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算顺利。”姜小涯回道。
瑞纳看着她脸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显然又是一愣。
他可是知道他们这一路上死了多少人。
何曾想，她是如此风淡云轻的姿态。
不过想到死的都是挡路的人，她们确实挺顺利，又禁不住失笑。
瑞纳坐在红木椅上，双手交叠在腹前，看着眼前的女孩，开口：“姜S长，您是我见过最有能耐的女人。”
姜小涯不可置否，看着面前的茶杯，并没有伸手。
瑞纳并没有着急，茶凉了，他都会倒掉，重新换上一杯。
姜小涯其实在来之前，就很清楚眼下的问题。
当下的巴富干很复杂，危险，也有机遇。
当然，很多时候，他们想要的也不是机遇，利益，财富，是有些事非做不可。
巴富干拥有独一无二的地理位置，是兵家必争之地。
他们想插手，却插不进去，两大列——强都在这儿接连碰壁，有着帝国坟场之称。
正是如此，征服它，才更有意义不是吗。
瑞纳自然知道姜小涯在想什么，这些年巴富干排外，他们根本进不来。
现在进来了，自然想着怎么留下。
瑞纳不如那些守旧派古板，但也不可能让出多大的利益和权限，他知道姜小涯未必不知道，但是她还是来了。
他也挺好奇，姜小涯能给出什么条件。
却见姜小涯一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差不多时起身，准备回去了。
瑞纳见她准备离开，脸上不由露出惊讶的神情：“您要回去了吗？”
“嗯。”姜小涯也没有过多解释，让他们送她出去。
瑞纳见她不似开玩笑，开口道：“您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姜小涯听到这话，朝他微微一笑：“你觉得怎么样才是满意？”
瑞纳倒也没有生气，开口道：“我可以留您再坐一会儿？”
姜小涯知道都是聪明人，倒也没有太拿乔，在他对面坐下。
瑞纳道：“姜S长您想怎么做，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姜小涯知道谈判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对她来说，瑞纳不是唯一选择，也不是最佳选择，她之所以来这儿，也是看中他和守旧派硬刚的态度。
姜小涯指尖落在桌子上，好几秒后，开口道：“我们要什么，你都能给吗？”
瑞纳：“我知道您在霍林顿海的善举，霍林顿海能给您的条件，我们也能给您。”
至于再多的，他们给不了。
涉及主权，他们让不了半分。
姜小涯也确实没有这个想法，他们想在这里立足，也仅仅是不想信息落伍，不想受制于人，不想再步曾经的后尘。
她看着对面的瑞纳开口：“你倒是爽快。”
瑞纳微微一笑：“这是我们该有的态度。”
姜小涯这才开口道：“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瑞纳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开口：“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
半年前新派被推翻，旧派登台，这半年以来，旧派一直在颁布律令，一步步掌控着当地，对新派赶尽杀绝，到了深痛恶绝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