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谢晓春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细碎的粗气,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撑着自己,用着力将身上的秦渊稍稍推开几分。
院落敞着,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租客或者村民忽然进来。
这还不算什么,万一许红豆...
人家是正牌女友,而自己顶多算小三。
或许连小三都算不上。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秦渊的兴致已经被撩动,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收手。
“没关系,他们都不在。”
说着,再次俯身,想要吻她。
谢晓春艰难的偏过头去:“他、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我都这样了,总不能憋回去吧!”
谢晓春顺着秦渊的视线看去,顿时就张大了嘴巴,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会死人的。
趁她还处于震惊当中...
谢晓春痛苦的闷哼一声,拍打着秦渊胸口,示意他停下来。
“乖,我会很温柔的。”秦渊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以下省略一万个字,求河蟹大神放过。】
夕阳把山间的林道染成一层温柔的橘红,晚风穿过层层枝叶,吹散了一整天劳作的燥热。
一行人摘完青梅,踏着余晖慢慢往云苗村走。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青梅酸涩清香,手上多多少少沾着果汁青痕,满身疲惫,却又莫名松弛。
大麦最惨,一路哀嚎不断。
本以为是郊游玩乐、吹风唱歌,顺便找找写作的灵感,结果被谢之遥骗上山干了一整天体力活,腰酸背痛,走路都直打晃。
谢总你是真会画饼。”大麦拖着步子,一脸生无可恋,“说好的团建放松,结果是全员苦力,我这打字的手今天摘梅子摘废了。”
众人闻言纷纷笑他。
娜娜背着折叠帐篷,头发被风吹得软软贴在脸颊,笑得眉眼弯弯:“谁让你一听出去玩就最积极,活该。”
走在最前面的谢之遥回头笑得坦然,一点不心虚:“大家一起帮帮忙,凤姨家才能过得去。都是小院一家人,不算画大饼吧!何况,你们就说那里是不是有吃有喝,还有美丽的风景。”
“难道这还不算是团建吗?”
大麦一时无话可说,憋了好半晌才小声嘟囔一句:“我说不过你。”
许红豆走在队伍侧边,步子慢悠悠的。
她看着满肩余晖、看着身前打闹说笑的几人,看着远处错落的村落炊烟,心里格外安稳。
越是这种时候,她越想秦渊。
“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一天都没回消息了。”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有风小院。
娜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谢晓春的人影,不由得疑惑开口:“咦,晓春姐不在小院,难道还没收拾好吗?我们要不要过去搭把手?”
谢晓春原本也跟着众人一同上山摘青梅,中途忽然想起要给小葫芦收拾一间书房,便提前先回村了。
走的时候说好收拾完毕就过来和大家汇合,谁知道这一回去,便没有再露面。
谢之遥微微沉吟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估计是被别的什么事情给绊住了。”
这时,回房间换衣服的大麦,从二楼走廊探出头来,神色带着几分困惑:“你们刚刚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许红豆、娜娜、谢之遥、马丘山闻言瞬间安静下来,全都凝神侧耳仔细听了一阵,彼此对视一眼,相继摇了摇头。
“奇怪,刚刚我在屋里,好像听见类似婴儿哭声。”大麦皱着眉说道。
“应该是你听错了吧,咱们小院哪来的婴儿。”娜娜连忙说道。
大麦迟疑地点点头:“不知道,应该是听错了。”
“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说话的是许红豆。
“不、不会吧...”
“别吓我啊。”
听见这话,大麦和娜娜当即后背一阵发毛,汗毛都竖了起来,两人最害怕的就是这些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凉亭之中坐着歇息的马丘山神色自若,开口安抚:“肯定是听错了。山里风大,说不定是角落里的穿堂风,不用大惊小怪,自己吓自己。”
“马爷说得没错。不止是风声,山里各种各样稀奇的虫鸣鸟叫声,光听着就挺渗人的。”谢之遥笑着在一旁附和。
娜娜与大麦转念一想,也觉得有理,毕竟身处山村,这种情况并不稀奇,眼底的惧意慢慢消散下去。
就在这时,就听许红豆“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二人这才反应过来,许红豆方才是故意吓唬她们。
“红豆姐,你也太过分了...”
大麦大叫着,哒哒地从二楼小跑下来。
五号房内。
谢晓春自然是听到了小院里的动静,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脑袋深深埋进被褥之间,拼尽全力压抑着快要溢出来的细碎哼唧,不敢让半点声响泄露出去。
她之前就知道秦渊的厉害。
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从中午到现在,都快三个小时了,还没结束。
谢晓春在村里出生,从小就干农活,又生了小葫芦,常年操持小院大大小小繁杂琐事,她的身体耐力本就比平常女人要好上许多,可此刻也已经浑身发软,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一点点抽空,身子止不住地轻轻发颤。
‘我这也算是吃上好的了。’
跟后进比起来,先进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对,先进也配跟后进比吗?
侮辱谁呢!
谢晓春浑身剧烈发抖,嘴角不断吐出白沫,在又一次使出大范围的【大坝修哈之术】之后,两眼猛地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秦渊生怕闹出人命,连忙伸出两根手指搭在她腕上探了探脉搏。
虚惊一场。
第一次吃那么好,还吃那么多,就怕不小心把自己撑死。
秦渊在房间都能听到许红豆在小院的说话声,现在不方便出去,便决定先睡上一觉再说。
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面上的衣服残骸后,回到床上搂着谢晓春闭上眼睛。
谢晓春老宅。
小葫芦一双眼睛不住往大门口张望,小嘴撅着:“姥姥,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妈妈这会儿还在忙呢!咱们先吃饭吧。”宝瓶婶,也就是谢晓春的母亲,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脑袋,柔声安抚。
“好吧...”
小葫芦垂下眼皮,小脸闷闷不乐的,眼神依旧忍不住一次次瞟向院门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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