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白色的雾气使得两人的身子若隐若现的。浴室里，很是暖和。
张毅光着身子，坐在玉石板凳上，任由对面的党素娥给自己洗着头发。
她的身材很好，映在他的眼中，让他心跳忍不住加速。
两人的呼吸，即便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还是本能的有些粗重。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浴巾，没有抬头去看她。
只有时，动作时才会不小心看到。
洗完头后，他坐着，她起身，弯腰给他擦拭身子的每一处。
她香软的肌肤和湿润的头发，有时会扫过他的肌肤，停留一会，随后分开。
张毅没有在意，只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身子。
“好了。”
半个时辰后，两人洗完了澡。
党素娥将衣服给他穿好，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看他。
“嗯。”张毅温柔的看了她一眼，她还没穿好衣服。
他转身，背对着她，等她穿好衣服。
因为，这时候推门出去，会让冷风进来。
冷了她身体，便不好了。
……
“素娥，你去厨房那边，让她们煮些甜粥，待会你给兕子送去。”
两人出了浴室，路上时，张毅看着她，叮嘱了一句。
“好，素娥待会便去。”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表，才四点而已。 她想着：“待自己吹完了头发，再去吩咐也不迟。
“阿嚏……嘶嘶——。”
最终，党素娥还是先去了厨房那边，让厨房那里先准备。
待她吹完了头发，她便亲自送了过去。
因为，张毅说了：“兕子感冒了。”
此刻，党素娥坐在床沿上，拿着调羹，给晋阳小公主喂着食物。
小公主打了个喷嚏，清禾拿纸巾给她擤着鼻涕。
“烫吗？！”
党素娥看着清禾。
“不烫的，就是流鼻涕。”清禾摇着头。
“那就好，不然先生和夫人们该担心了。”党素娥笑了笑。
“素娥，你先去吃饭吧，这里有我。”
清禾温软看着她。
“好。”党素娥没有拒绝，起身便离开了。
毕竟，她还得去照顾先生那边。
这里，有清禾在就够了。
……
“下去吧。”
夜晚，长孙皇后来了，她抱着小公主，看了清禾一眼。
“是，娘娘。”
清禾躬身退下。
“幸好有后世的药物。”
长孙皇后捏了捏小公主的脸，笑了笑。
“阿娘”。小公主含糊地喊了一声，小手抓了抓被子。
长孙皇后坐在床沿上，低头看她，没有接话，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了掖被角。
她看着床头柜上，已经空了的透明玻璃杯，里面，有着999感冒冲剂的黑色痕迹残留。
“呼呼……呼呼……”
另一边，张毅难得的在自己房间睡觉了。
他和城阳公主的声音都很轻。
他抱着她，香香软软的，只觉得和抱枕一样，很舒服。
本来，张毅在给她读故事书来着，讲着讲着，二人便睡着了。
“唔唔……”城阳公主努了努嘴，小手抓了抓他的脸。
看着，倒和父女一般。
他没醒，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呵，灯也不关。”
李丽质推门走了进来，在床沿坐下，随后自己钻了进去，把灯关上了。
“五娘。”
翌日，张毅先醒了，他看着身边的李丽质，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至于城阳公主，早就脑袋从枕头上滑下去了，看不见她的小脸了。
城阳公主的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头发。
张毅张开了嘴，用手从嘴里拿出来了李丽质的长发。
这是吻她的时候，进入嘴里的。
“唔唔……”城阳公主软糯的声音响起，她揉了揉惺忪睡眼，从被子里爬了出来，重新躺好。
“呼呼……”她迷迷糊糊的，抱住了李丽质。
张毅看着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
“哈——。”
餐桌上，张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夫君。”
永嘉公主将一葱油饼放在他手里。
“唔唔……”张毅看了她一眼，接过，吃了。
“唔唔……”城阳公主坐在李丽质怀里，吃着早餐，她小嘴一张一鼓的。
长孙皇后和清禾，小公主倒是不在餐桌上。
