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之前进来过,顺带取走了木中火。”林九歌声音越说越低,都有些不好意思。
“原来怪火是你们取走的。”阿隼阿爹恍然大悟,当初他们再次送寒石过来,便发现火焰不对劲。知道被人动了,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谁曾想,真正的恶事,他们才遇到。
“就,先治伤。”周焱强硬的转移话题。
林九辞手脚麻利的布置一座座恢复用的药阵。
“九歌,我这么称呼你,我们体内那东西,有办法弄掉或者消除么?”阿隼阿爹也不问虚的,直接问关系到他们生命的这个东西。
“有些困难,正在研究。”林九歌实事求是的回答。
“我们也只能暂时救大家,但他们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这里。”林九歌进一步解释道。
“离开这里呢?”阿隼阿爹提出一个想法。
“行也不行。”林九歌摇头。
“怎么说?”这话听的阿隼阿爹有些糊涂。
“离开这里,你们的确没事,但不代表体内的危机解除了,一旦被他们遇到,你们一样没有抵抗之力。最重要的是,哪怕大家都出去了,也会选择集体群居。被抓到还是一锅端。”林九歌解释道。
“而且,我怀疑,你们就算出去,也不能说世界那么大,怎么那么凑巧就被你们碰到了。你们这种深入血脉的追踪,摆脱很困难。”林九歌实话开口,她倒是看得到症结所在,但处理,她不行,得九辞来。
阿隼阿爹没说话,其余长辈也没说话,它们直觉林九歌没骗它们。
“别放弃,我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那个,我只擅长打架,这种技术活,我妹林九辞更擅长。”林九歌推销她妹林九辞。
“阿爹,诸位长辈,不错,九辞更擅长这些,我相信她们。”阿隼开口,一开口便直明自己的想法。
“我们等得起。”阿隼阿爹开口。最坏的打算不就是抓回去,放干血液,抽空妖力,献祭灵魂。早晚得问题,晚一些说不定有解决的办法。
松山派,赵青山脸色铁青,听着手下的回报,硬生生将手中的茶杯捏成粉末。
“一群圈养的野兽都能丢,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赵青山总感觉,从雷之烈主被抢之后,他这边的事就格外的不顺。
“主上息怒,冷山正在找,它们跑不了多远。”汇报人直接跪下,额头触地,跪资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如今厄恢复几层?”赵青山问道。
“三成,因为那些野兽都跟厄有血缘关系,只要再抓几十只,足够了。剩下的还能替厄当血包。”汇报人还提出自己的一点小意见。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赶紧将那群野兽找回来。滚。”赵青山怒喝道。
“是。”汇报人连忙退下。
赵青山平复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心态。
三成,大妖厄要是恢复意识可以自己修复,但太慢了。
木中火山洞中,林九辞用了各种方法都不行。期间,周焱布置了传送阵,以防万一。
事实证明,周焱没准备错,黑袍人冷山找来了,又眼睁睁的看着这群兽人被转移走了。
以防万一,林九歌出去放了好几个接收点,都是十分隐蔽发现不了的那种,好几回冷山从接收点经过,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林九辞心态很稳,周焱和林九歌也没闲着。
林九歌看着那一截血液不同的一小段,也头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看着看着,林九歌没意识的画着什么。
周焱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双目拧紧。
“小师妹,你过来一下。”周焱开口。
“师兄,怎么了?”林九辞不解。
“你看师妹画的这个,这个位置应该是症结所在。既然所有手段都不能用,那能不能来个物理的,将这一段切掉。”周焱手指着林九歌画的图。
“然后将这块分开,跟两个切口连接,是不是就可以了。”周焱又指了一条血管,开口说道。
听得林九辞双眼发光,林九歌恍然大悟,对啊,切掉行不行。既然这块是对方掌控的命脉,把它弄掉不就好了么。
“师兄,太棒了。”林九歌真诚的称赞。
“具体实施,还要九辞来。”周焱谦虚的笑了笑,能帮上忙就好。
“先找阿隼来,说一下,看看它有什么想法。”林九歌觉得有必要跟阿隼沟通一下。
阿隼听完三人疯狂大胆的做法,只愣了三秒,就同意了,并且决定拿它先实验。
找到症结得林九歌来,位置的精准只能林九歌来。林九辞弄细节和善后,观察四周的情况随时转移,要周焱来做。
三人分好工,林九辞炼制了一大瓶恢复粉末,有些东西换个形状,效果一样的。
“用元石布置一个恢复阵,我记得阿隼可以吸收元力。”林九歌提议道。
“剪开就别让阿隼运转体内的妖力,等到完全接通,让阿隼自己运转妖力恢复。这样子利于阿隼适应体内的情况。”林九辞补充道。
“也得看情况,这些兽人体质还是有些区别的,有些兽人真的只剩一口气,贸然这般动作,怕体内的血液根本来不及运转。”周焱指出其中一个难题。
“师兄说的不错,这里也就阿隼最结实,那些气血亏得特别大的兽人确实需要考虑。”林九歌点点头,赞同周焱的看法。
阿隼一句话没有,只是不住的点头,说的都对。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还有一点,它们的兽形都不一样,点也不同,人形是不是跟兽形有差距。但如果是兽形的话。”林九歌没说完。
林九辞和周焱觉得这个方法又不是那么的优秀了。
这群兽人化成兽形,都是巨大只。
“场地也是问题,人形地方小些没问题,但是兽形的话。”周焱开口,宽阔的场地太明显了,他们还需要加入别的阵法。
“被我们自我拆解加否定,这个方案瞬间支离破碎。”林九辞总结,但没用不可行。
“我们详细的研究研究,实在不行,就最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