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底淬髓,必先彻底换血!
唯有让体内的旧血尽数流尽,才能毫无阻碍地淬炼骨髓本源,再由新生的骨髓孕育出全新的精血,这才是完整的淬髓过程。
想通此节,叶辰不再刻意遏制体内旧血的流逝,任由其消耗殆尽,只凭借着巫神塔淬炼出的强大气血之力,勉强维系着那一丝微弱的生机,任由魔心碎晶的能量在骨髓中肆意冲刷、淬炼。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晨曦的微光穿透夜色,洒落在大荒山上。
叶辰骨髓中的金色愈发浓郁,如同融化的金液般流淌在骨髓之中,晶莹剔透,宛如金汤。
髓若金汤!
当魔心碎晶的最后一丝药力被叶辰彻底吸收殆尽的瞬间,那些镀满淡金色的骨髓,终于开始了新生——
全新的精血,正从骨髓深处源源不断地孕育而出,带着纯净而磅礴的生机,缓缓流淌向四肢百骸。
叶辰体内的元气正以骇人的速度飞速枯竭,骨髓深处似有熔炉轰鸣,一股股滚烫的新生精血,正顺着骨缝源源不断奔涌而出。
那新生血液黏稠如膏、沉重似铅,色泽赤红如熔浆,宛若液态的赤色水银,顺着经脉血管缓缓流淌。所经之处,体内龟裂的经脉、撕裂的血肉、受损的脏腑,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愈合,丝丝缕缕的生机在死寂中疯狂复苏。
这场重塑肉身、再造精血的逆天淬髓,正以恐怖的速度吞噬着他体内的真元。纵使叶辰真元凝练浑厚,远超同阶武者,丹田气海也迅速干瘪,一身雄厚修为被耗去十之七八,几近油尽灯枯。
就在真元濒临枯竭、肉身即将撑不住的刹那,蛰伏于邪神种子深处的压缩真元骤然爆发!紫蛟神雷与地心炽火同时被引动,狂暴的雷火之力席卷四肢百骸。而其中,尤以雷电所蕴含的天地生之奥义最为霸道精纯。
上古有传:混沌初开,天地死寂,鸿蒙未判,本无生灵。正是九天惊雷劈入远古洪荒之海,引动阴阳造化,才激荡出世间第一缕生命本源,开启万物灵长之始。
叶辰借这雷霆生之伟力,硬生生撑过淬髓最后一关。新生的黏稠精血之中,隐有紫电流光暗转,每一滴血液都似裹藏着细碎电弧,流转间带着淡淡雷霆异象,肉身底蕴早已脱胎换骨。
他的躯体正在潜移默化间完成逆天蜕变,可从外表看去,叶辰周身生命之火微弱如风中残烛,气息死寂黯淡,所有真元尽数敛入邪神种子深处封存。除了叶辰自己,外人根本感知不到这具看似濒死的躯体下,正蛰伏着何等恐怖的力量。
“轰——!!”
结界之外,震耳欲聋的轰击声再次炸开。黄子轩一行人发动了新一轮猛攻,黄三平面色焦躁狰狞,眼底满是暴戾不耐——他万万没想到,这层看似薄脆如纸的梦境结界,竟坚韧到如此地步。
“二叔!”黄三平压低声音低吼,语气急得发颤,“我们联手祭出绝招吧!这般拖延下去何时是个头?已然三个时辰过去,再耗下去,七星宗的增援一旦赶到,我们就彻底陷入被动,插翅难飞了!”
黄子轩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如水,沉吟不语。此前他一直刻意留手,唯恐破界后真元损耗过巨,难以生擒叶辰。可如今久攻不下,耐性早已被磨得一干二净。正如黄三平所言,此地乃七星宗地界,那少年分明是大宗门出身的天才,拖延越久,变数越大。
“好!所有人,合力出手!”
黄子轩一声清喝,周身黑雾骤然暴涨,浓如墨汁翻涌,阴戾之气扑面而来。他身旁的三弟、乃至那实力低微的矮小养雕人,也不敢怠慢,齐齐催动全身真元,酝酿绝杀之招。
五人同时发力,各色灵光炸裂升腾,绚烂武技如彗星破空,拖着璀璨刺眼的光痕,携着摧山断岳之势,重重砸在梦境结界之上!
“轰——!”