“走了。”
吃完了饭，李世民站起身，打算回去上朝了。
“不送。”
李丽质几人还在吃着，张毅举起手，随意的挥了挥。
“嗯。”
李世民倒也习惯了，对着几人挥了挥手，便直接出门了。
“晚上我回来吃。”
出了门，他的声音传了进来。
“知道了。”
豫章公主喊了一声，回应着他。
“阿耶现在上朝改十点了，比以前轻松多了。”
李丽质声音里满是温软的笑意。
“是啊，倒像是半退休的老干部。”
张毅笑着摇了摇头。
“是啊。”永嘉公主轻点颔首，轻声回应着他。
“也太早了。”
张毅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而已。
“阿耶没有规定哪个日子上朝的，一般就是想什么时候上，就通知下去，除非，实在有紧急的事情。”
李丽质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声音平淡。
“要我看，初一，十二，二十五上朝最好，免得不想上班。”
张毅声音慵懒的说着。
“是啊，还得累下面人。”
李丽质笑了笑，想着程咬金几人接到通知的“惊喜”感。
无论哪个时代的员工，放假久了，都是不想上班的。
……
“呦，吃葱油饼呢。”
马车来到了朱雀大街上，李世民见到熟悉的几人。
他笑了笑，让人停下了马车，他下了车，手搭在吃葱油饼的侯君集肩膀上。
只见，程咬金，魏征，萧瑀，尉迟敬德，长孙无忌，李靖，房玄龄几人都站在路边摊子上。
旁边，停着几人的自行车。
“陛下。”
几人早就注意到他了，几人转身，笑了笑，小声的喊了一声。
“给我也来一个。”
他笑了笑。
“好。”
侯君集看向长孙无忌。
“老板，再来一个葱油饼。”
长孙无忌看着小摊老板。
“好嘞。”
老板脸上满是笑容，开始做饼。
自从这几个坊通了后，他的生意可谓是爆火。
他每天至少能挣几十两银子。
在这里的小吃摊贩，几乎都是两班倒的模式。
他也不例外，他和自己的儿子一人白天，一人晚上轮流着来卖饼。
对于面前几人，除了李世民外，其余几人他都是认识的。
因为，他就是张毅团队里的。
能来这里摆摊做生意的，自然都不是普通人。
要嘛，是其他世家的人；要嘛，有钱有关系；要嘛，直接就是张毅团队里的人；要嘛，就是类似胡商那种人……
“嗯，唔唔……不错。”
葱油饼很快便做好了，李世民接过长孙无忌递来的葱油饼，吃的满脸享受。
“陛下，能不能给个准话，把上朝的日子定下来，每次喝酒回家时，总是接到明天上朝的通知，太吓人了。”
房玄龄捂着心脏，一脸幽怨的抱怨着。
“是啊，每次喝酒都不尽兴，不敢多喝。”
萧瑀也是有些上班气的说着。
“朕知道了。”李世民吃着葱油饼，要了杯豆浆，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喝酒不尽兴，怪我？”他心中想着，但没对几人说。
身边，见陛下要了豆浆，程咬金立马给了钱。
这豆浆，是这摊子的搭配，不用商家自己做，用完了，直接去进货就是了。
“内阁得多几个人，其他大臣都抱怨了，说我们关系户。”
房玄龄找了张路边的长凳坐下，捋着胡须，将下面听到的议论提了出来。
“行，把褚遂良、刘洎，高士廉加进去。至于是在内阁还是你们院里办公，随你们。”
他咬了口葱油饼，看了几人一眼，认真的叮嘱着。
“那敢情好。”
几人对视一眼，称赞了一声。
都听出来了意思。
“只能在这两处做事，前提是，必须把事情做好。“
几人已经在心中盘算了，把三人拉到自己现在住的宅院里，在里面做事。
毕竟，里面已经开始弄暖室了，还有各种好吃的。住着也舒服。
……
“等会我先进去，你们最后，我训你们一顿。”
来到了承天殿门口，李世民看了看手表，知道自己已经迟到许久了。
他看向程咬金几人，使了个眼色，轻声说着，示意几人配合自己。
程咬金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陛下，您骂狠点，像真的。”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往殿里走。
程咬金几人站在原地，没动，互相看了一眼，都憋着笑。
殿内，文武百官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有人打哈欠，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头看着案几。听到脚步声，众人挺直身子，站起身，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殿门，拱手一礼。
