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在空中,肩扛火箭筒乱射,同时打开喇叭胡诌:
“谢彪死啦,谢彪死啦,跑啊,赶紧跑啊!”
府衙残骸中,谢彪挣扎而出,灰头土脸,衣袍撕裂,狼狈不堪。
但四周火光冲天,浓烟呛喉,脚步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还没回过神,一硕大屁股硬生生砸到头顶,噗通倒地。
首次战场空降的飞虎兵满头大汗,连忙叫喊:“哎呀,你可别死啊,霸霸说要活捉呢。”
其他几个空降兵也没好哪去,大多摔屁股蹲,有个牛人竟然头朝下杵碎砖里。
好在他们牢记军令,爬起身踉跄扑向谢彪,当先之人一记飞踹,彪哥横飞。
紧接着七手八脚绑了,挂上绳索,谢彪双脚离地,悬空上升,疯狂扭动:
“妖怪...妖怪啊...”
绳索收紧,人缩入机舱。
舱门关闭,直升机猛然拉升,侧转,朝东飞去。
城中几处兵营试图集结,但空中五架直升机折返,火箭弹、子弹从兜头倾泻。
震爆弹隔三差五投落,刚聚拢的士兵又做鸟兽散。
飞虎营编队脱离岚州城上空,朝关隘飞去。
关隘前,守军与安霸军仍在无聊对峙,你来我往相互咒骂,像两群街头悍妇。
“你家总裁龌龊,以淫秽话本荼毒天下有志男儿。”
“你家魁首腌臜,早晨往锅里撒尿,夜间朝井中拉屎。”
牛爱花正举喇叭酝酿新词,忽闻空中轰鸣。
他脸色一喜,抬头眺望,十一架银白法舟自天际飞来。
“快快快,把空地让出来,共主办大事回来了!”
没多久,当先一架减速下降,缓缓落地,舱门打开,一人被踹出,滚在地上呜呜挣扎。
紧接着,陈大全脸带墨镜,拽得二五八万跳下飞机,同舱两名士兵也是一脸骄傲。
霸军十几个营连长兴冲冲围上前,展开画像比对,嘿,还真是谢彪!
“司令当真把阿彪绑来了!真乃神迹。”
“嘁,昨日你还嘟囔,说飞虎营恐被人反捉了去呢。”
“唉呀你娘的 ,你莫要污人清白!”
“......”
九营长瞅谢彪靴子不赖,嘴一咧,赶紧扒了。
身边几个连长痛呼下手慢无,赶紧摸摸索索,连人家裤裆都不放过。
谢彪承受粗暴“猥亵”,瞪大眼无助流泪。
关墙上,岚州守军大受震撼,先是天降妖鸟,腹中钻出兵士。
继而一群霸军将领,围住一人上下其手,万军阵前行不雅之事。
守关副将凑到主将身边,惊骇感叹:“唉,不知谁家儿郎,竟遭如此凌辱。”
“我等务要守住关隘,切不可落入霸军畜生手中啊。”
其他将领听了,哐哐点头,表示宁战死,不卖屁股。
刚嘀咕一阵,关下那倒霉蛋被押至阵前。
郭亭颤巍巍,受命喊话:“岚...岚州的兄弟,你...你们瞧此人是谁?”
谢彪裸身跪地,连里衣亵裤都被扒走,羞愤欲死。
关上鸦雀无声,一头雾水。
关下一个霸军士兵,揪住谢彪乱发扬起他脑袋,另一个呸呸两口唾沫,摸净其脸上泥土。
“咦?那是主...主公?”
岚州主将脑中似有闪电劈过,打个趔趄,失神喃喃。
很快,关墙上炸锅一般,哭声震天。
“主公,主公被糟蹋了啊~”
“怎会如此?主公应在州城坐镇,统调兵马才是啊~”
“陈霸天,你个遭瘟的,不得好死!”
眼见岚州守军认出谢彪,陈大全也不废话,一步三晃走到阵前,抬手就是一嘴巴子。
“呐,本座何等手段,你们也见到了。”
“赶紧弃了刀枪,开门投降,头三个出关接驾的,可入本座麾下,官升三级。”
“当然,慢些的也都是好兄弟,可升官发财可就轮不到喽!”
关上众将意志崩溃,心中长草,警惕相互打量。
岚州是主公的领土,如今他沦为俘虏,咱们卖哪门子命呀?
若手脚麻利些,人生许能更辉煌呢。
可阵前投降,名声终归不美,若谢主公能松松口,大伙顺坡下驴,岂不两全其美。
将领们凑成一堆,嘀嘀咕咕商量一番,推出主将演戏。
“呜呜...主公啊,我等忠肝义胆,却不忍见您受辱。”
“如何行事,您吱个声,末将与满城儿郎,绝不含糊!”
谢彪不愧是一方枭雄,还是有骨气的。
他猛啐一口,脖颈青筋乍起,厉声嘶吼:“尔等遵军令,坚守御敌,扶保大公子继位!!”
关上顿时傻眼,这...这还怎么演?坡没了啊。
大公子堪堪十二岁,最喜抓青蛙,军政一窍不通,神仙都扶不起。
好在陈大全雷厉风行,不等谢彪继续鼓噪,啪啪又是两嘴巴子。
驴大宝骂骂咧咧,掏出电棍要攮,却被拦下。
陈大全邪魅一笑,从袖中取出瓶“西地那非·重振雄风丹”。
“来人呐,将阿彪嘴扒开,再薅几根马尾毛,把那啥系住。”
左右霸军士兵愣住,残暴,太残暴了。
饶是谢彪拼命挣扎,依旧被按成大字形拾掇一番,然后绑在木架上立起。
十粒丹药下肚,不消片刻,谢彪气血翻腾,喘气如牛,浑身血脉贲张。
但因小小彪受约束,他仅支撑片刻,便意识迷乱,陷入癫狂,频率快得吓人!
伴随辣眼举动,还有野兽般咆哮。
整个战场,陷入诡异氛围,关城守军两股战战,汗流浃背。
日落西山,两军毫无动作,只闻谢彪咆哮。
月挂中天,关上火把通明,关下篝火连绵,只闻谢彪咆哮。
旭日东升,只闻...呃...军营鼾声一片,谢彪体力透支,不知何时蔫了...
安霸军架锅造炊,不等吃完朝食,陈大全就率北地几人,边啃饼子,边跑去打量谢彪。
“啧啧,不中了哩。”
驴大宝满嘴饼渣,倒抽冷气,“公子,阿彪怎这副鬼样子,好生恐怖。”
梁清平摇头晃脑感慨:“仙丹虽妙,却不可多食,凡夫俗子,承受不起啊。”
话说回来,谢彪一身腱子肉,功夫了得,堪称硬汉。
即便混混沌沌,依旧嘴硬,含糊咒骂脏话。
陈大全支起耳朵细听,脸一垮,二话不说又掏出瓷瓶。
北地几人心有灵犀,立马上手掰嘴,谢彪血灌瞳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降了!我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