黎明破晓前的朦胧山谷,骤然亮起一轮刺目骄阳,强光撕裂昏暗天幕。大地剧烈震颤轰鸣,乱石崩飞,烟尘滚滚四起,结界下方的地面被硬生生轰出一个数丈深的巨坑,土石翻飞四溅。
守护结界剧烈扭曲变形,宛若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随时会被碾成碎片。结界内的岩石尽数崩碎炸裂,石屑乱射纷飞。周轻语脸色惨白如纸,掌心沁满冷汗,紧握匕首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额角汗珠滚滚滑落,一颗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再加把劲!给我轰碎它!”
黄三平嘶声怒吼,双目赤红如血,出手更是不留半分余力。他心知自己真元再如何保留,也绝非叶辰对手,索性倾尽所有,疯狂轰击结界,恨不得立刻将里面两人碎尸万段。
黄子轩眉头紧锁,眉宇间凝着一股狠戾,周身真元早已虚浮紊乱,远非巅峰状态,可他依旧牙关狠咬,目露凶光,强行压榨体内仅剩的气力,悍然催发一招威力磅礴的绝杀武技,狠狠轰向那层摇摇欲坠的梦境结界!
“咔咔咔——嚓嚓嚓!”
刺耳的碎裂声如同万千琉璃同时崩裂,尖锐刺耳,回荡在死寂的山谷之中。那本就历经无数次轰击、能量濒临彻底枯竭的梦境结界,终于在这致命一击下,浮现出密密麻麻、蛛网般狰狞可怖的裂纹,清晰得触目惊心。
望见那道宣判死亡的裂痕,周轻语浑身一僵,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连血液都几乎凝固。世间从无人生来甘愿赴死,更何况她正值芳华妙龄,身负满门血仇、滔天夙愿,支撑着她在这绝境重压下咬牙苦撑三个时辰的,便是那一缕微茫如星火的生还奇迹。
然而三个时辰漫长煎熬,叶辰的生命气息早已微弱如风中残烛,近乎彻底消散,自始至终,没有半分高手路过的迹象,更无人前来施救。仿佛死神早已持镰而立,落下了最终的死亡宣判!
周轻语贝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眼底翻涌着彻骨的绝望与孤注一掷的决绝。她猛然转身,身形如断线残蝶般扑向叶辰,手中那柄寒芒凛冽、淬着冷光的人阶上品宝器匕首,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厉,直刺叶辰心口要害!
“噗嗤——!”
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响猝然炸开!
叶辰的身躯被这狂暴的冲击力狠狠掀飞,如同断线纸鸢般向后倒射而出。几乎在同一刹那,“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彻天地,那层困缚二人许久的梦境结界,彻底崩碎化为虚无!
怎、怎么会这样?
周轻语瞬间僵在原地,美眸圆睁,满脸震骇与茫然。她手中这柄匕首乃货真价实的人阶上品宝器,灌注真元后,纵是精钢玄铁也能轻易洞穿,本该如切豆腐般破开叶辰毫无防备的身躯,可此刻,匕首竟只刺入三分浅,便被叶辰坚硬如铁的肋骨死死卡住,纹丝不动!
刺,刺不进分毫;拔,拔不出半寸。
便在这短短一息的致命耽搁间,周轻语连最后自尽的机会,都彻底丧失。
“想死?老夫偏不让你如愿!”
黄子轩身形如鬼魅幽影,瞬息闪现至周轻语身侧,一只枯瘦嶙峋、青筋暴起的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指骨发力狠捏,“哐当”一声将匕首直接震脱落地。与此同时,一股雄浑霸道、如洪涛巨浪般的真元狂涌而入,瞬间封死她周身百脉,令她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同出揽月宗门,通脉巅峰与后天巅峰的修为差距,宛若天堑鸿沟,根本无可逾越!
“啊——!”周轻语失声痛呼,花容瞬间惨白如纸,香肩剧颤,心底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绝望——完了!真元被封,经脉被锁,连自绝经脉、一死了之的最后退路,都被彻底斩断!
“哈哈哈哈哈!贱人,我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黄三平仰天发出张狂刺耳的狂笑,双目如饿狼般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周轻语玲珑曼妙、曲线傲人的身姿,眼底翻涌着淫邪、怨毒与扭曲的恨意。对这个夺走他掌门继承人之位、瓜分他无数宗门资源、让他沦为宗门笑柄的师妹,他早已恨之入骨,视若眼中钉、肉中刺,日夜幻想着将她擒住,百般折辱、肆意玩弄。
“师妹,我盼这一天,已经盼得快要发疯了!”黄三平缓步逼近,语气阴恻如毒,舔着干涩的嘴唇,眼神贪婪而疯狂,“你终究还是落在我手里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做梦都想废了你全身武功,把你锁进暗无天日的牢笼,让你永远只能依附于我,任我享用、任我摆布!”
