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面色冷硬,寸步不让:
“不论有心无心,你欺瞒圣听,便是错!欺君违制,罪责难逃!”
秦云闻言,忽而轻笑一声,笑意清冷带讥,全然无惧眼前千年金丹老祖:
“我原以为,千年修仙老祖,早已勘破世俗桎梏、通晓天地至理。
未曾想依旧拘泥凡间皇权礼法,迂腐守旧,本末倒置。
修仙者顺应天道尊本,你却死死偏袒俗世规矩,拘于细枝末节。
这般心境缠身,千年苦修不得飞升,终生困于金丹境,沦为凡间皇家护道摆设,倒也不足为奇。”
“放肆!”
老祖被揭短,勃然震怒,须发微张,仙威轰然炸开,厉声呵斥,
“区区筑基小辈,也敢妄议我千年道行!本座乃是堂堂金丹之境,修为境界远超于你,你也配,置喙本座?”
秦云直视盛怒的老祖,字字铿锵有力:
“千年光阴,仅守一枚金丹;我才修行二十载,便踏足筑基大道。
修行之道,虽看天赋根骨,但道心是否有悟性,你虚度千年光阴,道心狭隘固化,有何颜面以资历欺压于我?”
话音未落,老祖彻底被激怒,磅礴金丹威势轰然席卷整座大殿!
雄浑厚重的仙压如狂风巨浪倾覆而下,殿内百官,侍卫尽数双膝一软,扑通跪地。
他们身躯颤抖,不敢抬头,连一旁的拥有龙气的余海涛都被威压逼得气息滞涩。
唯独秦云一人,孑然独立大殿中央,衣袂微动,身如青云剑般,分毫未动。
她迎着滔天金丹威压,声音清亮的响彻整座朝堂:
“修仙界大道公允,强者凭道心立身,从不以大欺小!你身为金丹前辈,反倒动用仙力威压凡俗,欺凌晚辈!
此等行径,既失前辈风度,更违修仙大道!你这哪是天道规矩,只是世俗皇权的迂腐桎梏罢了!”
老祖恼羞成怒:“此凡界之道,我族为皇,天道便是我道。”
秦云嗤笑:“可笑,坐井观天,便是尔等。”
“岂有此理,敢笑本尊,拿命来。”
老祖不再讲道理,就想取秦云性命。
余海涛大惊,亡灵惊冒,一声长长龙吟,但见云来,雾起,电闪雷鸣竟在金峦殿上空炸响。
老祖惊得住手,抬眼看去,余海涛龙影金身围绕全身。
“原来你才是金龙真气的真龙天子。”
余海涛此时却是暴怒失常,头上龙角长出,手脚之间化为龙爪,金身金鳞闪闪。
秦云一扶额头,不由长叹:“知道他会化形,却不想还是我刺激的。”
这时候,天上有天君闪过,直问秦云:“汝乃重生寻魂,目前功德已满,是否飞升,还是留于尘世补齐功德。”
秦云不肯离去,应答:“绿藤上仙,我本十年寒窗苦读,刚刚才步入朝堂,没有做岀重大贡献,这一生本领岂不是白白学到的。学不致用,学来何用,愿再入凡尘几十载。”
天君道,“那便在等几年吧!”
天上几年,世上几十年,天君见她并不愿归位,便罢了。
但见云雾缭绕,一众凡人静止,余海涛那哀嚎叫痛。
秦云无可奈何,只好拿出神魂丹来,送入龙口。
余海涛青光闪过,渐渐地转入人身,老祖见此,己知这两人目前虽没成神,将来却是他达不到的高度。
便是成仙也讲有后台的。
天君的显示,已吓得他胆战心惊,逃回宫殿深处。
这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余海涛如何能放过秦云,已将万年的记忆打开。
“我与你有十世姻缘,如今无论如何,放手不得。”
秦云愤然:“便是十世又如何,万年前又不是我约的,是你单方面一厢情愿,关我什么事。”
“云儿,休想给孤赖掉,便是上天入地,我也要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