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师,这两天就要开庭了,你准备好了吗?这件事可是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咱可不能输啊。”
高育良坐在李敬棠的办公桌前,翘着二郎腿抽了口烟。
此刻他面色有些苍白,明显是连日操劳累着了。
听到李敬棠的话,他淡淡一笑,开口说道:
“当然准备好了,而且我一定会赢的。
因为我的背后,可不是跟他们一样什么狗屁女王,我的背后是万家灯火。”
“好!”
李敬棠狠狠鼓了鼓掌,“高老师,等你得胜归来,我给你庆功。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一大帮子好帮手。”
说着,他把一份名单递了过去,上面列着黄大文、董爱棠等一众旗下大律师。
“这是我能请到的、我们旗下所有大律师的名单。
他们在法律界都有一定人脉,对法律也有极深的理解。
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
说到这儿,李敬棠挠了挠鼻子:
“我本来还想着,给这些法官们上上对抗,可谁知道,这帮人现在竟然不吃贿赂这一套了。
所以我觉得,你之前说的确实没错 —— 老彭虽然还没到任,手已经伸过来了。
这些人的操守,明显强了不少。”
高育良笑了笑,接过文件夹:
“行了,有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真要是用别的招数赢了,万一人家不服气,再大肆宣扬,说咱不要脸怎么办?
到时候反倒成了他们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这些人啊,就擅长这个 —— 没影的事都能搞得跟真的一样,就喜欢搞个大新闻。
要是真被他们抓住一点把柄,连你底裤都能给扒掉。”
李敬棠也跟着笑了出来。
“那好。” 他重重握住高育良的手,“到时候法庭上见。”
“好。”
高育良站起身,同样用力回握,
“法庭上见。”
李敬棠就这么目送高育良离开。
这件事经过大量亲港英政府的媒体发酵,早已闹得沸沸扬扬,被抬到了极高的高度,早已不单单是一桩贪腐案那么简单。
可以说,如果这场形同辩论赛的官司打得不好,未来几年,人心必定浮动;
可若是能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接下来几年的形势,就会完全不一样。
法律这东西,或者说体制这东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那群人用来攻击内地的工具。
什么所谓自由,狗屁民主。
人权、环保、种族,一个个口号喊得震天响,可问题最多的偏偏就是他们自己。
属于是把自己身上烂透了的事,全硬往别人身上扣。
更可笑的是,还真有傻比信以为真,抱着那群人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当圣经,一个劲儿地跪舔。
要是能解决的问题,谁他妈还天天喊口号?
天天光知道喊口号的那是做事的人?
真做实事的,永远都是那些默默无闻、踏实肯干的人。
那帮人精得很,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你跟在屁股后面摇旗呐喊,人家升官发财当议员了。
你呢?
该有的问题不还是照样有?
四年之后又四年,都二十年了,改过不啦?
换汤不换药啊!
人家罗斯福也有理由说了。
我带的什么美利坚,那是主体民族清晰,社会价值观高度统一的美国。
你这批人是什么人啊?
你叫我带。
美利坚政坛现在什么水平?
就这么几个人 —— 什么的哈哈姐、佩老妖婆,都在当高官。
他能当吗?
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再下去要输伊朗了,伊朗输完输俄罗斯,再输中国,接下来没人输了。
脸都不要了!
体制制度永远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目的,是提高治理能力,是让老百姓活得更好,难道不是吗?
李敬棠正独自沉思着,高启兰忽然轻轻走了进来,怯生生地开口:
“李、李总,有位叫宋子豪的先生,想见您。”
李敬棠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小兰,不用这么紧张,就是份实习工作。方婷也真是的,没跟你交代好吗?”
高启兰攥着手指,低下头小声应道:
“我…… 我以后一定注意,李总。”
看着她这副拘谨的模样,李敬棠也有些无奈,轻叹一声道:
“去吧,把宋子豪先生请上来。以后有不懂的,多问问其他人。谁要是不肯教你、不告诉你,你就过来跟我告状。”
很快,宋子豪便被高启兰领了上来。
李敬棠对着他随意摆了摆手:“来,豪哥,坐。怎么了,感情生活不顺利了?”
宋子豪叹了口气:“倒不是这事。最近我老恩师龙四那边出了点事,想来请你帮帮忙。”
李敬棠有些意外,打趣道:“怎么,华姐那软饭吃着不香了?她可是总警司啊!”
宋子豪忍不住笑了笑:“香是香,可也不能总靠女人啊。关键是,阿杰被扯进去了。”
“他去卧底了。现在因为阿华的关系,仕途倒是顺,可总有人在背后说他是靠自家哥哥吃软饭升上去的。
他心里不舒坦,急着要证明自己。你也知道,那小子心气高。”
李敬棠这才想起,前两天画家也跟他提过一嘴,说港岛最近冒出一批伪钞,成色虽然比不上他们自己做的,但水平也不算低。
这怎么能允许呢?
他李敬棠印伪钞,是为了将来狠狠坑美国人的钱;
这帮人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行当里乱搞?
想到这儿,李敬棠开口:“豪哥,我明白了。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宋子豪叹了一声:“我知道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可这件事,我真觉得阿杰把握不住。
所以还是来问问你,看该怎么处理。”
“那这样吧,” 李敬棠接着说道,“我派几个人过去帮你看看。
话说回来,豪哥,要不你干脆重出江湖算了?我那现在缺人手啊!印不过来了。”
这是真的,老金那边递话来了,只要质量好,要多少他全收。
宋子豪连忙摆手:“算了算了。就像你说的,重出江湖哪有吃软饭香啊。
我现在每天开几个小时计程车,到点就回家给她做晚饭。”
说到这儿,宋子豪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幸福,太幸福了。
李敬棠说着,忍不住瞥了一眼宋子豪身上的高定西装 —— 他开出租指定是买不起的,谁买的不言而喻。
宋子豪这浓眉大眼的,也算熬出头,吃上软饭了。
“行了,不说这个了。” 李敬棠拍板决定,“我让小马和阿健过去帮你,他俩也算懂这行,靠谱。”
“好。” 宋子豪笑着站起身,伸手握住李敬棠的手,“真是麻烦你了,阿棠。”
李敬棠笑了笑:“不麻烦不麻烦。豪哥,就算你不找我,小马和阿健还能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