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城市公交车被利维坦巨兽的尾部扫中，整辆车横飞出去，眼看就要撞进一栋公寓楼——
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双脚狠狠踏在公交车侧面！他的身体如同弹簧般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但巨大的惯性还是推着他向后滑行了十几米，鞋底在柏油路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马特·默多克喘着粗气，确认车内还有幸存者。他的感知告诉他，至少十五个人，大部分还活着，少数受了重伤。
“杰西卡！”他对着通讯器嘶吼，“公交！第五大道和42街路口！需要清场！”
“看到了！”杰西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下一秒，她如同一颗陨石砸落在公交车前方！落地的冲击力将周围的齐塔瑞步兵震飞了好几个，她自己也被反震得单膝跪地，膝盖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真他妈疼。”她咬牙站起来，双手撑住公交车前端，双腿发力，肌肉贲张——
公交车开始移动！杰西卡推着它，一步一步，艰难但坚定地移向街边的安全区域。
卢克·凯奇从侧翼杀出，他的皮肤刀枪不入，齐塔瑞人的能量枪打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灼痕，连破皮都做不到。他挥舞着从工地顺手抄来的钢梁，每一次横扫都有三四个敌人被砸飞。
“马特！杰西卡！还有多少平民需要转移？”他吼道。
马特闭上眼睛，炼神篇的感知全力展开。五个街区、十个街区、二十个街区——信息如洪水般涌入，他闷哼一声，鼻血流下，但咬着牙坚持。
“太多了……”他嘶哑地说，“到处都有人被困住。我们三个，不够。”
通讯频道里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
“那加上我们呢？”
一道黑影从侧面的楼顶掠过，如同猎鹰扑食般精准地落在齐塔瑞步兵集群中央。刀锋战士埃里克·布鲁克斯手持长刀，纯阳气焰在刀刃上燃烧，一刀横扫，三名敌人的头颅同时飞起！
“刀锋？”卢克惊讶。
“龙渊。”刀锋简洁地回应，刀刃不停，继续收割着周围的敌人。
又一道身影加入战场——猎人克莱文。他的动作更快、更野性，像一头真正的猎豹在敌群中穿梭。他的武器是特制的猎刀和吹箭，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却极少浪费多余的力气。
“别挡着我狩猎。”他冷冷地说，嘴角却带着一丝兴奋的弧度，“这些外星来的猎物，品质不错。”
杰西卡终于把公交车推到了安全位置，喘着粗气转身，看到街上的战局已经逆转。刀锋和克莱文如同两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所过之处齐塔瑞人纷纷倒下。马特和卢克在侧翼配合，三人——不，五人——形成了小小的防线，将敌人的推进暂时遏制在第五大道路口。
“还有人在过来吗？”杰西卡问。
“达尔文在东区。”刀锋头也不回，“他说他想试试这些外星人能不能杀死他。”
“疯子。”克莱文评价。
“还有丹尼。”刀锋补了一句，“魔鬼之子。他在西区，和他母亲一起。”
杰西卡愣了一下：“小孩？”
“十八岁。但练过归元诀。”
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节奏冷酷、精准、高效。那是惩罚者的标志。他一个人占据了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各种口径的武器轮流开火，将一整条街的齐塔瑞步兵压得抬不起头。
“加上那个疯子和杀人狂。”克莱文瞥了一眼那个方向，“我们的阵容，快凑齐了。”
---
曼哈顿上空，云层边缘。
利维坦巨兽正在缓缓下降。这些庞大的生物机械混合体长度超过一百米，背部载着成群结队的齐塔瑞步兵，腹部的能量炮能够瞬间夷平一座街区。
第一头利维坦已经进入低空，正朝时代广场方向逼近。
两道身影迎着它冲了上去。
托尔的雷神之锤裹挟着雷霆，第一个撞在利维坦的头颅侧面！巨大的冲击力让这头巨兽整个身体向一侧倾斜，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悲鸣！托尔在撞击的瞬间抓住巨兽背部的装甲，沿着它的脊背狂奔，雷神之锤一次次砸下，将那些试图围攻他的步兵成片击落。
“杨！”他吼道，“正面交给你！”
“明白。”
杨烈的身影出现在利维坦的正前方。他的身形与巨兽相比渺小如蚂蚁，但当他抬起右手时，维山帝真元之剑的金色光芒凝聚到极致，化作一柄长达十米的能量巨刃。
