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陈田田,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多看你一眼。”
“做梦!”
“你越是这样,我越瞧不起你。”
陈田田抬手扶了一下额角。
这是什么愚蠢的发言。
此刻,陈田田觉得跟傅永年多废话一个字,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智商。
就在这时。
萧允哲从红毯尽头大步走来,整个人气质冷峻而矜贵。
他径直走到陈田田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温声说道:“夫人,我们该走了。”
夫人!?
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现场安静了不到半秒,然后闪光灯像疯了一样炸开了。
记者们扛着摄像机的手都在抖。
这不是普通的豪门八卦,这是两男抢一女的巅峰对决。
关键这两个男人还是R市商界的有名人物,傅氏少东和萧氏总裁,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占满整个财经版的存在。
有人激动得差点把话筒怼到前面人的后脑勺上,有人已经在通讯软件上打字了。
“萧爷当众叫傅少的前妻为夫人!”
“关键,傅少就在旁边站着,赶紧抢头条!”
“这是什么神级画面!!”
陈田田和萧允哲连看都没看傅永年一眼,径直朝宴会厅走去。
傅永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愤怒的看向两人。
萧允哲搂着陈田田的腰。
还喊陈田田夫人。
陈田田才跟他离的婚几天,就勾搭上了野男人。
傅永年大步冲上去,拦在两个人面前,指着萧允哲,大声质问道:“陈田田,刚才他叫你什么?”
陈田田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傅永年,眼底连一丝波澜都没有,语气不耐道。
“傅永年,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耳朵就聋了呢。”
“他喊我夫人,听清楚了吗?”
沈馨馨也跟了上来,她挽住傅永年的胳膊,目光在萧允哲脸上快速扫了一圈。
虽然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看他的气场和周围记者的反应,但沈馨馨判断这人非富即贵。
沈馨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然后摆出一副担忧表情。
“田姐姐,你不能因为受了刺激,就随便找个男人充当男朋友呀。”
“我知道你是为了气傅总,可你这样随便找一个……”沈馨馨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你这样作贱自己,以后会后悔的。”
从头到尾,萧允哲的目光,都没有从陈田田身上移开过。
沈馨馨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萧允哲更是连眼皮都没往她那方向掀一下。
陈田田笑了。
“沈馨馨,怪不得你能看上傅永年。”
“你们两个人可真是绝配,不仅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蠢,还一样的聋一样的瞎。”
陈田田偏头看了萧允哲一眼,又转回来,语气凉薄道。
“沈馨馨,也就你把傅永年当宝,就他傅永年,也配我花心思找男人气他,搞笑。”
“还有……如果你不认识我男人,可以问问傅永年他是谁?”
傅永年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萧氏集团的萧允哲,在R市商界压他一头的人物。
陈田田什么时候跟萧允哲扯上了关系?
他们才刚离婚没几天,就傍上了萧允哲?
傅永年咬着牙,压下心头的怒火,再次质问道:“陈田田,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等陈田田开口。
萧允哲终于把目光放到傅永年身上,冷淡而沉稳。
他比傅永年高出半个头,微微垂着眼看傅永年,面无表情道。
“傅先生,请你跟我夫人说话客气点,既然你这么关心我们的关系……”
萧允哲偏头看了陈田田一眼,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然后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说。
“她是我萧允哲的合法妻子,萧氏集团的女主人,听清楚了吗。”
沈馨馨听到萧氏集团,脑子里嗡地一声。
萧氏集团。
R市最顶级的萧氏。
那个她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萧氏,连她都不敢奢望踏进一步的萧氏集团。
傅永年有一回提起,语气里总是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忌惮和不甘。
萧允哲是傅永年都比不过的男人。
该死的陈田田。
凭什么离婚之后,运气还那么好,攀上这样的高枝。
沈馨馨站在傅永年身边,手指掐进了掌心,。
傅永年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萧允哲揽着陈田田腰的那只手,看着两个人并肩走向宴会厅的背影。
他不甘心。
他可以不要陈田田,可以看着她痛哭流涕后悔莫及。
但他绝不能接受,陈田田离开他之后非但没有痛苦,反而找了一个比他更优秀的男人,过得比从前更好。
这比当众扇他两巴掌,还让他难受。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平台全炸了。
热搜榜单上齐刷刷挂了好几个相关词条。
萧氏总裁当霸气护妻##两人颜值天花板
萧允哲陈田田已婚##
傅永年被前妻当众骂废物##
沈馨馨小三#。
评论区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有人骂傅永年有眼无珠活该被甩。
有人嗑萧允哲和陈田田的cp,嗑得原地起飞。
还有人把沈馨馨和傅永年在拍卖会上,挨巴掌的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傅永年回到傅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客厅里灯火通明,傅父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言不语。
傅母站在傅父旁边,小心翼翼地给他续了杯茶,嘴里说着:“等他回来好好说。”
傅永年刚踏进客厅,一个水晶烟灰缸就擦着他的额头飞了过去。
他本能地侧身一闪,烟灰缸砸在他身后的墙上。
碎玻璃碴溅了一地,但烟灰缸的边角还是刮到了他的额角。
一道血线顺着太阳穴淌了下来。
傅父从沙发上站起来,勃然大怒道。
“逆子,你还知道回来!”
“离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
“你知道现在公司因为你,股票跌了多少吗!”
“看看你做的好事,如今整个R市都在看我傅家的笑话!”
傅永年抬手擦了擦额角,低头看了看手指上的血迹,没有吭声。
傅母第一时间冲过来,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按在他额头上,一边按一边回头朝傅父喊。
“你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永年都流血了你没看见!”
傅母又转过头来,心疼地替傅永年压着伤口,嘴里念叨着。
“不就是离个婚吗,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陈家那个丫头我早就看不上了,整天黏黏糊糊,没脸没皮没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离了就离了,你至于为了这个打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