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听了常贵德的话，显然对方已经答应把这个项目交给自己。
其实这也早在预料之中。
自己给他施加了那么大的压力，他根本扛不住。
“谢谢常叔叔，我们手续都已经做好了，明天一早，我就给您送过去。”
陈小凡表现得非常尊敬。
常贵德微微点了点头道：“我父亲好不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就让他好好歇歇，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你们如果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那好，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陈小凡跟褚一山告辞之后离开。
常家人在这里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常牧原才打着哈欠走了进来道：“我这一觉，睡了多久？”
常贵德迎过去道：“足足两个多小时。
您刚才睡得可真沉，小妹进去看您，您都没听见。
要在往常的话，恐怕早就醒了。”
常牧原伸个懒腰，欣喜地道：“很久没像今天，睡得这么舒服了。
长久以来，我脑袋一直昏昏沉沉，像是要裂开一样。
睡了这两个小时，竟然完全缓解了。
看来丁首长让孙女婿送来的药粥，真的有效啊。
改天我得亲自登门，感谢一下老领导。”
常贵德道：“那是应该的。
我已经让小妹把药方和熬制方法给抄下来，回去咱们可以自己熬。
这药方全都是补品，喝了对身体，应该没有什么毒副作用。”
常牧原想起刚才靳三线吓唬自己，冷哼一声道：“那老靳头还说什么吃错药之后，能起到反效果。
我看他就是纯粹不想看我好。
他人呢？”
“让我赶走了，那根拐杖，我也让他带着。”
常贵德把刚才发生的事，简要叙述一遍，然后道：“这个人也太现实了，连伪装一下都懒得做。
爸，以后这种人，您少接触。”
常牧原道：“我跟他只是认识比较久，交情也并没有多深。
他只是最近看上了你手中的项目，这才跟狗皮膏药一样贴过来。
放心吧，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懒得再搭理他。”
……
……
陈小凡跟文悦可和舒映雪汇合后，两女紧张地问道：“老板，情况怎么样？”
“常司长让我们明天把手续报过去，我估计问题不大。”
陈小凡淡淡地道。
两人对视一眼，发出会心的微笑。
以前她们觉得，陈小凡带她们来跑这个项目，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自从昨天之后，她们知道自己狭隘了。
既然老板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这个项目不说十拿九稳，但至少希望很大。
翌日。
陈小凡带着舒映雪，将做好的资料送到发改委。
进到大楼，只见里面人很多，全都是穿着行政夹克的人。
这里管着全部的大项目，甭管地方上多大的高官，来到这里都得排队。
陈小凡和舒映雪直接来到了常贵德的办公室，把材料递了过去。
常贵德随便翻了翻道：“嗯，材料很详实。
我马上有个会，正好要商讨这件事。
最快今天下午，就能给你消息。”
“那您先忙，我们先回去。”
陈小凡带着舒映雪离开，然后在附近开了一间宾馆，坐等消息。
反正只是等着，又不是睡觉，所以三人只开了一间。
虽说陈小凡感觉应该差不多，但没有最终确定下来，心里不免七上八下，有些焦躁不安。
于是他对文悦可道：“你看看那里有没有扑克，我们来斗地主，打发时间吧。”
“好啊，”文悦可便在床头物品架上翻找了起来。
她一边找一边喃喃自语道：“这哪是扑克……想必这个是吧。”
她随手打开了一个纸盒，掏出一个粉红色的椭圆球，不解地问道：“咦，这是什么？”
“傻丫头，那是个跳蛋，”舒映雪哭笑不得道，“你打开那个干什么？”
“跳……”
文悦可顿时明白过来，这小玩意儿是做什么用的，当即脸红到了耳根，烫手一样，赶紧扔到垃圾桶里，小声道：“真讨厌，这东西为什么放这里？”
“酒店的考虑，万一有情侣住在这里怎么办？
他们当然要把这东西，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舒映雪不怀好意地戏弄她道：“看来小文妹妹，以前是没跟男朋友开过房，也没用过这个了？”
“我当然没有，”文悦可拍了舒映雪肩头一下，反击道：“难道你用过？
详细展开说说，谁给你用的？”
舒映雪佯装生气，卡住文悦可的脖子道：“你姐夫给我用的行不行？
你这小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了。
再敢调戏我，我今天就给你用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掀对方的裙子。
文悦可赶忙按住裙边求饶道：“舒姐饶命，舒姐饶命，我不敢了。”
两个女人滚在床上，闹成一团。
最后还是陈小凡成功找出了扑克，才让两人分开。
他们三人开始斗地主贴纸条，不一会儿，每人脸上都贴满了纸条。
不过玩起扑克，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下午，陈小凡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正是刚刚存下的常贵德电话。
他赶忙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女全都闭紧嘴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陈小凡接通电话之后，声音平和道：“常叔叔，您好。”
常贵德道：“等着急了吧？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合成氨项目落户金泉县的事，已经通过了。
不过，这个项目盯着的城市很多。
你们毕竟是个县城，所以也不要过度声张，明白么？
我还有急事，先挂了。”
“好的，谢谢常叔叔。”
陈小凡也挂断了电话。
文悦可见陈小凡脸色凝重，急问道：“老板，怎么样？
看您的表情，怎么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难道……失败了？”
舒映雪宽慰道：“这件事情本来难度就很大，即使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回去崔书记也不会怪罪咱们。”
文悦可失望道：“本来满怀希望的，没想到是空欢喜一场。
老板，我们晚上好好吃一顿，也算没白来一趟京城。
我请客。”
陈小凡突然换了一副笑脸道：“谁说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