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透过静心苑书房的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瑟站在书案前,手中把玩着一件刚刚送来的物件——那是一只通体晶莹剔透的麒麟形琉璃樽。
樽身不过尺许高,却雕琢得栩栩如生。麒麟昂首挺胸,四足踏云,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见,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华。最妙的是,这琉璃纯净无瑕,如同最上等的水晶,却比水晶更加温润通透。
“世子,这是按您给的法子,烧出的成品,共两尊麒麟,一大一小。”站在书房中的中年工匠曹勋他双手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咱们试验了上百次,终于掌握了火候和配料的比例。这琉璃不仅透明,而且韧性极佳,不易碎。”
萧瑟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琉璃麒麟樽,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好,很好。这工艺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他抬头看向那工匠:“你们烧制琉璃的团队,每人赏银五十两,你作为主匠,再加两百两。
从今日起,琉璃工坊正式成立,由你全权负责。接下来,我要你们烧制更多器型——花瓶、酒具、屏风、乃至建筑装饰。”
曹勋闻言,激动得跪地叩首:“谢世子恩典!小人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世子重托!”
萧瑟扶他起来:“不必多礼。天武的琉璃工艺,就靠你们发扬光大了。记住,工艺要不断改进,配方要严格保密。这不仅是赚钱的生意,更是国力的象征。”
工匠重重点头,这才恭恭敬敬退下。
书房内恢复宁静。萧瑟将琉璃麒麟樽小心放入一个紫檀木盒中,盒内铺着柔软的丝绸。他盖上盒盖,指尖轻抚盒面,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这两件琉璃成品,他要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
心想:“初八那天,武烈陛下前来主婚,把这尊大的麒麟送给陛下,再让柳如烟把这尊一尺高小麒麟拍卖出去,另外以前一些普通丹药也一起拍卖掉,换取更多的资源。”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沐剑屏端着一盅炖汤走进来,见萧瑟正对着木盒出神,柔声道:“夫君在想什么呢?这是厨房刚炖好的老母鸡汤,趁热喝了吧。”
萧瑟回过神来,接过汤盅放在桌上,却顺势拉住沐剑屏的手:“屏儿,坐。”
沐剑屏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紫檀木盒上,好奇问道:“这就是琉璃工坊烧出来的东西?”
萧瑟打开盒盖,麒麟琉璃樽在书房的光线下,绽放出更加迷人的光彩。
沐剑屏轻吸一口气:“好漂亮……这真是咱们天武自己烧制的?”
“正是。”萧瑟点头,“按我看过的一本古籍中琉璃配方改良而成。不过工艺有限,能达到这种程度,已是难得。”
“古籍……”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萧瑟拿出的种种新奇事物——水泥、会员制、乃至这琉璃工艺——都证明他有超越时代的见识。
萧瑟看出她的心思,握紧她的手:“屏儿,无论前世今生,我有你,有辰儿,有梦儿、蒹葭、青莲红莲,已是圆满。”
沐剑屏眼眶微热,靠在他肩上:“夫君,过几天就是初八了,你和云姐姐、蒹葭妹妹的好日子。我让绣娘赶制的婚服已经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不急。”萧瑟轻抚她的秀发,“我在想,这场婚礼,除了是我们三人的喜事,还应该成为天武展示国力、凝聚民心的契机。”
他指向木盒中的琉璃樽:“初八那天,天下第一楼开业,我邀请天宝阁首席拍卖师柳如虹柳如烟两姐妹,现场拍卖这件琉璃麒麟樽。所得款项,一半用作抚恤金,发放给这些年牺牲将士的家属;另一半,用来修缮京城各大街道——就用咱们水泥工坊新研制出的‘硬化水泥’。”
沐剑屏眼睛一亮:“夫君是要将琉璃和水泥,借婚礼之机推向天下?”
“不错。”萧瑟眼中闪过睿智的光,“琉璃代表天武的工艺水平,水泥代表天武的基建能力。这两样东西一旦被各国认可,不仅能带来巨大财富,更能提升天武在整个玄天大陆的地位。”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而且……我也想为牺牲的将士们做点什么。这些年年年征战,太多人埋骨他乡,他们的家人,应该得到体面的抚恤。”
沐剑屏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她的夫君,看似杀伐果断,实则内心柔软。对敌人毫不留情,对自己人却护短到了极致。
“夫君思虑周全。”她轻声说,“只是……这样会不会太张扬了?初八毕竟是你大婚的日子,若将婚礼办成展示会,怕有人会说闲话。”
萧瑟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不羁:“说闲话?那就让他们说去。我萧瑟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况且——”他眼神深邃,“这场婚礼,陛下亲自主婚,各国使节齐聚,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要让全天下知道,天武不仅有强大的军队,更有领先的工艺与基建。”
沐剑屏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散了。
是啊,她的夫君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他走的每一步,看似离经叛道,实则都暗含深意。
“对了。”沐剑屏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红,“夫君,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嗯?”萧瑟看向她。
沐剑屏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青莲红莲姐妹入萧家快一年了。当初你考虑她们元阴未稳,怕过早侍寝影响日后修行,这才一直没让她们……可现在,她们都已经达到元婴后期,修为稳固,我看这事你得安排一下才行。”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否则她们姐妹还以为夫君在嫌弃她们呢。这些日子,我常看到她们望着你的眼神……那眼神,我懂。”
萧瑟愣住了。
青莲红莲在他纨绔时就一直保护着他,他也认可青莲红莲是他的媳妇也是最信任伙伴,但经沐剑屏这么一说,他才恍然意识到——她们也是他的妾室,是明媒正娶进了萧家门的。
“屏儿,我……”萧瑟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沐剑屏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没有半分醋意,只有温柔与理解:“傻瓜,有人看上你,证明我的眼光好,先嫁给了你。再说了,你是镇北王世子,前世更是凌霄天帝,修行路上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云姐姐、蒹葭妹妹、青莲红莲,她们都是能在修行路上帮助你的人,我怎么会吃醋?”
她将头靠在萧瑟肩上,声音轻柔如风:“我相信青莲红莲,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