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云雨已罢,互相依偎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洪承畴长舒一口气,盯着头顶床幔,有些不真实的开口说道:“玉儿,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布木布泰依偎在洪承畴的怀抱中,有些嗔怨的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圆圈道:“原来这就是你想要的东西?我还以为你要丹书铁券呢!”
闻言,洪承畴呵呵一笑,他心满意得的抚摸着布木布泰散乱的青丝,语气轻柔的说道:“什么样的丹书铁券能比得上你呢?你可不是什么东西,你是我最心爱的人儿啊!”
“哼,你们男人就喜欢哄骗我们女子,当初在松山是这样,如今我都是你的人了,你可莫要辜负于我啊!”布木布泰露出了娇憨的一面说道。
洪承畴回望着她,沉声说到:“放心,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今有你在,我自然没有什么顾虑。但是现在扳倒多尔衮还需要从长计议,如今他在我大清朝廷内的势力如日中天,本人又急于称帝,当下的办法,就是先延缓其当上皇帝的步伐,只要他一天不是大清的皇帝,那小福临就是我大清名义上最高的统治者,这样我们才有操作的空间!”
布木布泰眼中泛起异彩,心潮微微起伏。
女人总是会对有能力的男人倾心。
松山之后,通过接触,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并不是全然没有丁点感情,虽然如今他们两人为了各自的政治利益睡在了一张床上,但布木布泰看着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智力,还是让她动容。
虽说多尔衮也不差,但是若是让多尔衮当上皇帝,那自己的儿子小福临到时候就会凶多吉少,而且她自己也永远无法如同现在这般掌握大清权柄。
所以,为了福临,也为了她自己,布木布泰毅然选择了洪承畴。
至多十年,不仅自己的儿子还会是大清皇帝,而自己也永远是那个圣母皇太后。
所以现在,只要除掉多尔衮,打掉两白旗势力,就能对大清八旗部队进行一次大的整合。
如今自己有了这个智力绝伦的洪承畴作为强援,她对未来的把握又大了一些。
正在此时,洪承畴突然又是翻身而起,对她进行了第二次征伐。
“下次你过来时,把那套太后的衣服穿上吧……”
“……好……”
接着床榻又是剧烈的摇晃起来……
……
湖广省,武昌府。
崇祯皇帝正在桌案上看着湖广省内府兵制运行的报告,门口的一名玄甲营亲军走了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忠贞伯秦老将军从蜀地派人有奏疏送达!”
“哦,”崇祯皇帝放下手中纸张,开口说道:“快将那人带上来。”
“是!”
片刻后,一名穿着棉甲的明军校尉被带了上来。
“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此人一进门就跪倒在地,跪拜道。
“平身,你带来了秦老将军的书信?”
“是,陛下请过目。”那名校尉从怀中拿出信封,恭敬的双手呈上。
崇祯皇帝接过信封,随意的开口询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朕在武昌啊?”
那名校尉立即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小人本来是奉了秦总督之命,去应天府将此信件送达天听的,谁知出了四川,来到湖广后,就得知了陛下在湖广省内,因此小人就斗胆前来面圣了。”
“嗯。”
崇祯皇帝点点头,随即撕开信封,里面正是秦良玉写给自己的那封请罪文书。
半晌后,崇祯皇帝将其中内容看完,面容严肃的收起信纸,感叹一句道:“巾帼不让须眉,真忠臣也!”
随即,他盯着那名校尉关切的问道:“秦总督如今有七十一了吧,此次光复四川,老将军身体如何?”
那名校尉语气担忧的低声说道:“回禀陛下,秦总督她……她身体有些不太好……”
“什么?!”崇祯皇帝猛然站起身来,急声道:“她怎么了,给朕从实道来!”
那名校尉低头快速回答道:“是是!秦总督因为……因为有一小股大西军贼寇,逃入贵州,加之曾总兵在阻挡这股贼寇时,身受重伤,因此秦总督忧虑成疾,小人临行之际,她老人家已经回石柱养病去了!”
崇祯皇帝眉头紧紧皱起,在屋内踱了几步,随即立马摊开纸张,给秦良玉写起了回信。
在信中,他先是安慰了秦良玉的自责心情,接着驳回了她的请罪请求。不仅如此,最后崇祯皇帝还明确表示了,秦良玉率蜀地明军将士,击溃大西流贼,光复四川全省,不仅无过,还有大功!
随即他在信中亲封秦良玉为忠贞侯,英勇作战受伤的曾英为平寇伯,其余在蜀地抗争的明军将士皆有封赏。
最后,崇祯皇帝更是明确表示,自己会拿出一千万两白银,亲自带军送往四川,用以慰劳蜀地为国作战的将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