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狗屎技术，干得憋屈！
一顿饭赶得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还得自掏腰包。
想到这儿，她一头栽在老廖的办公桌上。
“出去，我有事儿要忙，记得还钱。”老廖指着门口让她走。
黎裳无精打采抬起头，幽怨地鼓着嘴鳖他一眼，夺过发票出去。
唐秘书给她发微信，约晚上吃饭。
她看看微信里少得可怜的余额，欣然应约。
下班赶赴唐秘书饭局的路上，黎裳再一次掏出那本小说。
女配找女主打探德化商场的项目，女主透露不少内部消息，让女配找技术投标。
男主那边跟宋宴秋说一句：“绾绾想让她那个好闺蜜拿下德化商场这个标。”
宋宴秋不予回应，只说她不像会屈服于利用关系走捷径的人。
袁绍谦笑称宋宴秋对其评价极高，继而反问如此有骨气之人，宋总能留？
宋宴秋回复道：清高之人不适合当乙方。
穷且清高确实是黎裳的缺点，加入设计院后，她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地铁到站，书再一次合上。翻手机查地图，出站，步行十多分钟到唐秘书说的那家餐厅。
唐秘书没到，让她在餐厅稍等。
今日下雨，又遇周五，想必是路上堵车。
唐秘书赶到时，手里拿着一束白色鲜花，跟黎裳道歉，并把花横放在餐桌上。
黑色风华纸包着百合和白色菊花，还有几支小雏菊点缀。唐秘书解释道：“今天不是清明节吗？袁总祭拜多出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处理。”
“哦，难怪看着怪怪的。”
黎裳还以为是送给她的，听完这个解释，尴尬地低头撩一下额前碎发。
“上次跟黎工说的事，不知道考虑的如何？”
“啊，倒是也可以......张经理是袁总的亲戚啊？”
上次在姜绾歌公司，黎裳没来得及打听这个八卦，既然唐秘书找上门，那就随口问问。
餐厅暗处，有人把俩人照片拍下。
唐秘书能在安盛长待，就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当即转移话题，问黎裳是否懂风水，德化商场那个项目要找风水大师算算。
风水，黎裳还真略懂一些。当即翻出手机里勘察现场时拍的照片跟他分析起来。
一顿饭，袁绍谦家里的八卦没打听清楚，今天中午跟张经理谈的事她倒是跟人说的一干二净。
回家路上，再次翻看那本小说，女配知道这个项目的信息后，开始走oA流程报备。
报备oA后，女配就开始忙着找各种资料，让老廖找人配合自己投标。
这个过程，女配付出很多，低三下四跑上跑下地给投标部门的人送饮料、下午茶。
甚至为避免投标出什么差错，重新约吴师兄吃饭。
唐秘书开车到巷子口，撑伞把人护送到楼下回去。
黎裳把包一甩，倒在沙发上，哎呀！明天又是美好的周末！
但是......唐秘书说今天清明节……
家里人不会在清明节给她烧香吧？
这破小说到底有没有出去的线索啊！！！
清明节公司怎么不放假？打开手机oA，群里hR发的公告：清明调休，周六日、周一。
双腿交叉搭在沙发扶手，伸手摸索那本小说，翻到看到的那一页，女配找吴师兄吃饭，那货居然厚脸皮赴约！
赴约后跟女配道歉，说上次犯浑，胡言乱语，让女配别介意，又暗搓搓说反正她也骂了自己，算是扯平。
女配抿一口茶，暗自冷哼，思忖过后，跟师兄坦白上次送他回家，他抱着自己喊女主名字。
师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趁机提条件，教自己投标，毕竟他有实战经验。
德化商场虽然说让女配参与投标，但花落谁家要看最后结果。
女主不过只是透露有这么一个标，上上下下的关系都需要女配自己摸索。
作者文笔虽然有高中生特有的咬文嚼字、炫技之意，但对项目招投标的过程写的都算符合实际。
黎裳不禁有些讶异，毕竟她高中时思想层面大概是各种计算公式，什么力的分析、英语单词和语法、有机物、无机物。
对于社会上各种职业都停留在职业名称上。
对于言情小说，她已经没有办法代入女主视角，只会觉得社会资源的不公。
吴师兄并非善茬，面上答应女配指导投标。
女配为保一份几千块钱的工作，四处奔忙，男女主悠哉游哉地去瑞士旅游。
自接到这个项目信息后，黎裳连袁绍谦的面都未曾见到。
书里是这么写的。
看不下去，甩开书，起身开冰箱门翻零食。
黎母认真听医生说自己女儿的情况，听不明白的地方就看看宋宴秋。
宋宴秋及时跟她解释。
主治医生沈喻对这个黎裳十分好奇，老宋30岁的年纪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上心，要说没点儿别的心思，他是不信的。
以前还心心念念青梅竹马姜绾歌，如今哪根弦开窍了不成？
问就是工伤责任、安全事故。
如今把人家母亲接来，还亲自接待，忙前忙后，自己的手术都延期。
中午吃完饭，宋宴秋送黎母到酒店休息回医院后，沈喻坐在他的VIp病房，翘着二郎腿悠闲地翻看杂志。
宋宴秋回到医院先去看一眼黎裳，交代护工一些注意事项，回到自己病房。
“老宋，人家老母亲都来了，你可别跟我说这也是出于人道主义？”
“是，下个星期我要去机场接人，你帮我看着点。”
宋宴秋回答得理直气壮，也不正眼瞧他，这个点儿他还有半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我说你啊！犹犹豫豫，迟早要吃亏。”
沈喻放下杂志，走到门口，忽而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下个星期要接的人不会是姜绾歌吧？”
宋宴秋躺在病床上，盖上被子，闷声嗯。
沈喻摇摇头，这老干部一直都没放下。
“老宋，这个黎裳年纪这么小，你也不怕她醒来赖上你？要我说，你就应该听你妈的，跟姜绾歌断干净。”
“你要是闲，就帮我去瞧瞧那女孩是什么毛病，一直不醒。治不好，又查不出原因，难怪我妈说你庸医。”
“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