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叶没有接左盟的话。
她从另外一个角度对左盟说:“家主,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不正常的情况太多了。而且每一件都超出了我们的认识范围。”
听到左叶的话,左盟点了点头:“没错,今天每件事都透着诡异。”
“先是龙丰泽等人和我们对着干。”
“然后是沈鹏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收复了我们祖传的燃魂锁链。”
“现在沈鹏更是一股脑拿出了上百件八阶超品级别的桌椅板凳。”
“就像见了鬼!”
说到最后,左盟忍不住吐槽起来。
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处处透着诡异。
左叶依旧没有接左盟的话。
她对左盟说:“家主,你说大乘期修士,问鼎期修士,会不会炼制八阶超品桌椅板凳?”
左盟摇头:“肯定不会!因为大家只会炼制八阶超品仙剑。再不济,也是炼制八阶超品仙甲。”
“只有傻子才会拿八阶超品材料,炼制八阶超品桌椅板凳。”
“更何况,即便是问鼎期的炼器大师也炼制不出来八阶超品仙器。”
左叶点了点头说:“所以,问题出来了。”
左盟有些懵圈。
他皱着眉头问:“什么问题?”
左叶说:“既然大乘期修士,问鼎期修士都不可能炼制八阶超品桌椅板凳,根本也不会炼制。”
“那炼制八阶超品桌椅板凳的绝对是练仙期以上的修士。”
“而且只有这样的人,才会用多余的八阶超品材料,来炼制八阶超品桌椅板凳这些垃圾仙器。”
“所以,我敢肯定,沈鹏背后的人绝对是炼仙期以上修士。”
听到左叶的话,左盟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他们左家招惹问鼎期修士没问题。
但是他们左家可招惹不起练仙期修士。
虽然练仙期和问鼎期只差了一个大境界,但是两者之间的差距确实天差地别。
因为一个还是人,一个已经一只脚踩进了仙人的门槛。
左盟忐忑不安的说:“该死的!那我们怎么办?”
不等左叶说话,左盟接着自言自语起来:“早知道沈鹏背后的人这么厉害,我们就不应该来。”
突然,左盟想起了左叶刚才对他说的话。
他有些埋怨的说:“左叶,你刚才不是说,沈鹏背后的人和我的实力差不多吗?你现在怎么又说沈鹏背后的人境界在练仙期以上。”
随后左盟又吐槽起来:“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和沈鹏打擂了。”
左叶苦笑起来:“家主,刚才沈鹏不是没有拿出来八阶超品桌椅板凳吗?所以我才觉得沈鹏背后的人和你的境界差不多。”
“而且沈鹏背后的人应该不在现场。”
“否则得话,他随便打个响指,就把我们左家灭了。所以你不要担心了!”
听到左叶的分析,左盟悬着的心立即落进了肚子里。
只要那位练仙期大能不在就好。
不过左盟还是有点担心。
他有些忐忑的问:“左叶,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是不是马上向沈鹏赔礼道歉,然后赶快走人。”
左叶摇了摇头。
她一字一句的说:“不!我们要杀了沈鹏,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左盟更加懵圈了。
他难以置信的说:“你说什么?你没有开玩笑吧?”
左叶说:“我没有开玩笑。虽然沈鹏背后的人是练仙期大能,但是练仙期大能绝对不在傲然天域,也不可能在璋耀神洲,至少在蓬莱仙境。”
“所以我们才要杀了沈鹏。”
“如果我们不杀了沈鹏,等到沈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背后的人,那我们左家将迎来灭顶之灾。”
“更何况,沈鹏即便不告诉他背后的人,以他一天一境界的晋升速度,也能灭了我们左家。”
听完左叶的话,左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突然发现,今天这个局居然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
左盟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既然这样,那我一会儿只能和沈鹏拼命了。”
左叶刚准备说话,璋耀神洲阴阳宗韦长老飞到了左盟身边。
他既毕恭毕敬又低三下四的说:“左家主,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左盟虽然心情不爽,不过他点了点头说:“什么事?”
韦长老陪着笑脸说:“左家主,我家宗主被沈鹏那个贼子一直吊在半空中,我实在是不忍心看我们宗主被折磨,您能不能给他一个痛快?”
璋耀神洲阴阳宗的长老们,看到陈光耀的样子,他们都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让他们去帮陈光耀结束痛苦,他们又没有那个胆量。
他们都担心,沈鹏会对他们出手。
而他们绝对不是沈鹏的对手。
所以大家就推举韦长老过来求左盟。
毕竟韦长老和左家人的关系要比其他人更好。
原本韦长老并不愿意接这趟差事。
可是他如果不接,就会成为大家的众矢之的。
最后没有办法,韦长老只能硬着头皮来求左盟了。
左盟没有回答韦长老。
他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左叶。
左叶对韦长老笑着说:“韦长老,陈宗主既然输了,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
韦长老没想到左家这么无情。
他们阴阳宗为了左家赴汤蹈火,可是左家却连这么小的事情都不愿意帮。
实在是让人心寒!
不过韦长老不敢得罪左叶。
他强行挤出一丝笑容,对左叶说:“左师姐说得对,我们应该按照约定做。”
左叶就像赶苍蝇似的,摆了摆手说:“没事的话你就走吧!我和我们家主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韦长老赶快赔着笑脸点头:“是是是,我这就走!”
韦长老回到阴阳宗的队伍后,将左家不愿意帮忙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刘长老愤愤不平的说:“左家实在是太恶心了,我们阴阳宗为了左家抛头颅洒热血,左家却把我们当成了一条狗,简直就是一群畜生!”
韦长老立即瞪了一眼刘长老。
他压低声音说:“刘长老,你谨言慎行,小心被左家的人听到了。”
左叶却已经听到了刘长老的话。
她转过头眼神犀利的看向刘长老,口气阴冷的说:“刘温,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