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妞也看出不对劲了,冲上去一把扯掉桃花半边脸上的纱布,这才看清楚,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她顿时气的浑身哆嗦,大吼一声:“爹,我们错怪杨站长了!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我娘,”
紧接着,她大力摇晃着桃花的肩膀,大声逼问:“你是谁?你为什么假扮我娘?你把我娘弄哪里去了!”
宋满仓急忙冲了过来,伸手在桃花的脸上划拉一下,结果抓下来大片的脂粉,露出下面一张陌生的脸。
无比的愤怒充斥着他的脑袋,他气急败坏的挥舞菜刀在桃花脖子上比划一下,大声怒吼:“你快说啊,你把我婆娘藏哪里去了?”
“你要是有半点隐瞒,信不信老子一刀把你脑袋砍下来!”
桃花被他们折腾的很疼,忍不住柳眉微皱,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咳咳……我早把那婆娘切成八块喂狗了!嘻嘻,有能耐你们杀了我?”
“老子剁了你!”宋满仓一听自己婆娘被这个女人给杀了,气的差点暴走,手中的菜刀举起来,就要往下砍!
虎妞还算有点理智,急忙扯着老爹的胳膊,大声吼道:“爹,你要是真的杀了她,我娘可就回不来了!”
宋满仓忍不住泪流满面,小声哽咽:“呜呜……虎妞你别拦着我!她不是说了,你娘已经被她给杀了吗,咋着还能回来?”
虎妞冷静的分析:“爹!这个女人刚被杨站长打坏了身子,是不想活了,才逼咱们杀了她。或许我娘只是被她给藏起来了,你要是把她给砍了,我娘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就算是我娘被她给杀了,埋在什么地方只有她知道,如果她一死,我们就算是想给我娘收尸都难了!”
杨令仪用颇为欣赏的眼光打量一下虎妞,没想到这个面相憨厚跟男孩子一般的虎妞,能临危不乱,有这种细腻的心思。
为了稳定他们的情绪,她给出了冷静的分析:“宋队长,虎妞,这个女人是光头那边的间谍,秘密潜伏在你们身边,主要目的是为了杀掉我!”
“除了她之外,还有同伙在周围活动,按照我对他们这个组织的了解,她们不是那种没有人性的杀人狂,更愿意制造无声无息的刺杀,一般不会滥杀无辜。”
“这个女人很聪明,为了除掉我之后,能找个替罪羊来背锅,她大概率会让郭彩霞活下来。”
“你们俩不专业,还是把她交给我吧,我会想办法让她开口!”
听了杨令仪这番解释,宋满仓跟虎妞面露感激,悻悻地松开桃花,站起身来。
宋满仓一脸激动地说:“小杨啊,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我身边竟然躲着一个陌生人,真是太可怕了!”
虎妞也是一脸的后怕:“是啊杨站长,我是觉得这女人有时候说话有点怪,但想着是我娘受伤后太痛苦了,就没多想,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冒牌货!”
杨令仪一脸后怕的摇摇头:“其实也不能怪你们大意,这个女间谍非常善于易容跟学人说话,我刚进屋时也被她给唬住了,好长时间才发现了破绽。”
桃花故意伪造脑袋上的伤势,用纱布包住半张脸,是为了降低化妆的难度。
她一来到宋满仓家里,就躺在床上不出门,能直接避免走路姿态被熟悉的家人看出破绽,也极大减小了暴露的可能。
除此之外,她还精通口技,能惟妙惟肖的模仿郭彩霞说话的声音,竟然能骗过跟郭彩霞朝夕相处的家人,简直堪称一绝!
宋满仓跟虎妞只是普通人,以前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才被桃花耍的团团转。
杨令仪不禁感慨,桃花这种人犹如阴险的毒蛇,总能埋伏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伤人,比雷电跟锤子更难对付。
如果不是自己有着前世的记忆,知道郭彩霞会熬制麦芽糖,识破了她的伪装,恐怕已经喝下了那杯有毒的麦乳精茶水,毒发身亡了!
“你们先出去,把门关好,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让她开口!”
杨令仪让宋满仓跟虎妞回避一下。
如果他们父女在场,她的很多手段都没办法使出来了。
宋满仓跟虎妞很信任杨令仪,就一脸忐忑的出了屋子,还把房门关好。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
桃花知道杨令仪要干什么,直接就把话说死了。
杨令仪莞尔一笑:“是吗?我咋这么不信呢?正式问话前,我先带你见两个熟人吧!”
话音落地,杨令仪嗖的一下,从原地消失。
“咦!这娘们怎么不见了?”
桃花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下意识的就想挣扎着逃跑。
但身体刚一动,一阵撕心裂肺巨疼传来,让她难受的好险没晕过去,不得不打消逃走的念头。
紧接着,黑玫瑰那绿油油的眼睛看过来,眼神里满是警告意味,让她不禁汗毛倒竖。
桃花心中一阵恐惧,咋把这个煞星忘了呢?
就算是杨令仪不在,她也绝对没有逃走的希望!
忽然,桃花只觉得身体一轻,一股温暖的空气袭来,双眼也被明亮的光线填满。
好容易等她适应了过分明亮的环境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来到一块绿油油的草地上,附近有一颗巨大的桃树,上面挂满了拳头大小略显青涩的桃子。
远处有一汪清澈的湖水,再往四周看,全是高高的大山,山脊被白云覆盖,根本看不到最高处。
而那个刚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杨令仪,此时就站在自己面前,冷笑着看了过来!
“啊!我为什么来到这里?杨令仪,你把我怎么了!”
桃花都快被吓傻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杨令仪冷冷一笑:“不是说了,要带你见两个熟人吗?瞪大眼睛看好,我这就召唤他们过来!”
话音刚落,桃花只觉得眼前一花,两道人影便出现在面前!
身材高大的赫然是消失很久的雷电,这货头发收拾的倒还算利落,就是一身的作战服有些旧了,上面沾满了不少泥巴。
只见他嘴里咬着蛇头,正在往下用力扯着蛇皮往下撕扯,像是要把蛇皮剥下来!
另一个胡子拉碴的矮矬汉子,分明是应该被乱枪打死的锤子,这货手里捏着一只小耗子,看向桃花的眼神里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