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见他们消失,正在发愁,却见街面上不少人抬头向他的方向看,有些人还指指点点。
是了,刚才那道水波进到这间客房将长琴卷走,也是被不少人看见的。
“此地不宜久留。”
朱瞻基赶紧收拾东西,他先扯下桌布将琴包好背在身上,又从那些破衣服里找出荐书,却发现里面还有些银子和银票,一看便是当时从汪管事那儿赢来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长琴怎么会带着这些银子到这么个地方来?”
朱瞻基早就注意到这房中挂的几幅春宫艳图,便知此处乃是南风馆。
他刚把银子和荐书揣进怀里,就听有人敲门,“公子,方才发生什么事了?公子,你还好吧?”
不出所料,门外正是先前请长琴进来的那个男子。
“我没事,都别来打扰,我要睡了。”
长琴说着,径直吹灭了房中的蜡烛。
“好,那就不打扰了。”
外面的人说着,可是朱瞻基并没有听到下楼的声音。
“哼,”他鼻哼一声,显然这些人还是对他起疑,想要趁夜做些什么,多半是为财。
朱瞻基想着,走到窗边翻身而下。
连着攀了几道凭栏,才落到一旁的巷子里。
他此时一身素衣又披散着着头发,虽然还是原来的长相,可是扮相却与以前完全不符。
他伸手摸摸背后的琴。
“长琴那边有两位神仙叔跟着,倒也不必担心,现在我只需等到天亮凭荐书登上去天津的进鲜船,就能顺利北上了。”
想到这儿,朱瞻基用顺手从方才的房间拿出来的一条锦帕将头发拢了拢简单扎上,便消失在小巷之中。
再说李相夷和李莲花在河里紧紧跟着三只凶兽,孰料三只东西一入河中便如鱼得水,裹挟着长琴急速逃窜。
“小鱼,我们左右夹击。”李莲花传音给李相夷。
“好,花花,你小心。”
李相夷迅速向着左边追去,而李莲花则冲向右边。
长琴被混沌的两只前爪箍在胸前,身后还跟着穷奇和梼杌,他挣扎着,却不见混沌对他再施力,好像只要抓着他不掉就好。
“放....咕咕咕.....开我.....咕咕咕....”
长琴口中咕嘟着泡泡对混沌喊道。
那东西似乎还听它的话,竟然减慢的速度,而这下倒给了李莲花和李相夷机会,两人一左一右向混沌攻去,又挡开了穷奇和梼杌的阻挡,将两只凶兽收入袖中。
而后共同拿下混沌,救出了长琴。
他们在水下打得激烈,秦淮河的河面上却掀起巨浪,喷起直冲天际的水柱,就像是发大水了一样,百姓们看了,纷纷传言“河神震怒了,河神震怒了。”
短短一夜之间,河神动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瓜州。
而在水下斗三个凶兽的李相夷和李莲花却是不知道的。
两人救出长琴上岸,来到岸边的林中,李相夷用法力烘干了自己和李莲花身上的衣服,他看向长琴,只见他的虚影越来越淡,正满脸疑惑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