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我给你弄点东西来吃。”
秦渊不说还好,一说许红豆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她抬着一双湿漉漉的无辜眼睛望向他,小声撒娇:“你听,它在说它饿了。”
“那你在屋里乖乖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不,我跟你一起。”
她是一刻都不愿跟他分开。
秦渊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确定?这会儿还能下床走路?”
这话一出,许红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撑着想起身,下一刻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猛地涌上来。
“嘶...”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立马软了回去。
昨天爽是爽了,现在疼也是真的疼。
秦渊低笑出声:“老实躺着等我吧,别折腾了。”
“你还笑,都怪你!”许红豆扬起身边的枕头,佯装要拍他。
秦渊见状转身一溜烟跑出房间,留下她一个人又羞又气地瘫在床上。
...
秦渊脑子里还回荡着刚刚和许红豆嬉笑打闹的画面,脚步轻快,刚下到一楼转角,迎面撞上正要上楼的谢晓春。
“啊!”
谢晓春猝不及防被撞得身形一晃,重心一歪,整个人不受控制往后踉跄着倒去。
“小心!”
秦渊瞬间回过神,反应极快地探出长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稍发力,直接将人拽回自己怀中。
冷不丁撞进男人怀里,谢晓春整个人瞬间僵住,呼吸一下子乱了。
秦渊的手贴在她腰上,手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衣料烫得她皮肉微微发麻。
鼻尖还萦绕着一股干净清冽的好闻气息,和其他男人身上的汗水味完全不同。
耳尖不受控制地烧得滚烫,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不敢抬头对上秦渊的眼睛,睫毛慌乱地垂下来,视线局促落在他胸口。
秦渊压根想不到,短短几秒功夫,谢晓春心里已经想了一大堆事。
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啊!哦,没、没事,你放我下吧!”
“好。” 秦渊顺势松开了揽着她腰的手。
“刚刚,谢谢你。”
谢晓春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捋了捋贴在脸颊的碎发,抿着嘴唇看向他,眼神乱糟糟的,什么情绪都掺在一块。
有一点偷偷的欢喜,更多的却是落空的失落,还有一丝压不住的不甘。
她心里清楚,自己是离过婚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跟秦渊不是一路人,从来没敢奢求过半分别的。
可方才被他稳稳护在怀里那一下,心底藏了许久的那点心思,一下子全翻了上来。
“是我下楼没看路撞上你,该道歉的是我,反倒让你跟我道谢。”
“不一样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
“哪里不一样?”
“你撞到我只是无心的,我不在意。可刚才你伸手拉住我,免得我摔倒受伤,自然要谢谢你。”
秦渊一脸懵。
事情还能从这种叼专角度来解读的吗?
明明是一连串的因果,到她这儿硬生生拆成两回事,虽说理解不来,但莫名觉得她这套说法挺有道理。
他笑了笑开口:“照你这么说,那我也得谢谢你。”
谢晓春抬眼看向他,有些茫然:“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受伤,让我不用内疚。因为不内疚,所以今晚肯定睡得香,明天精神倍儿棒。”
听见他这番打趣的话,谢晓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弯,笑靥如花,脸颊陷出两个浅浅梨涡,看着明媚又好看。
“好吧!我们都要感谢对方。”
秦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时被这抹笑容吸引了,压根没听清她后半句说了什么。
谢晓春察觉到他直直盯着自己,心脏瞬间咚咚狂跳,像有面小鼓在胸口使劲敲,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意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我去检查一下房间,有没有老、老鼠,先走了。”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脚步慌乱,好悬没踩空,从楼梯上滚下来。
看得秦渊都不禁为她揪了一把心。
回想刚刚的手感,小少妇的身材挺好的。
衣服松松垮垮,里面却十分紧致。
该凸的凸,该瘦的瘦,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
很熟悉。
让他想到了一个人,李玲。
君悦府,住十楼的那个小少妇。
啧啧啧——
说起来,虽然有联系方式,但是没主动联系过对方。
...
他在厨房忙活十分钟,做了一盘葱段烧牛肉,配好米饭端上楼。
牛肉是按煎牛排的手法处理的,外皮煎得焦香,切开内里软嫩多汁。
许红豆昨天耗了不少体力,得多吃点红肉补一补.
瘦牛肉富含血红素铁,有助于合成血红蛋白,人体吸收效率高,脂肪含量低,适量食用不容易长胖。
刚把餐盘端进六号房,许红豆立马抬头赞叹:“哇,好香啊!”
秦渊无奈笑了:“你这反应也太浮夸了,我还没端过去呢,哪就闻见香味了?”
“本来就是很香嘛,我提前预判一下不行呀。” 许红豆嘟着嘴小声为自己辩解。
“行行行,快趁热吃。” 他把碗筷递到她手边。
许红豆往他身上一靠,撒娇道:“我要你喂我。”
“还要我喂?昨天我喂得还不够吗?” 秦渊冲她眨了下眼,语气带着揶揄。
许红豆瞬间就想起昨晚埋头苦干的画面,小脸瞬间就红了。
“别说了别说了。”
虽然谈过恋爱,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前进与后进区别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前进三分钟就完事,弄得她不上不下,还得鼓励安慰或者装作对方很厉害的样子,所以对这方面没有太多想法。
后进三个小时都没结束,她都快崩溃了。
开辟了两条小路才勉强结束。
人与人之间,可能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兄弟与兄弟之间,可能比兄弟与毛毛虫之间的差距都大。
没办法,有些兄弟性格软软的抬不起头来就算了,他还刺挠,就挺让人无语的。
“刚刚晓春过来过,问我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小动物啃东西的动静,我说没听见。”
“她说娜娜和大麦全都听见了,秦渊,你夜里有没有听到?”
秦渊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我整晚只听见你的声音。”
许红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又羞又恼:“你要死啊,不许再提!”
不过确实,他们昨天那么大的动静,谁还会在意那点小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