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山野结衣见刘红军不理会自己,冷哼一声,撅了撅小嘴,也扭过头去,不再理会刘红军了。
刘红军也乐得清闲,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窗外。
可是,还没用上五分钟呢,苍山野结衣就又忍不住了,她轻轻的拽了拽刘红军的衣角,说道:红军,跟你商量点事儿呗!”
刘红军目不斜视,轻“嗯”了一声,说道:“你说!”
苍山野结衣指了指火车皮的窗外,说道:“红军,要不你让我出去吧!
我去把那头青皮子的头狼给你抓回来,这样你就不用费那么大劲了!”
刘红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要是实在待着无聊的话,就跟着她们两个人进里边睡觉去!
放心,咱们这个火车皮绝对安全,至于说,出去和那头青皮子拼命的事儿,你还是省省吧!
尽管你的实力,单独对上那头青皮子的话,很轻松的就能拿捏。
但是,你可别忘了,外面是一群青皮子!
少说也得一百多只,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呢,别说你还不是虎!
你真要是出去了,那结果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被这群青皮子给撕碎了。”
苍山野结衣不服气的扬着小脸,攥紧了小拳头,在刘红军的面前晃了晃,说道:“红军,你瞧不起我是吧?
我可是告诉你,我现在很厉害的!”
刘红军刚要开口去劝说苍山野结衣,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声狼嚎!
刘红军眉毛轻轻上挑,嘴角上弯的弧度越来越大,然后淡淡的说道:“找到你了!”
而这时,随着那一声狼嚎的传来,一帮一帮的青皮子不断的从林子里涌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甚至都看不出来个数。
开始的时候,那帮青皮子还一点一点试探的往前走。
当它们走了一段,发现面前这个铁皮壳子,并没有对它们造成威胁以后,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一个一个的,大步往前冲着,不过这群青皮子智商倒是也都不低,并没有用它们的血肉之躯去硬撞火车皮外面的尖刺。
它们而是围着火车皮不停的转悠着,时不时的伸出爪子扒愣扒愣那锋利的尖刺,或者是张开嘴试图把那一根根尖刺咬断!
但是,它们的这些动作注定是徒劳的。因为,那是手腕粗细的钢筋磨成的尖刺。
如果能被青皮子轻易的用爪子拍弯或者是用牙齿咬断,那这青皮子绝对成精了。
随着火车皮跟前青皮子越围越多,火车皮的左右前三个方向已经布满了青皮子。
甚至有青皮子借助崖壁的力量,跳上了火车皮的顶端。
但是,刚一落上去,就被自己的体重狠狠的压在车顶端的钢筋尖刺上,锋利的尖刺瞬间就刺穿了它的身体。
剩下的,就只有不断的挣扎和痛苦的哀嚎。
车厢内的露丝和姜智妍紧张的望着车外,即便是有她们的视力也能看见外面上窜下跳的青皮子。
虽然她们非常愿意相信,这个火车皮完全可以抵挡住青皮子的进攻。
但是,如此近的距离面对这种变异的野牲口,她们的脸上不免也露出了惊慌之色。
只有苍山野结衣满脸好奇的说道:“红军,你说这帮青皮子是不是傻?那可是钢筋呐!它们怎么可能撼动的了火车皮呢?”
刘红军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火车皮正前方的一堆草丛!
刚才那青皮子的叫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草丛并不大,大概也就是三四平米的样子,由于是林子的边缘,杂草混杂着柞树棵子和一些灌木,不仅长得密实,高度也达到了两米多高。
在那一声叫声之后,别的地方都有稀里哗啦的青皮子活动的声音。
一些低矮的灌木也被撞得东倒西歪,唯独那里既没有声音发出,草丛和树木也是一动不动。
刘红军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只头狼就躲在那里,可是那草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要想直接盲打的话,风险实在太高,但是看又看不到。
现在,刘红军只能等,等一个机会,等那个青皮子叫第三声的机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随着车顶上的那几只被刺伤的青皮子,不断的流出鲜血,血腥味也逐渐的弥漫开来。
其余的青皮子,也开始暴躁起来。渐渐的,它们已经不再是试探性的攻击,而是用牙齿爪子狠狠的撕咬拍打着火车皮外面的尖刺。
甚至,有几只格外凶猛的青皮子竟然直接拿头颅去撞,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尖刺唯一的变化就是上面沾染了鲜血,或者是挂上一撮撮青皮子的皮毛。
而随着血腥味越来越重,外面的青皮子也彻底暴躁起来,火车皮被撞得咚咚作响!
隔着一层厚厚的钢板,火车皮里面的刘红军都直咧嘴。
苍山野结衣不失时机的开口说道:“红军,这帮青皮子是疯了吗?拿脑袋去撞击尖刺,都撞出血了,它们还去撞,我都替它们感到疼!”
刘红军一边盯着车窗外,一边淡淡的说道:“野兽的智商再高,终归还是有限的,最关键的是它们太容易失去理智!
现在,外面这群家伙已经失去了理智,看吧,现在仅仅是流血,一会儿就该出现伤亡了!”
刘红军的话音刚落,距离他们四五米处,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青皮子大上两圈的青皮子“嗷”的一声狼嚎。
随着这声狼嚎的传来,其他暴躁的青皮子立马安定了很多。
它们几乎是瞬间就朝两边躲闪开来,为那只青皮子让开了一条通往火车皮的道路。
只见那只青皮子四蹄搭地,用足了力气,“嗖”的一下就朝火车皮直直的冲了过来。
在它接近火车皮两米左右的位置,竟然一跃而起,狠狠的撞向了火车皮。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只听“噗嗤”的一声,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火车皮外面的钢筋尖刺,直接刺穿了它那坚硬的头颅!
那锋利的尖刺就像串串一样,从前到后把它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