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面不改色,淡淡道:“她在稳固境界。”
“稳固境界。”
沈兰舟重复了一遍,挑起眉梢笑得意味深长,“行,你说是就是吧。”
他话音未落,已自然而然地越过顾长渊,牵起染染的手。
沈兰舟低头看她的时候眼尾微挑,笑意盈盈:“染染,这周可归我了。”
他今日也换了身月白色的法袍,腰间斜插着那支白玉笛,墨发半束半散,比起平时那身张扬红衣,多了几分清隽温雅的味道。
染染看着他这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忍不住弯了下唇角:“知道了。”
沈兰舟立刻眉开眼笑,牵着她便往自己的客房走。
走出两步还回头冲剩下四人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欠揍的得意:“诸位,我带染染去——修——炼——了。”
他故意把“修炼”两个字拖得长长的,尾音上扬,怎么听都不正经。
进入房间后,沈兰舟喉结滚了一下,低头凑近她的脸,在距离她唇瓣只剩半寸的时候又停住。
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又暧昧。
“可以吗?”
染染微微抬起下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兰舟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瞬间加深,唇齿交缠间还不忘含混地低喃:“染染……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一室旖旎,经年执念,今朝终得圆满。
……………………
……*?~?)……
……………………
沈兰舟的唇从她的唇角流连到耳垂,呼吸烫得灼人,嗓音低哑缠绵:“染染,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染染被他吻得七荤八素,声音软了几分:“想什么?”
“我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那时候我就在心里发了誓,总有一天要站到你身边来,后来听说你飞升了,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染染轻轻靠在他肩头,温声道:“现在,你已经稳稳站在我身边了。”
沈兰舟微微一怔,随即笑得眉眼舒展,满心暖意。
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慢悠悠说起这几百年来藏在心底的琐事。
“我当年渡合体期天雷劫,雷势凶险,数次撑不住濒临溃散,全是靠着一遍遍想着你的模样,才硬生生扛了下来。”
“我还在储物戒里存了好几坛亲手采摘灵花酿造的仙酒,珍藏了几百年,一直盼着有朝一日,能和你并肩对饮。”
染染闻言轻笑,抬眼看向他:“那酒呢?现在拿出来尝尝?”
沈兰舟低头望着怀中人,眼底笑意翻涌,温柔应声:“好,都听你的。”
立刻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白玉酒坛打开,清冽的酒香混着灵花的清甜立刻弥漫开来。
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染染手边,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
酒坛不大,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就见了底。
灵酒的后劲绵长温润,染染靠在沈兰舟肩头,双颊染上薄薄的绯色,眼波里氤氲着浅浅的水光。
沈兰舟搁下酒杯,低头看她。
她这副慵懒的娇态,鸦羽似的长睫半垂着,唇角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心尖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
“染染。”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正经的撩拨,“我手艺好不好?”
染染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这人明知故问的时候眼尾会微微上挑,桃花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力道软绵绵的:“尚可。”
沈兰舟被她这一推,顺势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笑意狡黠:“既然尚可,那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染染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慢悠悠地反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兰舟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说了一长串。
染染听完,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想得倒美。”
沈兰舟捂着额头,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捉住她那只弹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不好?”
染染被他这副模样弄得没脾气,轻轻“嗯”了一声。
她起身换了一件轻薄的月白纱裙,腰间只松松系了一根银绦,广袖垂落如流云。
沈兰舟将玉笛横在唇边,一串清越的音符便流淌出来。
他吹的是幻音宗极私密的曲谱,曲调缠绵婉转,像春日溪涧里打着旋的落花。
染染随着笛声款款起舞,她跳的并非什么正式的舞,动作随意慵懒,与其说是舞,不如说是在跟着旋律舒展身体。
广袖轻扬,裙摆流转,慵懒又自在,偶尔回眸抬眼,眼波流转,不经意间的风情,格外勾人。
沈兰舟原本平稳的笛声渐渐凌乱,最后彻底戛然而止。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低头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力道轻柔,喟叹道:“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轻柔的衣裙无声滑落,散落满地。
沈兰舟俯身将人稳稳抱起,轻放在软榻之上,俯身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温柔缱绻,无尽缠绵。
……………………
……*?~?)……
……………………
几日双修下来,她炼化了沈兰舟的元阳之力,修为一举攀升到了化神中期。
沈兰舟第一时间察觉到她修为突破了,抱着她欢喜地亲了好几口,语气得意:“你看你看,跟我双修多划算,修为涨得这么快。”
染染懒懒靠在他怀里,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吐槽:“脸皮真厚。”
沈兰舟笑得眉眼弯弯,半点不在意她的调侃,低头又亲了亲她的眉眼,贪恋着最后的温存。
转眼便到了轮值交接的清晨。
沈兰舟满心不舍,却守着几人定下的规矩,细细替染染整理好衣衫,才低声道:“走吧。”
他牵着染染缓步走出客房,去往茶室。
其余四人早已在此等候,目光齐齐落在两人身上。
见染染灵力比几日之前更加凝练,几人心里都清楚,这几日她获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