是要引老太太等人过来,亲眼目睹这一切。
人证物证俱在,看柳氏、孟氏,还有背后的丽贵妃,这次怎么赖!
很快,老太太在丫鬟的搀扶下,领着侯爷沈毅、夫人苏氏,快步走进暖阁。一进门,看到眼前的景象,老太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混账!简直混账!”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柳氏,还有疯疯癫癫的沈令月、孟氏、沈令瑶,声音颤抖,“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成何体统!”
侯爷沈毅脸色铁青,平日里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他素来看重侯府体面,今日自家后院闹出这等丑事,还牵扯到宫妃,简直是奇耻大辱!
夫人苏氏站在一旁,眉头紧蹙,眼中满是厌恶——她早就看不惯柳氏和孟氏的小动作,今日总算抓到了把柄。
柳氏被拐杖声惊醒,神志稍微清醒了几分,看到老太太和侯爷,吓得魂飞魄散,瞬间瘫在地上,连哭带爬地跪到老太太面前:“老祖宗!侯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陷害的!是沈清辞!是她给我们下了药!让我们胡言乱语的!”
孟氏也清醒了些许,连忙跟着磕头:“老祖宗饶命!侯爷饶命!都是沈清辞的诡计!我们是被她害的!她说的那些,都是她逼我们说的!”
沈令瑶也吓得止住了哭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连附和:“是……是清辞姐姐害我们!”
到了这个时候,她们还想反咬一口,倒打一耙。
沈清辞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老太太面前,盈盈一拜,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老祖宗,孙女冤枉。孙女自始至终,都和几位婶婶、妹妹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半步,如何给她们下药?倒是她们,一进门就神色诡异,茶点吃了没多久,就开始胡言乱语,还牵扯出宫里的丽贵妃。孙女也觉得蹊跷,正想让人去请老祖宗做主呢。”
说着,她转头看向轻罗:“轻罗,把咱们准备好的东西,呈给老祖宗和侯爷看看。”
“是!”轻罗应声,快步走到内室,取出一个小瓷瓶,还有几张沾了粉末的绢布,“老祖宗,侯爷,夫人,这是小姐让奴婢提前准备的解药,还有从二夫人、三夫人身上,以及园子里的花上,取下来的香粉。府里的老嬷嬷懂药理,已经验过了,这是迷魂香,阴毒得很,能让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懂药理的老嬷嬷连忙上前,接过瓷瓶和绢布,仔细查验一番,对着老太太躬身道:“回老祖宗,确实是迷魂香。此香产自南疆,毒性猛烈,寻常人难以察觉。大小姐手中的,正是此香的解药。”
证据确凿,柳氏和孟氏脸色惨白如纸,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老太太看着她们,眼神冷得像冰:“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联手给清辞下迷魂香,还牵扯宫里的丽贵妃,意图败坏侯府名声,陷害嫡女,你们好大的胆子!”
“老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柳氏吓得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是丽贵妃!是她派人联络我,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让我害清辞小姐!我一时贪财,才鬼迷心窍!求老祖宗开恩啊!”
孟氏也哭着求饶:“老祖宗,我也是被逼的!丽贵妃的人威胁我,要是我不做,就对我们三房下手!我也是没办法啊!求您饶了我们吧!”
“没办法?”老太太气得拐杖连连顿地,“没办法就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背叛家族的事?我侯府养你们这么多年,就是让你们吃里扒外,勾结宫妃,陷害自家骨肉的?”
侯爷沈毅沉声道:“母亲,此事非同小可。牵扯到丽贵妃,不能轻易了事。二房、三房做出这等事,必须严惩,以正家规!”
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道:“来人!将柳氏、孟氏禁足于各自院落,非我命令,不得外出!沈令月、沈令瑶,罚去家庙,抄写《女诫》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至于丽贵妃那边……”
老太太顿了顿,看向沈清辞,目光柔和了几分:“清辞,此事你处理得很好,机智冷静,没有让她们得逞。丽贵妃那边,自有我和侯爷进宫,向陛下禀报,定要给你一个交代。”
沈清辞连忙屈膝:“谢老祖宗,谢侯爷。孙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保护自己,也维护侯府的体面。”
看着柳氏、孟氏被丫鬟婆子架着拖出去,一路上哭嚎求饶,丑态毕露;沈令月、沈令瑶被押着,哭哭啼啼地往家庙去,沈清辞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满意的笑。
这一局,她赢得漂亮。
不仅彻底解决了二房、三房这两个麻烦,还把幕后的丽贵妃给抖了出来。接下来,就看宫里的好戏了。
丽贵妃想动她,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暖阁内的混乱渐渐平息,花香依旧,却没了之前的诡异。老太太拉着沈清辞的手,心疼道:“好孩子,委屈你了。这些日子,让你受了不少算计。以后有老祖宗在,看谁还敢欺负你。”
“孙女不委屈。”沈清辞笑着摇头,“有老祖宗和侯爷、夫人护着,孙女什么都不怕。”
侯爷沈毅看着沈清辞,眼中满是赞许:“清辞,你聪慧果敢,有勇有谋,是我沈家门的好女儿。以后府里的事,你也可以多帮着你母亲打理。”
夫人苏氏也笑着点头:“是啊清辞,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母亲说。”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嘘寒问暖,其乐融融。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沈清辞身上,暖洋洋的。
轻罗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被众人疼爱,脸上满是骄傲的笑。
等老太太、侯爷和夫人离开后,暖阁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轻罗凑到沈清辞身边,笑嘻嘻道:“小姐,您太厉害了!简直神机妙算!这下二房三房彻底垮了,看以后谁还敢找您麻烦!”
沈清辞端起早已凉透的酸梅汤,喝了一口,挑眉笑道:“这就完了?不,这才只是开始。丽贵妃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宫里、府里,还有得热闹呢。”
“那咱们怎么办?”轻罗有些担忧。
“怎么办?”沈清辞放下汤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们既然敢来,我就敢接着。从前是她们算计我,现在,该轮到我主动出击了。”
她走到窗边,望着满园盛开的繁花,嘴角的笑意,变得狡黠而自信。
丽贵妃,太子,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
你们不是想玩吗?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一场。
这侯府的天,这京城的局,从今天起,该由我沈清辞来掌控了。
风拂过花枝,落英缤纷,香气袭人。沈清辞站在花影下,衣袂翩跹,眉眼弯弯,看似温婉无害,眼底却藏着运筹帷幄的锋芒。
这场宅斗宫斗的大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而她,注定是站在巅峰,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不过是她逆袭路上,用来垫脚的石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