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关键时刻还得咱们这些女Alpha上,当然,也有硕果仅存的几个男Alpha在逆鳞先锋的带领下熠熠生辉,英勇不屈,前线杀敌。
嗯,没错,前半句话是我说的,后半句话是被直播间的刷屏给洗脑的。
直播间人少了之后,连刷屏的话都统一了。
我十分想对着直播间的观众们喊话,看看我们吧,我们这些女Alpha在这儿脚踏实地的杀敌呢!眼珠子往这边放放!
算了,不看就不看吧,先杀虫族再说。
——
我们这些人驾驶机甲杀虫族的过程,从我个人的视角来讲,比较枯燥,就纯杀。
鹤琼跟我们还有其她的女Alpha商量好战术之后就各司其职了,当然也要随时根据斩杀虫族的情况来微调,毕竟我们这个团队整体是临时搭建的。
斩杀虫族感觉最顺也最爽的点就是——我刚刚露出薄弱点能被其她人相当及时的补上。
这一点很重要,尤其是当我们像一柄利刃挥出的剑光直直的杀向虫母所在王台时,战友们的保驾护航像是……怎么形容呢?
如虎添翼!
不过,时间长了,还是会感到恶心难受,有种很掉san值的幻视感,感觉就像是在跟一堆人形大小的双马尾在搏杀,全身上下掉的鸡皮疙瘩都快够炒一锅饭了。
这些虫族,有没有试过往更符合人类审美的方向进化一下呢?
我跟其她女Alpha还在那儿内心狂呕呢,噬虫藤的声音突然跳了出来,‘韶茹,宝宝好饿饿,咱们什么时候去杀真的虫族?’
差点忘了它,‘藤啊!想个办法,虫族的尸体太多了,一直在宇宙中飘着,感觉快要糊我脸上了,想办法啊!’
‘你那是游戏世界,我能想什么办法?’
‘先让我们别那么恶心了,太想呕了’,我感觉那些飘散着的虫族尸体已经快要进化人类的呕吐物了,不行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快要不行了。
‘我确实能帮到你,但帮不到其她人,所以基于公平考量,你自己克服吧,加油’,噬虫藤透过我看了一眼游戏世界里的美食,馋的它口水哗啦啦的,想吃还吃不着,所以也不想听我在这儿把虫族的美味尸体诬蔑成人类呕吐物,它直接撤了。
没良心的家伙!
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没什么奇招,那就……一点点的让自己麻木起来,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但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这场游戏,斩杀虫族会让我感觉如此反胃?
‘反胃就对了,这场游戏调过参数,把精神污染值调高了很多倍,原本应该由全体游戏参与者来分担的,结果那些男Alpha大多退赛,所以污染值全部落到你们这些女Alpha身上了’,黎诺好心的解释了一下,‘我简单推断了一下,赛事主办方这应该是为了增加机甲游戏的趣味性和观赏性。而且从主办方的角度来看,如果在比赛期间出现因胆怯和恐惧而尖叫、四处逃窜的女Alpha,还是蛮有看点的。’
服了,我真是服了,赛事主办方的脑子全用在我们这些游戏参与者身上了,啥好事都没有,净想着怎么折腾我们。
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女Alpha天天被一群猪脑子溜啊!
作为一个优秀的老实人,真的太难了,左边一群“接吻鱼”,右边就得狂掉san值,简直是没活路了。
不过,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好多公司和主办方都喜欢写“最终解释权归本公司所有”了,原来这就是合法的游戏后门啊。
麻了,我感觉手臂真的挥麻了。
这破游戏比赛真不合理,机甲不给装无限弹药也就罢了,也没个技能,实在不行,搞个大型杀虫剂给我们用用也行啊!
——
“黎韶茹,王台通道已经被打通了,我们在外围拦住杀过来的虫族,你自己一个人冲进去,击杀虫母,可以吗?”
游戏中人物的脸上不会浮现出疲惫的神色,但鹤琼的声音却已然疲惫不堪。
“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大家都杀累了,还把省事的活交给我,我也没啥好推拒的。
我把机甲收回了机甲钮,刚要推开王台的大门,门就已经自己开了。
还真是一道通情达理的大门。
我杀了几个阻拦我的雌虫,它们身上有伤,有血迹,应该是我们合拢包围虫母王台时的漏网之鱼。
我小心翼翼的而又谨慎的靠近了王台,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相当肥美的虫母,它正用两只前爪捧着一颗破损的虫卵,口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丝毫没有停歇的品尝着虫卵里的物质。
它好像在看我,又好像没有看我,毕竟它的复眼那么多,根本不用特意的歪脑袋。
我没有感受到恶意,但还是伸手接住了它尾巴甩过来的东西——一颗尚未破损的虫卵。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虫卵,它的壳很软,还是半透明的,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是活的吗?
“吃吧”,虫母还在“啧啧”的啃着它的虫卵,但我却听见了虫母说话的声音。
“为什么?”
虫母为什么要吃掉它的虫卵?为什么要吃掉它的后代?
“劣质雄虫卵,现在吃最有营养”,虫母停了下来,把它手里吃剩的虫卵壳扔到了一边,将脑袋侧了侧,把它的一只复眼转向了我。
我仰望着虫母那巨大的复眼,突然想说几句废话,“为什么我能听懂你说的话?”
“游戏代码截存了我的意识,翻译了我的语言”,虫母的那只复眼突然“唰唰砂唰”的闪了一下,“我知道这是游戏,也知道我是这一场的最终boSS,但我不想跟你打架,而是有事相求。”
游戏里的虫母有事相求?
这感觉怪怪的,难道这也是游戏中的一环?
“你说吧”
肥嘟嘟的虫母,如果它本身没有武力值的话,等它说完,就把它杀了。
“杀了她,时间要来不及了”,虫母说完这句话,就消散了。
哎?!
不是,这大boSS这么简单的就……没了?
我就站在王台那儿,眼睁睁的看着它消散,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无措感。
然后我就被游戏弹出了,直到官方宣布我们取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我都有些……错愕。
所以这场游戏里的虫母是来干嘛的?
打酱油的?
还是故弄玄虚?
杀谁啊?
好人还是坏人?
人类还是虫族?亦或是宇宙中的其他种族?
能不能给个身份信息啊?
游戏主办方是不是又抽风了?
难道是什么画风诡异的益智类小彩蛋?
这要真有什么惊天大阴谋的话,找我不是找错人了吗?我又分析不出来!
‘诺啊,你用你超越人类智慧的大脑分析一下,那个虫母,它想让我杀谁啊?’
‘祸端’
‘霍端?’
虫母邀请我吃虫卵,然后有事相求?
哦,原来如此!
我瞬间就通透了,我悟了!
霍端绝对是一个偷虫卵的贼!
黎诺沉默了很久,最终回了我一句,‘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