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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彬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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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幽骨天墟揭秘星墟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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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之内所有适配工序彻底收尾,六尊初代拟生人形机体状态稳定、神魂完全归位,言行举止、神态威仪、心性记忆与战前丝毫不差。

五特看着众人已然彻底适应新躯体,沉声叮嘱道:

“你们此番回归朝堂,一切照旧,理政方式、说话语气、日常仪态,全部按照从前的规矩来,不要有半点生疏、半点异常。无需刻意伪装,平常心处置朝务,便是最大的稳妥。”

中立国国王郑重颔首:“明白,此番归来,定稳朝政、安民心、镇百官,绝不露出分毫破绽。”

随后众人辞别启明老前辈,在铁巧的引路下,悄然离开后山密室,即刻启程返回中立国皇城。

此刻的中立国朝堂,早已人心惶惶、暗流汹涌。

此前古渊旧址战败、皇室重臣全员殉战的消息早已传回国内,举国震动。满朝文武、宗族权贵、地方藩吏人人惊骇,朝野上下谣言四起。

所有人都清楚:皇帝、皇后、小王爷、丞相、御史大夫、镇国将军尽数战死。

朝堂顶层权力彻底中空,幼主无力理政,偌大中立国等于无君无臣、无主可依。

朝野之中,野心最盛的,当属皇帝的两位亲弟弟。

两位王叔手握京畿兵权、执掌宗族大宗脉,党羽遍布朝堂内外。听闻皇室重臣尽数陨落,二人心中狂喜,早已暗中筹谋多日,只待局势彻底失控,便以“辅政保国”为由把持朝政、架空幼主、分割皇权。

今日早朝,两位王叔特意提前到场,端坐朝班首位,神色沉稳、目光暗藏锋芒,静静等着朝堂大乱、百官无主,静待自己顺势夺权。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神色忐忑、交头接耳,私下议论不止。

“前线传回消息确凿,陛下、皇后、丞相、镇国将军尽数殉战,无一幸存。”

“国无长君,幼主年幼,如何镇得住国度?”

“今日朝堂必然无主理政,不出数日,朝中权柄必落两位王叔手中。”

“大势已去,往后中立国,便是二王说了算。”

无数细碎私语在朝堂此起彼伏,所有人都默认:皇室朝堂彻底覆灭,王叔摄政、权改朝局已成定局。

就在百官人心涣散、二王静待夺权之际,大殿外内侍高声传报:

“陛下回宫——皇后回宫——众重臣归朝——!”

声音落下,整座朝堂瞬间死寂。

满朝文武瞳孔骤缩,人人僵在原地,满脸错愕、难以置信。

下一瞬,皇帝身着常朝龙袍,步态沉稳、威仪凛然,一如往日般稳步踏入金銮大殿。眉眼沉稳、神色自若,周身帝王气韵分毫未减,举止体态、行走节奏、细微神情,与从前真身之时完全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

紧随其后,皇后端庄从容、仪态温婉,步履优雅、神色平和;年少小王爷随行身侧,举止端正、神色如常。

丞相、御史大夫、镇国将军依次入殿,朝堂重臣队列齐整、威仪肃然。

六人齐齐归位,身姿端正、气场沉稳,往日朝堂的秩序感、正统感瞬间铺满整座大殿。

这一刻,满朝文武彻底懵了。

所有人心底掀起惊涛骇浪:明明已经全部战死,为何完好无损、原样归朝?

两位端坐首位的王叔,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狂喜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惊疑、警惕、深深的不可思议。

二人心中第一时间生出怀疑:

“不可能!前线战报确凿,六人尽数殉亡,绝无生还可能!眼前之人必然是假的、是替身、是外物假扮!”

他们压下心中震惊,决意暗中试探、找出破绽,拆穿这场“伪君归朝”的假象。

朝堂礼毕,百官归班。

皇帝如常登临龙椅,坐姿端正、目光俯瞰朝野,声音沉稳浑厚,和往日别无二致,开口处置朝政:

“今日早朝,诸位爱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前线战事吃紧,边境防务、粮草调度、城防巡查,不得有半分松懈。”

语气、语速、说话习惯、理政口吻,分毫不变。

最先试探的是几位老权臣。

吏部老臣率先出列躬身,故意问询此前战前敲定的隐秘政务,是只有陛下与核心重臣才知晓的私下安排,寻常官员无从得知:

“陛下,战前您与丞相密议的地方宗族赋税调整、边境流民安置细则,今日是否照常推进?”

皇帝神色不变,从容对答,条理清晰、细节完整,连当初随口定下的细微补充规矩都分毫不差。

丞相紧接着顺势接话,接续补充政务细则,言语沉稳、理政思路、处事风格、官场谈吐和从前完全一致。

毫无破绽。

户部老臣心存疑虑,再度试探,询问此前只有镇国将军经手的边防布防细节、兵营换防时辰、关卡值守规矩。

镇国将军一一应答,精准无误、熟稔自然,军中术语、驻防细节、带兵口吻尽数复原。

御史大夫随即出列,当庭纠察朝中小弊,言语锋利、公正严明,一如往日铁面风范。

一桩桩、一件件隐秘政务、私人处事习惯、专属口吻气度,尽数严丝合缝。

数位老权臣轮番试探、层层深挖,从政务记忆、处事风格、言语习惯、神态细节、待人接物逐一核验,全程无漏洞、无异常、无偏差。

百官越试探、越心惊。

根本看不出半点伪装、半点异常。

皮肤肌理、神态表情、抬手投足、呼吸节奏,全然是人族肉身常态,没有半点机械僵硬、没有丝毫异状违和。

众人心底的质疑,一点点彻底崩塌。

“神态是真、言语是真、理政思路是真、处事习惯是真!”

“和从前一模一样,根本不可能是假扮!”

“难道前线战死的消息是误传?”

