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变得无比混乱,人声嘈杂,戾气冲天,随时都会爆发大规模的肢体冲突。
一旁待命的几个保镖反应极快,在混混躁动的第一时间,立刻全员上前,迅速形成防护阵型,直面冲来的混混,出手快准狠,第一时间压制混乱局面,将所有冲击过来的混混死死拦住,不让任何人靠近赵文浩半步。
刀棍挥舞、拳脚相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混乱的嘶吼、怒骂声响彻四周,现场硝烟味十足。
身处混乱中心,赵文浩却自始至终神色淡然,波澜不惊,完全无视周遭叫嚣嘶吼的混混,无视眼前混乱狂暴的场面。
他缓缓抬眼,目光清冷,越过躁动疯狂的混混人群,直直看向后方层层围堵、静静观望的上百名村民,声音清冷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村民耳中,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诸位乡里乡亲,我劝你们一句,切莫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我想,他们这群地痞流氓常年盘踞此地,寻衅滋事、欺压乡邻、横行霸道,平日里骚扰村落、敲诈路人、祸害一方,想必各位也深受其扰,心知肚明。”
“今天的事,是他们蓄意报复、聚众拦路寻衅,过错全在他们。你们也是不明是非,没必要为了无关恩怨,给自己招惹祸端,得不偿失。”
赵文浩的话语通透直白,句句戳中要害,道理清晰,利弊分明。
在场的村民都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心思通透,心里跟明镜一样。
这群混混在这一带作恶多端、臭名昭着,平日里游手好闲、惹是生非,经常骚扰周边村民,不少人都曾受过他们的气、吃过他们的亏,心中本就积怨已久。
今日这群人喊人围堵车队,不过是为了报一己私仇,村民们赶来围观,也只是凑个热闹,想看个究竟,没人真的愿意为这群恶人卖命出头。
帮混混动手,赢了得不到半点好处,拿不到分毫甜头,反而会得罪人、惹上官司、留下祸端;一旦输了,更是平白无故惹祸上身,得不偿失。
精明的村民,从来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吃力不讨好的傻事。
因此,即便此刻现场混乱至极,没有一名村民贸然上前帮忙,没有人主动掺和纷争。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观望,神色各异,无人躁动,无人盲从,默默保持着中立,冷眼旁观着这场冲突。
看着村民无动于衷、冷眼观望的模样,赵文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淡笑。
果然,人心皆利,无人会无端为恶人赴汤蹈火。
没有村民的帮助,眼前这群混混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翻不起任何风浪。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前正在缠斗的保镖众人,语气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沉声下令:“不用留手,收拾他们。一次性打改、打服他们,让他们彻底长记性,往后再也不敢在此地拦路滋事、祸乱一方。”
“彻底清理这一带的歪风邪气!”
听到老板的命令,原本尚且留手、刻意克制力道的保镖们,瞬间卸下了所有顾虑与束缚。
此前他们一直隐忍克制、收力退让,是担心波及无辜村民、扩大事态,可如今村民已然摆明中立立场,不会参与争斗,眼前只剩一众作恶的混混,无需再有半分顾忌。
专业保镖,皆是顶尖好手,受过专业严苛的训练,格斗技巧精湛,实战经验丰富,战力远超普通街头混混。
面对二十多个只会蛮横撒野、乱打乱砸的街头混混,双方战力差距悬殊,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下一瞬,所有保镖全力出击,动作迅猛凌厉,招招精准克制,每一式都直击要害,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面对保镖雷霆般的攻势,这群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混混,瞬间不堪一击。
他们的蛮横撒野,在专业的格斗技巧与强悍的战力面前,显得幼稚又可笑,毫无半点威慑力。
惨叫声、哀嚎声、摔倒声此起彼伏,接连响起。
不过短短数分钟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叫嚣不止的一众混混,就被尽数放倒在地。
一个个要么被制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要么被打得鼻青脸肿、断臂脱臼、哀嚎不止,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满地狼藉,一片哀嚎。
刚刚还嚣张至极的混混团伙,顷刻间全军覆没,溃不成军,再无半分嚣张气焰。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哀嚎声,回荡在公路之上。
赵文浩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场沉稳,弯腰单手直接将昏迷在地的混混头目轻松拎了起来。
被拎在半空的混混头目缓缓恢复了一丝意识,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脑袋昏沉胀痛,浑身酸软无力,四肢麻木僵硬,刚苏醒就感受到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他视线模糊,艰难抬头,对上赵文浩冰冷淡漠的眼眸,心底瞬间升起一股极致的寒意,浑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
赵文浩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意,字字诛心:“人多有屁用啊!”
“我给过你和解退让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执意要找死。”
“现在,立刻让你的所有手下全部离开。若还是阻拦车队,今天我便让你尝一尝,世间最极致、最痛苦的滋味,让你铭记终身,永生难忘。”
话音落下,不等混混头目开口求饶,赵文浩指尖寒光一闪,三枚纤细的银针已然稳稳夹在指缝之间。
他神色淡漠,手法精妙绝伦,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手腕微抖,精准落针。
夺魂八连针,前三针,尽数落位!
这夺魂八连针是专治凶顽恶徒,针针锁痛,层层叠加,直击人体痛觉神经最深处,不伤筋骨性命,却能引爆极致痛感,让人痛彻骨髓、生不如死,是专治蛮横恶人的惩戒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