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永恒守护大阵在轮回海边界稳定运转了三年后,秦昊走进了世界树根部那处凹陷。他进去的时候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像他平时去世界树中段练剑时一样安静地从木屋前走过,柳如烟跟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卷他换下的旧衣。竹门在他身后合拢时发出了一声与平时相同音量的轻响。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们肩头滑落,不会因为他们的经过而改变它们的飘落轨迹。
秦凡在世界树中段的枝干上看到了他们的背影。他没有叫住他们,他看到秦昊在世界树根部那处凹陷中盘腿坐下时,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背后保持着与他在木屋前站立时相同的温度。柳如烟在凹陷边缘坐了下来,她的手指落在那些正在她与他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上,保持着与她在菜园中等待秦昊练剑回来时相同的姿势。
十年后的同一天清晨,晨光从海面方向越过花圃时,世界树根部那处凹陷中盘坐的身影睁开了眼睛。
秦昊的身形比他闭关前更宽了,那些衣袍在他身上呈现出比之前更贴合的轮廓,那些曾经在他肩头留有宽松余量的布料现在以与他肌肉线条完全重合的角度贴附着。他站起来时,那些正在他周围以恒定速度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他经过时没有像闭关前那样从他衣料表面滑落,而是在接触到离他体表大约一指宽的距离时,那些花瓣边缘会变成一层极薄的黑灰色,然后在接触到下一片花瓣之前消散,不会留下任何可以被他感知到的余烬。
他走出世界树根部时,柳如烟已经站起身来了。她的手指在那些正在她与他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中保持着与她在十年间相同的位置,她在看到他的轮廓从凹陷中走出来时,她保持着与他在闭关前坐在她身边时相同的站姿,她的目光在他走出树根覆盖范围之前就已经调整到了与他相遇时对应的角度。她的声音在他完全走出凹陷之前就已经传了出来,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了它们的全部传播。秦昊。
秦昊在她喊出那个名字时在她面前停住了。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离他体表大约一指宽的距离时,会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变成一层薄薄的黑灰色,然后消散,不会在花瓣与花瓣之间留下多余的间隙。他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消散的花瓣与晨光之间的间距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她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我出关了。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抬起来,越过花圃,越过木屋,越过那些正在晨光中以恒定速度飘落的银白色花瓣,落在世界树中段那根他闭关前经常看到秦凡坐着的枝干上。那根枝干上没有人,但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与那根枝干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闭关前看到的相同的方式飘落着。
秦凡正站在木屋前的台阶上,他也在看着秦昊从世界树根部走出来的方向。他在秦昊的目光越过花圃时感觉到了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以与它们日常飘落不同的方式消散着——那些花瓣在接触到离秦昊体表大约一指宽的距离时,会先变成黑灰色,然后消散,像一层在被接触到后会自行分解的表面。那些正在他周围流动的光芒在他感知到那些变化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流速,那些关于审判之火正在他体内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方式循环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感知其他变化时相同的方式被标记着。
秦昊穿过花圃向木屋方向走来时,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以与他在世界树根部时相同的方式在他体表边缘处消散着。他在秦凡面前停住时,那些竹片风铃在晨光中发出着与他在闭关前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离他体表大约一指宽的距离时保持着与他在世界树根部时相同的消散速度。
切磋一下。
秦凡在他说出那几个字时从台阶上走下来。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在他走下来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保持着与它们日常飘落相同的轨迹,没有像在接触到秦昊的审判之火时那样消散。他在花圃边缘停住时,那些竹片风铃在他停住的位置上保持着他走下来前形成的音质,那些海风在他停住的位置上保持着他走下来前形成的流向。
他们走到花圃与海岸线之间的那片空地上时,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们衣料边缘滑过。秦凡在空地中央站定,那些永恒之力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流速循环着,那些金色光芒在他瞳孔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相同的排列。秦昊在距离他大约十丈远的位置站定,那些审判之火在他体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些火光在他体表边缘处形成了一层均匀的覆盖层,那些覆盖层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与他在世界树根部时相同的速度将它们转化为黑灰色的余烬。
秦昊先动了。他的身体在启动时保持着与他日常练剑时相同的速度,那些审判之火在他移动时以与他体表流动时相同的速度覆盖着他身前大约三尺的范围,那些火光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将它们转化为余烬。他的手掌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完成了一记直劈的动作,那些审判之火在完成那记动作时以与他在日常练剑时相同的速度延伸着。
秦凡侧身避开了那道火光的覆盖范围。那些永恒之力在他体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流速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金色光芒在他瞳孔中在避开那道火光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更新着它们的排列。他在避开的间隙中抬手,那些永恒之力在他指间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形成了一道极细的束线,那道束线在他手指与秦昊之间的间距中延伸着,在接触到那些审判之火的边缘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推进着。
那些审判之火在接触到那道永恒之力的束线时,没有像被其他力量接触时那样抵消或消散。那些火光在被永恒之力触及的位置上,以与它们在体表流动时相同的速度调整了它们的分布方向,然后从束线边缘绕过,在束线后方重新聚拢,形成了一道新的覆盖层。那些束线在穿过那些被重新聚拢的火光时保持着与它们在形成时相同的流速。
