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摇了摇头拿起手枪都不用瞄准对着欧戈利哼的脑门来了一枪。
“砰!”
欧戈利哼瞪大不甘的眼睛,怎么也没想到陈北真敢开枪。
城主吓尿跪在地上屁股下面一片湿漉漉。
房门外走廊上听到枪响,十名护卫想要进屋查看。
刚抬步,就被李川他们用枪瞄准了他们。
“都站在原地不要乱动,否则别怪我们手抖,送你们去见阎王。”
街道上先是一静,行人齐齐把目光看向青苍客栈,以为是有人玩炮仗,只看了一眼又该干嘛干嘛去了。
那些城防营的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蚂蚁,但又没收到城主的信号,又不敢轻举妄动,都只是抬头盯着青苍客栈。
房间里。
“真是聒噪,有点钱,手下有几个人就把自己当皇帝了?不自量力!”
看向瘫软 尿失禁的城主。
“卢莫城主,我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大夏国之所以还让你们老牌城主存在,不是大夏鞭长莫及管不了你们,而是大夏国想给你们体面!”
“既然你们不把朝廷的恩泽放在眼里,那我也没必要给你们留体面了!”
“你联合库多哈拉城中商贾豪绅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你认还是不是认?”
“认,死你一个,不认死你全家!”
卢莫城主跪地连连磕头:“王爷饶命,我认,我认,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与我家人无关!”
“很好,既然如此,你的家人可活,但城主府家产充公,府内所有人赶出城主府,贬为庶民!”
“不要啊!王爷,求求你放过他们,贬为庶民他们会活不下去,会死的!”卢莫城主的头在地上磕的咚咚响,不停求饶。
“不会,城外的百姓都能活,你要相信你的家人,他们也一定能活的!”
说完对门外喊道:“初八,告诉哈扎比可以行动了!”
“是!少爷!”
哈扎比带人直接封了城主府,仅仅用了一炷香就把城主府的人全都从城主府赶了出来。
黄江也没闲着抄了城中所有商贾豪绅的家。
有意思的是,黄江抄家的时候还遇到三个城中豪绅正聚在一间屋子,商议怎么吞掉欧戈利哼霸占的三河里沟的水源。
现在好了,不用商议了被一锅端了!
行动之快,城中百姓都没反应过来。
审问?不存在审问的,掌握证据,先砍一刀自然水落石出。
商贾豪强的家是上午抄的,人是下午游街示众,公布罪行,犯人也是下午拉到城外枪毙的。
动作之迅速城中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城主府就.....就....就这么没了?那几大家族就这么没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旁边人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个糖炒栗子,疼的那人眼泪流。
“现在知道是不是做梦了?城主府早就不该存在了,要我说城主府那些子弟全该一起杀了,全府上下哪一个手上没沾人命?”
“可不是,还有那些大家族,不是偷就是抢,抢不到就杀人屁股底下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说的没错,这些家族为了壮大自己,只要生了女娃就直接丢掉,掐死,简直就不是人!”
“难怪那些家族都是男丁多,女丁少,原来出生就被害死了!”
“据说是镇北王让人做的,他为什么不把他们杀光杀尽,留着他们不是让他们继续祸害人吗?”
陈北的马车从那些议论人的身边走过,听着人群的议论微微一笑。
出了城,李初八忍不住问黄江。
“黄大哥,王爷明明查到那些人都罪大恶极,砍他们脑袋十次都便宜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杀了?”
黄江微微一笑:“你还小,你不懂,有时候让他们活着会比死了更难受!”
陈北让哈扎比暂时代管库多哈拉城。
陈北离开的第三天,他的案头上就堆满了城主府和几个家族家眷在城外被杀的卷宗。
陈北只是路过库多哈拉,顺手解决几条蛀虫,至于旱灾,有三河里村地下暗河,他并不担心。
商队继续走,走了半个月终于到天神之泪的静海,可惜四周百里都是荒芜虽说不上寸草不生。
但在这个时代毫无价值。
在陈北环游大夏国时。
高句丽战场迎来了终极大战。
原本安王被魏卓,李文广杀了后,高句丽就已是秋后的蚂蚱。
哪知道,安王赴约时还准备了后手,如果自己回不来由他的儿子代替自己与高句丽联合光复武国。
所以郑光带着大军赶到时,并没有击溃安王大军,相反安王大军似早有准备,与长途奔袭来的郑光大军打了一场绝地反击战。
还是南宫云带兵赶到,逼退安王大军,像是赶羊群一样将他们赶到了江岸边上。
隔江相望对岸就是高句丽老巢。
“现在只要我们驱赶着安王世子,不用我们动手,他就能把高句丽荡平了!”
魏卓,李文广和郑光南宫云再次合兵一处,魏卓拿着望远镜看着溃逃向对岸高句丽老巢的大军说道。
“嗯!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也该准备准备过江了,这一次打的高句丽百年不敢龇牙!”
李文广看了看脚下的黑土地:“王爷说,这边的土地肥沃,真想放一把火,把这些茅草烧光,开垦出万亩良田。”
郑光也看了看身后人高的茅草地:“嗯!草能长这么旺,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沤肥,地利一定不差,等这一战结束,我就向朝廷申请,带领将士们留在这里把这篇荒凉之地变成大乾的北大仓。”
“南有岭南粮仓,北有北大仓,郑将军你这个主意很好,算我一个!”南宫云接话。
“哈哈!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高句丽战场迎来了收官。
吐蕃战场却打的越来越激烈。
即便韩志远秦道他们预料到奴隶兵出击也做好了作战准备。
两军交战,第一仗他们只是险胜,伤亡了几千人。
不是他们大军弱,武器不敌对方,而是奴隶军就像是打不死,更不怕死的小强,犹如丧尸一样,只要还能跑。
他们就依旧握着炸弹自杀式冲锋。
特别是昆仑奴,不但跑的快力气还大,子弹和箭头射在他们身上,就像是射在死猪肉上面一样,他们似乎觉察不到疼痛。
这种不要命,不怕死不怕疼的打法,让大乾军队感觉碰到了硬骨头难啃的硬茬子。
作战室里。
赵书珩,赵卫,赵括,任文,张强,王鹤,任东旭七人把所掌握到的情报,快速在沙盘上做战事推演。
“从最近半个月收到的情报来看,我们似乎上了吐蕃的当,被吐蕃牵着鼻子在原地绕圈。”
赵卫说完拿起一面红旗插在西域哈达城位置。
“以吐蕃最近半个月兵力动向来看,我怀疑奴隶军只是为了拖住我们,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这里!”
赵书珩快速翻找出关于吐蕃大军动向的最新情报,对比沙盘和地图。
“我赞成卫参将的看法!”
张强诧异:“西域?西域有什么?现在被我们追着打,他们不调兵抵抗,还要出兵攻打西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不怕战线拉的太长,我们打败他们,还是说他们对自己很自信我们打不赢他们?”
赵卫点头:“所以我也很诧异,西域现在被大夏国统治,如今镇北王就在大夏国,他们是多想不开要与大夏国开战!”
赵书珩想到了什么:“有没有可能是突厥余孽,10年前镇北王灭的了突厥王庭,但王庭有一部分人逃到突厥与西域,吐蕃三角地带。”
“突厥残余,去年不是被陈靖陈将军草原和平军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