满朝文武彻底茫然,先前所有谣言、所有揣测、所有变局预判,尽数推翻。

而最受冲击的,是两位王叔。

二人全程死死盯着龙椅之上的皇帝、殿中一众重臣,从头到尾观察、辨析、试探,想要找出一丝破绽、一丝异常、一丝漏洞,好借机发难、揭穿假象、夺权摄政。

可整整一场早朝下来,全程无一处可破、无一处可挑、无一处可质疑。

帝王威仪稳稳镇住朝堂,皇后端庄持礼,重臣各司其职,朝政运转井然有序,礼法不乱、位次不乱、权柄不乱。

原本蓄势待发的夺权野心,瞬间被彻底碾碎。

两人心中无比不甘,却又彻彻底底没了办法。

他们原本算计的就是:皇室覆灭、朝堂空悬、幼主无能,自己可以顺势掌权、架空皇权、分割国本。

可如今,正统帝王归来、完整朝堂班底复位、朝政稳稳可控。

师出无名、无错可抓、无乱可趁。

任何夺权举动,都等同于谋逆叛乱、挑衅正统皇权。

满腔野心、筹谋许久的夺权计划,在滴水不漏的正统归朝面前,彻底化作泡影。

早朝落幕,百官恭敬退朝,人心彻底安稳,朝野谣言尽数平息。

此前涣散的民心、浮动的官心、动荡的朝局,随着君臣完整归位、理政如常,瞬间稳固如初。

两位王叔退出大殿,并肩而立,神色沉沉、眼底满是落寞,再无半分夺权气焰。

“无破绽、无可疑、无漏洞……是真真正正的原班朝堂归来理政。”

“大势已定,再无夺权之机。”

“罢了,从此安分守己,恪守臣道,再不敢心存妄念。”

自此,中立国朝堂彻底安稳,派系消散、野心熄灭、内乱根除。

幼主安稳居于东宫、稳步成长,朝堂政务有序推进,边境防务如常运转,举国上下再无内忧,可全心蓄力应对域外邪祟反扑。

后方彻底安稳,前路备战无忧。

幽骨天墟古渊旧址大战尘埃落定,四处飘荡的死气缓缓消散,断裂的大地、散落的骸骨与机甲残骸铺满旷野。留守驻守此地的光之者足足一千余人,全军上下等级最高的便是光之者长老,千余名光之者尽数归他统辖。战场局面稍稍安定,这名光之者长老挑选了数名亲历整场厮杀的光之者,命他们动身返回光星,完整汇报古渊旧址所有战事信息。几名领命的光之者立刻化作流光,穿梭茫茫星域,赶回光星圣殿复命。

圣光笼罩的光星圣殿之内,光星大长老端坐主位,静静聆听几名光之者带回的前线情报。待到汇报暂时停顿,大长老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诧异,缓缓开口:

“原来便是这批机器人,仅仅三四十尊主力机甲,配合数百万盟军妖族,竟然全歼数十名神级、半神级亡灵法师,还有数百万亡灵法师与妖族大军?”

归来的光之者郑重躬身回话:

“是的,大长老。我们亲身参与整场战事,机器人的战力强悍程度,远远超出我们以往的认知。若无五特麾下机甲正面抗衡敌军主力,想要击溃古渊的势力,代价将会难以想象。”

大长老心中思绪翻涌,忽然想起旧事。此前曾有两名光之者奉命隐秘潜入幽骨天墟探查险境,五特特意赠予二人专属机甲。他当即传下命令,传唤那两名光之者前来圣殿。

不多时,两道圣光缓缓抵达殿外,两名光之者驾驭机甲踏入大殿,金属机体行走时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

大长老将古渊旧址大战的经过简单叙述一遍,随后开口询问二人对于机甲战力的看法。

两名操控机甲的光之者纷纷点头,其中一人出声回应:

“大长老,机甲的确拥有难以估量的战力。我们操控机甲探查幽暗空域之时,便已经深有体会。”

话音落下,二人征得大长老许可,当场进行演示。两台机甲体表涌出层层柔和却浑厚的圣光之力,联手铺开光之结界。光晕向外不断延展,层层叠叠稳固铺开。殿内一众光之者凝神观望,心中暗暗惊叹,这一重结界笼罩的范围,足足是普通光之者施展结界的十余倍,能量浓度也更为浑厚扎实。

演示并未就此停下。伴随着机甲灵智核运转的嗡响,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接连施展。圣光构筑的攻势迸发开来,破坏力远远超过寻常光之者催动的圣光法术,威势雄浑,却又控制得当,没有损毁圣殿建筑。

攻势消散,机甲缓缓收敛力量。大长老目光落在两尊机甲之上,长长叹了一口气,感慨出声:

“五特愿意赠予你们这般强大的作战载体,这份恩惠实在厚重。”

感慨过后,大长老重新看向方才从幽骨天墟赶回的几名光之者,继续追问前线更多情报。

一名领头的光之者如实禀报:

“大长老,如今古渊旧址已经被五特一方的机器人开辟为前线营地,无数机甲日夜动工,持续修筑各类防御工事,做好抵挡反扑的准备。我们还从五特口中得知,整个幽骨天墟势力庞大,除了已经覆灭的古渊,还存有十九位亡灵护法,另有一名亡灵法师妖皇坐镇。整片幽骨天墟疆域辽阔,横跨十几个乃至数十个星系。”

此言入耳,光星大长老猛地挺直身躯,脸上写满震惊,不自觉低呼一声:

“想不到竟然这般庞大!想要搭建横跨数十星系的黑暗势力,不知道需要积蓄发展多少万年。我们光之者常年巡查周边星域,竟然始终没能察觉这一处巨大隐患,实在失察。”

大长老缓步起身,在殿中慢慢踱步,眉宇间满是凝重。

“如此规模的亡灵与妖族联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成型。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扎根域外深空,又是依靠什么资源持续壮大,我们必须尽快查清。若是任由剩下的十九位护法与亡灵妖皇整合势力发动反扑,整片周边星域,都会面临巨大危机。”

光星大长老眸光骤沉,神色肃然,语气斩钉截铁:

“不行!如此庞大的黑暗势力,绝非偶然成型!他们盘踞数十星系、孕育万年黑暗底蕴,虽说原本不在我光星辖制的宇宙区域,可如今能稳固跨星系连通此地、公然跨界开战,足以证实他们暗藏天大阴谋,绝非仅仅割据一方那么简单!此等隐患,不亲自探查绝不心安,我必须亲自前往幽骨天墟一探究竟!”

