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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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笔尖下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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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争吵的餐桌

清晨的阳光漫过帝丹小学的围墙时,柯南正趴在课桌上补昨晚没睡够的觉。讲台上班主任的声音像远处的蝉鸣,模糊又单调,直到下课铃响起,他才猛地抬起头,撞上灰原哀投来的冷眼。

“又熬夜看推理小说了?”灰原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嘲讽,手里转着一支黑色水笔。

柯南打了个哈欠:“是在想上周的案子啦。”他瞥见窗外,工藤夜一站在樱花树下,手里捏着一片花瓣,眼神放空——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已把周遭的动静收进眼底。

“兰姐姐说中午带我们去吃新开的拉面店。”柯南凑过去,压低声音,“听说老板以前是刑警,店里的叉烧能做出案件现场的还原度哦。”

灰原挑眉:“你是去吃拉面,还是去查案?”

“当然是……两者兼顾。”柯南嘿嘿一笑,被夜一的突然转身吓了一跳。夜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课桌旁,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简陋的饭团,递到灰原面前。

“金枪鱼的。”他言简意赅。灰原愣了一下,接过来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缩。

柯南在一旁看得直乐——这两个家伙,明明关心对方,偏要装得冷冰冰。

拉面店在街角的老房子里,木质门楣上挂着“刑事物语”的招牌。兰推开门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老板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正用擀面杖捶打着面团,肌肉线条像老树干一样结实。

“兰小姐来了?”老板笑着擦手,“还是老样子,豚骨拉面加溏心蛋?”

“嗯!”兰点头,又转头问三个孩子,“柯南、夜一、灰原,你们要什么?”

“我要味噌拉面,多加葱花!”柯南举手。夜一看着菜单,指了指“盐味拉面”,又补充道:“少汤,加半熟蛋。”——那是灰原喜欢的吃法。

灰原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水,耳尖微微发红。

拉面端上来时,柯南正滔滔不绝地讲着昨晚的推理剧,突然被邻桌的争吵声打断。

“你敢说那篇报道不是你故意歪曲的?”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拍着桌子,领带歪在一边,眼镜片反射着愤怒的光,“山角家的三小姐明明是自愿放弃遗产,被你写成‘为情私奔,卷走巨款’,你还有良心吗?”

对面的男人冷笑一声,手指夹着烟,烟灰落在油腻的桌布上:“桥爪明,你少在这里装正义。当年要不是我把山角雄三的私生子曝光,你能拿到独家专访?现在倒反过来指责我?”

“加贺爪弘!”被称为桥爪明的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毁了山角家还不够,连我妹妹都被你那篇狗屁报道逼得退学!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她在精神病院里!”

加贺爪弘吐了个烟圈,眼神轻蔑:“那是她心理素质差。我们做记者的,不就是要把真相撕开给人看?”

“你那叫真相?”桥爪明的声音在发抖,“你为了销量编造细节,把受害者写成荡妇,把好人逼成坏人,你根本就是个刽子手!”

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老板端着拉面站在柜台后,眉头皱得很紧。兰想上前劝架,被柯南拉住了。

“别去,”柯南低声说,“这两个人身上的火药味,比拉面的辣味还冲。”

夜一盯着两人紧握的拳头——加贺爪弘的指关节泛白,指甲缝里有黑色的墨迹,像是刚写完什么;桥爪明的袖口沾着纸屑,口袋里露出半截录音笔。

争吵最终以桥爪明摔门而去结束。加贺爪弘骂骂咧咧地结了账,临走时狠狠瞪了一眼桥爪明消失的方向,嘴里嘟囔着:“等着瞧,我还有更大的料要爆。”

柯南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背影里藏着一种说不出的僵硬,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兰姐姐,”柯南舀起一勺汤,“那两个人是谁啊?”

兰叹了口气:“好像是日卖体育的记者,叫加贺爪弘和桥爪明。去年山角社长的遗嘱失踪案,就是他们吵得最凶,把人家家里的事全抖了出来,最后还闹出了杀人未遂……”

灰原放下筷子:“用文字当刀,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可怕。”

夜一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碗里的溏心蛋夹给了灰原。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蛋黄色的蛋白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银。

二、河边的尸体

傍晚的河堤弥漫着潮湿的青草味。柯南跟着毛利小五郎来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红蓝交替的警灯把河水映得忽明忽暗。

“死者加贺爪弘,男性,35岁,日卖体育记者。”目暮警官拿着笔记本念道,“被发现时趴在河边的石阶上,后脑有钝器击打伤,死亡时间初步推断在下午四点到六点之间。”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摆出标志性的推理姿势:“哼,肯定是仇杀!你看他口袋里的记者证都被踩烂了,明显是冲着他的职业来的!”

