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御水湾别墅区。
傅寒声驱车停在停车位上,然后带着温辞步行走到别墅大门前。
看着面前这栋漂亮大气的别墅,温辞心跳不自觉加快,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她偏头看了眼正在输入密码开门的男人,感动的唇角紧紧抿着,怕一张口就流露出哽咽声……
傅寒声注意到,推开门的同时,目光看过来,一眼,对上她泛红湿润的眼眶,心口蓦地像是被什么东西揉了一把,阵阵酸软。
怎么这么招人心疼呢。
他喉结滚动,心疼地抬手在她沾着泪的脸蛋上轻轻擦拭,压低声音,“水做的是不是?”
温辞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傅寒声,你怎么这样啊……”
给她所有她想要的。
哪怕是她随口提起的,他也尽所能地满足她。
傅寒声低下头,摸了摸她柔软的后脑勺,“傻,你给我的,对我来说,也很宝贵。”
她能相信他、依赖他,能不顾一切地答应嫁给他……等等等等,都弥足珍贵,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
温辞睫毛颤动,心里也悸动得厉害,不觉抓紧男人的衣摆。
傅寒声挑起她下巴。
果然看到一张哭得通红的脸蛋。
他叹了声,温柔地拂开她脸侧的头发,露出那张秀气的脸蛋。
温辞被这么深情地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捂住脸,垂着眼眸,咕哝道。
“别看,我现在肯定特别丑……”
“哪里丑,很漂亮。”
傅寒声换做双手捧着她脸,凑近低低地说。
“小辞,不要觉得亏欠我什么,要说亏欠,也是我亏欠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你每天受外界的流言蜚语,还有老爷子的讽刺。”
温辞咬着唇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傅寒声十分耐心地帮她擦拭,“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觉得跟我在一起,什么都帮不了我。”
温辞微怔,没想到他连她这些小心思都察觉到了……
确实,今天听老爷子一而再地说,她没权没势,配不上傅寒声,之后结婚了,在生意上什么都帮不了他,说不受影响是假的。
傅寒声按了按她唇角,低头印下一吻,低沉的嗓音,那么缱绻,酥进了人心窝里。
“不要乱想,真的,你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你值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
他拥住她,大手顺着她脊背。
温辞呼吸微窒,心跳彻底失了衡,闭眼紧紧揪着男人身前的西装布料,“谢谢……”谢谢你爱我。
傅寒声吻了吻她发顶,等她调整好情绪后,才微微松开了点,低头询问,“进去看看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多么美好的几个字眼。
温辞擦了下脸颊,鼻音很重的嗯了声。
傅寒声温柔一笑,牵住她的手,走进别墅小院。
扑面而来馥郁的香气,让温辞有些讶异,可环顾四周,小花园里的花都谢了,压根没有花。
她抓了下男人的掌心,正想询问。
就听到他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花种在恒温棚里。”
温辞惊讶抬头。
傅寒声笑了声,牵着她的手,换做搂住她肩膀,然后另只手在她额头上轻戳了一下后,捏着她下巴往右边的恒温棚看去,“在那边。”
入眼,恒温棚安静地放置在别墅旁边,紧紧挨着落地窗。
像海城这样的天气,尤其是在秋天落叶纷飞的时候,在外面放置东西,免遭不了尘土侵袭,落叶堆积,而恒温棚那一处,还有花园里,确实干干净净。
想来主人是十分爱护它们的。
温辞看着,鼻子忍不住发酸,“这些……都是你弄的吗?”
“嗯,第一次弄,有点不熟悉,别嫌弃啊。”傅寒声从身后圈住她腰身,下巴亲昵地抵在她薄肩上。
“没有不好,我很喜欢。”
温辞握住他环在身上的手,微微偏头,声音哑得厉害。
傅寒声笑了声,看着那口翕动的唇瓣,不自禁凑近亲了亲,“好。”
温辞抿了下唇,上面还有他的味道,烫得她心尖儿又是一麻,她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就是很好……”
傅寒声心软地捏了捏她鼻子,然后抬手指恒温棚,贴着她耳畔说,“玫瑰太娇贵了,这个季节种在外面养不活,我就弄了一个恒温棚。”
温辞心里感动,“你还学了种花呀?”
傅寒声嗯了声,俊朗的侧脸亲密地贴着她的,低低地说,“你比玫瑰更娇贵,你这朵花我都能养好,养玫瑰不是小儿科么?”