话音落下,大长老即刻传令光星全境,紧急集结近万名光之者修士,全员整装待命、配齐圣光法器与结界辎重,奔赴幽骨天墟前线,驰援五特的机甲营地,协防整片战区。

他转头看向此前从战场归来、熟悉路况的两名光之者,沉声吩咐:

“你二人前方带路,全军即刻开拔!”

两名光之者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引路。万人光之者大军紧随其后,队列整齐、圣光浩荡,浩浩荡荡奔赴域外通道。

众人很快抵达光之者此前搭建的光之锚点传送通道,通道圣光稳固、贯通星域,是专门衔接光星与幽骨天墟的极速通路。大长老率先踏入通道,两名引路光之者居中领路,近万名光之者依次穿梭,圣光洪流连绵成片,瞬息跨越茫茫星域,稳稳降临幽骨天墟古渊旧址战区。

刚踏出传送通道,大长老便凝神感知整片空域的结界气息,眼底瞬间露出惊诧之色。

此地不止覆盖着光之者熟悉的圣光结界,还层层叠加着另外两种截然不同的厚重结界气息,三重结界交织相融,牢牢锁死整片天地的死气妖气,使得整片战区的净化能量浓郁至极、稳压一切邪祟,净化强度远超寻常星域战地。

他抬眸环视四方战场,满目皆是大战落幕的壮阔残痕。整片大地、连绵群山虽已不见半具亡灵法师与妖族尸身——早前五特麾下机甲早已动用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将所有尸骸、残躯、邪祟余烬尽数焚烧殆尽,杜绝了尸气再生、邪魂复苏的隐患。

可大地之上、山峦之间、空域之下,遍布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巨型深坑,岩层断裂、地貌崩塌、大地龟裂纵横,每一处痕迹,都无声印证着此前厮杀的极致惨烈、对战的狂暴凶猛。万年黑暗老巢的底蕴、亿万邪祟大军的猛攻、高阶亡灵强者的自爆冲击,尽数烙印在这片天地之间,让久经星域战事的光星大长老,也不由得心头震动。

众人一路前行,穿过规整的战地防线、机甲工事区、物资储备区,很快踏入星核铁一区核心营地范围。

驻守此地的五特第二分身,时刻开启灵智核全域扫描,万米之内动静无死角监测。近万名光之者的浩荡圣光气息刚进入监测范围,便被瞬间精准捕捉。

察觉大批光之者援军抵达,五特第二分身即刻动身,带领专属土系守卫合体机器人上前迎接。

与此同时,驻守营地的铁巧分身、开福分身,紧随其后一同随行,列队迎宾,礼数周全、阵型规整。

一路行来,土系守卫合体机器人全程默然随行,机身微微内敛,带着几分难以消散的内疚心绪。

此前古渊旧址终极大战,是这片星域万年以来规模最大、烈度最强的黑暗决战,亿万邪祟、数十尊神级半神亡灵强者轮番猛攻,全员皆在死战攻坚。而主打防御、筑造、稳固、后勤辅助的土系守卫合体机器人,并无正面杀伐攻坚的职能,整场大战没能冲锋陷阵、斩杀强敌,存在感微弱,始终没能完全凸显自身价值,心底满是自责与不甘。

五特第二分身早已察觉它的低落心绪,行进途中温声安抚,耐心开导,字字通透:

“你不必内疚、无需自责。你们土系守卫机器人,本就不属于主战杀伐机型。”

“你们的核心定位是全域辅助、战地稳固、工事搭建、地基锁死、后勤兜底。正面绞杀、烈焰清场、切割破敌是主战机甲的职责,而稳固营地、筑牢阵地、锚定结界地基、防护辎重人防、稳住整场战局后方,是你们无可替代的使命。”

“此战前线厮杀惨烈,后方安稳无虞、营地寸土未失、工事全程稳固,便是你们最大的功劳。各司其职、各守其位,机甲军团方能万众一体、百战不败。”

话语落定,土系守卫合体机器人机身微微震颤,低落心绪尽数消散,彻底释然,身姿挺拔,稳稳随行迎向光星大长老一行。

此刻两军渐近,浩荡圣光与机甲钢铁肃杀之气相融,两大诸天主力势力,于幽骨天墟核心营地正式汇合。

两军缓缓靠近,营地气氛庄重肃穆。

伫立在营地前方的,是铁巧第二分身、开福第二分身,以及身形巍峨厚重的土系守卫合体机器人。土系机体通体由岩石合金打造,地层纹路遍布周身,稳稳伫立在大地之上,足有十五六米之高,身躯巍峨如山,磅礴厚重的气息铺散开来。光星大长老抬头望向这尊庞大的机体,心中暗自感慨,诸天星域他游历无数,见过各式各样的上古战偶、异族神兵,却从未见过分工如此清晰、能力如此独特的机械造物,仅仅一尊辅助型机体,便拥有如此震慑人心的气势,难以想象主力机甲正面作战之时,会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下一刻,五特操控着自身三米六高度的机器人稳步上前,径直来到光之者大长老面前。大长老身高仅有一米七十有余,抬头看向眼前的机甲,身形高低形成鲜明对比。