他身为揽月宗曾经的天才弟子,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子,可周轻语截然不同。她是掌门亲定的继承者,是揽月宗未来的掌舵人,这份至高无上的身份,带来的征服欲、掌控感与满足感,足以让他彻底癫狂。
周轻语脸色惨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指尖冰凉得发颤,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变故来得太过迅猛,快得让她根本无从反应——那柄灌注了全身真元的人阶上品宝器,本该洞穿叶辰毫无防备的心口,为何偏偏被几根肋骨死死卡住?
叶辰的生机明明微弱得几乎探察不到,体内真元更是流逝殆尽,仅余一两成残息,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坚不可摧的肉身?
此刻她已无暇深究这诡异的疑问,脑海中被日后无尽黑暗的地狱生活填满,只觉得浑身寒毛倒竖,如坠冰窖般毛骨悚然!真元被封,经脉被锁,她连自绝经脉的力气都没有,至于凡人寄望的咬舌自尽,对淬体有成的武者而言不过是徒劳,顶多受些皮肉之苦,根本死不了!
“嗯?这小子……”
黄三平的目光忽然被地面上的身影吸引,眉头猛然一蹙,俯身打量起来。只见叶辰胸口插着那柄寒光未散的匕首,浑身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黑红色,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一般,布满干裂的纹路,焦黑黏稠的血液顺着衣袍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暗沉的血洼,死状惨烈得令人心惊。
“这小子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黄三平瞬间没了调戏周轻语的兴致,所有注意力都被叶辰的惨状勾了过去,语气中满是困惑与诧异。
“他定是吞了魔心碎晶。”黄子轩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眼神轻蔑如刀,沉声道,“真是愚蠢至极!难不成他以为,凭这魔心碎晶便能在绝境中突破,反杀你我?哼,这等至阳至烈的凶物,便是老夫吞服,也难逃爆体而亡的下场,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敢痴心妄想?”
“妈的!操蛋玩意儿!”
黄三平如遭烈火焚身,瞬间暴跳如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脚狠狠踹在旁边的岩石上,碎石飞溅。“这个白痴!死就死得干脆点,竟然还搭上一颗宝贵的魔心碎晶!那可是能助先天高手稳固境界的至宝啊!”
话音未落,他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一双眸子瞬间变得凶戾如噬人的饿狼,恶狠狠转头瞪向周轻语,咬牙切齿道:“都是你这个贱人!为什么要把魔心碎晶给他?!”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手,死死揪住周轻语的长发,指节用力,狠狠向后撕扯!
“啊——!好痛!”
周轻语猝不及防,被扯得脖颈后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山谷,却只能任由对方肆意蹂躏。
“贱人!吃里扒外的贱人!”黄三平一边疯狂撕扯,一边厉声咆哮,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恨意,“我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叔,快!先断了这贱人的经脉,废了她的武功,免得她待会儿瞎折腾!”
可喊了半天,身旁却毫无动静。黄三平不耐地转头,却见黄子轩根本没理会他的话,一双枯眸死死盯着地面上的叶辰,神色凝重得反常。
“二叔,你看什么呢?”
黄三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瞳孔骤然一缩,语气瞬间拔高,满是难以置信:“咦?这小子……他、他还没死?都这副德行了,竟然还有气?”
他分明感觉到,从叶辰那具看似死寂的身体里,透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波动!
黄子轩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沉声道:“吞了魔心碎晶还能撑到现在,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看他这模样,怕是已经硬撑了许久,竟还未爆体,着实诡异。”
“哼!没死正好!”黄三平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兴奋,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狞笑道,“省得我还觉得不解气!先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把他救活了,再慢慢折磨,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不必白费力气。”黄子轩缓缓摇头,语气笃定,“魔心碎晶的药力霸道无匹,吞服者必死无疑。便是先天高手,若修为不足,也难逃一死,更何况他一个通脉期的小辈?”
“能多折磨他片刻也是好的!”黄三平根本不听劝阻,大步流星走到叶辰身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拎起,粗鲁地撬开他的嘴,塞进一颗灰扑扑的续命丹,随后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便朝着叶辰的手腕刺去,显然是要当场挑断他的手筋!
“噗——!”
