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高尔夫俱乐部。
王敢和马斯克同乘一辆防弹的加长迈巴赫，车队驶向曼哈顿。
车厢内，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香槟。
“刚才在球场，谢了。”王敢端着酒杯，随口道了声谢。
他指的是刚才谈判时，马斯克用算力卡脖子那番话。
时机掐得刚刚好，直接击溃了奥特曼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马斯克耸了耸肩。
“不用客气，boss。”
马斯克喝了一口酒，“大家都是为了利益，我们有共同的诉求。”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叹了口气。
“openAI的股权结构，一直是笔糊涂账。”
马斯克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因为那个该死的‘非营利’招牌。
我们这些早期投了钱的人，手里拿的都是些不伦不类的捐赠凭证。
想插手管理名不正言不顺，想套现退出更没门。”
马斯克看着王敢，举了举杯。
“今天你算是给我们打了个样，简单粗暴拿钱砸脸。硬生生地逼着他，把‘实质性权益’写进了合同里。”
马斯克笑了笑：“有了你这个先例。
我们这帮早期投资人，再去跟Sam谈股权兑现，就有了底气。
他不能厚此薄彼。”
这牵扯到硅谷投资圈里，一桩极其可笑的公案。
早期的openAI，打着“造福全人类”的旗号。吸引了一大批硅谷的大佬和极客。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在这种宏大叙事的道德绑架下，谁也不好意思把“赚钱”两个字挂在嘴边。
生怕一张口，就被媒体和同行扣上“资本吸血鬼”的帽子。
结果就是这帮绝顶聪明的老玩家，硬生生地被奥特曼用白左理想主义话术，给忽悠住了。
投了钱，连个正经的股权协议都没拿到。
王敢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笑声在宽敞的车厢里回荡，充满了讽刺。
“伊隆啊伊隆。你们硅谷这帮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王敢毫不留情地嘲讽，“做生意就做生意，谈什么理想？在商场上不谈分配只谈理想的，全都是骗子！”
王敢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我才懒得管你们那些政治正确。
什么白左评价，什么道德绑架，对我来说连个屁都不算。
资本铁锤砸下去，再清高的外衣也得碎一地。”
马斯克被说得老脸一红，有些尴尬。
他赶紧挺直腰板，为自己辩解。
“boss，你这话打击面太广了。
我搞Spacex，要去火星殖民。这可是实打实的真理想。
这绝对不是骗术！”马斯克极力强调。
王敢笑着举起香槟。
“行行行，你的火星梦最伟大。”王敢跟他碰了一下杯。
“祝你成功，反正我只负责投钱，顺便收割地球上的利润，火星的地盘归你。”
……
商业的话题聊完了。
两个男人的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女人身上。
“boss。”马斯克挤了挤眼睛，语气变得八卦起来，“你的眼光真是毒辣，手段也是通天。”
他用手肘撞了撞王敢。
“你和伊凡娜的绯闻，现在可是上流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了。”
马斯克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带着男人间的调侃和佩服。
“这可是现在最值钱的‘资产’，你居然不声不响地就把她抱回了家。
厉害。”
王敢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怎么？羡慕了？”王敢反击道，随口调侃。
“我记得老特还有一个小女儿，蒂芙尼。
你要是感兴趣，我帮你牵个线？你去当个‘驸马爷’，以后在火星上也能插面星条旗。”
马斯克一听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别别别，千万别。”马斯克一脸嫌弃，“那个蒂芙尼……长得不够漂亮。
不是我的菜。”
他说得极其直白，毫不掩饰。
王敢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在“颜狗”和“渣男”的属性上，他们达成了跨越国界的完美默契。
……
车队驶入曼哈顿，停在one57大楼下。
王敢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复式豪宅。
推开门之前。王敢其实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以为会看到，伊凡娜和安娜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毕竟一个是即将成为“第一女儿”的正宫做派，一个是刚赚了一千万美金、正处于极度膨胀期的东欧捞女。
这两个女人撞在一起，火星撞地球是必然的。
但推开门后眼前的景象，却让王敢愣了一下。
客厅里，并没有什么争吵。
相反巨大的地毯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奢侈品购物袋。爱马仕的橙色盒子、香奈儿的袋子散落了一地。
安娜正拿着条限量版的高定孕妇裙，在伊凡娜身前兴奋地比划着。
“伊凡娜姐姐，你看这件！领口的设计太漂亮了。
就算肚子大了，穿上也能凸显你的气质。这可是我今天跑了三家专柜才抢到的。”
安娜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极其亲热。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伊凡娜靠在沙发上，摸着隆起的肚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眉宇间虽然还带着几分高傲，但嘴角已经掩饰不住笑意。
“还行吧。”伊凡娜点点头，“你的眼光倒是不错。”
王敢看着这一幕，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东欧来的金丝雀，是真的把察言观色和生存之道玩明白了。
安娜靠着老特爆冷，空手套白狼赚了一千万美金。
但她没有把这笔巨款存起来，也没有用来挑战伊凡娜的地位。
她清楚自己的斤两。
今天一整天，安娜化身成了疯狂的“散财童子”。
她不仅带着肯豆那帮名媛，去第五大道疯狂扫货，用金钱堵住了她们的嘴。
让她们以后带她玩！
更关键的她花了大价钱，给伊凡娜买了各种昂贵的礼物。
这就是安娜的智慧。
她不争宠，她用最简单粗暴的金钱开路。
主动放低姿态，像个小跟班一样。
去讨好这位即将生子，地位不可撼动的“真公主”。
伸手不打笑脸人。
更何况是拿着大把钞票来孝敬的人。
伊凡娜哪怕骨子里再看不起安娜，此刻也享受被捧在云端的爽感。
……
听到开门声。
伊凡娜转过头，看到王敢回来，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裙子。
她扶着后腰，挺着大肚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刚才在安娜面前的高傲，瞬间变成了小女人的娇嗔和抱怨。
“王，你终于回来了。”
伊凡娜走到王敢面前，嘟着嘴。
“你看我现在。”她语气里带着孕妇，特有的焦虑和委屈。
“肚子这么大，腿也有些肿了。
安娜给我买了那么多漂亮的高定衣服，我穿上都不好看了。
丑死了。”
王敢脱下西装，揽过伊凡娜有些粗壮的腰。
这种时候，任何讲道理都是多余的。
“谁说丑了？”王敢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像在哄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现在的你身上带着母亲的光辉，比那些走秀的排骨精，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王敢轻轻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
感受着里面即将出世，流着他血脉的小生命。
“等把这个小家伙生下来。
你想穿什么高定，我让人直接把整个品牌买下来。专门给你一个人设计。”
王敢的话，就像一剂强心针。
伊凡娜眼底的焦虑瞬间一扫而空。
她把头靠在王敢的肩膀上，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微笑。
安娜站在一旁，看着其乐融融的画面。
很识趣地没有凑上前打扰，而是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