“大长老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五特的机甲传出沉稳的声响。

光星大长老微微拱手,神色郑重:“五特大人客气了。”

简单寒暄过后,大长老率先开口,目光望向远方满目疮痍的旷野:“说起来,这幽骨天墟能够提早暴露,实属万幸。先是被你们的机甲势力察觉,后续我们光之者探查小队又机缘巧合探明此地动静。倘若任由古渊麾下亡灵势力持续扩张蔓延,迟早会演变成席卷星域的宇宙浩劫。此前我们光之者曾派人搜寻蓝星,可整片星域的古老星图遭到恶意篡改,不少孕育生灵的星球接连生机断绝,如今回想起来,背后恐怕都和幽骨天墟的黑暗势力脱不了干系,世事当真难以预料。”

五特缓缓应声:“我们发现此地同样充满巧合。原本我方疆域之内亡灵动乱即将平定,天际突然撕开巨大空间裂缝,古渊带领大批亡灵法师、亡灵生物从中涌出,大举突袭。最开始我也未能摸清裂缝另一端的地域,耗费不少力量探查,才寻到这幽骨天墟的所在。”

光之者大长老沉吟片刻,道出此行安排:“此番我带来将近一万名光之者,常驻幽骨天墟协助驻防。只是我们光之者统辖七大星系,防线广袤,无法一次性抽调过多人手。这片疆域幅员辽阔,只能徐徐图之。后续若是部分星域亡灵威胁减弱,我会循序渐进,陆续抽调修士赶赴此地增援。”

“完全可行。”五特点头应答,“幽骨天墟的隐患不可能短时间彻底根除,当下我们双方核心策略,以稳固防线、积极防御为主。”

光星大长老眼中带着几分期许,继续说道:“五特大人,此前得到您馈赠机甲的两名光之者,将机甲的强大尽数告知于我。他们都尊称您为五特大人。”

一旁的五特第二分身出声回应:“正是。我仅仅是五特本尊其中一道分身。五特一共拥有三道本体,一道驻守蓝星,一道坐镇幽骨二区,而我驻守星核铁一区。”

大长老面露讶异,仔细打量眼前机甲:“当真奇特,机体竟然能够分化分身,实力当真深不可测。”

五特平静回道:“分身的确可以分化,理论上能够分化出更多数量,只是目前,这已经是我能够承受的极限。”

他心中暗自思索,若是分化分身数量过多,灵智核持续分摊力量,终究会抵达承载临界点,可灵智核属于机甲一族最为核心的秘密,自然不便对外言说。

光之者大长老思索片刻,语气带着恳切:“五特大人,有一事想向您恳请。不知您是否愿意再赠予我们几尊机器人?我们光之者驻守这片战区,若是有机甲协同,布设结界、清缴零散邪祟,都会轻松许多。”

五特静静凝视着光之者大长老,机甲眸光沉稳通透,语气不急不缓、条理分明,字字句句皆是深思熟虑的考量,没有半分敷衍推脱。

“大长老,我并非不信任你,更不是忌惮光之者一族。只是机甲馈赠一事,事关诸天安危、星域安稳,必须慎之又慎。”

他稍稍停顿,目光扫过远方辽阔无垠、暗藏无数隐患的幽骨天墟空域,继续耐心解释:

“每一个种族、每一方势力,都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天赋神通、专属优势。你们光之者最得天独厚的能力,便是光速飞行、超光速穿梭星域,这是诸天绝大多数族群、包括我们机甲军团都不具备的极致速度优势。”

“你仔细想想其中利害。我赠予你们的机甲,战力极强、攻防兼备、杀伐技能顶尖,再叠加你们光之者的超光速天赋,二者合一,便是足以纵横星域的顶尖战力。”

“人心百态,善恶难定。再好的种族,内部也难免滋生贪念恶徒;再黑暗的势力,也存有坚守本心的良善之辈。没有任何一族能保证全员纯粹、永世无垢。”

“倘若我轻易送出机甲,一旦落入心怀邪念之人手中,对方操控机甲、借着超光速的极致速度肆意穿梭星域,到处破坏、屠戮、作乱。我们机甲军团的战机、分身、主战机体,速度根本追不上超光速游走的光之者机甲。到那时,无人制衡、无人阻拦,造成的破坏与灾难,将是毁灭性的。”

这番话直白通透、一针见血,彻底点透了其中潜藏的致命隐患。

光之者大长老闻言浑身一震,瞬间恍然大悟,先前想要讨要机甲的急切心思瞬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凝重与认同。他连连点头,神色无比郑重,彻底理解了五特的顾虑。

“原来是这个道理!是我思虑不周、太过片面了!”

大长老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警醒与后怕,沉声感慨:

“机甲战力太过强横,绝非寻常法器战甲可比。若是筛选不严、管控不当,让机甲落入恶者之手,结合我族超光速穿梭的天赋,确实无人可挡、无从制衡!”

“一旦滋生机甲叛党、形成邪恶势力,依托超光速优势游走诸天、四处作乱,比起幽骨天墟的亡灵妖族,只会更加难缠、更加凶险,会给整片诸天星域带来灭顶之灾!”

他心中彻底明晰,黑山联盟对机甲管控、人员筛选的严苛,从来不是拘谨保守,而是守护星域的绝对底线。

大长老诚恳开口,心悦诚服:

“五特大人所言极是!您此前赠予我族的两尊机甲,由我们最顶尖、心性最纯粹的斥候光之者操控,战力提升何止十倍百倍。”

“寻常光之者肉身施法,结界范围有限、圣光威力薄弱、穿梭星域速度受限。可搭载机甲之后,不仅穿梭速度突破超光速,布设的光之结界范围暴涨十余倍,稳固程度碾压肉身施法;弑杀惩戒高级爆、高级切割、高级烈焰每一式技能的破坏力,都远超我们肉身催动的最强圣光术。这般恐怖战力,若是被歹人掌控,后果不堪设想,我彻底明白了!”

