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钟晓芹的追问，江莱、叶蓁蓁的关心下，顾佳终于将许幻山的事说了出来。
“出轨？不能吧！”钟晓芹不敢置信。
这两人一直都是模范夫妻。
昨天还有说有笑出双入对，今天怎么就突然出轨了呢！
江莱、叶蓁蓁对视一眼。
有瓜。
“我有他们的照片，而且许幻山也承认了。”
“太过分了！”钟晓芹拍案而起，只是用力过猛，手掌震得发麻。大家都在看她，她不好意思喊疼，只能忍着。
“可是顾顾，你跟许幻山离婚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个林有有？”钟晓芹忿忿不平。
江莱和叶蓁蓁点点头，表示认同。
“便宜？”顾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应该恭喜她。”
“为什么？”钟晓芹不解。
江莱和叶蓁蓁也点头附和。
“你们说，一个上位的小三最怕什么？”顾佳没有回答，反问道。
钟晓芹和叶蓁蓁面面相觑。
一个心思简单，一个常年泡在实验室里跟社会接触不多，不知道很正常。
江莱是江氏集团的大小姐，什么见识都不多，小三小四小五见得最多，瞬间就明白了顾佳的意思：“最怕下一个上位的小三。”
“没错。”顾佳点点头，“所以她为了不步我的后尘，只会把许幻山看得更紧。而许幻山以为跳出我的‘控制’，实际上是跳进了控制欲更强的林有有手里。”
“以后分开是注定的。”
“就算他们没有分开，一个天天担心被取代的女人，一个天天想摆脱控制的男人，能好到哪去？”
钟晓芹、叶蓁蓁两人大为震惊，原来事情还能这样看待的。
还没等她们回过神来，就听顾佳继续说道：“何况林有有看上许幻山什么？还不是他的钱。佳美烟花全靠我一个人撑着，没有我，就他那臭脾气，倒闭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许幻山没钱了，她还喜欢吗？会不会离开？”
嘶——
钟晓芹倒吸一口凉气。
这样的顾佳，她还是第一次见。
忽然有点同情许幻山了，是怎么回事？
好残忍啊！
与钟晓芹、叶蓁蓁反应不同，江莱非常认同顾佳的选择：“背叛这种事，有第一次就很难拦住第二次。这已经不是他人品如何的问题了，而是行为一旦突破底线，再守住就难了。很多人选择原谅，是放不下多年的感情、孩子、钱。”她顿了顿，“我爸从小就告诉我——当退让没有带来真实代价时，对方收到的信号不是‘他伤害了我’，而是‘我可以承受’。”
“所以，在理性控制力被削弱、奖励机制被强化的情况下，第二次犯错的难度会远低于第一次。下一次面对诱惑，拦住他的将不再是愧疚，而是微弱的顾虑。一旦顾虑被突破，背叛就成了惯性反应。”
她说完，才发现包厢里静悄悄的。
三女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叶蓁蓁带头鼓起掌来：“认识你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钟晓芹和顾佳也跟着鼓掌。
“你什么意思？说我以前幼稚咯？”江莱不善地盯着叶蓁蓁。
叶蓁蓁丝毫不给她面子：“不是以前，现在也一样幼稚。”
江莱大叫一声朝她扑去，叶蓁蓁笑着躲开，两人又闹成一团。
钟晓芹看着她们打闹，嘴角弯了一个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顾佳也看着那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
“她们一直都是这样吗？”顾佳偏头问钟晓芹。
钟晓芹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是才第二次见她们。”
顾佳面露狐疑之色。
第二次见面？
谁家第二次见面的交情能这么好？
还都是女人。
钟晓芹：有啊！共同作战的战友。
既然她不愿说。
顾佳也没再追问，以后熟悉了自然就知道了。
熟悉是不可能的。
除非加入。
“咚咚咚——”
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总，菜已经准备好了，需要现在上菜吗？”
江莱和叶蓁蓁停止打闹，开始整理着装。
江莱轻咳一声，打开包厢门吩咐上菜。
服务员微微欠身，转身退走。
“最近厨师新研究出几道菜，大家帮我尝尝，提提意见。”江莱回到座位坐下，恢复了那副大小姐的做派，好像刚才那个跟人滚在沙发上打闹的人不是她。
叶蓁蓁理了理被扯歪的衣领，冲她翻了个白眼。
不一会儿，包厢门再次被敲响。
多名服务员，端着菜排着队进来。
每上一道菜都会有介绍。
四女开始动筷。
与其他西餐厅不同，灰鲸餐厅除了刀叉，还会多备一副筷子。
这是秦渊的建议，也是一个卖点。
想在已经分好蛋糕的餐饮界强行啃下一块肉，必须有自己的特色。
餐饮无非是味道和服务，可西餐的餐品翻来覆去就那几样，没什么新意，各家服务也基本做到了极致。
那还剩什么？
秦渊想到了文化。
他让江莱打出了“做华国人自己的新式西餐”这个概念。
首先第一条就是筷子。
不管你中餐做得再正宗，没有筷子都不算是中餐。这是华国餐饮文化的标志，没什么好争议的。
其二，门店装潢、服务员的衣服、餐具，都要融入华国元素。
人是视觉动物，往往第一眼就决定了，某人某事某物的性质。
菜品反而排在最后。
只要味道不差，端上来时说是用某某菜系的手法、从某某食材中汲取的灵感。
反正就是编，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就行。
“味道怎么样？”江莱满眼期待。
“酸酸甜甜的，很好吃。”钟晓芹第一个给出肯定的答案。
“味道是不错。”顾佳仔细品了品，先给了一个肯定，旋即又道，“但是我觉得这道菜太过细腻，跟其他西餐没什么区别。如果能增加一些颗粒感，口感上可能会更好。”
“还愣着干什么？记上。”江莱转头对服务员说。
“啊？噢，好的，江总。”服务员连忙掏出纸笔。
“别看我，我只说得出来好吃和不好吃。”叶蓁蓁耸耸肩。
“也没指望你。”江莱还回去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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