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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不想调去投资部了？”
“你、你不能拿这个要挟我！当初你明明答应我的。” 宁檬急了。
“答应你的前提是工作表现达标。” 秦渊顿了顿，继续说道，“上班干私事，你觉得这叫表现好？”
“可是...可是...”
她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别跟我可是可是的。把本子拿过来给我看一眼，我可以重新评估你的工作表现。要是不交…… 哼哼，后果你自己清楚。”
“拿就拿！”
宁檬一肚子闷气，转身走出办公室，快步回到自己工位，在一堆文件夹里面翻找，把那本笔记本抽了出来。
然后又重重踩着高跟鞋进了办公室，一只手将本子“狠狠”的递了过去。
“看吧！”
俏脸通红。
秦渊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幽幽道：“两只手。”
宁檬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不敢违抗，只能乖乖收回单手，用两只手恭恭敬敬地把笔记本递了过去。
秦渊接过本子，随手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工整的 “宁檬” 二字，旁边还画了个软乎乎的卡通笑脸，稚气又可爱。
紧接着第二页、第三页，全是条理清晰的日常工作记录，日期、时间、对接地址、工作事项一一罗列，字迹清秀工整，看得出来她平日里工作格外认真。
秦渊暗自疑惑，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笔记，哪里算得上隐私？
他继续往后翻，第四页的夹缝里，夹着一片干燥平整的银杏叶，为单调的笔记添了几分细碎温柔。
直到翻到第五页，画风彻底变了。
规整的工作条目旁边，多了一个简约的男性卡通头像，看发型，不难猜，应该是自己了。
还别说，挺可爱的。
之后的每一页，都有自己的卡通画像。
有高兴的、有悲伤的、有吐舌头的、有搞怪的...
秦渊翻页的动作缓缓停下，抬眼看向身前局促不安的宁檬，眼神透着几分古怪。
这丫头，该不会是偷偷喜欢自己吧？
看时间日期，那时候他还没有对她表露什么呢！
秦渊继续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
整页干干净净，没有工作记录，没有涂鸦，满满当当写的全是他的名字。
这下彻底实锤了。
他眼底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合上笔记本，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你过来。”
宁檬“战战兢兢”，一小步一小步的挪了过去，强撑着紧绷的小脸说道：“干，干什么！”
秦渊直接将她抱起，放到自己腿上。
“放开我！”
宁檬轻呼一声，手脚下意识挣扎，想要起身躲开。
气氛瞬间暧昧又紧张。
“你是不是喜欢我。”
秦渊的这一句话，让她挣扎的动作骤然一僵，整个人彻底定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秦渊正打算再开口逗逗她，就见两行清亮的泪水，猝不及防从宁檬的脸颊滑落。
这一刻，刚才还从容淡定的秦渊彻底慌了神，瞬间没了调侃的心思，顿时手忙脚乱。
“哎哎，别哭别哭！” 他连忙放软语气，手足无措地解释，“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宁檬却猛地挣开他的手，用力撑着身子站起身来，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质问道：“喜欢你又怎么样？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对我动手动脚了吗？”
“不...不是...”
“喜欢你，你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吗？”
“没...没有...”
宁檬吸了吸泛红的鼻尖，眼底满是委屈与倔强：“我喜欢你，又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迁就你、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额...那个...”
秦渊一时语噎，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他抽出纸巾，想要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却被宁檬侧身躲开了。
她别过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藏着积攒许久的心事：“你身边明明已经有那么多人陪着你、喜欢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给我不该有的期待？”
“还给你。”
宁檬抬手一把扯下脖颈间的项链，狠狠拍在秦渊的办公桌上，抓起自己的笔记本，头也不回地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这条项链，正是秦渊昨天刚送给她的礼物。
秦渊看着她跑开的背影，无奈挠了挠头，心底满是懊恼，低声自语：“这下真的麻烦大了。”
没多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晴探进来半个脑袋：“秦总，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刚看到宁檬哭着跑出去了。”
“没事没事，一点小事，你忙你的去吧。”
秦渊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没心思多做解释。
“哦，好。”
李晴看出他心情不佳，很识趣地没有多追问，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回到工位，朱珠立马凑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小声打听：“怎么样怎么样？里面出什么事了？”
李晴无奈耸了耸肩：“秦总不肯说。”
“难道是宁檬做错事，惹秦总生气，被狠狠训了一顿？” 朱珠猜测道。
“应该不是。” 李晴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见过秦总轻易对下属发火？”
朱珠若有所思：“在床上的时候就经常发火。”
李晴瞬间无语，白了她一眼，懒得接这个话茬。
另一边，宁檬一路抹着眼泪，快步跑出办公区。她没有离开公司，而是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楼层。
顶楼天台风很大，平日里除了物业检修，几乎没人过来，安静又偏僻。
看她熟门熟路的模样，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
宁檬双手撑在护栏上，望着脚下错落林立的城市高楼，晚风呼呼吹过来，吹干了脸上的泪水，却吹不散心底积压的委屈。
她偷偷喜欢了这么久，小心翼翼把那份心意藏在笔记本里，从来没想过要添麻烦、强求什么。
可今天被戳破、被拿来调侃，那点小心思仿佛被揉碎了一般，让她又羞又酸，满心难受。
栗娜、李晴、朱珠经常进出秦渊办公室，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她知道。
还有办公室的那种味道。
她闻过。
宁檬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用多想也能猜到，秦渊和她们的关系，远比普通上下级要亲密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