看着大长老彻底通透、全然理解的诚恳模样,五特第二分身的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眸光笃定,缓缓开口安抚。

“大长老,你的为人品性、胸襟格局、守正之心,我全程看在眼里,百分百信得过。你执掌光星七大星系、统领一族秩序,心怀苍生、镇守正道,绝不会徇私妄为、滋生邪念。”

“只是机甲馈赠有严格的规制、严谨的流程,并非我一道分身可以擅自做主。这样吧,后续等我本尊亲临星核铁一区营地,我会第一时间将你的诉求、光之者驻防的诚意、两军协作的大局,尽数如实禀报。届时我们再细细商议、严格筛选、定制管控规制,酌情考量机甲增援、配比、授权一事。”

光之者大长老闻言瞬间面露喜色,心头大石彻底落地,连连拱手应答,语气满是感激与郑重:

“好好好!一切听从五特大人安排!此事稳妥万分,有你们审慎把关、严格规制,我彻底放心!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族一万光之者,必全力配合黑山联盟驻守幽骨天墟,共抗黑暗势力,死守星域正道!”

至此,两军之间关于机甲馈赠的疑虑、隐患、规制、期许,尽数沟通通透,彼此心意相通、信任倍增,联军驻防的默契彻底成型。

五特第二分身望着神色诚恳、大局为重的光之者大长老,语气从容沉稳,缓缓开口提出全盘合作互通的计划,字字稳妥、思虑周全:

“大长老,既然你我两军已然结盟驻防、共守幽骨天墟,往后便是荣辱与共、并肩御敌的盟友。为了让双方配合更加紧密、调度更加顺畅、彼此彻底熟知对方的势力布局与守备模式,我打算带你与麾下几名核心随行长老,逐一走访我方核心驻防区域。”

“首先,我带你们前往幽骨二区实地查看地形、结界布设、驻防架构与物资储备。看完二区防务,我们再前往蓝星本部核心疆域,让你们完整了解我方根基腹地、防御体系、机甲培养体系与全境布防格局。知己知彼,方能长久默契协作、无缝联防。”

“待你彻底摸清我方布局之后,后续我们便可直接前往光星拜访,实地观摩你们七星系的结界体系、驻防分布与族群规制。”

“而且无需特意等候我本尊赶来星核铁一区,此番同行走访,你全程都可以直接与我对接交谈。你需知晓,我第二分身的意识、心智、决断、记忆,皆与五特本尊完全同源、毫无差别,唯一区分名号,只是为了方便战地调度、区分驻守区域,不存在权限割裂、认知偏差。”

光之者大长老闻言瞬间面露大喜,眼底满是真切的动容与全然的信赖,心中暗自感慨:五特大人此番坦荡坦诚,全然不对外设防,是真正打心底信任我们光之者一族。能让域外盟友主动开放核心疆域、展露全境防务机密,这份胸襟与格局,绝非寻常星域势力可比。

而无人知晓的是,方才交谈全程,五特第二分身的灵智核始终维持着灵丝弦微扫读取状态,全程温和、无侵入、无伤损,只浅层读取大长老的心性本源、过往记忆、行事轨迹与族群根基。

灵丝弦扫描过后,所有信息尽数清晰呈现:光星执掌七大星系秩序,世代以守正净化、维稳星域为天职,世代无叛党、无恶念、无霸权;眼前大长老一生清正为公、守道护生,数万年来镇守星域、制衡黑暗、体恤众生,心性纯粹无瑕,是绝对值得深交、全然可信的正道领袖。

正因彻底核验了对方的人品与立场,确认光星势力绝对正义可靠,五特第二分身才敢于毫无保留,主动开放己方所有核心疆域,彻底打通双方的合作壁垒。

敲定行程之后,五特第二分身示意铁巧第二分身、开福第二分身随行陪同,又让大长老挑选四名资历最深、心性沉稳、负责驻防调度的光之核心长老随行观摩,其余近万名光之者就地驻扎星核铁一区,配合机甲军团加固前线防御。

一行人整理妥当,径直步入连通星核铁一区与幽骨二区的人工空间隧道光门。

光影流转间,众人平稳踏出隧道,稳稳伫立在幽骨二区空域边界。

光之者大长老环顾四周,望着结构稳固、光晕凝实的空间通道,眼中带着几分惊叹,出声询问:

“这一条跨区空间隧道,是你们黑山联盟独立搭建完成的?”

五特第二分身微微颔首:“没错,是我方机甲团队结合星核铁材质与结界技术,人工浇筑、加固成型的专属通行隧道。”

光之者大长老细细感知隧道的能量结构、承载阈值与空间锚定方式,随即诚恳开口:

“隧道搭建的根基非常扎实,空间锚点极为稳固,没有崩坏隐患,但目前的批量通行承载能力太过受限。你们这条隧道单次最多只能承载三人通行,大规模兵力调度、物资转运效率太低,完全跟不上大战级别的联防节奏。我精通光系空间原理,后续可以帮你们改良隧道能量阵列,扩容通行阈值。”

五特坦然点头,如实解释其中缘由:

“这点我们心知肚明,只是目前受通行规则限制,暂时无法突破。这条隧道的空间承载力,固定单次仅允许三个独立个体通过。方才我们能够全员顺利通行,是因为我临时切换机体形态,化作载人轿车模式,容纳铁巧、开福两道分身同载同行,以‘一台载具、三个意识个体’的合规形式,才刚好满足通行规则,若是常规人形机甲,只能单人单次穿梭。”

光之者大长老瞬间了然,随即笑着开口,道出光星成熟的空间传送原理:

