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一样大的雷达很快被周毅派遣卡车运送到姜知序的城里。
随之一起的，还有那个木质宝箱！
姜知序一面命人立刻安装雷达，一面将自己沉入浴池的热水中。
“洗浴焚香，然后开箱！”
片刻后，换上干净衣服的姜知序，在袅袅升起的三根线香前，将手伸向宝箱。
“这个宝箱，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件二级改装部件！”
他深吸一口气，开箱！
【请选择随机类型！】
姜知序直接选择了“改装部件”这个类型。
【开启成功！】
【恭喜您获得二级改装部件：向下兼容协议。】
“……什么东西？”姜知序一愣，这个名字听起来朴实无华，根本不像个“部件”。
他迅速点开了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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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下兼容协议」
品质：二级！
特性：安装该协议后，高等级火炮可兼容低等级、乃至普通炮弹。发射普通炮弹时，炮弹将获得该火炮10%的特殊效果。
描述：为解决炮弹“过度特异性”造成的资源浪费，我们成立了“冗余资产清算委员会”。在异议被“妥善处理”后，现在每一份财政支出都能化为炮火，证明了节俭的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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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足足三秒的寂静之后。
“砰！”姜知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大炮……可以向下兼容了？！”
他一时间都有些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多看了几遍，才确认这个改装部件确实是自己心中所想的效果！
他为什么一直不敢给雷霆大炮升级？
不就是怕升级之后，高等级大炮使用不了低等级炮弹么！
要是可以，他何必大费周章地去找雷霆矿和雷霆结晶打造备用大炮？
“冗余资产清算委员会，你们干得好啊！”
“安装！立刻安装！”
姜知序甚至想给这个协议来个品质暴击！
但冷静下来，觉得没有必要，他现在哪能找到三级大炮？暴击只是浪费次数罢了。
【协议载入成功】
当协议被成功输入控制台后，上面弹出这么一句话。
姜知序不再犹豫，直接干了一件他早就想做的事。
【目标：一级雷霆大炮】
【目标：品质暴击】
【天赋发动中——】
【发动成功，倍数：4倍！】
“4倍？”
运气一般，这个倍数有点低了，能不能让它晋升二级大炮，姜知序心中没底。
他连忙打开了大炮的详情界面，看到其显示的等级后松了口气。
“还好，看来一级和二级的差距没有那么大！”
只见详情面板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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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大炮」
品质：二级！
特性：雷霆大炮的升级版，使用配套炮弹时，威力增幅100%，附带等同于爆炸范围的雷电网，同时，生成一个两倍爆炸范围的电磁屏蔽网。
描述：“在一次功能集成实验中，一名技术员将能量核心与弹头直接耦合，最终，他在物理层面与精神层面都实现了‘电磁屏蔽’。
“该技术员已被追授“激进创新贡献勋章”，因为他的‘意外’提醒我们——真正的进步，往往源于打破那些不必要的安全规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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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授？”
姜知序嘴角抽了抽，“想必这位技术人员的家属会感到荣耀的。”
另外，他忽然发现，好像自从改装部件来到二级之后，“描述”的风格统一了不少。
就好像……它们全都是来自同一个文明？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三言两语的描述里面，这个文明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主要是有种莫名的既视感。
“嗯……算了，不相干。”
姜知序放弃了深入思考，立刻给卢炎打去通讯，让他尝试一下现在的二级大炮能不能发射一级炮弹。
一分钟后。
卢炎兴奋地发来通讯：“城主！可以！真的可以！不仅一级雷霆炮弹能用，连普通炮弹的锁定都解除了！”
“很好。”姜知序的声音沉稳如初，“用它发射一枚普通炮弹，测试效果。”
“是！”
很快，一声沉闷的轰鸣自「奇点号」上传来。
只见一枚普通的炮弹被发射出去，普普通通的弹体上却缠绕着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电弧！
几秒钟后，炮弹落地。
“轰隆！”
剧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烟尘。
姜知序立刻说：“报告杀伤力。”
“回城主，爆炸威力大约是普通炮弹的1.5倍，关键是，是——这枚炮弹居然打出了一张小型雷电网！”
要知道，他们根本没有使用雷霆炮弹！
虽然这个雷电网要比真正的雷霆炮弹小了很多，但这也意味着特殊的属性伤害啊！
姜知序听到卢炎的汇报，突发奇想，“有没有可能……用雷霆大炮发射水属性炮弹，会同时给炮弹附带两种特殊效果？”
请听题：电+水=？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游戏的名字。
“城主！很有可能啊！”卢炎顺着他的思路惊叹道，“水电联动，伤害肯定更高，范围也会更大！”
从小在新世界长大的他，并不知道姜知序在想什么，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搭配好像确实行得通。
毕竟水（不考虑纯水）会导电是常识！
然而，听到卢炎的话，姜知序却忽然没了兴致。
他轻叹一声，意兴阑珊地道：“好，知道了，你继续熟悉炮台吧。”
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留下炮台旁的卢炎一脸茫然，抓耳挠腮，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城主是不是想说那个游戏？”
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戚鸿朗像个鬼一样飘了进来。
姜知序斜睨了他一眼，“你事情处理完了？”
“没什么好入库的，不过是例行战后清点罢了，没有我他们也能干好。”戚鸿朗耸耸肩，“倒是城主您，是想到了一个很老的游戏吧？”
姜知序又问：“哪个游戏？我不明白。”
戚鸿朗沉吟一秒，试探着吐出一个字：“神——？”
姜知序心领神会，铿锵有力地也吐出一个字：“原！”
“没错！”戚鸿朗猛地一拍手，嘴角闪过一丝坏笑，“就是神界：原罪2！您一说元素联动，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它，想必城主您也是吧？”
“确实，我也想的是它。”
姜知序深以为然，他靠在椅背上，带着一丝怅然，“可惜啊，拉瑞安的下一款原创Ip，我们是等不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有一种“恍如隔世”的孤独感弥漫。
但下一刻，又被默契的、畅快的笑声彻底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