李世民沉着脸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目光扫过众人，微微点头。
他在龙椅上坐下来后，再次扫过了全场。
“陛下，老臣们来迟了。”
等了一刻钟后，在张阿难在李世民的眼神示意下，要宣布上朝时，程咬金几人故作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咳咳……过去坐好。”
他挥了挥手。
“多谢陛下。”
几人拱手行礼，立马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好。
“不能学清朝。”
李世民看着坐着的人，想着张毅的话。
在张毅的话中，他理解了官员们的辛苦。
“程咬金，你看看你们几个，迟到了一刻钟，在场那么多人，加起来那就是浪费了大家一个时辰的时间。”
“陛下说的是。”
程咬金和长孙无忌几人起身，故作惶恐。
“嗯，坐下吧。”
“谢陛下。”几人重新坐了下去。
“还好意思说，陛下您都自己迟到了半个时辰。”
有些年轻的新官员，眼神幽怨的落在李世民身上。
但，没敢说出来。
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搁下，声音恢复了平静：“议事吧。”
“是。”
众人拱手一礼。
“不舒服，明天让张阿难放张羽绒靠背放着。”他动了动屁股，微微皱眉。
“陛下……”
“好。”
“陛下……”
“准，张爱卿回家丁忧。”
“陛下……”
“嗯，朕在驸马家里听闻过，养鸭子可以预防蝗虫，试一下。银子和赈灾的事情，让何爱卿去办。”
“是，陛下。”姓何的官员起身应下。
“晚些过去，最近给马装上马蹄铁再去，路程能快很多。”
李世民看着何姓官员，声音平淡。
“是，陛下。”何姓官员拱手一礼，坐了下去。
“褚遂良、刘洎，高士廉你们三个，入内阁。”
赈灾的事情处理好了，见久久没人说话，李世民便将早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谢陛下。”
三人没有犹豫，立马起身，恭敬行礼应下。
“郝萌，升正五品，调去叙州。”
接着，李世民将张毅的指定目标人物给点了出来。
他昨天已经让人去调查过了，正是这位官员他的家。
“谢陛下。”
郝萌拱手一礼，随后坐下。
“本来还想着今天朝会说什么呢？！这就升官了？！”
他看了一眼羡慕的同僚们，有些懵逼。
“绝对是公主们和驸马。”
而类似程咬金的老狐狸们，已经猜出来了，但没说。
“真是可怜。”
“悲哀。”
有人替他感到同情。
现在，没谁不知道那个黄金地段的价值。
“看来，得和驸马爷打声招呼。”
“嗯，明天让自家女儿去。”
“他娶了隋朝公主，萧瑀是他们舅舅。”
“找魏征喝两杯。”
“明天去他们家拜访去。”
“下朝会后，直接去长乐公主家。”
朝会还在继续，众人却有些心不在焉。
“搬家，必须搬家。”有人心中发寒。
“滋……”李世民看了下面人一眼，自然看出来了他们的想法，但没说，只是惬意抿着茶水。
下面，自然也是有茶水供应的。
只不过，和他喝的龙井不同，只是普通的大红袍而已。
毕竟，朝会口干舌燥的，天气又冷。
这算是，他给这些大臣员工们的福利了。
“若是，这里有驸马家一样温暖就好了。”
程咬金拢了拢袖子，眉头微蹙。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随着时间的流逝，李世民感觉肚子饿了，他看了看手表，感觉差不多了，他大手一挥，示意散朝。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张阿难在一边唱道。
整个朝会中，就他站的腿酸。
大臣们拱手，鱼贯而出。
程咬金走在最前面，披风往肩上一搭，大步流星往外走。
长孙无忌跟在后面，魏征慢慢走着，房玄龄还在和萧瑀说事。
侯君集，李靖，尉迟敬德三人说着话。
打算待会去哪喝花酒，再回家处理奏折。
褚遂良、刘洎、高士廉三人跟在几人身后，脸上还带着刚被“入内阁”的恍惚。
三人知道，这八人，是把奏折带回家批的。
虽然，宫里不是没有内阁的办公地点，但他们却都不去。
几人也知道，他们八人共同的宅院，是很舒服的。
没办法，谁叫他们和陛下跟驸马他们走的近呢。
这八人，是驸马爷的生意合作伙伴。
长孙无忌更是长乐公主的舅舅，萧瑀更是那位隋朝公主的舅舅，也是云阳侯的舅舅。
张毅娶隋朝公主的事情，早就在朝野中传开了。
有人说，在路上看到过萧皇后和陛下，娘娘一起从云阳侯跟长乐公主他们的宅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