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解开了,某甲立刻集中注意力。
然后他就看到了三个人,玖也在里面。
我靠!什么情况!错过一场大戏啊!早知道拼命也要闯进去了!
某甲后悔不已,只后悔自己刚刚没有硬着头皮上。
“记得把某甲带走,我可不想时刻都要提防一个会潜行的家伙。”李遁一开口道。
话一说完,某甲立刻觉察到不对,三人这是达成了某种和平协议了?
不好咯,有危险!风紧,扯呼!
某甲当即遁走,消失无踪。
“你若真的怕他走,不应该出声提醒的。看来,你是打上了‘隐匿’的主意?”玖平淡道。
“没有的事,莫要诽谤我。我没这个想法。”
“他在点火,是和某甲一样的恶趣味。”倏忽开口道,身上还缠绕着劫力的封印。
“小小报复一下而已。”李遁一平淡道。被人当猴戏看过了,得轮到他看猴戏了。
“我可以暂时将‘劫罚’留在你的手上,直到终焉到来之时,我再重新取回。如果真的有那个时候的话……”
“我可以拒绝吗?如果完整的‘劫罚’是引发终焉的导火索,那不让它完整才是最优解。”
“那你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我了,是所有的仙人。”玖平淡道。
为了让“劫罚”完整,倏忽不介意成为仙人的众矢之的。
“那你们怕是要提早了,我的力量还在增长哦。说不定下次再来,我就有天道级的力量了。”
为了增添胜算,玖、倏忽不可能太快和其他仙人坦白,但拖延下去,李遁一又在增强。
万象天晷是上个世界的遗产,要是将所有万象天晷都炼化下去,怕不是真的要成为小天道了。
“怎么,你就这么着急想和仙人正式开战?”倏忽冷冷道。
“玖前辈,你的封印不能把说话能力也封印上吗?毕竟‘否泰’测算之力玄妙,当封五感六识免其测算为妙。”
李遁一不忘落井下石,想让这位“大阴谋家”能多加一道枷锁。
“哼!枉你曾持有‘否泰’碎片,却还能说出这种话来,‘否泰’岂是如此不便的道果?”
“唉,野心被终结,看来倏忽他大概率是疯了。”
玖没有接茬只是看了一眼倏忽道:“先回上界吧。”
两人也没有管某甲,他们回去了,某甲担心在外被发现,也会很快回去的。
两人化作一道劫雷,电光一闪,消失不见了。
玖和倏忽回去的动静很明显,跑了但没跑太远的某甲能依稀感知到。
他们回去了,自己也不能多待了,唉!真可惜啊。
不过自己也没有在修仙界逗留的兴趣,仙人之下的生灵乐子太小儿科了。他喜欢看烈火焚林,没有兴趣看灶台烧火。
等等吧,让他们先走一步,等玖回到仙人上界了,自己再出发。省得让他们在虚空中被逮到,逃跑不方便。
某甲计划先留个三天,期间还能偷偷观察几眼李遁一,此子有祸乱根苗姿态,说不定能带出什么大乱,让自己痛痛快快看个爽。
……
又过一日,忽闻西方那边一岛喧闹。某甲忍不住回望。
之前他就有感应,那处八座人为建造的岛屿上有未曾见过的奇阵,功能让人在两座阵法间瞬时移动。
这等奇妙阵法,某甲也是第一次见呢,可惜他没有研究阵道的兴趣,破阵倒是常有,布阵不太擅长。不然肯定会指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没想到突然又热闹起来了,不过再热闹,某甲最多也就有看一眼的兴趣。
这一眼,看到了熟人。
那不是之前在劫界穿行的小女孩吗?
发现赵书画在队伍中,某甲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好像还很热闹。排场搞得挺喜庆的,感觉像是结亲的队伍啊。
稍稍看一下。
……
定亲的队伍自岛上出发,升到空中十分地抢眼。
要知道,郑常的赫尔辛根默斯肯岛和附近的几个岛,都有跨国境传送阵,周围是禁空的。就算是修士以及往来的飞舟,也只能在岛屿外的海面上不超过十米的上空飞行。
申请在岛上起飞,还要飞那么高,让岛上的人都能看见,比申请九个州的通行还要麻烦。
也就是郑常是岛主,和管传送阵的渡虚监有旧,才允许了这十分离谱的要求。
当然,也没有完全允许,升空的飞舟队和求亲人员都经过了一轮严格的审查,还多了一笔审查费用,将敖青最后的积蓄都掏干了。
这回求亲完毕,他估计真的要去打工赚外快。不然就只能“卖身”了,拔龙鳞扯龙须去卖了。也不知道再攒多少年才能再攒够办婚礼的灵石。
此刻敖青心中无比感慨,自己怎么就没有郑常的运势?那灵石山……算了,不想了,越想就越羡慕。
随着队伍驶出岛屿航空管制的区域,本来还算平稳的队伍,一下子闹腾起来。
敲锣打鼓,吹拉弹唱,好不热闹。
就算已经离岛挺远了,岛上的人也都能听到动静。
岛上的员工知道,那是岛主的挚友,副岛主青老今日去提亲了。
而那些通过传送阵刚抵达的往来客商、他国修士,则是纷纷好奇地看着飞舟队飞远。有好事者还会打听这显眼的飞舟队伍是什么来路。
该说不说,敖青虽然被忽悠得倾家荡产摆了这排场,但确实是长脸了,这长脸都长到外国去了。
“龙族求亲竟然如此盛大,实在是太夸张了。”巫雎鸠的母亲阿娜忍不住道。
作为有幸参加龙族求亲的蛮族,她十分显眼。
毕竟在一众平均身高一米六、一米七女子里,蛮族两米多高,名副其实的“八尺夫人”实在是太显眼了。就算是坐着也比旁人站着高出一个头。
巫雎鸠明明有着蛮族血脉,却和普通女子差不多高,在母亲面前,就像是个洋娃娃似的。
“这是我们一同设计的,其实并不算是龙族传统。”一旁的凡人老太太赵琴棋道。
说话时,眼睛还忍不住看了阿娜一眼,眼中有好奇,却并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