“原来如此,我算是彻底明白你们的短板了。我们光之者搭建的光之锚点空间隧道,原理和你们截然不同。你们是硬性空间开凿、固定通道阈值,受空间规则限制极大;我们是以全域圣光能量铺展平面传送场,只要圣光能量能够完整笼罩的区域,所有锁定目标全部纳入传送阵列,千人、万人可瞬间同步传送,无需逐个排队、无需受限个体数量,大批量调兵、跨星系驰援效率,远高于硬性通道。”

听闻此言,五特第二分身心中瞬间通透,脑海里瞬间对标出地球现世的通信逻辑,心底暗自思忖:地球人打电话,可以在有信号的人好地方互通电话,只不过这是最最原始的空间声波传送……

这就如同蓝星文明的通讯与联动模式,本质逻辑完全相通。

黑山联盟的单人限定隧道,如同单人专线通话、一对一点对点传输,精准稳定,但容量有限、无法批量联动。

光之者的全域锚点传送,如同跨域云端会场、全域信号覆盖,只要在信号范围内,万人同步在线、同步联动、同步传输,覆盖广、效率高、群体适配性极强。

二者各有优劣,我方通道胜在绝对稳固、零崩坏、零外泄、保密性极强;光之锚点胜在批量通行、大规模调度、战时驰援速度碾压同级。

心中思绪落地,五特抬眸看向大长老,坦诚开口:

“原来如此,你们的空间传送技术,主打全域覆盖、群体联动,确实更适合大军团驻防调度。后续还需劳烦大长老帮我们改良通道阵列,取长补短、互通技术,让双方的空间体系彻底兼容适配,方便日后联军全域调动。”

光之者大长老欣然应允:“理所应当,盟友之间,技术互通、优势互补,方能死守星域、永固防线。待我们观摩完两区防务,我便着手帮你们优化空间隧道结构。”

至此,双方彻底敲定技术互通、疆域互访、分区驻防的全盘计划,两大正道势力的合作,愈发稳固、愈发密切。

一行人穿过空间隧道光门,径直朝着幽骨二区营地纵深行进,五特第二分身走在前方引路,光之者大长老连同几名随行长老紧随其后,铁巧、开福两道分身护卫在队伍两侧。

踏入幽骨二区营地的范围,视线之中各类机甲、防御工事层层排布,营地核心位置,几道熟悉的身影已然等候在此。启明机器人老前辈的分身、铁盔机器人分身,还有五特第一分身尽数伫立原地。

灵智核同时运转,神识共享瞬间铺开。五特第二分身没有多余言语,直接将光之者大长老到访的缘由、双方商议结盟驻防、互通疆域、探讨空间传送技术,以及请求赠予机甲的全部信息化作规整的信息卷宗,同步传递过去。仅仅一瞬,启明分身、铁盔机器人、五特第一分身便尽数掌握所有情报,无需冗长交谈。

即便神识已经互通,出于待客礼仪,五特第二分身依旧停下脚步,郑重开口,依次引荐。

“大长老,请容我为你介绍。这位是启明机器人老前辈的分身,也是我的授业恩师。”

光之者大长老连忙拱手行礼,神色满是敬重。

“这位是铁盔机器人,长期负责营地安防巡查。”

随后五特第二分身侧身,看向一旁数位身姿卓然的机体,继续介绍:

“这几位是结界女神合体机器人、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的成员,皆是五特本尊的妻子。”

话音落下,阿果、骨灵、吉娜、田田、田丽、凯莉娜相继上前,与光之者大长老相互见礼。

五特第二分身适时补充,把其中关键的界限清晰讲明:

“有一事需要说明,她们是五特本尊的妻子,并非分身的眷属。我等分身共享灵智核的本源记忆,却彼此独立。尤其是我的第一道分身,本体乃是星墟族肉身。星墟族是能够裸身遨游宇宙的罕见族群,灵智核寄存于这具肉身之内,承载我的全部记忆,可分身与诸位夫人之间恪守分寸,不会有任何逾矩之举,这点还望大长老知晓。”

光之者大长老目光投向五特第一分身,当看清那纯粹的血肉肉身形态,不由得眼前猛然一亮,语气满是惊叹。

“星墟族!竟然是星墟族!”

五特第一分身抬眼看向大长老,肉身形态从容平和,淡淡开口:“我乃是星墟族肉身,有什么不妥吗?”

“何止不妥!”光之者大长老连连感慨,“星墟族在整片星域之中极为罕见,近乎绝迹,寻常修士穷尽一生都难以遇见,你竟然不清楚星墟族的珍贵?”

一旁的五特第二分身适时出声解释:

“事情由来是这样。原生的星墟族族群早已覆灭,这一具星墟族躯体当年陨落之后,还险些被亡灵法师掌控尸身。我寻到这具躯体之时,原生神魂早已消散一空。我将自身灵智核移入其中,以特殊手段重塑生机,换了一种形式延续存在。躯体保留星墟族先天特质,但原生族群的传承记忆早已消失,所以我并不知晓星墟族相关秘闻。”

光之者大长老恍然大悟,缓缓点头:“原来背后还有这般曲折,难怪你并不了解星墟族的重要价值。”

五特第一分身向前踏出半步,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开口追问:

“重要性?不知星墟族究竟有着怎样特殊的价值?还请大长老细说一二。”

众人目光尽数落在五特第一分身那具独一无二的星墟族肉身上,几名随行的光之长老也纷纷面露肃穆,眼神里带着极致的诧异与郑重。

光之者大长老收敛心神,压下心底的震动,缓缓开口,语速放缓、字字郑重,细细诉说古老秘闻:

“星墟族的记载,源自诸天最古老的星域典籍,流传极少、真伪难全,我也只是年少时翻阅上古残卷偶然窥见,从未敢确信世间还有活着的星墟族。”

他抬眸认真看向五特第一分身,继续娓娓道来:

