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
暮春的风裹着几分暖软,掠过永宁侯府雕梁画栋的飞檐,将庭院里新开的海棠香气吹得满府皆是。沈清辞立在沁芳轩的廊下,指尖轻轻捻着一片刚落的粉白花瓣,眼尾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瞧着眼前忙前忙后的丫鬟婆子,心里头却在暗暗盘算着三日后宫中赏花宴的诸多事宜。
她自现代穿越而来,成了永宁侯府嫡出的千金,凭着一身现代人的通透机灵与不拘一格的行事做派,在这等级森严、规矩繁琐的侯府之中混得如鱼得水,不仅将后宅那些弯弯绕绕的宅斗手段看得明明白白,更是凭着一手别出心裁的点子,让侯府上下对她刮目相看,连带着京中贵女圈里,也都知晓永宁侯府出了个容貌绝色、性子灵动又聪慧过人的嫡小姐。
此刻沁芳轩里,大丫鬟挽云正捧着一叠新制的衣衫进来,见自家小姐望着海棠花出神,便轻手轻脚地上前,柔声禀道:“小姐,您要的那套月白绣折枝玉兰花的软缎宫装已经制好了,针线房的嬷嬷们赶了两日夜,针脚细密得很,还有您特意吩咐的软底绣鞋,也一并备齐了,您要不要试试合不合身?”
沈清辞回过神来,将指尖的花瓣轻轻抛落,转身看向挽云手里的衣衫,目光扫过那温润的月白底色与清雅的玉兰纹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还是挽云你做事最妥帖,这颜色纹样正合我意,不必试了,直接收起来便是,三日后入宫穿正好。”
她素来不喜那些过于艳丽张扬的颜色,一来是觉得太过扎眼,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是非,二来也是偏爱这种清淡雅致的格调,既符合侯府嫡女的身份,又不会显得刻意做作,在宫中那种龙蛇混杂的地方,低调温婉才是立身之本。
只是她心里清楚,这宫中赏花宴,看似是皇后娘娘牵头,邀京中三品以上府邸的贵女公子同游御花园,赏春叙话,实则却是各方势力暗中角力、打探消息、甚至暗中使绊子的场合。京中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世家小姐,早就憋着一股劲想要在宴会上给她难堪,尤其是丞相府的嫡女苏曼柔,自从上次在诗会上被她抢了风头,便处处与她作对,此番宫中宴会,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挽云见小姐神色淡然,却眼底藏着几分思量,便知晓她是在担心宴会上的事端,忍不住低声道:“小姐,那苏小姐近来总是在京中贵女面前说您的闲话,说您行事乖张,不遵古礼,还说您……说您靠着侯府的权势才在京中立足,此番入宫,怕是要故意刁难您呢。”
沈清辞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笑声清清脆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刁难我?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我沈清辞活了两辈子,还从没怕过这些背后嚼舌根的小伎俩,她若是安安静静赏花作诗,我便权当看不见,若是非要凑上来找不痛快,那我不介意让她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的语气轻松,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穿越而来的这些日子,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入侯府、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侯府的撑腰,自身的聪慧,还有靖王萧玦的暗中庇护,足以让她在这京中立足,根本不惧那些宵小之辈的算计。
正说着,院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俏的声音便传了进来:“清辞姐姐,我来找你啦!”
话音未落,便见一身鹅黄衣裙的永宁侯府二小姐沈清月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她是侯府庶女,性子天真烂漫,素来与沈清辞亲厚,平日里最是黏着这位嫡姐,听闻宫中要办赏花宴,便早早地跑过来打听消息。
沈清辞见她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廊下的软榻上坐下,嗔怪道:“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仔细摔着了,仔细父亲母亲又要念叨你。”
沈清月吐了吐舌头,挽住沈清辞的胳膊,撒娇道:“有姐姐在,我才不怕呢。姐姐,三日后的赏花宴,你可要带着我一起去,我还从没进过皇宫呢,听说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比咱们侯府的好看一百倍,还有好多好吃的点心!”