柯南蹲下身,假装系鞋带,目光扫过尸体周围——死者右手紧握,指甲缝里有几根棕色的纤维;左脚的鞋跟沾着白色的粉末,像是面粉;不远处的柳树下,有一个被踩扁的烟盒,牌子和中午在拉面店看到的一样。

“发现什么了吗,柯南?”夜一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片柳叶,叶片上沾着一点暗红。

“这是……血迹?”柯南凑过去,夜一将柳叶放在证物袋里,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小学生。

灰原站在河堤上,望着河对岸的工厂区:“那边在施工,下午四点有爆破作业,周围应该没人。”她指着河面上漂浮的塑料瓶,“水流速度很慢,尸体不会漂太远,第一现场应该就在附近。”

警方的调查很快有了进展。加贺爪弘的同事说,他下午三点离开报社时,曾说要去见一个“能让日卖体育头条爆炸”的人;手机通话记录显示,最后一个来电是桥爪明,时间是下午三点四十五分,通话时长仅十秒。

“桥爪明?”目暮警官皱眉,“就是那个跟死者在拉面店吵架的记者?”

“我就知道是他!”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肯定是吵架没吵赢,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警方很快找到桥爪明时,他正在报社整理资料,面对询问,他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下午一直在报社,”桥爪明推了推眼镜,“同事可以作证。三点四十五分确实给加贺打电话了,是想问他山角家的后续报道,他说在忙,就挂了。”

同事的证词印证了他的说法,但柯南注意到,桥爪明的袖口少了一颗纽扣,而加贺爪弘尸体旁的草丛里,正躺着一颗同样款式的黑色纽扣。

“夜一,”柯南低声说,“帮我查一下桥爪明的家庭情况,尤其是他妹妹的事。”

夜一点头,拿出手机快速操作,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显得格外冷静。灰原则走到桥爪明的办公桌前,假装看报纸,手指悄悄划过桌面——桌角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磕过。

“有发现吗?”柯南凑过来。

“你看这个。”灰原指着报纸上的一篇报道,标题是《山角遗产案尘埃落定,私生子获赔千万》,作者是加贺爪弘,旁边用红笔写着一行小字:“谎言永远比真相值钱”。字迹扭曲,像是用力过猛划破了纸。

夜一突然开口:“桥爪明的妹妹叫桥爪奈奈,五年前因被加贺爪弘报道‘卷入豪门丑闻’,遭到校园霸凌,退学后患上抑郁症,半年前自杀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柯南心里。

原来那场争吵里的“精神病院”,是桥爪明最后的体面。

三、漏洞百出的证明

傍晚的毛利侦探事务所弥漫着咖喱的香味。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毛利小五郎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柯南、夜一和灰原围坐在茶几旁,摊开了一桌子的资料。

“桥爪明的不在场证明看起来天衣无缝,”柯南指着时间表,“下午两点到五点,他一直在报社校对稿件,有三个同事能作证。但这里有个漏洞——四点到四点十分,他去了趟洗手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十分钟足够从报社跑到河堤吗?”兰端着咖喱出来,好奇地问。

“正常步行要十五分钟,”夜一调出地图,在屏幕上画了条红线,“但穿过后面的小巷,抄近路只要八分钟。”

灰原拿起桥爪明的通话记录:“他给加贺爪弘打电话的时间是三点四十五分,刚好是在去洗手间前。如果他在电话里约加贺去河堤见面,时间完全来得及。”

“可凶器呢?”兰不解,“警方到现在都没找到打伤加贺的钝器。”

柯南拿起证物袋里的黑色纽扣:“这颗纽扣的背面有微量的水泥粉末,和河堤石阶的成分一致。说明桥爪明确实去过现场,但他是怎么把凶器带走的?”

夜一突然指向窗外:“报社对面有个建筑工地,正在浇筑水泥。”

柯南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他用的凶器是……”

“是建筑工地上的钢管。”灰原接过话,“用完后扔进水泥里,等混凝土凝固,就永远找不到了。”

这时,毛利小五郎突然坐起来:“我知道凶手是谁了!肯定是山角家的人!他们恨加贺爪弘曝光了家族丑闻,所以杀人报复!”