说着,大手在那把细腰上揉了一把,暗示着什么。
又感动早了,温辞面红耳热地挣了挣,“傅寒声,说正经的呢……”
傅寒声笑声爽朗,锁住她那两只乱动的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
温辞哼了声。
傅寒声指向小花园,“你不是喜欢养花养草么,等春天到了,你就在那儿种,我陪你,咱俩一起。”
温辞咬唇,就着风光看着那处空地,仿佛透过时间,看到了明天开春时,他们在那儿忙碌的场景。
多幸福啊。
她点头,“嗯……”
傅寒声亲了亲她脸颊,大手包裹着她被冷风吹得冰凉的双手。
“外面太冷了,等明天再去棚里看看,先去看别墅里面,嗯?”
温辞知道他担心她冻感冒了,心暖地应下,“好。”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时间,不着急。
傅寒声搂着她肩膀踏上台阶,朝别墅里走去。
推开门,别墅里灯火通明。
是她喜欢暖黄色。
空气里也飘散着淡淡的玫瑰味的清新剂。
是她常用的那一款。
以至于温辞还没看清房间里的装潢,就先湿了眼眶,她抬手按了按眼尾。
怎么有人这么细心啊……
傅寒声把她搂进怀里,摘下她擦拭眼泪的小手,叹了声,“我带你过来的初心,不是想让你流泪,不哭了。”
温辞吸了吸鼻子,感动得不像话,闷闷地嗯了声。
傅寒声摸了摸她脸蛋,“要哭,一会儿在卧室床上……”
哭字还没说出来。
温辞脸颊就红了个透,指尖颤颤地伸过去,抵住他唇,小声嗔道,“不准说。”
那娇嗔的模样,一双水眸潋滟生动,唇瓣轻咬……
看得傅寒声心痒难耐。
他目光晦暗,喉结上下滚了滚,握着她指尖放在唇边亲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好,不说了,先看看。”
温辞被他眼里的炙热烫到,指尖都跟着一抖,匆匆收了回来,佯装无事地别了下耳边的头发,咬着唇嗯声。
傅寒声又静静看了她几秒,尤其那片染红的耳垂处,最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牵着她的手往前走。
温辞小女人一样,跟在他身边,脸蛋红红的,裙摆蹁跹,时而扫过他西裤。
这个别墅不算大,当初买的时候,就是按照温辞的需求,没有买太大的。
所以,傅寒声带着她走过每一处,都给她介绍了一遍。
“这里,是你的工作室。”从二楼下来,傅寒声推开一楼的一扇门。
温辞一眼就看到办公桌上配置的高端设计配置,电脑,触控板,等等……
角落处还放着一个按摩椅。
温辞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湿湿的。
傅寒声揉了揉她肩膀,“再忙也得注意身体,咱们提前说好,以后再像之前那样,熬到大半夜,我可就把这间房锁了。”
温辞脸蛋一热,忽然就想起前几次因为赶稿子,每天昼夜颠倒地画图,他们还因此闹矛盾了,最后他把她按在床上欺负了一通……
“那次不是忙么,以后不会了,谨听傅先生的教诲……”
她撒娇地扯了下他衣服,扬起脸蛋,声音细细柔柔的,引人沉沦,可那张白皙的脸蛋又纯得要命,特别是那双眼睛。
让人更想欺负她了。
傅寒声宠她,疼她,但在这方面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几乎那个隐晦的想法冒出个头,就勾着她颈子往身前揽,亲了下去,“宝贝……”
温热的鼻息混着浓烈的荷尔蒙喷洒下来。
温辞半边身子都麻了,可她理智尚存,清楚这儿地方不对,而且工作间她还没用呢,干干净净的,多美好啊。
他要弄的话,最后一定一发不可收拾了……
温辞别开头避开吻,感觉到男人吻落在了脸颊上,脊背一颤,忍不住嘤咛出声。
“嗯?”傅寒声按着她后腰,声音哑得冒火。
“房间还没看完呢……”温辞两手无力地推搡他胸膛。
“明天也能看。”傅寒声轻而易举地提起她腰,紧接着一个翻转,就把人抵在办公桌和身前。
一冰一热。
温辞夹在中间煎熬极了。
她两手无力地撑着身后的桌子,缩着肩膀躲,“不行啦……”
“我想先看看,乖哈。”
她主动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口,随后就凭借娇小的身形,从他臂弯溜出去,跑出工作间。
傅寒声怔了下,听着身后离开的脚步声,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那片吻,兀自失笑。
“真行,一个吻就把我打发了。”
他闭眼暗自平息了几秒,扯了扯裤子,出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