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日过去。
城主府内。
“城主,最近两日城中来了一群人,他们在暗中调查城外三河里沟的事,人就住在青苍客栈!”
城主是一个中年人,长着一张和善面容,见人三分笑,不熟悉他的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人面兽心。
“哦?还有人敢管我库多哈拉城的事,有没有弄清楚他们是什么来头?”
“回城主,他们路引就是过往的普通商人,要说特殊的话这个商队头领是大乾人!”
“大乾人?”提到大乾人城主就下意识想到商队认识不认识镇北王。
“是城主,就是大乾人。”
“嗯!他们既然爱管闲事,那我就去会会他,你去通知欧戈利哼族长,随本城主一起去一趟青苍客栈会会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乾商人。”
“是!城主,要不要调遣城防营?”
城主犹豫了下:“嗯!可以,不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露面,隐匿在客栈外面待命即可。”
“是!城主!”
很快,城主和欧戈利哼在客栈门口碰头,一起走进了青苍客栈。
掌柜的见到城主来了,吓了一跳,慌忙迎上来。
“城主,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您让人传口信.....”
城主抬手打断掌柜的话:“听说你们这里三日前住进来了一支大乾来的商队,带本城主上去。”
还未等掌柜回话,坐在客栈一楼板凳上的李初八走了过来。
“城主既然来了,那就随我来吧!我家少爷等你多时了!”
城主顿时觉察到了这是一个阴谋,是大乾商人给他挖好了陷阱让他跳。
他犹豫了下:“请问小兄弟,你们少爷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会来?”
“城主别紧张,城主府的门槛太高,我们少爷进不去,引城主过来就是有笔买卖想与城主谈!”
半真半假半奉承,城主虽还有些顾虑,但想到客栈外面就是自己的人,又多了几分胆量。
“好!还请小哥前面引路!”
李初八点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城主请!”
陈北住在二楼靠街的房间,此刻他就站在窗口,把外面那些自以为乔装打扮隐匿很好的城主府护卫尽收眼底。
‘哼!一群跳梁小丑罢了,也想称王称霸!’
没错,第一天调查汇总到陈北手上后,陈北就没再让李川他们暗中调查,而是光明正大出现在三河里村,在城中打听城主府和当地豪强的事。
“少爷,人来了!”
“请进!”李初八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手势让城主和欧戈利哼进房间。
他们的随从也要跟着进去,被李初八挡在门外,关上了门!
“诸位,还请在门外等候,你们放心,我们少爷只是想和城主谈笔买卖!”
十个随从刚刚也见到房间里只有陈北一人,也就没在坚持。
十人退到门外走廊上等候。
李初八守在门口盯着十人。
房间内。
陈北烧水煮茶,给两位家主都沏了一盏。
“卢莫城主,欧戈利家主,随便坐,我们大乾人喜欢边喝茶,边谈买卖!”
两人对视一眼,总不能害怕一个大乾人。
两人坐下,卢莫城主开口。
“不知公子怎么称呼,邀我们前来有什么事?”
陈北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看了看两人嘴角含笑把茶盏放下。
“两位似乎很紧张?似乎在怕我?”
陈北越是这样,两人心中就越没底,对待大乾人他们向来小心,不只是对陈北如此。
“没有,没有,是公子错觉,公子不如直奔主题,不知我们何处得罪了公子,要调查我们?”
陈北微微一笑给自己茶盏沏满:“你们真想知道?”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城主和欧戈利哼的心往下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两人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开始不安。
“公子,出来匆忙,我想起城主府有件急事要回去处理!”
城主说完站起来迈步就往外走。
欧戈利哼,见城主都要走了,他也站了起来起来,理由都不找往外冲。
陈北微微一笑,枪栓上膛的声音传入城主和欧戈利哼耳朵里,很清晰。
他们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心中的不安告诉他们,他们只要敢再往前哪怕半步肯定会死。
“二位,我真是来同你们谈笔买卖的,茶还没喝完,干嘛要急着走呢?”
城主扭头还想问陈北想干嘛,就看到陈北面前桌子上放着的手枪。
他那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刹那成了真实,额头上冷汗蹭蹭,双腿发软。
“你....你.....你是大乾镇北王?”
听到城主叫出陈北的身份,欧戈利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大乾镇北王?卢莫城主?”
陈北微微一笑站起来:“卢莫城主果然是聪明人,难怪能把库多哈拉城经营的这么好!”
城主躬着身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陈北的名字他如雷贯耳,但凡招惹陈北的都没有好下场。
即便面前只有陈北一人,自己外面有数百上千人,他还是害怕。
“你真的是大乾镇北王,你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突然来了这里?”
城主更紧张了!
陈北摇了摇头:“看来城主很不欢迎我来库多哈拉城。”
“没有,没有,镇北王你听我狡辩!”城主连忙摆手要把自己撇干净。
陈北摆手:“你无需解释,我能让你们来,自是掌握了真凭实据。”
‘完了....’卢莫城主只有这一个念头,他贪财更怕死想让他对抗陈北,他没那个胆子。
说他窝囊吧!又闹得库多哈拉城百姓流离失所,侵占良田草菅人命。
说他有本事吧!
遇到比他凶悍,有权势的他又跟孙子一样。
“你胡说,你敢冒充大乾镇北王,你现在放我们走,我们可以当今日的事没发生过,我们也放你一命!”
欧戈利哼,开始还色厉内荏,说着说着就来了底气。
“就算你是大乾镇北王又怎么样,这里是库多哈拉城不是京都,更不是大乾,城中全是我们的人!”
又看向城主:“城主,他们算上护卫也只有60多人,我们不用怕他,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