看着自家妹妹满眼的期待与好奇,沈清辞心头一软,笑着应道:“自然带你去,母亲早已向宫中递了牌子,咱们姐妹一同入宫,也好有个照应。只是你要记住,入宫之后万万不可像在府中这般随性,言行举止都要守规矩,不可胡乱说话,更不可随意乱跑,知道吗?”
沈清月连忙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姐姐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不给姐姐惹麻烦!”
姐妹二人正说着话,门外的小丫鬟又进来禀报道:“小姐,靖王府的人送来了东西,说是王爷特意为小姐准备的入宫伴手礼,让小姐务必收下。”
沈清辞闻言,心头微微一暖,靖王萧玦,是当今圣上最器重的弟弟,手握重兵,容貌俊美,性格冷峻,在京中是无数贵女心心念念的良人,却唯独对她青眼有加,自相识以来,处处维护,事事关照,那份心意,她早已心知肚明。
她示意丫鬟将东西拿进来,只见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呈了上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羊脂白玉雕琢的海棠发簪,簪头的海棠花栩栩如生,温润通透,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珍品,除此之外,还有一盒宫中秘制的凝香膏,以及一枚可以自由出入宫闱的腰牌,腰牌上刻着精致的云纹,透着一股尊贵之气。
挽云在一旁看得惊叹不已:“王爷对小姐也太好了吧,这发簪简直是绝世珍品,还有这腰牌,有了它,小姐在宫中行走便方便多了。”
沈清辞拿起那支白玉海棠簪,指尖抚过细腻的玉质,心头泛起丝丝甜意,萧玦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为她安排好一切,将她的安危与便利放在心上,这份细致与温柔,远比那些甜言蜜语更让她心动。
沈清月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凑过来小声道:“姐姐,靖王殿下对你真好,我看整个京中,再也没有比殿下更疼姐姐的人了。”
沈清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将发簪放回盒中,眼底带着一抹浅浅的温柔:“休要胡言,殿下只是念及旧情,多加照拂罢了。”
话虽如此,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
就在沁芳轩一派温馨和睦之时,侯府外院的书房里,永宁侯沈毅却正看着手中的一封密函,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身旁的管家垂手立在一旁,不敢出声打扰,只听侯府低声道:“没想到丞相一党竟然如此心急,借着宫中赏花宴的由头,想要拉拢京中世家,还想暗中对清辞下手,当真以为我永宁侯府是好欺负的?”
管家连忙道:“侯爷,小姐聪慧过人,定然不会让那些奸人得逞,况且还有靖王殿下暗中庇护,丞相府的人就算有心思,也未必能得逞。”
沈毅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对女儿的担忧:“清辞是聪慧,可她终究是个女孩子,身处后宫那种是非之地,稍有不慎便会落入圈套,我怎能不担心。此番宴会,我会安排府中的护卫暗中跟随,务必保证清辞的安全,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
身为父亲,他可以在朝堂上与权臣周旋,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却唯独对自己的掌上明珠,满心都是牵挂与不舍,只愿她一生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而此时的丞相府中,苏曼柔正坐在梳妆台前,听着身旁的贴身丫鬟禀报沈清辞的动向,脸上满是怨毒与不甘。
“小姐,奴婢打听清楚了,永宁侯府的沈清辞已经备好入宫的衣衫,靖王殿下还特意给她送了名贵的发簪和宫牌,京中不少贵女都羡慕得很呢。”丫鬟低声说道。
苏曼柔猛地一拍梳妆台,桌上的珠钗散落一地,她咬牙切齿道:“沈清辞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丫头,凭什么得到靖王殿下的青睐,凭什么在京中出尽风头!此番宫中赏花宴,我定要让她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根本不配站在靖王殿下身边,更不配做京中第一贵女!”
身旁的嬷嬷见状,连忙上前劝道:“小姐息怒,切莫动了肝火,咱们早已安排好计策,此番宴会,定然让沈清辞出丑,到时候,京中贵女圈里,便再也没有人会高看她一眼。”
苏曼柔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好,我倒要看看,沈清辞这一次,还怎么翻身!”