“你要分清其中的差别,星墟族并非一整个星系只会孕育一尊。真相是,星系之内,每一颗拥有生机的星球,都有可能孕育出一尊星墟族。简单来说,星系之中存在多少具备生灵存续条件的星球,理论之上,便有可能诞生多少尊星墟族。”

“在众多星球星墟族之上,每一座完整星系,还会诞生一尊统领整个星系的星墟族,它便是同一星系所有星球星墟族的首领,统筹整片星系星球的生机运转。”

身旁几名光之长老纷纷点头附和,皆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种族,神色满是敬畏。

大长老继续细致解释,把秘辛缓缓铺开:

“通俗来讲,寻常修士、各族生灵,是栖息在星球之上;而单一星球诞生的星墟族,便是这颗星球本源生机的化身。星球山川地脉、大气灵气、万物生机,尽数与其息息相关。星球生机繁茂,星墟族体魄与力量便强盛;若是星球本源枯竭、生灵灭绝、星体逐步死寂,对应的星墟族也会随之衰败陨落。二者命运紧紧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到这里,大长老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五特第一分身身上,语气愈发凝重:

“如此看来,你得到的这一具躯体,仅仅是一尊对应单颗星球的星墟族,并非星系统领级别的星墟族。当年你们发现他的时候,原生神魂早已消亡,这也就意味着,他所依托的那颗星球,早已彻底枯竭、走向死亡,星体本源断绝,他才会跟着一同陨落。”

五特第二分身静静聆听,灵智核飞速收录、归档、储存所有上古信息,瞬间整理出完整的星域种族档案。

五特第一分身立于原地,身为星墟肉身承载者,此刻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通透感。自身肉身常年游走星空、无惧真空、不惧空域乱流、天生契合星球法则、能自主吸纳星核之力、敏锐感知星体气机,原来所有异于寻常的天赋,根本不是机甲赋予,而是这一具星墟肉身与生俱来的星球本源天赋。

他出声追问,神色认真:

“照大长老所言,我这一具躯体,对应的仅仅是一颗星球的本源命脉,并非整片星系?”

光之者大长老重重点头,眼神无比肯定:

“没错!你如今依托的本源,只是单颗星球的底蕴。当年这颗星球彻底死寂,这尊星墟随之身死,原生神魂消散一空,只剩下一具空壳肉身。你以灵智核入驻重塑生机,等于以自身灵智,延续了这颗死寂星球残存的本源载体。”

“也正因如此,你的潜力依旧可观。寻常机甲靠改造、熔炼、进阶提升战力,而你这具肉身,只要持续净化死气、滋养星球本源、肃清依附星体滋生的黑暗邪祟,那一颗消亡星球残存的本源力量便能慢慢复苏,你的肉身强度、本源神通,也会随之稳步增长。”

在场所有光之者闻言尽数动容,目光看向五特第一分身的眼神,彻底从好奇变成了极致敬畏。

铁巧分身、开福分身、启明老前辈、铁盔机器人,以及一众女神合体机器人,也瞬间彻底明白,为何五特第一分身能够长久裸身穿梭宇宙虚空,适应各类星体环境。

五特第二分身此刻彻底理清所有脉络,心中恍然。

难怪这具肉身不惧宇宙真空、不惧空域挤压、天然稳压亡灵妖气、天生亲和星核铁、能够精准感知周边星体异动——

因为他本身,便是一颗消亡星球遗留下来的星墟化身。

光之者大长老感慨万千,轻声叹道:

“能够寻到一具保存完好的星墟躯体,已是天大机缘。只可惜这尊只是星球级星墟,若是能够遇见星系首领级别的星墟族,那才是真正足以撼动整片星域的存在。”

光之者大长老目光依旧细细打量着五特第一分身这具少年模样的星墟肉身,神色愈发感慨悠远,缓缓接续说起星墟族的隐秘能力与种族特质。

“星墟族生性孤静、极少与域外各族打交道,常年隐于星海无人寻觅。上古残卷只零星记载了他们几门独有的本源天赋,每一门都是得天独厚的星球本命神通。”

“分别是星墟虚无、星墟盾、星墟跨越。”

他耐心细致逐一解释,让在场所有人彻底明晰这一种族的诡异与神秘:

“星墟虚无,是彻底消融自身星体本源气息,化身虚空虚影,屏蔽所有神识扫描、能量探查、本源捕捉,完全隐匿于天地空域之间,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星墟盾,是以自身对应星球的本源地脉、星核生机凝铸的绝对防御盾,贴合星球法则,能抵御绝大多数星域攻击、邪祟侵蚀、法则碾压。”

“星墟跨越,便是短距离、超高速的星体瞬移,不受空间壁垒、空域乱流阻隔。”

“也正是靠着这三门天赋,星墟族一旦感知到异族靠近、危机降临,便能瞬间隐匿、即刻脱身,从古至今几乎无人能正面锁定、困住、抓捕一尊星墟族,这也是他们亿万年来始终神秘、极少现世的根本原因。”

大长老目光再次落回五特第一分身身上,上下仔细打量着这具清俊少年体态的肉身,缓缓开口:

“而且我观你这具躯体形态,并非成年星墟族,依旧是少年本源体态。”

“正常成年星墟族,体魄沉稳、本源厚重,能彻底执掌整颗星球的一切法则、运转规律、四季更迭、风雨流变、生态循环,掌控一整颗星球的生灭平衡。”

“星墟族与本命星球绝对绑定、生死同存。星墟兴盛,则星球生机盎然、万物繁衍、生态稳固;星墟衰败,则星球灵气枯竭、大地龟裂、生灵凋零;一旦星墟族彻底陨落身死,星球绝不会星体爆炸覆灭,但会瞬间断绝所有生机,沦为死寂枯星,寸草不生、万灵寂灭,永久沦为荒芜死地。星球的寿命、生机、气运、法则,全部系于星墟族一身。”

听闻这番秘辛,五特第二分身灵智核飞速运转,瞬间串联起整片幽骨天墟的诡异局势,当即沉声追问:

“大长老,那是不是可以这样推断?如今幽骨天墟境内遍布无数死寂废星、死亡星体,整片区域满目枯寂、毫无原生生机,这些尽数是陨落的死星。那是不是意味着,每一颗死寂星球的背后,都对应着一尊彻底覆灭的星墟族?无数死星汇聚幽骨天墟,便是无数星墟族尽数陨落消亡的证明?”