柯南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这么不靠谱。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来到报社。编辑部乱得像战场,记者们埋在纸堆里,打印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桥爪明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电脑打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在赶什么 deadline。

“桥爪先生,我们能再问你几个问题吗?”柯南仰起脸,露出天真的笑容。

桥爪明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小朋友,警察已经问过了哦。”

“可是我们想知道,”灰原突然开口,指着他桌上的盆栽,“这盆仙人掌为什么枯萎了?”那是一盆金琥,浑身是刺,却蔫得像块抹布,泥土上有几个黑色的脚印,像是被人踩过。

桥爪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可能是浇水太多了吧。”

“不对哦,”夜一凑近,指着仙人掌根部的泥土,“这里有水泥的痕迹,而且花盆边缘有磕碰的缺口,和河堤石阶的形状吻合呢。”

桥爪明的手指猛地按住键盘,指节发白。柯南注意到,他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篇未完成的报道,标题是《独家揭秘:加贺爪弘的死亡真相》,正文却只有一行字:“笔尖沾血的人,终将死于刀刃之下”。

“你去洗手间的十分钟,其实是去了建筑工地,对吗?”柯南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你用钢管打伤加贺后,把凶器扔进了水泥桶,然后把沾了血的外套和纽扣上的水泥擦掉,但没注意到仙人掌花盆里的泥土沾到了鞋子。”

桥爪明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在地上:“你们胡说什么!我没有杀人!”

编辑部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桥爪明的脸涨得通红,却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平静下来,重新坐下时,肩膀垮得像泄了气的气球。

“加贺爪弘死的那天,”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是我妹妹的忌日。”

四、迟来的忏悔

傍晚的河堤比前一天安静了许多。警灯熄灭,警戒线撤走,只剩下几个孩子在放风筝。柯南、夜一和灰原站在石阶旁,等着桥爪明出现——这是他主动约的,说要告诉他们“最后的真相”。

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时,桥爪明来了。他没戴眼镜,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

“这是我妹妹的日记。”他把笔记本递给柯南,声音里带着哭腔,“五年前,加贺爪弘为了抢新闻,编造了她和山角家少爷的绯闻,还偷拍了她放学的照片,说她‘贪慕虚荣,攀附豪门’。”

日记里的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最后几页写满了“他们都在笑我”“我没有做错事”“活着好难”。柯南翻到最后一页,日期是半年前,只有一句话:“如果哥哥能忘了我,或许会幸福吧。”

“我一直想报复,”桥爪明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发,“我跟踪了加贺爪弘一年,知道他每周三下午都会来这里抽烟,因为这里能看到山角家的老房子——他说,看着仇人落魄,比写报道更过瘾。”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那天在拉面店吵架,其实是我故意激怒他。我在电话里说,我知道他当年是收了山角家二公子的钱,才故意抹黑我妹妹的,约他来河堤看证据。他果然来了,还带着录音笔,想反过来威胁我。”

“然后你就用钢管打了他?”灰原轻声问。

桥爪明点头:“他看到我拿出妹妹的日记,就开始骂她‘活该’,还说‘那种女人死了也活该’……我没忍住,就拿起旁边的钢管砸了下去。”他捂住脸,哭声像被捂住的野兽,“我以为杀了他就能解脱,可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妹妹的脸。”

夜一突然指向远处的风筝:“奈奈小姐以前喜欢放风筝吗?”

桥爪明愣住了,随即苦笑:“喜欢,她说风筝能飞很高,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那你知道吗?”柯南看着他,“她日记的最后一页背面,画了个小小的风筝,旁边写着‘哥哥要好好活着’。”

桥爪明猛地抬起头,抢过日记翻到最后一页,对着夕阳看了很久,才发现那用铅笔轻轻画的风筝,几乎要被纸的纹路淹没。他抱着日记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柯南提前报的警。桥爪明没有反抗,只是在被带走时,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的河堤,轻声说:“谢谢你们。”

五、推理的舞台

晚上的山梨县警署会议室灯火通明。目暮警官坐在主位,旁边是一脸得意的毛利小五郎,柯南、夜一和灰原坐在角落,假装是跟着来的小孩。

“各位,”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推理秀”——当然,此刻他的后颈正插着一根麻醉针,声音来自躲在屏风后的柯南,“凶手就是桥爪明!他利用十分钟的时间差,完成了一场看似不可能的谋杀!”