一场看似寻常的宫中赏花宴,暗流涌动,风波暗生,有人满心期待,有人暗中算计,有人温柔守护,有人虎视眈眈,而这一切的中心,便是永宁侯府的嫡女沈清辞。
时间一晃便到了三日后,宫中赏花宴如期而至。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沁芳轩里便忙作一团,挽云带着几个小丫鬟为沈清辞梳妆打扮,换上了那套月白绣折枝玉兰的宫装,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流云髻,插上了萧玦送的那支羊脂白玉海棠簪,耳畔缀着两颗圆润的珍珠耳坠,肌肤莹白,眉眼如画,清雅脱俗的气质,宛若月下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清月也打扮得娇俏可爱,一身粉紫衣裙,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灵动,跟在沈清辞身后,像一只乖巧的小蝴蝶。
母女二人辞别了侯夫人,坐上早已备好的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街道两旁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沈清辞掀开马车的车帘一角,看着窗外古色古香的街景,心头不禁感慨,穿越而来的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从一个现代社畜,变成了养尊处优的侯府千金,经历了宅斗的风波,收获了真挚的亲情,还有那份让她心动的感情,人生当真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
沈清月坐在一旁,好奇地扒着车帘,看着外面的景象,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车厢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不多时,马车便驶到了皇宫门外,各家府邸的车马早已排成长龙,贵女公子们纷纷下车,整理衣衫,依次入宫。
沈清辞牵着沈清月的手,缓步走下马车,她一身月白宫装,清雅绝伦,刚一出现,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京中的贵女们纷纷投来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公子哥们则是满眼惊艳,目光紧紧黏在她的身上,挪都挪不开。
“那便是永宁侯府的沈小姐吧,果然名不虚传,容貌当真绝色无双。”
“气质也太出众了,清雅温婉,宛若谪仙,难怪靖王殿下对她与众不同。”
“听说苏小姐一直与她不对付,今日宴会,怕是有好戏看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传入耳中,沈清辞仿若未闻,神色淡然,牵着沈清月,从容不迫地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那份从容淡定的气度,更是让众人暗自赞叹。
刚走进御花园,便见皇后娘娘坐在主位的凤椅上,一身明黄色宫装,雍容华贵,身旁坐着几位妃嫔,下方则是各家府邸的贵女公子,分席而坐,御花园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蝶舞蜂飞,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
沈清辞带着沈清月上前,规规矩矩地向皇后行礼:“臣女沈清辞,携妹妹沈清月,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看着眼前清雅脱俗的沈清辞,眼底满是喜爱,笑着抬手道:“起来吧,沈小姐不必多礼,今日只是赏花叙话,无需太过拘谨。”
“谢娘娘。”沈清辞柔声应道,牵着沈清月起身,走到属于侯府的席位上坐下。
刚一坐下,身旁便传来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沈大小姐,今日打扮得这般花枝招展,怕是特意来吸引靖王殿下的目光吧?”
沈清辞抬眼望去,只见苏曼柔正坐在不远处,一身大红衣裙,妆容艳丽,眼神里满是挑衅与不屑,身旁围着几个平日里与她交好的贵女,正跟着附和偷笑。
沈清月见状,顿时气鼓鼓地想要开口反驳,却被沈清辞轻轻拉住,示意她不要冲动。
沈清辞端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无波:“苏小姐此言差矣,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的赏花宴,臣女身着宫装,乃是对娘娘的敬重,何来花枝招展一说?倒是苏小姐,身着大红衣裙,在皇后面前这般艳丽张扬,怕是不合宫规吧?”
