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窗,照进赵妙音名下的独栋别墅。
大床上,王敢正睡得沉。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安静。
王敢闭着眼,熟练地摸到床头的手机。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瞬间清醒。
王敢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
赵妙音被这动静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慵懒地伸出白皙的手臂,从背后一把抱住王敢的腰,死死拖住不让他走。
“干嘛去啊?”赵妙音以为又是陈小雨查岗,赌气地把脸贴在王敢背上。
“别理她,陈小雨是京城来的豪门又怎么样?以前我让着她,现在我不想让了。
幸福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赵妙音脑子里已经开始加戏,盘算着以后要在龙蟠置业里怎么压陈小雨一头,好好杀杀这位闺蜜的威风。
王敢没接她的话茬。他快速套上衬衫,一边扣扣子,一边用力掰开缠在腰上的手。
“你想多了。”王
敢没好气地打断了她,“不是陈小雨。是夏悠然要生了,我得赶紧过去。”
赵妙音愣了一下。松开手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
“你可真行,。渣得明明白白。”赵妙音坐起身,扯过被子挡在胸前。
“手下管游戏的头号大将,天天熬夜加班帮你赚钱。还得受累帮你生孩子,资本家都没你心黑。
你可真有福气。”
王敢系好皮带,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半靠在床头的赵妙音,冷笑一声。
“你这股子傲娇劲儿,谱摆得比你那好闺蜜陈小雨都大。”王敢拉开门,“省点力气吧。”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听着楼下跑车引擎轰鸣远去,赵妙音心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毕竟是省城顶级豪门名媛,这点情绪转瞬即逝,很快就调整了心态。
赵妙音靠在床头,摸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脑子里开始飞快地盘算。
她根本没把孙晴、栾小小那些女人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那些只是靠脸吃饭的金丝雀,给点钱就能打发,大家根本不在一个生态位。
她真正忌惮的,是掌握财权的秦知语,和掌握核心业务的夏悠然。
但眼下她最大的竞争对手,依然是天天跟她叫板的好闺蜜——陈小雨。
相爱相杀!
赵妙音本想翻身起床,去龙蟠置业开早会,给手下那帮经理开开皮。
但她一低头,想到了昨晚的疯狂。
昨晚王敢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赵妙音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突然改变了主意。
陈小雨不是天天找老中医开偏方,喝苦药汤子想怀孕吗?
那她干脆请假在家躺着。
如果这次能一举抢在陈小雨前面怀上孩子,那这场豪门贵女的明争暗斗,她就赢了。
看王敢以后还偏不偏心陈小雨。
想到这儿,赵妙音心安理得地躺回被窝,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王敢把保时捷开得飞快,连闯了两个黄灯,直奔秣陵最好的外资私立医院。
一路上,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紧。
夏悠然这几年跟着他,没日没夜地干。
《田园物语》爆火,《黑神话》立项,她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核心元老。
他绝对不能亏待她。
车刚在医院正门停稳,陆铮和几名保镖已经快步迎了上来。
他们早早清空了通道,挡住了周围探头探脑的病人家属。
王敢把车钥匙扔给陆铮,大步流星地走入VVIp产科区域。
护士长早有准备,飞快地帮他套上无菌防尘服、戴上医用口罩和帽子。
王敢推门进入产房。
夏悠然之前就提过要求,别人她不管,但她生孩子的时候,王敢必须全程在旁边看着,让他看看女人给他生孩子到底有多受罪。
王敢当时想都没想,一口答应。
产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很冲,混着淡淡的血腥味。
夏悠然躺在产床上,脸色惨白。
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被汗水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
自然分娩的阵痛让她死死咬紧了嘴里的毛巾,疼得浑身发抖,指关节泛白。
“深呼吸,夏小姐,深呼吸,用力……”医生在一旁不断地引导。
看到王敢全副武装地走进来,夏悠然原本慌乱恐惧的眼神,瞬间找到了焦距。
这几年在商场上的雷厉风行、在开发团队面前的杀伐果断,在这一刻全不见了。
她松开抓着床沿的手,一把死死抓住王敢递过来的手。
夏悠然的指甲几乎掐进王敢的手背肉里。有了男人的陪伴,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别怕,我在。”王敢没喊疼,反手握紧她,“你只管用力,剩下的交给我。”
在医生团队的专业指导和王敢的不断安抚下,夏悠然爆发出惊人的毅力。
经过漫长而痛苦的拉锯战。
“哇——”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啼哭声,终于划破了产房压抑的空气。孩子顺利降生。
主治医生满头大汗地剪断脐带,小心翼翼地用无菌毯包好清理干净的婴儿。
她满脸堆笑地走到王敢面前报喜。
“恭喜王总,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王敢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红彤彤的小家伙。
虽然已经有了多个孩子,但看到这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小生命,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和踏实感。
自己的孩子永远不嫌多!
他这也是为了少子化做了贡献了!
王敢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大手一挥。
“陆铮!”王敢隔着产房的玻璃门,冲外面的保镖队长喊了一嗓子。
“让陈心悦按最高标准,给今天产房里所有医护人员发个大红包!人人有份!”
产房里的医生和护士们顿时喜笑颜开,连声道谢,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王敢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虚弱的夏悠然。
她嘴角的毛巾已经被拿掉,嘴唇咬出了几个血印子,但眼里带着虚弱的笑意。
王敢伸出手,轻轻替她拨开汗湿贴在脸颊上的头发。
“辛苦了,夏总。”王敢轻声说。
夏悠然没说话。她握紧王敢的手,疲惫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