剑锋刺入皮肉的闷响响起,可预想中剑刃透骨的触感并未出现。黄三平微微一怔,低头看去,只见长剑仅刺入叶辰黑红色的皮肤半寸,便被硬生生挡住,任凭他再如何发力,也难进分毫。那层干裂的黑红皮肤被剑刃划开,簌簌往下掉落,如同被烤焦的枯叶。
“嗯?怎么回事!?”黄三平眉头骤然拧紧,眼中满是错愕。只见叶辰手腕上那层黑红干裂的皮肤正簌簌剥落,如同被烈火烤焦的碎纸簌簌散落,皮下竟露出一层宛如新生婴儿般细腻莹润的红嫩肌肤。
他的剑锋狠狠斩在那层肌肤上,却连一丝白痕都未能留下。
黄三平瞬间如见厉鬼,神色骤变,心底狂跳不止。他不信邪,手腕急抖,接连在叶辰身上狂劈数剑!每一剑都撕开层层焦枯黑皮,露出底下莹润柔嫩的新生肌肤,可无论他如何发力,剑刃落下,依旧连半道划痕都留不下!
“平儿,快退下!”黄子轩脸色骤变,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他,事情已然彻底偏离预料!
可他话音未落,一切都已太迟。
死寂如死尸的叶辰,双眼猛地睁开!瞳仁刹那化作诡异森寒的暗金色,两道如雷霆劈空般凌厉刺骨的目光破瞳而出,冷漠得不带半分人气,直直锁定惊慌失措的黄三平。
黄三平素来狂傲,便是见坟地尸变、厉鬼出世,也绝不会动容半分。可叶辰这一眼,却如死神亲临,冰寒刺骨,直冻灵魂,让他浑身汗毛倒竖,头皮炸裂般发麻!
一瞬间,他面白如纸,血色尽褪。
“平儿!快逃!”黄子轩浑身黑雾疯狂翻涌,刹那间,他从叶辰身上感受到了毁天灭地的杀机,以及一股凭空爆发、浩瀚如汪洋的磅礴生命力!这哪里还有半分垂死之人的模样!
他怒喝一声,悍然出手,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叶辰右手如鬼魅幻影,瞬息扣住黄三平的手腕,指尖轻描淡写一发力——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划破黎明死寂的山谷,清晰得令人心惊。
黄三平瞳孔骤缩,僵在原地,怔怔看着自己右手以诡异角度弯折下垂,一截染血的白骨破肉而出,白森森刺目至极。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啊啊啊啊——!”剧痛如潮水狂涌,黄三平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痛得浑身抽搐。
便在此时,黄子轩含怒出手!“去死!”
他已无暇细想叶辰为何不死、为何突然强横至此,长剑出鞘,寒光暴闪,直指叶辰心口致命之处!
叶辰身形猛然一转,沉寂多时的真元与雷火之力自邪神种子中轰然爆发,如火山喷薄,气势一瞬攀升至巅峰!
他右手骤然亮起凛冽青苍光华,不闪不避,径直朝着黄子轩的长剑一把抓去!
“咔咔——吱吱吱——!”
在黄子轩惊骇欲绝的目光里,叶辰竟以赤手空拳硬生生抓住人阶上品宝器长剑,掌心青芒吞吐,手腕微拧——那柄锋锐无匹的宝器长剑,竟被他徒手扭成了一团废铁麻花!
“什么!?”黄子轩心神巨震,满脸难以置信。纵然叶辰掌心覆有真元护体,也绝无可能以肉身硬撼人阶上品宝器!武道之中,纵是掌法顶尖强者,也必戴宝器手套,否则岂能以血肉之躯硬拼神兵?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电光石火间,黄子轩根本来不及细想,叶辰右手仍扣着扭曲的宝器长剑,左拳已然如惊雷般轰然轰出——正是霸道无匹的粉身碎骨拳!
浩瀚狂暴的震动真元如同山洪海啸般席卷而出,气浪翻涌,震得空气都发出刺耳的嘶鸣。那一瞬,黄子轩只觉自身如暴风雨中飘零的残叶,随时会被这股恐怖力量彻底撕碎!
千钧一发之际,黄子轩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狂暴怒吼,将周身真元催动到极致,凝聚成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犀利剑芒,悍然迎向叶辰这一拳!
“咔嚓——!”
脆响刺耳,剑芒瞬间崩碎!黄子轩身躯如断线风筝般狂飞而出,在空中接连翻转,体内气血翻涌如沸。他勉强稳住身形落地,却仍是控制不住“蹬蹬蹬”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碎石迸裂,脸上写满惊骇欲绝!
不只是黄子轩,一旁的养雕人、老三等人更是脸色剧变,瞳孔骤缩。方才还如同死尸般躺在地上的叶辰,怎么会突然暴起?他那枯竭殆尽的真元,又从何而来?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周轻语。她始终守在叶辰身旁,亲眼看着他生机渐弱、真元耗尽,认定他已是油尽灯枯。可此刻,叶辰爆发出的恐怖力量,却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