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都通,华北大区。
三人走了出来。
天色,一片阴沉。
正如三人的心情!
来时,他们意气风发!
自认是执棋人!
要给后辈立规矩!
可现在?
回去时,却像斗败的公鸡!
失魂落魄!
走路都开始踉跄!
三辆黑色红旗轿车。
驶出了大院。
车内气氛,无比压抑!
让人喘不过气!
关石花的专车里。
她一上车,冷汗直流!
用手绢不停擦拭。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仿佛刚从水里捞出!
前排的司机保镖。
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老夫人,我们现在……”
“回总部?”司机小心问道。
“回个屁!”
关石花烦躁地挥手。
“找个地方停下,让我静静!”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脑中,是那恐怖的一幕!
吕慈像积木一样被拆解!
又像疯子一样胡言乱语!
太可怕了!
这力量,无法理解!
这力量,无法反抗!
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以为钱能解决一切。
可今天她才发现。
在白渊那种怪物面前。
钱,屁用没有!
“甲申之乱……八奇技……”
她喃喃自语。
必须立刻传回消息!
让大哥,让老家伙们决断!
三天时间,太短了!
如果拿不出东西……
关家的财富帝国。
会一夜间化为乌有!
另一辆车里。
陆瑾闭目端坐,面沉如水。
身边的陆家后辈。
看着老爷子的表情。
心里七上八下。
“老爷子,那个白渊……”
“他真的有那么强?”
年轻人忍不住问道。
在他心中,老爷子是无敌的!
是异人界的泰山北斗!
陆瑾缓缓睁开眼。
眼神中,满是疲惫和茫然。
“强?”
他苦笑一声。
“那不是强,是另一个层面!”
“我们是二维世界的画。”
“而他,是那个拿着画笔的人!”
“可以随意涂改我们!”
这个比喻,让年轻人遍体生寒!
“那……甲申之乱的资料……”
“准备吧。”
陆瑾叹了口气。
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把东西都翻出来。”
“有些事,藏了这么多年。”
“也该有个了断了。”
他知道,这么做之后。
陆家近百年的光辉形象。
将会蒙上巨大污点!
但和家族存续相比。
声誉,又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没想到。
揭开盖子的,会是这种人。
或许,这就是天意!
三辆车中。
气氛最恐怖的。
当属吕慈那一辆!
吕慈一言不发。
那张阴鸷的老脸。
在昏暗中,愈发狰狞!
身上的气息,忽冷忽热!
时而阴寒,时而狂躁!
整个车厢,空气都扭曲了!
开车的吕家子弟。
手脚冰凉,快握不住方向盘!
他能感觉到。
老太爷,正处于爆发边缘!
极其危险!
“老……老太爷,我们……”
“闭嘴!”
吕慈沙哑地嘶吼!
吓得那弟子浑身一哆嗦!
吕慈的脑子里。
此刻,天人交战!
恐惧!屈辱!
像两条毒蛇,撕咬着理智!
成为“杯子”的瞬间。
那种冰冷和绝望。
已成为他永恒的噩梦!
一闭眼,就是白渊的笑脸!
他怕了,真的怕了!
但是,让他屈服?
交出“双全手”的秘密?
交出吕家的根?
他,绝不甘心!
那是吕家的根!
是他穷尽一生守护的东西!
“想拿走我吕家的东西……”
“没那么容易!”
他眼中,闪过疯狂的狠厉!
“白渊……你很强……”
“强得像个怪物……”
“但是,这个世界上……”
“怪物,不止你一个!”
他掏出加密手机。
手指颤抖着。
拨出一个尘封多年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谁?”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是我,吕慈。”
对面沉默了片刻。
“哦?吕家的老狗?”
“你还没死呢?”
“找我干什么?”
“我们可没什么交情。”
“我给你一个消息。”
“关于‘八奇技’的消息。”
吕慈压低声音,充满诱惑。
“一个活着的,可能知道……”
“所有‘八奇技’下落的人!”
“出现了!”
“……”
对面的声音,有了波动。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他让我三天内……”
“交出‘双全手’的所有秘密!”
吕慈的声音,带着刻骨仇恨!
“否则,他要亲自来我吕家村‘取’!”
“哈哈……哈哈哈哈!”
对面爆发出刺耳狂笑!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还有人敢威胁你吕慈?”
“告诉我,他是谁?在哪?”
“他叫白渊。”
“就在,哪都通华北大区。”
“白渊……”
对面念着这个名字。
笑声,更加诡异。
“很好,这个‘礼物’我收了。”
“作为回报,我会让他……”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挂断电话。
吕慈的脸上。
露出病态、扭曲的笑容。
白渊,你不是想要我的东西吗?
我就给你找个更疯狂的对手!
我倒要看看!
你们两个怪物斗起来!
谁会死得更惨!
……
与此同时。
白渊要挟三大家族的消息。
如同插上了翅膀!
在异人界高层,疯狂传播!
“什么?!他要甲申之乱的资料?”
“疯了吧!他要捅破天啊!”
“天呐,这小子想干什么?”
“想把当年的恩怨都翻出来?”
“这下有好戏看了!”
“陆家、吕家、关家……”
“这三家当年可都不干净!”
“尤其是吕家,他们的‘明魂术’……”
“嘘!你不要命了!”
整个异人界。
因此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动!
无数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都投向了华北!
投向了那个名叫白渊的年轻人!
他们知道。
一场更可怕的风暴。
即将来临!
而风暴的中心。
白渊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
吃着吕良削好的苹果。
“老大,那三只老狐狸……”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吕良一边削苹果一边问。
“我还以为你会拆他们条胳膊。”
“急什么。”
白渊咬了一口苹果。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
“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他看着窗外,眼神深邃。
“我倒要看看。”
“这平静的水面下。”
“到底还藏着多少条……”
“有趣的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