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说完,旋即话题一转,又说道:“但是就现在看着,宿傩也没有看上真人。”
“看上”……
家入硝子对他的用词表示叹服,不过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觉得真人的想法成不了?”
真人就是想要杀了能够威胁到它的虎杖悠仁,它为此付出的天赋和努力也实在是令人“敬佩”。
九十九由基:“或许还要加上一个两面宿傩,他没有动作,也是觉得真人成不了事。”
“真的吗?”国木田独步还有些疑惑,他不是不相信咒术师的判断,只不过……
他皱着眉又确认了一遍:“按照真人的说法,两面宿傩并不能够直接虎杖悠仁的身体,因为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一道保险?但不是本身两面宿傩就不能强硬接管虎杖悠仁的身体吗?”
可以说,如果不是之前一下子吃下太多手指,受到冲击晕了过去,说不定两面宿傩都不能出来呢。毕竟之前虎杖悠仁吞食手指,也没见他失控,一直把两面宿傩压制得牢牢的。
五条悟眨眼,随口说了一句:“说不定在它们的眼里,两面宿傩就是这么无所不能呢?”
谁能想到,他们两个,是悠仁占据了“上风”呢?这样说起来,他更好奇这个孩子的“身世”了。
“好了,先不说这个,”五条悟转头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东堂要怎么解决突然开窍了的真人的攻击。”
是的,真人的攻击比他的防御还快了一步,那个0.2秒的领域确实宛如神来一笔。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气哼哼、不爽地嘀咕道:“真是便宜它了。”
九十九由基笑容不变,盯着被真人动过手脚的东堂葵的左手,眼底的神色让人一阵发冷——这可真是好厉害啊。
国木田独步看着动作 毫不犹豫的东堂葵,瞳仁不由得颤了颤:“……我记得东堂葵的术式是……”
需要击掌才能发动的吧?这不是完全断了东堂葵后续的可能吗?真人的用意可谓歹毒——它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解决东堂葵的想法去的。
庵歌姬有些茫然也有些焦急,因为真人已经再度冲过去了,而东堂葵没有术式可以对抗……
“这该怎么办呀……”
五条悟看过来,发现她是真心实意地在担心,后知后觉地想到他也算是她的学生,也算是安慰一句:“这个暂时还是不需要担心东堂的反应力和应变力,他还是比歌姬强多了。”
庵歌姬眯起眼,有些不善地看向他。
看着他们的表情,九十九由基笑着补充了一句:“是啊,葵不会放弃的……”
中原中也则是关注上了新的名词:“术式还会短路?”
“是术式熔断。”五条悟顺嘴纠正道,“主要是为了保护术师的肉体和大脑,免得因过度使用咒力而伤害到己身,简单来说,就像发动机过热一样,当咒力输出异常升高或大脑负荷过大时,身体会自动切断术式连接,在此期间,术师的战斗力也会大幅下降。”
这样一讲解,大家都懂了。
国木田独步甚至想起来之前“五条悟”对学生教学,展开领域的事情了,那一次,花御成功救走了只剩下一个脑袋的漏瑚,是不是也有这个因素?但是后面在涩谷祓除改造人的时候,实力依旧强悍啊?
他有点想不明白,但是抬眸看着给他们解释的五条悟,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禅院直毘人当然是知道这些信息,毕竟家传还是有底蕴的,但是听着五条悟讲解,心中不得劲和满意混杂着,那滋味别提多奇怪了。
领域展开是吧?他们家的惠开的比五条悟还早呢!
他胡子翘了翘,最后说:“没错,就是这样。”
五条悟对他这没有什么用处的附和瞥了一眼,无声转开。
国木田独步看向真人冲到东堂葵面前使用的招式,说:“所以真人用「黑闪」,是因为用不了「无为转变」?”
但是就算这么说,「黑闪」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尤其是实力强大的人,翻倍的攻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挡得下来的。
而显然,东堂葵就挡住了。
中原中也眼睛睁大一瞬,整个都变圆了一点,从真人冲到东堂葵的身前并且用出「黑闪」,时间也不过短短几秒,但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东堂葵瞬间就作出了正确的应对:“这是凭借着直觉保护了自己?”
屏幕里的东堂葵硬生生吃了一发「黑闪」,但是他也只是后退了一段距离,以及腹部有些明显的伤痕,但是更严重的伤,并没有呈现出来。
九十九由基微微勾起唇角,笑着说:“反应不错。”
然后她脸上的笑容没有得意很久,就呆住了——
“挂绳断了……”
庵歌姬的声音也有些梦幻:“……是啊,掉了呢。”
冥冥看着自己左右两边的人,无声地笑了,然后说:“不就是两张相纸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的,从屏幕里放出挂坠盒里是什么东西后,九十九由基和庵歌姬的表情都一副“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模样。
森鸥外听了,说:“所以在东堂葵的眼里,他认下的挚友、兄弟是和偶像一个地位的吗?”
太宰治状似好奇地问:“但是相纸这样藏着,不就代表着他的兄弟和偶像无时无刻不在吗?”
九十九由基呆了片刻,回过神瞪圆了眼睛看向这些似乎在拱火和看热闹的人,但是没等她说话,东堂葵又给了她一个惊喜。
庵歌姬眨巴着眼睛,干巴巴地说道:“……这还标了是东堂的想象呢?”
屏幕上,刚才如梦似幻的乐声从甜美转向了激昂,而刚才还在相纸里笑容甜美的元气偶像在东堂葵的想象中出现在了现实中,动作宛如雷霆,和他并肩作战,出拳、踢腿,将真人打成了一滩烂泥。
与谢野晶子忽然歪了头,“所以这个空间还能当事人的想象?”
“前面不早就播放出了大家的心声吗?想象……好像也正常?”听到这个问题,庵歌姬愣了一下,迟疑地说。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话题。
夏油杰若有所思,说:“……就好像真的是一样,不,按照时长,应该是电视剧?”
太宰治:“剧中人吗?那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