光之者大长老重重点头,神色无比凝重,眼底满是深深的震撼与痛心:

“完全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他长叹一声,望着域外昏暗死寂的空域,感慨万千:

“你根本无法想象这片黑暗疆域到底葬送了多少颗星球、多少尊星墟族。上古典籍明确记载,星墟族身死之后,本源溃散、躯体会瞬间消融于星海虚空,不留分毫痕迹,万古以来,能留存完整躯体不消散的星墟族,亿万星穹难遇其一。”

“你能寻到这一具完整留存的星墟肉身,还能重续其本源、唤醒其生机,是诸天罕见的天大机缘!你重塑星墟的那一刻,便等于让那一颗早已覆灭、死寂的本命星球,重新续上了一线生机,得以缓慢复苏。”

五特第二分身眉头微蹙,抓住关键疑点,轻声追问:

“可这里是幽骨天墟黑暗疆域,这具星墟肉身,当真对应的是这片区域的星球吗?”

“不一定。”大长老缓缓摇头,语气严肃,“如今无法判定他本源归属的星系与星球。他的本命星球早已脱离自身本源掌控无尽岁月,长期无主失控,那颗星球此刻必然生态彻底崩坏、法则紊乱、地脉崩塌、气机大乱,处于极致的失衡动乱状态,只是我们暂时无从溯源、无从定位。”

话音落地,一直静静聆听、心中满是疑惑的五特第一分身(星墟肉身) 抬眸开口,目光恳切、带着极强的探寻之心,认真问道:

“既然我有对应的本命星球,且星球因我陨落、因我复苏,那我该如何溯源、如何定位、如何找到属于我的那一颗本命星球?”

光之者大长老轻轻摇头,面露无奈与惋惜,缓缓说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上古典籍只记载星墟族的种族特质、本命神通、生死绑定规则,却从未留下溯源本命星球的方法。毕竟古来岁月,星墟族要么隐匿星海从不现世,要么身死躯消、彻底湮灭,根本没有谁能像你这般——躯壳留存、本源重活、灵智续接,成为万古唯一的特例。自然也就没有对应的记载,教人如何寻回早已覆灭失联的本命星球。”

他顿了顿,目光郑重落在五特第一分身的星墟肉身之上,继续细致分析:

“你如今的状态太过特殊。原生星墟神魂早已随星球寂灭消散,只剩下无主躯体;而后你以机械生灵的顶尖灵智核入驻、重塑生机、承接全部本源,等于你是新生的星墟载体,却缺失了原生种族的溯源烙印、星域记忆、星体绑定坐标。”

“那颗本命星球早已脱离你的本源掌控不知多少年,早已漂流、失锚、乱序,彻底隐入茫茫星海。或许在普通星域,或许在荒芜边界,或许早已被幽骨天墟的黑暗引力捕获、沦为死寂废星,我们无从探查、无从感知、无从定位。”

一旁几名随行光之长老纷纷附和点头,皆是满脸凝重。

“星墟溯源,本就是诸天无解之谜。”

“无神魂锚点、无星体坐标、无本源牵引,根本无从找寻。”

五特第一分身闻言,心底微微沉了下去。他能清晰感知自身肉身潜藏的磅礴星体底蕴,能隐隐触碰到星球法则的轮廓,却唯独抓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本命星球的牵连,如同空有一身本源,却无根无源、无依无归。

他轻声追问,依旧不肯放弃:

“当真没有半点办法吗?哪怕一丝蛛丝马迹、一点溯源契机都没有?”

光之者大长老沉默片刻,仔细思索所有上古见闻,缓缓开口:

“非说契机,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太过渺茫。”

“星墟族与本命星球,本源同根、气机同源、生生相契。哪怕隔绝亿万星域、历经万古寂灭,本源共鸣的根基永远不会彻底断绝。”

“你如今刚刚重塑星墟肉身,自身本源尚且微弱,不足以跨星海牵引共鸣。但往后你持续净化死气、炼化星核、滋养本源、积累星体之力,随着你星墟体质彻底复苏、法则之力愈发浑厚,终有一日,你自身的星体本源会自主牵引远方的本命星球,产生独一无二的星海共鸣、气机震颤、法则呼应。”

“那便是你唯一、也是最终的溯源机会。在此之前,无人能帮你,只能靠你自身慢慢沉淀、慢慢成长、慢慢唤醒沉睡的本源羁绊。”

五特第二分身闻声,灵智核快速归档所有信息,沉稳开口:

“也就是说,眼下无需刻意追寻,只需稳步修炼、稳固本源、肃清黑暗。待星墟体质完全觉醒,本源足够浑厚,星球自会寻主、气机自会归位。”

“正是这个道理。”大长老颔首确认,“你是万古唯一的重生星墟,前路无人可循、无例可参。你的本命星球能否彻底复苏、能否重回本源掌控、能否恢复昔日生机,全系于你一身。你的成长,便是那颗死寂星球唯一的生机。”

一时间,全场寂静无声。

众人望着眼前这具少年体态、身负万古奇遇与无尽宿命的星墟肉身,心中只剩无尽感慨。

谁也未曾想到,在幽骨天墟的黑暗战场,在机甲与邪祟的无尽厮杀之中,竟悄然复苏了一尊足以牵动星海命脉、绑定未知星球生机的星墟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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