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说,许诺众多的能力可以在其中归类,化整。构成新的权柄,组成更强的权柄,那是不是后面,可以来个创造权柄,毁灭权柄什么的更深入的了解,直接当个上帝玩玩。
葫芦娃许诺:“确实有点意思。”
一人许诺:“我刚才试了试,新人自带的权柄灾厄,都可以在我这个世界里使用。说明,这种力量,是超出世界壁垒的能力。”
漫威许诺:“但是,我们还要考虑一下每个世界的极限阈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个世界的力量上限阈值是不同的,同时,如果超出世界阈值,会不会给世界打崩。”
灾厄许诺:“不是,各位大佬,我只是个小灾厄,属于下位权柄之一的灾厄,不要乱来啊,我可能遭不住。”
jojo许诺:“放心,新人,你现在无敌了。”
御兽师许诺:“@宝可梦许诺 御兽吗,我想看自己御兽自己。”
宝可梦许诺:“滚!”
……
夏油杰讲解的时间比五条悟预想的要长。
他从羂索的起源开始说,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脑子,寄生过多少具身体,换过多少个名字,在咒术界的暗处埋下过多少颗棋子。他说到平安时代,羂索如何与宿傩达成某种默契,一个负责制造混乱,一个负责在混乱中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说到江户时代,羂索如何以加茂宪伦的身份潜入咒术界高层,进行那些被历史记录为实验的惨无人道的研究。他说到现代,羂索如何隐藏在咒术总监部的阴影里,像一只趴在蛛网正中央的蜘蛛,每一次触丝的震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五条悟听着,没有插话,没有提问,甚至没有喝酒。他的六眼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发亮,但不是在使用术式的亮,而是那种沉静的,像是在阅读一本很厚的书时才会有的、专注的光。
“你的意思是。”五条悟终于开口了,声音比他平时说话低沉了不少,像是在喉咙里过了好几遍才放出来的:“我们一直以来以为的敌人是咒灵,是诅咒师,是咒术界高层的腐败和无能。但实际上,所有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
“对。”夏油杰端起酒杯,发现酒已经凉了,又放下:“羂索。他不是问题的全部,但他是一切问题的催化剂。咒灵的进化,他在背后推动。诅咒师的崛起,他在暗中资助。咒术界高层的腐败,他在里面安插了自己的人。他甚至可能参与了对天元大人结界的破坏,让天元大人提前开始咒灵化。”
五条悟的眉头皱了一下,不是因为夏油杰说了什么惊人的内容,而是因为这些内容组合在一起之后,拼出的那幅图画,实在太像他认识的某个人。
“杰,你说这些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他顿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这个羂索,和那个家伙,有点像?”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
“想过。”他说:“但不一样。羂索的目的是让全人类进化,他的手段是阴谋、寄生、长期渗透。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的目的我不知道,但他的手段从来不是阴谋。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创造咒灵,他复活伏黑甚尔,他收集宿傩的手指,他站在新宿的废墟里跟你打了一场。他没有隐藏自己,他甚至主动暴露自己。一个隐藏在暗处一千多年的人,不会这样做事。”
“所以他们是两个人。”
“所以他们是两个人。”夏油杰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肯定:“而且,我甚至觉得,那个家伙知道羂索的存在。他知道,但他不在乎。或者他在乎,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付羂索。不管哪种情况,我们现在都面临同一个问题。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五条悟看着他,苍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夏油杰的脸,那张脸上没有笑容,没有狐狸般的狡黠,只有一种沉静的,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笃定。
“更力量。”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才会出现的危险的光:“你是说,我们需要找那个沉睡了一千年的老东西帮忙?”
“我说的是宿傩。”夏油杰纠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帮忙,是合作。暂时的,有条件的,以共同敌人为前提的合作。”
居酒屋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柜台后面正在擦杯子的老板抬起头,看了这两个客人一眼。他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了。从刚才的老友叙旧变成了某种更紧张的,像是在下一盘很大棋局时才有的那种沉默。老板低下头,继续擦杯子,心里想的是,这两个人今晚的酒钱够他擦一晚上的杯子了。
“杰。”五条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被嚼碎了的冰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两面宿傩。诅咒之王。历史上最邪恶,最强大,最不可控的怪物。你想让他加入我们的队伍?你确定你不是喝多了?”
“我今晚喝的酒还没你多。”夏油杰说,语气没有任何波动:“而且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宿傩的力量,是我们对付那个家伙和羂索的最大筹码。虎杖悠仁体内的宿傩,虽然只有一根手指的力量,但他已经展现出了足以压制特级咒灵的实力。如果我们能让他……”
“让宿傩帮我们?”五条悟打断了他,声音比刚才更冷:“杰,宿傩不会帮任何人。他不站在任何一边。他只站在他自己那一边。就算他现在答应合作,等敌人解决了,下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我们。你不是不知道这一点。”
“我知道。”夏油杰说,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个很远的地方:“所以我说的是暂时的合作。不是信任,不是联盟,不是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我们只是恰好在同一时间,有同一个敌人。等敌人死了,我们继续当我们的敌人。这一点,宿傩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比任何人都能接受。”
五条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