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是很快乐了,是真的很快乐。
他脑袋上的呆毛都晃悠着告诉大家他很高兴。
一瞬间,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很美的梦。
梦里白玛一直在他身边。
张拂林:。。。。
他会烧火,会洗碗,会打扫,还会砍柴,给小官拿礼物。
对,他会的很多,母子俩也没把他当外人,都指挥他干活。
左耳和黑瞎子偷笑。
这个爸爸当的,很没有参与的感觉。
好可怜的张拂林~~
东边来了一个张拂林~
西边也来了一个张拂林~
张拂林爱干活~
张拂林:。。。。。
他只能眼睛一闭一睁就拖着瞎子去外面切磋了。
不过对上左耳的眼神,他知道不能打伤,不能打脸,他都无奈了。
果然他地位最低了。
那只能是给瞎子活络一下筋骨了。
属于打完会很舒服的那种。
这是张家每个孩子都会的方法。
黑瞎子:。。。。。
啊啊啊,救命啊。
虽然最后很舒服,但是中间挨打不舒服。
每个筋脉都被打开了。
那感觉酸爽的很。
回来后,黑瞎子就摊成大饼了。
“左耳~~~你个没良心的,有人欺负瞎子~~”
左耳手一抖差点就把搪瓷缸给甩出去。
这个小孩乱说话。
“安静,吃糖补补。”
说着一颗糖就给瞎子塞进去了。
黑瞎子吃到甜的就笑的很开心。
张拂林:。。。。。
小官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地特别呢。
他从老喇嘛那里知道了不少自己儿子的事情。
怎么说呢。
不想听的感觉。
老喇嘛:。。。。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
你是亲爹,你也感受一下。
齐先生是个傻子,你儿子是个傻狍子。
他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张拂林:。。。。
他找左耳就是想知道具体的儿子的过去的细节。
有谁欺负他,照着名单杀。
黑瞎子:。。。。。。。
不是这就是哑巴的爹啊。
秀儿。
这么干脆的。
就不怕左耳乱说吗。
于是左耳还真的说了。
有的死了,有的没死。
张拂林出手当然是最好的。
他听完后什么都没说,跟白玛说了一声他要出去办事,还摸了小官的脑袋一把。
张拂林的手很大,都是茧子,却第一次让小官感受到了父亲的感觉。
白玛在张拂林离开的时候,还给他塞了一个小包裹。
里面东西不多就是毒药。
白玛做了很多,那些年没少研究。
她恨自己当年的无能为力。
张麒麟:。。。。
阿爸,阿妈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就这么看着阿爸背着包裹开着摩托车就离开了。
对了这摩托车市新买的。
山路比较好开。
张拂林一离开,一路都是易容,接下来大概就是不能播的东西。
黑瞎子也诧异的看着左耳。
“所以,这个家里,就哑巴是小白兔啊。”
“对呀,不然呢,张拂林和白玛真的不傻,比小官聪明多了。你也就比小官聪明一点,小齐,你们半斤八两。”
黑瞎子脸都鼓起来了,比哑巴聪明不是应该的吗。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没有被夸到。
张麒麟看着白玛:“阿妈,他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吗。”
“怎么会呢,拂林做事很有分寸的。他去做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小官不用担心。拂林比你想的厉害。”
白玛笑起来还是那么的温柔。
黑瞎子:。。。。。
原来真的只有哑巴是小白兔啊。
白玛走到左耳身前,跪下行了大礼。
“左先生的恩情,一辈子都报不完,惟愿先生平安喜乐,万事如意。”
左耳受了这大礼把人扶起来。
“白玛,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小姑娘长大了,亭亭玉立,会遮风挡雨了。”
黑瞎子看着白玛行完那个大礼,墨镜后面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认识左耳这么久,从来没见谁对左耳这么恭敬过。
左耳的恩情确实大的很,受此礼没毛病。
张拂林回来都得磕一个。
不过还好他弹开了。
他可不能受白玛的大礼。
“左先生。”白玛站起来后,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轻轻的调子,“您还是老样子。当年在康巴落的时候,您也是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做了。”
左耳摆了摆手:“别提当年了。你那时候还是个小丫头,追着张拂林满山跑,差点把他吓得跳崖。”
白玛笑了。
那种笑让张麒麟愣了一下,他没见过阿妈这样笑。
在竹楼的这几天,白玛的笑都是温温的、糯糯的。
此刻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几颗牙齿,像个小姑娘。
“拂林那时候笨。我追他,他就跑。我停下来,他也停下来。我再追,他又跑,好玩的很。”
左耳给白玛倒了杯茶。
白玛双手接过,喝了一口:“左先生,小官这些年。。。。”
“没受什么大罪,吃了些苦头。”
白玛垂下眼,手指在杯沿上摩挲。
她抬头的时候,又是温和的笑脸。
“小齐,辛苦你这些年照顾小官了,这些天光顾着小官,没有顾得上你。”
黑瞎子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嘴里说着“哪里哪里”,心里却喜滋滋的。
小齐。
好久没人这么叫他了。
这世上知道他姓齐的人不多,叫过他小齐的人更少。
白玛叫他小齐,语气自然得像叫自家孩子。
“白玛姨,您别这么客气。”
黑瞎子站得笔直,“哑巴他。。。。小官他是我兄弟,照顾他是应该的。”
白玛看着他,笑了笑。
那种笑让黑瞎子有点招架不住,太温柔了,温柔里还夹着一点了然。
好像她什么都知道。
“小官性子闷,不爱说话,小时候就很乖巧。我那时候抱着他,他就睁着眼睛看我,一声不吭。可是小官是认人的。”
黑瞎子:。。。。
认瞎子吗,那确实很疼了。
白玛给黑瞎子倒了一杯酥油茶。
“他认准了谁,就不撒手,他认你。”
黑瞎子端着碗的手紧了紧。
“所以,小齐。”白玛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他旁边。”
黑瞎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玩笑话把这话岔过去。
他平时最擅长这个,什么话都能接,什么场面都能圆。
可是这次不行。
“白玛姨,其实是他照顾我多些。小官很好的。”
他停了一下。
“是我赖着他,是我不撒手。”
白玛笑了。
这次笑得比之前都开怀,眼睛弯弯的,跟张麒麟很像。
“那不正好,他认你,你认他。来,叫声阿妈听听。”
黑瞎子:。。。。。
他就说哑巴的小坏蛋行为哪里来的呢。
原来是这里啊。
他笑着说:“阿妈好,我是小齐。”
白玛笑的更灿烂了:“小齐,你有什么想吃的,跟阿妈说。阿妈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