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洛也没有想到左冷禅会这么的豁得出去,但兰洛也不是个傻子,以左冷禅的毒辣,现在他们西南还没有发展来中原的情况下。
恐怕兰洛刚将岳不群拉下马,他就能立即上位撕毁合作的条件,这种事情左冷禅是做得出来的。
想及此的兰洛也止住了往前走的步伐,他没给这些嵩山派弟子任何的反抗之力,他内力和劲力缠于足下,几个闪烁间,就将左冷禅带过来的人一一点穴,就连左冷禅他都没有放过。
“真没有想到我不去招惹你,你反倒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招惹我了,你以为你是那些傻子那样好忽悠的么?”兰洛也是没有想到左冷禅,会用这么低级的计谋,来诱自己上钩,这是有多看不起自己啊。
左冷禅现在也不想活了,他也冷冷的说道:“你想做什么?想要什么你只管说,只要我们有的就一定会给你。”
兰洛一边靠近左冷禅一边说道:“那多麻烦啊,而且你们的节操我可信不过。”
说着兰洛就开始通过精神力读取,左冷禅的嵩山功法,和他自创的寒冰真气。
这次兰洛就不像读取令狐冲那样温和了,他甚至不顾左冷禅的疼痛,直接强行读取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在得到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之后,他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天才,嵩山派在当初可是一个二流的门派,在华山落幕之后,他们就成了五岳剑派的霸主地位。
这不仅仅是人才上的,更多的还是在武功上的造诣,左冷禅是靠自己开发出了寒冰真气,用以应对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而岳不群是偷学其它的武学,这才打败了左冷禅,兰洛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老岳偷袭人家,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得手。
怪只怪左冷禅太自负了,认为老岳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兰洛在得到了嵩山派的功法之后,就径直带着宁中则离开了华山的地界,直奔西南而去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出来,会将自己心心念念的功法收入囊中。
......
一个月后,兰洛和宁中则也终于来到了他们西南的都城当中。
这次兰洛回来之后,狠狠的和蓝凤凰疯狂了几天,又处理了一些积压起来的政务,这才安心沉下心来研究易筋经和寒冰真气。
两本功法最主要的还是易筋经当中,可以通过内力洗髓,或者说是用内力增强自己习武的资质和天赋。
经过兰洛近三个月的研究,兰洛也终于可以初步的利用易筋经进行洗髓了,不仅是自己易筋洗髓,还可以帮助他人易筋洗髓。
兰洛也发现了自己的劲力也终于到了入微的境界了,他身上那些坏死的细胞在不断的被兰洛蜕了下来。
有内力的加持,兰洛的生命层次也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兰洛之前还以为自己通过国术的方式洗髓就已经无尘无垢了。
但通过内力的易筋洗髓,兰洛此刻浑身都冒着油泥一般,而且浑身都被沾湿的那种。
兰洛也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厉害,他快速的运起轻功,直接扑入了荷池当中,兰洛这才感受好了一点。
蓝凤凰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她在知道兰洛出关之后,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跟在她身后的除了刘箐和曲非烟外,还有一个像受气包一样的岳灵珊。
“兰洛,看来你这次闭关收获很大,都易筋洗髓了,看来少林寺的易筋经果然名不虚传。”
蓝凤凰多少也有些羡慕,没看到兰洛洗髓之后,皮肤白了一个度,气质也更加的空灵一般,仿佛兰洛就像是一个仙人一般。
岳灵珊躲在后面“吸溜”一声,她这次也是应蓝凤凰之约来到这里的,只是她还什么都没做,就看到了兰洛那衣袍下健硕的身材。
曲非烟看到这里就是眼睛一转道:“蓝姐姐,你说我们看光了姐夫,我们是不是要负责?”
蓝凤凰白了这几个女人一眼,她不是不知道这几个女的都对兰洛有意思,可是当着他这个正宫的面就这样了,那以后那还了得?
就在这时,兰洛的干净衣袍送了过来,他这才运起轻功,离开了池塘当中。
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兰洛除了研究内功心法,就是不断的蚕食其它地方,兰洛也理缺人缺得狠了,于是他又通过川省这个天府之国。
大力的吸纳流民,逃民役,兵役之人,这次兰洛甚至都没有出什么力气,整个川省就落入了兰洛的手中。
有些地方打仗是充满血腥 的,而兰洛从开战到结束,仅仅只用了四个月的时间,这还是有很大城池的情况下。
很多城池都是主动打开城门投降的,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们这些邻近的势力对西南可是十分的眼馋的。
不用交农税,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而兰洛用现实告诉了这些人,在他那里不仅不收农税,还免了人役,而且过去还会分土地,他们又何乐不为?
就连那些豪强和商人们都想加入到兰洛的麾下,没看到这几年来,西南的商品在他们这里可是十分的好卖的。
一般商人走一趟西南,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就至少能赚十倍的银子。
之前那些豪强们在失去了土地之后,没看到他们没有继续败落下去,他们的资产反而越发的多了起来。
就连汪直这些跟在兰洛后面喝汤的,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兰洛之所以这么快决定拿下川省,不仅仅是因为他易守难攻,只要守着几条过道,那川省就是万夫难开的。
还因为这川省里面,有兰洛一直想要得到的硝石矿和硫磺矿,其它的小矿也是多不胜数,兰洛还知道一些后世挖出来的黄金矿。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没人管的,只要人手够,他的黄金可以说是花不完。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兰洛想要将冷兵器推向热武器时代,他可没有忘记东北的那群野人,个个都是骑马的高手,如果没有绝好的战马,即便是再好的战术都会弱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