一句话,不卑不亢,却字字珠玑,直接戳中了苏曼柔的痛处。
宫中规矩森严,皇后在场,妃嫔尚且不敢身着过于艳丽的颜色,苏曼柔一个外命妇家的小姐,竟敢穿大红衣裙,本就是失了规矩,此刻被沈清辞当众点出,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不已。
身旁的贵女们也都闭上了嘴,不敢再附和,生怕引火烧身。
苏曼柔又气又恼,却不敢在皇后面前发作,只能死死攥着帕子,咬牙道:“我……我只是觉得红色喜庆,并无他意,沈小姐何必揪着不放。”
沈清辞淡淡一笑,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园中的百花,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那份云淡风轻的模样,更是让苏曼柔气得胸口发闷,却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皇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沈清辞聪慧机敏,言辞得体,既维护了自己,又没有失了分寸,当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一身玄色锦袍的靖王萧玦缓步走来,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周身散发着冷峻尊贵的气质,所过之处,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沈清辞的身上,眼底的冷峻瞬间化作一片温柔,缓步走到她的身旁,低声道:“今日来得倒是早。”
沈清辞抬头看向他,眼底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殿下也来了。”
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与温柔,落在众人眼中,更是让无数贵女心生嫉妒,苏曼柔看着这一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心里的恨意更浓。
萧玦并未多留,向皇后行过礼后,便走到公子们的席位上坐下,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沈清辞的身上,满是宠溺与守护。
赏花宴正式开始,先是由皇后娘娘赏春说话,随后便是贵女们作诗抚琴,展示才艺。
京中的贵女们纷纷上前,各展所长,有的作诗,有的抚琴,有的作画,引得众人阵阵赞叹。
苏曼柔一心想要压过沈清辞,当即起身,走到场中,福身道:“娘娘,臣女不才,愿为娘娘抚琴一曲,以助雅兴。”
皇后笑着点头:“准了。”
苏曼柔坐到琴前,抬手抚琴,琴声悠扬,倒也有几分功底,她刻意弹奏了一曲难度极高的《春江花月夜》,琴声婉转,引得不少人称赞。
一曲毕,苏曼柔起身,得意地看向沈清辞,挑衅道:“沈小姐才名远播,想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可否为大家献上一曲,让我等开开眼界?”
她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要让沈清辞当众出丑,若是沈清辞弹得不好,便会被人嘲笑名不副实,若是弹得好,她也会暗中使绊子。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沈清辞身上,等着她的回应,沈清月急得手心冒汗,拉着姐姐的衣袖,低声道:“姐姐,别理她,她就是故意的。”
沈清辞却从容起身,缓步走到场中,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既然苏小姐盛情相邀,那臣女便献丑了。”
她并未坐到琴前,而是看向一旁的宫女,柔声道:“烦请取一支玉笛来。”
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沈清辞不抚琴,反而要吹笛。
宫女很快取来一支玉笛,沈清辞接过玉笛,凑到唇边,轻轻一吹。
清越悠扬的笛声瞬间响起,不同于古琴的温婉,笛声清脆灵动,宛若山间清泉,林间鸟鸣,曲调新颖别致,从未有人听过,却格外动听,让人仿佛置身于春日的山水之间,心旷神怡。
这是她现代时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曲调轻快,意境优美,在这古色古香的皇宫里,更是显得别具一格。
笛声婉转,绕梁三日,众人听得如痴如醉,直到笛声落下,依旧沉浸在其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片刻后,御花园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好!太好听了!沈小姐的笛音堪称一绝!”
“这曲调从未听过,当真是天籁之音!”
“沈小姐不仅容貌出众,才艺更是冠绝京城!”
皇后也是满脸赞叹,笑着道:“沈小姐当真是才貌双全,这笛音,哀家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赏!”
沈清辞躬身谢恩,神色淡然,没有半分得意,那份宠辱不惊的气度,更是让众人敬佩不已。
苏曼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满心的得意化作无尽的狼狈,她本想刁难沈清辞,没想到反而让沈清辞出尽了风头,成了整场宴会的焦点,气得她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
苏曼柔身旁的一个贵女突然尖叫一声,指着自己的衣袖道:“我的玉佩!我的玉佩不见了!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
众人纷纷侧目,那贵女哭哭啼啼道:“方才我就站在沈小姐身旁,定是被人偷了去!”
说着,她的目光便直直地看向沈清辞,眼神里满是怀疑。
苏曼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立刻附和道:“是啊,方才只有沈小姐靠近过你,定然是沈小姐偷了你的玉佩!沈小姐,你若是喜欢,大可明说,何必做出这等偷窃之事,丢尽侯府的脸面!”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沈清辞身上,有怀疑,有惊讶,有看热闹,场面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沈清月急得站起身,大声道:“你胡说!我姐姐才不会偷你的玉佩!你们是故意陷害我姐姐!”
