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序一扫会议室在座高层的表情，发现大家脸上并无什么意外之色。
显然，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一点，甚至理所当然地觉得大家都知道。
——毕竟这也是大家着重从三个机制升级中挑选的原因，数值升级肯定会再出现，但机制升级目前还没有重复出现过。
姜知序沉默。
要不是戚鸿朗提起，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去想过。
现在现在回忆一下，「退化」、「透支」这两个机制词条，确实都没再看见过了。
“但是，统帅。”
戚鸿朗再度说道：
“我个人认为机制类升级肯定也还会重复出现的，现在没有，那只是因为机制升级词条的池子太大了。
“毕竟按照常理推断，同一个天赋怎么可能拥有无限多的机制呢？池子越大，越可能出现重复的、类似的、甚至互斥的机制！
“所以我个人还是倾向于「勤勉+」，如果机制类升级词条真的会越来越多，那现在根本不着急选。”
……
这场讨论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姜知序宣布散会。
或许是戚鸿朗的“机制升级分支占比会越来越多”这个论点说服了许多人。
在投票中，「勤勉+」以微弱的票数优势位列第一，「回响」紧随其后。
但排在第三名的，却不是「顺手的事」，也不是「反悔」。
而是「稳定」。
也就是“将品质暴击的倍数锁定为10倍”这个词条！
当时那位参议员的原话是：
“只有先‘锁定十倍’，才能刷出后续的2-10倍自选，这是由数量暴击的规律推测出来的。
“我认为我们完全有必要为此进行一次长线投资。
“等到自选品质暴击倍数到手，才能更加自由地联动其他词条，而不是每到关键时候都依靠命运骰子。”
结合戚鸿朗的论点，后续可能更难刷出数值升级。
所以最终这个「稳定」分支的投票率仅落后第二名一点点。
现在姜知序主要就是在这三个选择中纠结。
“没想到开了个会，还是没能解决问题。”
他叹了口气。
不过也能理解，这次不同于之前，高质量选项很多。
高层们顶多只能帮他分析一下各个选项利弊，排除一些有坑的选项，比如「顺手的事」。
不能越俎代庖帮他做最终决定。
姜知序本来还去试图问问小空，是不是每次通关三级区域都能获得天赋升级机会。
如果每次都会送一次天赋升级机会，那他这次肯定选「稳定」，然后尽快找一个简单点的三级区域攻略，争取刷出“自选品质倍数”词条。
可惜。
可能由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涉及到的游戏底层规则太深了，小空连暗示都不敢，直到现在都没回他消息。
“那我就选——”
“回响！”
【天赋升级成功。】
【当前天赋面板如下：】
——————
「万物暴击lv5」
品质：神级！
特性：选择一个目标，进行「数量」或者「品质」暴击。
1.当进行数量暴击时，倍数锁定在100倍。
2.当进行品质暴击时，倍数在2-10倍之间随机。
3.「定向暴击」当进行品质暴击时，可以指定进化方向，暴击后的物品大概率会向这个方向靠拢。
4.「勤勉」每日暴击次数提升至2次。
5.「回响」在进行数量或品质暴击时，有20%的概率额外进行一次随机倍数暴击，倍数为加算。
额外数量暴击倍数区间为1-100倍，额外品质暴击为1-10倍，倍数锁定类词条不影响额外暴击倍数，但与正常暴击共享倍数上限。
——————
出现在面板中后，一些更详细的规则也随之出现。
“20%？比我想象中的高啊！”
姜知序原本还觉得有个10%甚至5%都不错了。
既然有这么高的概率，那运气再差两三天也该触发一次……吧？
“如果能把「勤勉+」也拿到手，一天一次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有「反悔」，关键物品赌中「回响」的可能性也会更高……”
姜知序这样想着，陷入沉思。
这些词条联动，发挥的效果恐怕会非常惊人！
不过他现在想的是，要是用命运骰子去改变成功率和额外倍数，一颗骰子够不够？
姜知序决定找个东西来做实验。
“用什么做实验呢？什么东西的珍贵性能抵过一两颗、甚至三颗命运骰子？”
忽然间，一个物品的名字划过他脑海。
姜知序下令：“递归，去把奇珍「凝固的沙盘」给我取来。”
“好嘞！”递归应声。
很快，一个金属盒子便顺着移动城市内部的物流网络极速穿梭，一分钟便抵达了姜知序的房间。
姜知序走到取货口，将箱子打开，里面正是一米见方的「凝固的沙盘」。
这东西正好还没有暴击过！
他接着提取出一颗命运骰子，开始许愿：
“下一次品质暴击倍数必定是十倍，百分百触发回响，且额外倍数同样是十倍。”
掷出骰子。
在姜知序期待的目光中，骰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坠落，咕噜噜滚落在地毯上。
“……一颗不行。”
姜知序早有预料似的叹了口气。
他看了「凝固的沙盘」一眼，犹豫一下，再次取出一颗不同序列的命运骰子——只有不同序列，才有组合效果。
否则同样是序列九十九，是没办法组合使用的。
然后他再一次念出咒语：“下一次品质暴击倍数必定是十倍，百分百触发回响，且额外倍数同样是十倍。”
念完，向上一抛——
“虽然这是三个条件，但总不能每颗骰子的效力都卡得那么死吧，总该有点余量吧……”
在姜知序紧张的目光中。
骰子再次划过弧线。
在即将坠落之际，微光跃出，仿佛被无形的网兜住，只见两颗骰子只是微微下沉，最终浮在了空中！
紧接着，一如既往。
它们俩高速旋转了起来！
“呼！还好不需要三颗骰子，不然——
“嗯，就算需要三颗，我也还是得试试。”
姜知序觉得，哪怕真的付出三颗命运骰子的代价，他也想看看一件被二十倍品质强化的文明奇珍能成长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