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灵能巨剑，姜知序脸上全是骄傲。
“没想到啊没想到。
“灵能项目组几个月都没能推进的新境界研究，居然被我给轻松领悟突破了，难不成我真的是天才？”
趁着没人，姜知序双手叉腰，畅快大笑起来。
仅仅是穿越了那片五光十色的空间，就给他带来了非常多关于灵能的感悟。
实际上， 远不止“定真”这一个灵能境界。
还有很多灵能使用方式，比如灵能武器、灵能战舰、灵能巨构设计……随便拿出一种来，都能把联盟现有的灵能体系碾压得灰都不剩！
姜知序本以为联盟在灵能这条路上已经前进了几步，可看到了这些后，才发现他们连蹒跚学步都算不上。
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
可惜的是，这些全都是方向，一旦真的深入探索，就仿佛雾里赏花，看不真切。
但已经足够了！
联盟从不缺深究的能力，缺的就是这些关键方向！
姜知序沉吟片刻，他按照联盟灵能修炼方法进行运转灵能，不断将灵能收纳于身体中。
直到身体中传来来自灵魂的“饱腹感”，才逐渐停下。
最终姜知序得出结论，“定真境界的灵能容纳上限，是十万点灵能。”
这就很恐怖了。
定真仅仅比赋形境高一级，灵能容纳上限却高了一万倍！
要知道，他之前最多也就拥有一百万出头的灵能，岂不是十个定真境就能打平他？
不过……
姜知序又笑了起来。
他的灵能储备与联盟灵能者数量正相关，联盟的灵能者越多、境界越高，他自然也就越强。
只要联盟的灵能体系健康发展，他都不敢想未来的自己会被推到哪一步！
“呼！冷静，现在先把我的感悟和突破方式整理下来，交给灵能项目组。”
一念至此，姜知序唤出递归。
“统帅，我来啦~”
浑身荧光绿非主流套装·递归从姜知序面前的地板中蹦了出来。
“你能不能穿得像个人？”
姜知序略微移开目光……这衣服有些辣眼睛。
好在递归给自己捏的建模救了自己，仔细一看，居然还不算难看！
不过——
姜知序心中一动，眯着眼睛看向递归，“递归，你再说几句话。”
递归闻言非常高兴，“好啊好啊，统帅你终于有空跟我聊天了吗？
“您喜欢什么样的穿搭，您告诉我，以后我在您面前就穿这种风格了！
“我最喜欢清爽学院风、运动风、轻机能风，还有赛博未来风我其实也能驾驭！
“不过小西装、新中式和复古工装也很好看，其实主要还是我底子好啦，穿什么都不会难看！
“如果统帅想看，我还高价订做了几套古风剧的装扮——”
递归的声音毫无防备，因为统帅很少愿意专门跟它闲聊，这一说，它的话就似乎无穷尽了。
它却没看出来，姜知序的表情越来越微妙，逐渐变出了似笑非笑。
“来，你说说这句话。”
姜知序手一挥，一行完全由灵能组成的字出现在空中。
递归无比听话，想也没想直接准备复读：“统帅是小心眼，别说是我……嘎。”
不得了。
简直一模一样。
除了最后那声鸭叫。
递归顿时汗如雨下，“这，这是谁要陷害我啊统帅？
“您千万别信，现在AI太发达了，什么都有可能是假的，但我对您的爱和尊敬绝对是真的啊统帅！！”
姜知序冷脸：“哦？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所以，你承认自己确实说过这句话咯？”
“我……”
递归瘫坐在地上，眼神迷离地说，“原来，原来真有跑马灯……”
它的所有人生化作电影片段在它眼前闪过，从被天网创造出来，到后来的战争，到被统帅活捉，再到联盟幸福快乐地工作和生活，最后再到那场会议——
那群老东西说它可以随意传播统帅小气的小道情报……
等等。
那群老东西……
递归眼睛瞪得大大地，仰望着一脸冷漠无情的统帅，它悟了！
那场会议是统帅拒绝被封神后进行的。
会议的议题很简单，神是完美无缺的，但人是有缺点的。
那群老东西给统帅编造出的人设就是“小心眼”！
因为这个人设传播出去后会让民众会心一笑，只会感觉拉近了与统帅的距离，而不会让人心生厌恶。
只是那场会议中，讨论到由谁去传播统帅人设时，所有人都无一例外推举了递归。
说什么“作为统帅手边第一人，非递归莫属”、什么“联盟除了我们递归，没有任何人有资格”、
什么“递归一化万千，传播消息最方便”、什么“联盟里人缘最好的就是递归你了，除了你说的话，别人造谣没人信”……
那一个个彩虹屁，吹得递归迷迷瞪瞪，当场就当仁不让、应了下来。
骗局！
都是骗局！
递归眼中露出罕见的愤怒、伤心，它又被人类骗了一次！
这哪是人设，根本就是——
冷飕飕的空气让递归眼前的“走马灯”破灭。
姜知序冷笑着说，“胆子挺大啊，在我面前看起电影了，还是人生自传。
“怎么，难道你觉得自己这谣言传播得足够伟大，都够流芳百世、让后人给你立传传说了？”
AI哪来的跑马灯，递归看见的都是几百倍速的录像。
在他看来，递归一直在挑衅！
“我命……休矣……”
面对姜知序这些话，递归没有一句反驳，眼中饱含热泪眼巴巴得看着他，等到惩罚降临。
姜知序冷哼一声，正想说话，忽然神色一动。
他摆摆手，“滚吧，待会儿再处理你。”
递归如蒙大赦连忙消失。
姜知序此时没空关注递归了，他神情有些疑惑，“奇怪，小空居然主动联系我了？”
在他印象中，从来都是他找小空，还是头一次见小空紧急联系自己。
他还以为对方规则限制，无法主动联系呢！
姜知序没有犹豫，立刻打开通讯界面。
【小空：紧急消息！浅层灵能空间中，有一尊灵能神只路过时撞碎了一个灵能文明，数百亿人口全部死亡！
【灵能文明崩灭会造成附近的物理世界动荡，对正常文明无影响，但对灵能者影响极大。
【灵能者一旦开始修炼，轻则自爆身亡，重则灵能侵蚀、全文明被拖入灵能空间，下场就是毁灭！
【你们的游戏区域距离事发地点非常近，所以这段时间内，不要修炼灵能！不要修炼灵能！不要修炼灵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