“首先,他在三点四十五分打电话给加贺爪弘,以‘山角家的秘密’为诱饵,约他在河堤见面。四点到四点十分,他借口去洗手间,抄近路赶到河堤,用事先藏在那里的钢管打伤加贺,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

夜一适时地拿出地图,指着那条红色的近路:“这条路线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警方模拟后证实,八分钟完全可以往返。”

“其次,”柯南的声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带着毛利小五郎特有的傲慢,“凶器被他扔进了报社对面的建筑工地,混在刚浇筑的水泥里,所以警方才找不到。这一点,我们在工地的混凝土中发现了微量的血迹和钢管锈迹,可以证明。”

灰原举起证物袋里的黑色纽扣:“这颗纽扣来自桥爪明的衬衫,背面的水泥粉末与河堤石阶一致,说明他案发时就在现场。而他妹妹的日记,证明了他有足够的动机——为被加贺爪弘逼死的妹妹复仇。”

桥爪明站在嫌疑人席上,平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当柯南提到那页画着风筝的日记时,他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认罪。”他轻声说,“我不后悔为妹妹报仇,但我后悔……用了和加贺爪弘一样的方式,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目暮警官叹了口气,挥手示意警员把桥爪明带走。

走出警署时,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兰牵着柯南的手,夜一和灰原走在后面,谁都没有说话。

“你们说,”兰突然开口,“文字真的能杀人吗?”

柯南抬头看月亮:“文字本身不能,但写文字的人如果带着恶意,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

夜一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风筝,递给灰原。那是用报纸折的,上面印着加贺爪弘写的报道,被夜一用黑笔涂掉,改成了一行字:“风会带走所有不好的东西。

六、晚风里的风筝

灰原接过风筝,指尖轻轻拂过字迹,突然发现纸的边缘有些粗糙——那是夜一用手撕的,而不是用剪刀,像是怕剪坏了什么。她低头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风筝,突然想起半年前,桥爪奈奈的葬礼上,桥爪明也是这样,用一张旧报纸折了个风筝,说要让风把妹妹的痛苦带走。

“他其实早就知道妹妹的心意了,对吗?”灰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只是被仇恨蒙住了眼睛。”

夜一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棉线,一端系在风筝上,另一端递给灰原:“试试?”

兰和柯南停下脚步,看着他们。月光落在灰原的侧脸,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棉线,轻轻一拉,风筝便借着晚风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

“飞得好低啊。”兰笑着说,伸手帮她调整了一下线的角度。

“因为纸太沉了。”柯南看着风筝上被涂黑的报道,突然觉得有些讽刺——那些曾用来伤人的文字,此刻却成了承载希望的翅膀。

风筝慢慢升高,越过街角的路灯,像一颗会发光的星星。灰原仰着头,棉线在她手里一点点放长,夜一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偶尔吹过的晚风。

“其实,”灰原突然开口,“加贺爪弘的报道里,有一句话是真的。”

柯南和兰都看向她。

“他说山角家的二公子曾威胁过他,让他必须把奈奈小姐写得‘不堪’,否则就曝光他收受贿赂的事。”灰原的声音很平静,“夜一找到的银行流水里有记录,加贺爪弘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来源正是山角家的账户。”

“那桥爪明知道吗?”兰问。

“应该不知道。”柯南叹了口气,“他只看到了妹妹的痛苦,却没看到背后更复杂的纠葛。仇恨有时候就像滤镜,会让人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风筝突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棉线从灰原手里滑出去几尺。夜一伸手抓住线轴,稳住了风筝。他的手指碰到灰原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随即像触电般分开,只有风筝还在夜空中稳稳地飞着。

“该回家了。”兰看了看表,“爸爸肯定又在抱怨没晚饭吃了。”

往回走的路上,风筝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经过报社时,柯南瞥见编辑部的灯还亮着,窗台上摆着一盆新的仙人掌,绿油油的,像是在代替那盆枯萎的金琥,继续沉默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你说,桥爪明会被判刑吗?”兰轻声问。

“肯定会。”柯南点头,“但法律也会考虑他的动机,或许会轻判吧。”他想起桥爪明最后那句“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突然觉得,有时候活着赎罪,比死更需要勇气。

夜一突然停在一家文具店门口,玻璃柜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笔记本。他指着其中一本蓝色封面的,对灰原说:“那个和奈奈的日记很像。”

灰原看过去,确实——封面上印着小小的风筝图案,和日记最后一页背面画的一模一样。她突然明白,夜一早就注意到了那个细节,只是一直没说。

“你想……买下来吗?”灰原问。

夜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零花钱,递给店员。店员笑着包装好,递给他们时说:“这是新款哦,很多人买来写日记,说能带来好运呢。”