混沌真元力场全力展开，笼罩了周围五百米的空间。在这个范围内，他的感知、他的反应、他的力量，都达到巅峰。
利维坦张开巨口，腹部的能量炮开始充能——
杨烈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闪电，瞬间穿透巨兽张开的巨口，从它的下颚穿入、从它背部的装甲穿出！维山帝真元之剑在他突进的轨迹上留下了一道贯穿利维坦全身的灼热伤口！
巨兽的咆哮变成了哀鸣。它的能量系统崩溃了，各种线路爆出火花，巨大的身躯失去控制，朝下方的哈德逊河坠落。
托尔在它坠落的最后一刻跃起，雷神之锤带着他飞向下一头利维坦。
“两头了！”他兴奋地吼道，“我记着数！”
杨烈落在一栋大楼的天台边缘，散去手中残余的金光。他看着下方城市街道上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战士们——
史蒂夫挥舞着盾牌，引导平民向安全区域撤离，同时不断击退试图靠近的敌人。娜塔莎在废墟间穿梭，每一次射击都精准到极致。克林特占据了一座钟楼，箭矢连发，每一箭都射落一名齐塔瑞飞行兵。
刀锋和克莱文组成杀戮小队，所过之处敌人溃不成军。卢克、杰西卡、马特三人背靠背作战，他们的配合比几个月前默契了太多。惩罚者的枪声依旧冷酷，那座小楼已经成了他个人的堡垒。
东区，一道身影在敌群中横冲直撞，能量武器打在他身上毫无效果——那是达尔文，他的能力“适者生存”让他瞬间适应了齐塔瑞武器的能量频率，变得完全免疫。他赤手空拳，却比任何武器都致命。
西区，一个少年站在他母亲身前，双手结成一个简单的起手式。他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股专注和坚定，让人无法忽视——丹尼，魔鬼之子。
他没有觉醒任何血脉力量，但归元诀基础篇让他比同龄人强壮、坚韧、专注。当三名齐塔瑞步兵朝他冲来时，他深吸一口气，按照修炼过无数次的套路出拳——
第一拳，砸在最前面那人的膝盖上。敌人惨叫着摔倒。
第二拳，借着转身的惯性，砸在第二个敌人的肋下。
第三拳——
没有第三拳。他母亲已经用一把改造过的霰弹枪解决了第三个敌人。
丹尼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但眼神里没有恐惧。
“我做到了。”他说。
“你做得很好。”母亲的声音也很紧张，但充满了骄傲，“现在，我们继续。”
杨烈收回目光。他的嘴角微微扬起，那是三百年间极少出现的表情。
“龙渊的种子，”他轻声自语，“开始发芽了。”
远处，一架昆式战机低空掠过，机舱门打开，一个瘦削的身影赤裸着上身跳了下来——
布鲁斯·班纳。
或者应该说——
浩克。
那个绿色的大块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他爬起来，环视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齐塔瑞人，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
然后他开始砸。
不是战斗。是纯粹的、发泄式的、快乐的砸。每一下都有一群敌人被砸飞，每一下都有一辆敌军的飞行器被砸碎。他砸得那么投入、那么忘我，以至于周围的复仇者们不得不刻意避开他的行进路线。
“浩克来了！”克林特在通讯频道里喊，语气不知是惊恐还是兴奋，“各位，保持距离！他要砸疯了！”
托尼的声音从斯塔克大厦方向传来，带着几分狼狈：“我看到了！我正在想办法把洛基引到他那边去！”
“洛基？”娜塔莎问。
“他跑了！用那根破权杖隐身跑了！但我猜——”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道绿色的身影从地面冲天而起，一拳砸在正在低空盘旋的一头利维坦腹部！那头巨兽整个身体被砸得弯折，哀鸣着朝地面坠落。
浩克站在巨兽的尸体上，仰天咆哮。
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斯塔克大厦楼顶，传送门边缘，洛基正站在那里，欣赏着这场混战。
浩克的笑容变得狰狞。
“洛基！”他的咆哮震得周围的玻璃纷纷碎裂。
下一秒，他已经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托尼在空中稳住身形，看着那个绿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扑向大厦顶端，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吧，”他说，“至少不用我亲自抓他了。”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