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陈强把鱼竿放在门口,换了双干净的鞋子,然后拿出手机,又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配文:“锁江楼塔的铁链,名不虚传。”没过多久,就有不少朋友评论,有人说他运气好,有人说他胆子大,还有人说,让他多拍点照片和视频,大家都想看看。
晚上,陈强做了条鱼,炒了两个小菜,喝了点小酒,一边喝酒,一边和李磊微信聊天,商量着明天去蹲守铁链的事。
李磊说,他家里有手电筒,还有录音笔,明天一起带上,争取能录到铁链的响声,陈强立马答应,说他会提前准备好水和零食,两人轮流蹲守,不至于太无聊。
当天晚上,陈强睡得不太好,脑子里一直是铁链的样子,还有那种闷闷的嗡嗡声,偶尔还会梦见江底有东西在拉扯铁链,吓得他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陈强赶紧爬起来,洗漱完毕,简单吃了点早餐,熬到中午,陈强就然后就坐在门口,等着李磊过来。
没过多久,李磊就来了,背着一个双肩包,手里拿着手电筒和录音笔,看起来很兴奋。“强子,走,咱们赶紧去,别晚了,错过了退潮。”李磊一边说,一边拉着陈强,就往锁江楼塔的方向走。
两人快步走,没过多久,就到了锁江楼塔附近的江边。此时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江边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江水的湿气,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渔民,正推着渔船往江边走。
陈强带着李磊,走到昨天他蹲守的那个石头堆,两人蹲了下来,拿出手电筒,往塔基的方向照了照,此时的江水还比较高,塔基大部分都被江水淹没,看不到任何铁链的痕迹。“强子,咱们还要等多久啊?”李磊压低声音,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
“不知道,昨天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潮水才开始退。”陈强说道,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做好了拍摄准备,“咱们耐心等一会儿,肯定能看到的。”
两人蹲在石头堆里,一边等,一边聊天,聊小时候听老人讲的关于锁江楼塔的传说,聊江边发生的趣事,时间过得也不算太慢。期间,他们听到了几次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吹过塔的声音,又像是江水拉扯的声音,吓得李磊赶紧抓住陈强的胳膊,陈强也有些紧张,让李磊打开录音笔,做好录音准备。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天渐渐亮了,潮水也开始慢慢退去。江水一点点往下落,塔基的石块也一点点露出来,先是最上面的几层,然后是中间的,最后,靠近江面的一层石块也露了出来。两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关掉手电筒,紧紧盯着塔基的方向,不敢出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潮水退到了最低处,塔基的大部分石块都露了出来,但并没有看到铁链,只有一些杂草和石块。李磊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怎么没有啊?是不是今天潮水不够低?还是咱们来晚了?”
陈强也有些失望,摇了摇头:“可能吧,刘大叔说,不是每次退潮都能看见,要看潮水大小和天气。再等等,说不定潮水还会再退一点。”
两人又等了半个小时,潮水不仅没有再退,反而开始慢慢涨起来了,塔基又一点点被江水淹没。李磊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是看不到了,太可惜了。”
“没关系,明天还有机会,实在不行,我们就多等几天,总能等到的。”陈强安慰道,心里也有些失落,他以为今天还能看到铁链,没想到落空了。
虽然没看到铁链,但两人也没白来,他们沿着江边的步道走了走,看了看江边的风景,还遇到了陈强爷爷的老朋友,张大爷。张大爷是个老渔民,打小就在江边打鱼,对锁江楼塔的传说,比任何人都清楚。
张大爷看到他们,笑着打了个招呼:“陈强,李磊,你们俩在这儿干嘛呢?”
陈强连忙说道:“张大爷,我们来等锁江楼塔的铁链,想看看铁链无风自动的样子,结果今天潮水不够低,没看到。”
张大爷笑了笑,摇了摇头:“你们年轻人,就是急性子。这铁链讲究缘分,有缘就能看到,无缘再等也没用。我听村里的老人说,今晚有大潮,潮水会退得很低,说不定能看到铁链,而且今晚月色好,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奇怪的事。”
陈强和李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李磊连忙问道:“张大爷,您说的是真的吗?今晚有大潮?还能看到更奇怪的事?”
“真的,老辈人都这么说,今晚是十五的后一天,潮水会退得比十五还低,而且今晚月色好,能见度高。”张大爷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不过晚上去更危险,江边没灯,路不好走,而且夜里的塔基,比白天更邪性,你们一定要小心,最好别靠太近,更别碰那些铁链。”
“好嘞,谢谢张大爷提醒,我们会小心的。”陈强连忙说道,心里一阵兴奋,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两人谢过张大爷,又和张大爷聊了一会儿,就往家的方向走。路上,两人商量着,晚上早点吃完饭,就去锁江楼塔蹲守,争取能看到铁链,还能录到响声,要是能看到张大爷说的“更奇怪的事”,那就更好了。
回到家,陈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渔具店开门了,虽然心里一直想着晚上去蹲守铁链的事,但生意还是要做的。李磊则回家准备晚上需要带的东西,手电筒、录音笔、水、零食,还有一件厚外套,江边晚上风大,怕冻着。
下午的时候,陈强的渔具店没什么生意,他就坐在店里,翻看昨天拍的铁链照片,又和李磊微信聊天,商量着晚上蹲守的细节。李磊说,晚上他们可以早点去,找个更隐蔽的位置,避免被刘大叔发现,陈强立马答应,他知道刘大叔晚上也会巡逻,要是被发现了,肯定会被拉回家,就看不成铁链了。
傍晚的时候,陈强关了渔具店的门,回家做了晚饭,简单吃了几口,就拎着准备好的东西,往和李磊约定的地方走去。两人约定在锁江楼塔附近的一个小路口见面,然后一起去蹲守的位置。
陈强走到约定的地方,李磊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水和零食,背上还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准备得很充分。“强子,走吧,咱们赶紧去,别被刘大叔发现了。”李磊一边说,一边拉着陈强,往锁江楼塔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