回去的路上,夜一一直把笔记本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易碎品。兰看着他,突然想起柯南说的“夜一不像小孩”,此刻却觉得,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

七、咖喱与推理

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亮着,远远就能闻到咖喱的香味。兰推开门时,毛利小五郎果然瘫在沙发上,对着电视里的冲野洋子演唱会唉声叹气。

“爸,我不是让你热一下咖喱吗?”兰无奈地叉腰。

“哎呀,忘了嘛。”毛利小五郎挠挠头,眼睛突然亮起来,“是不是破案了?快说说,我这个名侦探的推理是不是最厉害的?”

柯南翻了个白眼,刚想吐槽,就被灰原拉到一边。夜一已经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蓝色的封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个送给桥爪明?”灰原轻声问。

“可是他现在在看守所里,送不进去吧。”柯南说,“而且……他可能也不需要了。”

夜一突然开口:“可以寄给看守所,让他写忏悔录。”他的声音很认真,“奈奈小姐肯定希望他能放下仇恨,好好活着。”

兰端着咖喱出来,听到他们的话,笑着说:“我认识看守所的一个阿姨,可以帮忙寄过去哦。”她拿起笔记本,翻到第一页,“要不要写点什么?”

柯南拿起笔,想了想,写下:“真相或许会伤人,但谎言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

灰原接过笔,写下:“风会带走所有不好的东西,包括仇恨。”

夜一最后写,只写了两个字:“活着。”

字迹很工整,不像平时的言简意赅,倒像是斟酌了很久。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看,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小孩懂什么。”但眼里却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拿起笔,在最后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说:“这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的祝福!”

兰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这个吵吵闹闹的家,才是最温暖的地方。她端起咖喱,盛了满满一碗放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是兰做的咖喱最好吃!”毛利小五郎拿起勺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的案子,是不是证明我这个名侦探的推理是对的?凶手就是桥爪明!”

“是是是。”兰笑着点头,给柯南、夜一和灰原也盛了咖喱,“快吃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柯南扒着咖喱饭,突然觉得,比起破案后的成就感,此刻的咖喱味更让人安心。他瞥了一眼夜一,发现他正把自己碗里的胡萝卜夹给灰原,灰原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却还是吃了下去。

“对了,”兰突然想起什么,“明天帝丹高中要交春游的回执,你们三个都去吧?”

“去!”柯南举手,“听说那里有个推理博物馆呢!”

灰原挑眉:“又是去查案?”

“当然是……顺便啦。”柯南嘿嘿一笑,被夜一敲了下脑袋。夜一的眼神很无奈,却带着一丝宠溺,像在说“真拿你没办法”。

夜色像浸了墨的棉布,沉沉地压下来。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灯次第熄灭,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勉强照亮楼梯的拐角。

柯南踮着脚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那扇贴着“少年侦探团专属基地”贴纸的门,空气里还飘着白天没散尽的咖喱香。他把眼镜往床头柜上一放,身体往床上一倒,弹簧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附和他的疲惫。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灰原发来的消息:“夜一在兰的衣柜里翻到了去年的校庆海报,上面有奈奈的签名。”

柯南坐起来,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飞快:“他没乱说话吧?”

“没,只是盯着签名看了五分钟,然后问兰能不能借去复印。”灰原的消息紧跟着进来,后面还附了张照片——海报上用粉色马克笔写着“桥爪奈奈”,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确实是日记里的字迹。

柯南盯着照片看了会儿,想起桥爪明蹲在河堤上哭的样子,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掀开被子躺进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像极了桥爪奈奈日记里画的风筝线。

隔壁房间里,兰已经洗漱完毕,正对着镜子涂面霜。灰原坐在床沿,看着夜一趴在书桌上翻那张校庆海报。海报边缘卷了角,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是兰的笔迹:“奈奈今天穿了鹅黄色的裙子,像小太阳一样。”

“她当时很受欢迎吗?”夜一突然问,指尖轻轻碰了碰海报上的签名。

兰擦面霜的手顿了一下,笑着点头:“是啊,奈奈性格特别好,运动会的时候帮大家背水壶,校庆还跳了集体舞呢。”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翻开其中一页,“你看,这是我们当时的合影。”

照片里的桥爪奈奈站在最中间,扎着高马尾,手里举着“加油”的牌子,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她旁边的兰穿着同款蓝色校服,正偷偷往她头发上别小雏菊。灰原凑过去看,发现奈奈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红绳手链,和桥爪明笔记本里夹着的那截红绳一模一样。

