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的消失,基格尔德的身躯重新分解成各个细胞。
最终在原地留下Z1和Z2。
Z2复杂地看着林渊,又看了看远处正在用生命能量修复冰穹的哲尔尼亚斯,最终还是选择了扭头。
“(Z1,我承认你选择的人类……有点意思。)
(但是这还不够,我需要时间去思考,Z1,我在地心等你。)”
说完,Z2的身躯化作一道绿光,毫不犹豫地钻入了地脉之中,消失不见。
这一次,Z2是彻底离开此地了。
“Z2……”Z1悲伤地看着同伴离去的方向,最终还是化作了小小的蛞蝓形态,疲惫地落在了林渊的肩头。
“(林渊,我选择留下,跟你一起去看看这个世界。)”
“(我想亲眼看看,你所创造的未来,是否真的值得我们守护。)”
随着Z2遁入地脉,伊裴尔塔尔远离开此地,这场惊天动地的神明之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冰穹之下,只剩下劫后余生的众人。
哲尔尼亚斯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林渊面前,温和的精神波动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人类的勇者,你没有辜负世界的期望。)
“(秩序已经回归,生命也将延续。)”
“(我的使命已经完成,需要回到森林深处再次沉睡,恢复在战斗中损耗的本源。)”
它对着林渊微微颔首,那双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林渊郑重地回礼:“感谢您的帮助,哲尔尼亚斯。”
“请您安心修养,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人类自己。”
哲尔尼亚斯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叫,身躯化作漫天飞舞的七彩光点,融入了冰穹顶部的巨大裂口,向着远方的森罗市方向飞去。
空气中,还残留着沁人心脾的生命气息。
“我们也该走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莉莉安。
她手中的生命圣杯光芒已经黯淡了许多,显然在这场大战中消耗巨大。
她的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沉静,但碧绿的眼瞳中却多了以往没有的锐利。
“灾厄教团的圣使虽然被你抓了六位,但他们的根基远比想象中更深。”
“暴食与嫉妒已死,七大主教中,还有色欲主教下落不明。”
莉莉安看着林渊,语气严肃。
“我必须去找到她,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残党。”
“生命教团的使命,就是将这些亵渎生命的渣滓彻底清除。”
林渊明白,这是她的宿命,也是她的选择。
“需要帮忙吗?”
莉莉安摇了摇头:“这是我们生命教团内部的事务。”
“我已经联系了其他的同伴,他们会从世界各地赶来。”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的视线扫过林渊身边的mega喷火龙x和mega路卡利欧,意有所指。
创生之塔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威胁,或许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保重。”
林渊没有强留。
“你也是。”
莉莉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带着她的巨锻匠,沿着哲尔尼亚斯离去的方向,踏上了属于她的旅途。
她的背影,一如初见时那般孤高而坚定。
“唉,又走了一个。”
慕小小有些伤感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林渊肩头昏昏欲睡的Z1。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嘛。”
林渊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嗯……林渊,”慕小小欲言又止,脸上带着几分不舍和决然,“其实,我也要走了。”
“嗯?”
林渊有些意外。
这时,一直默默跟在队伍后方的卡璞·哞哞走了过来,它用木质牛角轻轻蹭了蹭慕小小的脸颊。
慕小小吸了吸鼻子,对林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眼眶有些泛红。
“我曾经答应过卡璞·哞哞,它帮我这一次,事后我要跟他一起离开,它准备教我如何运用体内的力量,如何去真正地聆听和治愈植物。”
她看向卡璞·哞哞,眼神里充满了憧憬和感激。
这是她作为植物学家的终极梦想,是她毕生的追求。
林渊释然了。
他知道,慕小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那古教授那边……”
“我已经用手机给他留过言了!”
慕小小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木雕,递给林渊。
“这是我拜托卡璞·哞哞用生命之木做的,你帮我亲手交给他。”
“就说……就说他的学生没有让他失望,要去追寻更高深的知识了,让他不要担心!”
“还有,这个给你!”
她又塞给林渊一个鼓鼓囊囊的种子袋。
“这里面都是我收集的珍稀植物种子,还有一些培育心得,以后……以后就靠你自己研究啦!”
“你这家伙……”林渊看着手中的东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啦好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慕小小用力地抹了把脸,然后给了林渊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我学成归来,我就是世界上最厉害的草系宝可梦大师!”
“到时候,我还要挑战你呢!你可别被我轻易打败了!”
“随时奉陪。”
林渊笑着回应。
“鹰队长,石天王,白天王,再见啦!”
慕小小向众人挥了挥手,然后翻身骑上了卡璞·哞哞宽厚的后背。
卡璞·哞哞发出一声浑厚的哞叫,四蹄生风。
青草场地瞬间在冰面上蔓延开来,载着慕小小,朝着与莉莉安、哲尔尼亚斯完全不同的方向奔去。
“林渊,下次见面,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看着同伴们一个个离去,鹰眼小队的队员们都有些沉默。
“总指挥,我们……”鹰队长上前一步请示道。
“清点伤员,整理装备,我们也该返航了。”
林渊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是!”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白梓浩走到林渊身边,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忍不住开口。
“不觉得失落吗?刚刚还并肩作战的同伴,转眼就各奔东西了。”
“她们只是去走属于自己的路了。”
林渊淡淡地回答,“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