秦昊在那些火光完成绕过那道束线的同时调整了他的站姿。那些审判之火在燃烧时会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向他的方向释放那些被转化的信息,那些关于秦凡力量结构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感知任何攻击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他的下一记攻击在那些信息完成存储后以与他日常练剑时相同的速度发出了,那道火光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延伸速度,那些被他体表覆盖层接触到时会消散的花瓣在他经过时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消散速度,但他这一次攻击的方向和角度与刚才那记攻击的路径形成了互补。
秦凡在闪避第二记攻击时感觉到了那些审判之火正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排列。那些火光在每一次被他的永恒之力避开后都会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重新计算着路径,那些路径在他感知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面对过的攻击不同的排列。他在第三记攻击到达前调整了自己的位置,那些永恒之力在他体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完成了与那些火光之间的间距的重新分配。
他们在空地中央继续移动了大约半个时辰。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移动的过程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被审判之火接触到而消散的花瓣在消散后不会在空气中留下可被感知的痕迹,那些被永恒之力穿过的花瓣在穿过时会保持着与它们在日常飘落时相同的轨迹。他们在第无数次交换位置后停住了。
秦凡站在原地,那些永恒之力在他体表以与他开始切磋时相同的流速循环着。那些金色光芒在他瞳孔中保持着与他在开始切磋时相同的排列,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流动的气息在他感知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一次日常接触中相同的间距。他能感觉到那些审判之火对他永恒之力的克制正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关于他哥哥已经达到了与他相近高度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感知秦昊实力变化时相同的排列。
秦昊在他对面站着,那些审判之火在他体表以与他开始切磋时相同的流速循环着。那些火光在被收回时保持着与他在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降低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在他体表边缘处消散的银白色花瓣在那些火光回收时恢复了它们正常的飘落速度。他的呼吸在那些火光回收时保持着与他开始切磋前相同的节奏,那些正在他体内以恒定速度循环的审判之火在感知到秦凡的力量状态时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排列。
还差一点。秦昊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那些关于他还没有完全超越他弟弟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感知任何差距时相同的排列。
秦凡的声音在他听完那句话之后以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响起了。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那些关于他哥哥已经追上他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感知任何成就时相同的排列。哥,你终于追上我了。
那些竹片风铃在他们走向世界树根部时以与他们在切磋前相同的音质持续发出着声响。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们衣料边缘滑过,那些被秦昊体表边缘处流动的审判之火接触到时会消散的花瓣在他将那些火光完全收回后已经恢复了它们正常的飘落轨迹。
柳如烟已经在世界树根部那处凹陷边缘放好了一坛酒和两只粗瓷碗。那些酒坛在她搬来时保持着与她在菜园中搬动任何容器时相同的角度,那些粗瓷碗在她摆放时保持着与她在木屋中摆放任何餐具时相同的间距。她在他们走过来时站起身,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她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她肩头滑落,那些竹片风铃在她经过时持续发出着与她在任何时期听到的相同的声响。
秦昊在世界树根部坐下时,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背后保持着与他在闭关前坐在凹陷中时相同的温度。秦凡在他身边坐下时,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流速循环着,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与酒坛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柳如烟在他们中间坐下时,她倒酒的动作保持着与她日常在木屋中倒水时相同的速度,那些酒液在注入碗中时发出着与她日常倒水时相同的声响。
秦凡端起碗时,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竹片风铃以与他在任何时期听到的相同的音质持续发出着声响,那些银白色花瓣以恒定的速度在他们与星空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着。他看着那些酒液在碗中泛着的微光,那些关于小时候的往事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任何时期回忆它们时相同的速度排列着。
你还记得小时候在苍玄宗后山练剑,你总是打不过我。秦凡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秦昊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
秦昊端起了碗。那些审判之火在他体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流动着,那些火光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相同的亮度。他在那些银白色花瓣与他们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弟弟相同的坐姿,那些关于他在后山追不上秦凡的记忆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任何时期回忆它们时相同的排列。那时候你跑得比我快。
兄弟俩在世界树下碰了碗。那些粗瓷碗在接触时发出了与他记忆中在苍玄宗时期听到的相同的声音,那些酒液在碗中晃动的幅度保持着与他们在任何时期共饮时相同的角度。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与星空之间的间距中持续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们在任何时期听到的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他们的笑声在夜色中扩散着,覆盖着花圃、木屋、世界树之间的全部区域,那些声音在被那些银白色花瓣经过时保持着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传播路径,那些笑声在到达海岸线时被海风带走,向更远的方向延伸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