“加贺爪弘的报道出来后,她就没来上学了。”兰的声音低了些,“我去她家找过她,阿姨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

夜一没说话,只是把海报小心翼翼地叠起来,放进自己带来的文件夹里。灰原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想起傍晚在河堤上,他把风筝线递给自己时,指尖的温度比平时高了点。她低头扯了扯睡衣袖口,布料上还沾着点白天放风筝时蹭到的草屑。

“兰姐姐,”灰原突然开口,“你知道山角家的二公子后来怎么样了吗?”

“听说转学了呢,”兰合上相册,“他爸妈好像觉得这事太丢人,把他送到国外读书了。”她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啦,你们俩谁睡床谁睡沙发?”

夜一合上文件夹,指了指沙发:“我睡沙发就好。”

灰原刚想说“我睡沙发”,就被兰按住肩膀:“你跟我睡床,夜一一个男生,睡沙发没关系的。”

等兰躺进被窝,房间里只剩下夜灯的光。灰原背对着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却没什么睡意。沙发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夜一在调整抱枕的位置。月光从窗缝溜进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倒比平时柔和了些。

她想起白天在文具店,他买下那本蓝色笔记本时,店员说“能带来好运”。不知道桥爪明收到他们写的话,会不会真的有点用。灰原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圈,像在模仿柯南思考时的样子。

后半夜的时候,兰睡得沉了,发出轻轻的鼾声。灰原悄悄坐起来,看到夜一还没睡,正借着夜灯的光看那本蓝色笔记本。他写得很慢,一笔一划的,像是在刻字。

“还没睡?”灰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兰。

夜一抬起头,笔记本上“活着”两个字已经写好了,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风筝。“在想桥爪明会不会看到。”他说,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角,“看守所的人说,信件要检查才能转交。”

“会看到的。”灰原走到他身边,沙发的布料蹭得她脚踝有点痒,“他现在应该很后悔。”

夜一抬头看她,夜灯的光在他眼睛里晃出细碎的光点:“你说,他会原谅自己吗?”

这个问题像块小石子,投进灰原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想起宫野志保的名字,想起那些在组织里的日子,突然觉得答案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愿意试着原谅。”灰原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夜一没再问,只是把桌上的台灯调暗了些。光线下,他的侧脸轮廓比平时清晰,下颌线绷得很紧,却不像白天那么冷了。灰原转身想回床上,衣角却被他轻轻拉住。

“这个给你。”夜一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她手里。是颗用红绳串起来的小铃铛,碰一下会发出清脆的响声,“白天在文具店看到的,觉得像奈奈的手链。”

灰原捏着铃铛,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突然想起桥爪奈奈照片里的红绳手链。她把铃铛戴在手腕上,铃铛“叮”地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谢谢。”她说,转身回了床。躺下时,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铃铛偶尔发出的轻响混在一起,倒比平时容易入睡了。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了位置,照在桌角的蓝色笔记本上。封面的风筝图案在夜里看,像真的在飞一样。夜一躺在沙发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轻微动静,知道柯南大概也没睡。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和柯南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柯南发的:“明天要不要去看看那盆仙人掌?”

夜一嘴角弯了弯,回了个“好”。他闭上眼睛,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海报上淡淡的油墨味,混合着兰房间里的薰衣草香,竟比平时在家里睡得安稳些。

天快亮的时候,灰原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看到夜一站在窗边,正把那张校庆海报往窗台上贴。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像把他和房间里的阴影隔开了。

“这样,早上的阳光就能照到签名了。”夜一轻声说,像是在解释给她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灰原没说话,只是看着海报上的桥爪奈奈,突然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和夜一刚才嘴角的弧度有点像。她低头晃了晃手腕,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惊飞了窗外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

隔壁房间的柯南翻了个身,迷迷糊糊中听到铃铛声,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扬了扬。他好像做了个梦,梦见桥爪奈奈的风筝飞得很高,线轴在桥爪明手里转个不停,而夜一和灰原站在旁边,手里也牵着风筝,风筝上写着“活着”两个字,在阳光下亮得晃眼。

走廊里的壁灯不知何时灭了,晨光顺着楼梯铺上来,像一条金色的路。新的一天要开始了,那些藏在夜色里的难过和后悔,或许会被阳光晒得轻一点,就像风筝线被风一吹,总能再飞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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