沈清辞却依旧神色平静,看着眼前哭闹的贵女和咄咄逼人的苏曼柔,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缓缓道:“哦?你们说我偷了玉佩,可有证据?无凭无据,便随意污蔑侯府嫡女,苏小姐,你可知这是何等罪名?”
苏曼柔冷哼一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方才只有你靠近过她,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沈清辞轻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既然大家都怀疑我,那我便自证清白。挽云,将我的衣袖裙摆翻开,让大家看个清楚,看看我身上,可有什么玉佩。”
挽云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翻开沈清辞的衣袖、裙摆、衣襟,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别说玉佩,连一块多余的饰品都没有。
众人见状,纷纷议论起来:“沈小姐身上没有玉佩,看来是冤枉她了。”
“苏小姐这分明是故意栽赃陷害,太过分了!”
苏曼柔见状,脸色一变,连忙道:“定然是她藏起来了!她一定是把玉佩藏到了别的地方!”
沈清辞眼神一冷,看向那丢失玉佩的贵女,淡淡道:“你说你的玉佩是母亲留下的遗物,那玉佩是什么模样,可有什么标记?”
那贵女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沈清辞步步紧逼:“说不出来?还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玉佩,只是你与苏小姐串通好,故意来污蔑我?”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那贵女,那贵女被她看得心慌,瞬间瘫软在地,哭着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苏小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污蔑你偷了玉佩,就给我一百两金子,我一时糊涂,才做出这等事……”
真相大白,众人顿时哗然,看向苏曼柔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苏曼柔没想到自己的人竟然当场反水,顿时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胡说!我没有!是你污蔑我!”
沈清辞冷笑一声,看向主位上的皇后,躬身道:“皇后娘娘,臣女被人无端污蔑,清白受损,还请娘娘为臣女做主!”
皇后本就对苏曼柔的小动作心生不满,此刻见她竟敢在宫中设宴之时,故意污蔑侯府嫡女,扰乱宴会,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苏曼柔!你身为丞相府嫡女,不知礼数,蓄意污蔑他人,扰乱宫宴,实在大胆!来人,将苏曼柔带出宫去,禁足府中三个月,无旨不得外出!”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苏曼柔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却还是被宫女拖了下去。
那污蔑沈清辞的贵女,也被皇后下令责罚,赶出了皇宫。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沈清辞不费吹灰之力,便化解了苏曼柔的算计,还自证了清白,赢得了众人的敬重。
皇后看着沈清辞,眼底的喜爱更甚:“沈小姐聪慧机敏,气度不凡,今日之事,委屈你了。”
“娘娘言重了,臣女不委屈。”沈清辞柔声应道。
一旁的萧玦看着她从容化解危机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他的姑娘,从来都不需要他刻意保护,自己便有足够的能力,应对一切风雨。
赏花宴继续进行,经过此事,再也没有人敢随意刁难沈清辞,众人对她皆是敬重有加,贵女们纷纷上前与她攀谈,公子们也对她赞不绝口。
沈清辞从容应对,谈笑风生,清雅的气质,聪慧的谈吐,让她成为了整场宴会最耀眼的存在。
暮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御花园里,百花盛开,蝶舞蜂飞,沈清辞立在花丛之中,月白的宫装与娇艳的鲜花相映成趣,美得宛若一幅画卷。
萧玦缓步走到她的身旁,低声道:“今日,做得很好。”
沈清辞抬头看向他,眼底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有殿下在,我自然什么都不怕。”
风拂过,带着花香,萦绕在两人身旁,温柔而缱绻。
这场宫中赏花宴,风波虽起,却终究被沈清辞以巧计化解,不仅没有让她受到半分损伤,反而让她的名声更盛,成为了京中人人称赞的侯府千金。
而那些暗中算计她的人,终究只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落得个狼狈不堪的下场。
沈清辞望着眼前满园春色,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她知道,在这古代的侯府之中,未来还会有无数的风波与挑战,但她有家人的守护,有爱人的陪伴,有自己的聪慧与勇气,便足以从容应对一切,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御花园里的欢声笑语,伴着花香,飘向远方,而属于沈清辞的故事,还在继续,未来的日子,定然会如这暮春的景色一般,明媚而温暖,充满无限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