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世界哪儿有什么硬骨头。
再说穆萨德的拳头再硬,又如何能有姜S长的钢铁大炮硬。
穆萨德在车上联系的援军到的很快。
很快把俱乐部围得水泄不通。
穆萨德看到往里头走的人,差点喜极而泣。
他从地上起来,抬手顺了顺头发,脸上哪儿还有半点方才的惶恐不安,满脸写着桀骜不驯,狂妄又嚣张。
雨停了,天晴了,他们的穆萨德队长又行了。
副队长看着进来的人,很快从他们的衣服认出来是霍林顿海驻军的人。
副队长双腿僵硬,正准备起身相迎,看到对面坐着的人,忽然又停下了。
姜小涯很瘦,那种高挑的清瘦,衣服穿在她身上,就像行走的衣架,身上的衣服,即便不认识牌子,不认识料子,却也知道很贵。
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完美的头型,曜黑的双眸,清冷的气息,无一不令人侧目。
即便此刻身陷囹圄,周身的气场也没有压下去半分。
副队长禁不住暗暗惊叹。
不愧是大佬。
他仅仅纠结几秒后,就做了抉择。
这一波,他还是站大佬。
毕竟姜S长所向披靡,从未有过败绩。
霍林顿海的驻军来的快,驻军队长进门就看到穆萨德跪在地上。
他内心嗤之以鼻,心道没想到穆萨德如此孬种,脸上却一派严肃。
穆萨德麻溜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一边急切朝霍林顿海驻军队长走了过去。
“……”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听他说了事情的经过,更是对他轻蔑了几分。
好歹是总局执法部部长,却在自己的地盘上,产业被查,叔叔被枪杀,还给仇人下跪,他还可以再孬一点吗?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是打从心底瞧不起穆萨德,不过,毕竟是利益捆绑,他们还是得义不容辞地站在一起。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朝姜小涯走了过去。
下一秒,一把枪对准他的太阳穴。
方知屿甚至扣了半节扳机,能听到一道轻微的咔嚓声。
霍林顿海几乎条件反射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他觉得眼前有什么划过。
哦,是一个人。
穆萨德又丝滑跪下了,还顺势滑到了姜小涯面前。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
这小子练的绝技还真是与众不同呢。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带来的队员,纷纷抬起手里的枪支对准了姜小涯几个人。
事实证明,霍林顿海驻军队长也不是一个多有骨气的人,他做不到无视自身性命,下令让其他人开枪
换句话说,就算这把枪没有顶在霍林顿海驻军队长的脑门上,霍林顿海驻军队长也不可能让人立即枪杀姜小涯。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看着跪在地上的穆萨德,深吸口气,抬手让其他人收回手里的枪。
他等着姜小涯开口,等着姜小涯的质问,或请求,或谈判。
可她压根没有看他,从容从椅子起身,经过他时,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霍林顿海驻军队长自认自己在当地也算个人物,姜小涯的态度却令他窝火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