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不舒服的嘶了声,刚想说他别这样。
下一瞬,对上那双漆黑的眸时。
她胸口蓦地一沉,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嗯?”男人指腹按了按她唇畔。
温辞心跳快得厉害,软着身子,讨好地主动凑近,亲了亲他脸颊和唇角,哄道。
“以前是以前,我都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你给我的星空,我觉得它是最漂亮的!”
傅寒声呼吸短促的沉了沉,偏头躲开吻,“是么?”
温辞点头,唇落在他硬朗的面庞上。
“嗯,所以,你别吃醋啦……”
傅寒声推开她,整理了下被蹭乱的衣服,没什么情绪地说,“我没吃醋。”
温辞张了张口,想说:不吃醋,那为什么不让她亲他……
明明就是吃醋了。
她咬了咬唇,厚着脸皮凑近,双手抱着他脖颈,软着声音哄。
“别吃醋了,以前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
“让我亲一下。”
她贴近,主动得不像话。
傅寒声喉结滚了滚,倒是没躲开了,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唇上香甜的温软。
“满心满眼都是我?”
“嗯呢!”温辞亲了两下,脸红地偎在他怀里,“好了,别吃醋了……”
傅寒声目光深沉,放在身侧的手熟练地探上她柔软的腰肢,上下摩挲。
好几次,都差点从衣摆里滑进去。
隔靴搔痒一样。
温辞轻轻咬唇,难耐的闭了闭眼。
就感觉到男人忽然掐紧了她的腰往上提。
她蓦地睁开眼,来不及惊呼。
紧接着,就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坐腿上。”
她双腿颤了下,忍不住在他后颈抓挠。
“我还要看星空顶呢。”
傅寒声微微低头,硬朗的下巴贴上她额头,低沉的嗓音好听极了,“不是说满心满眼都是我吗?而且,坐腿上又不耽误看。”
温辞一窒,彻底说不出话了。
傅寒声似是笑了下,见她不挣扎了,握住那把细腰,往上提。
就这样,温辞横坐在他腿上,两条漂亮的腿,交叠放在座椅上,让人忍不住想要破坏。
傅寒声看了一眼,放在她腰上的手不觉用力。
温辞忍不住嘤咛。
她不是不经事的人,不会感觉不到男人对她的意思。
可这是车上啊。
她慌张按住他放在腰上的手,试图唤回他的理智,“就抱一会儿,太晚了,得回家了。”
话未说完,男人就捏着她下巴,低头吻了下去,“嗯,一会儿就好。”
温辞闻言,推搡他肩膀的手缓缓放开……转而主动抚上他的脸颊。
傅寒声顿了下,紧接着,就更深地吻住她。
温辞唔了声,眼睫扑簌簌颤,蝴蝶一样。
只是,她想的一会儿,跟男人口中说的一会儿,显然大相径庭。
最后分开的时候。
温辞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攥着衣领,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眼眶红红的瞪他,很是幽怨。
那会儿明明说不吃醋了,刚刚却那么……
温辞羞耻的说不出来,推着他想下去,“放开。”
傅寒声眉眼都透着餍足,被斥了也不恼,十分耐心地把人搂回来,帮她系上扣子,“不气了,下次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温辞脊背哆嗦,听不了这个,伸手去捂他嘴巴,“你还说……”
傅寒声笑容愈发深邃,忍不住亲吻她掌心,“怎么这么不经逗。”
温辞手都软了,颤颤地收回来,垂下眸。
入眼,就见自己被欺负的衣衫凌乱的模样。
她咬唇,余光忍不住又瞥了男人一眼。
除了领带有点乱,其他都好好的,一丝不苟,衣冠楚楚。
怎么看都像个斯文败类。
她忍不住小声幽怨,“你怎么不说,你很会呢。哼,你这么会,之前一定谈过很多个女朋友,还骗我说没谈过……”
那吻技。
一点都不像没谈过的……什么花样都会,还那么熟稔。
傅寒声失笑,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上。
“天地可鉴啊,我只有你一个,没有过其他女人,不相信你感觉一下,看我有没有撒谎骗你。”
手下心跳有力,一下下地在为她而跳动,跟刚刚一样热烈。
温辞咬了咬唇,抽出手,耷拉着脑袋闷声说,“谁要感受,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谁知道你……”
“啧。”傅寒声眯了眯眸,挑起她下巴,“我惯的你是吧?”
温辞顿时噤了声,能屈能伸,知道情况不对,就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撒娇说,“我就逗逗你嘛……”
傅寒声哼了声,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卖乖,说的就是你。”
嘴上这么说,身体很诚实,情不自禁地勾着她下巴吻上去,就吃她这一套。
温辞脸红的躲了躲,“回家……时间不早了……”
傅寒声落了个空,心痒地捧着她脸蛋哄,“三分钟。”
“不行,我想回去。”
“一分钟。”他额头抵着她,嗓子发哑。
温辞不干,“不早了……”
傅寒声气笑了,捏了捏她脸蛋上的软肉,“怎么这么双标,使唤我的时候,别说一分钟,一秒钟都等不了,我亲一会儿,一分钟都不行?”
温辞哼了声,埋进他肩窝撒娇,“回去嘛,我想回去,车上不舒服,我腿都麻了……”
傅寒声喉结咽动,摸上那把软腰,不允许她再乱动,笑骂了声,“娇气不死你。”
温辞脸热的磨蹭,仰头看他,撇了撇嘴,双眸水汪汪的,“可我就是不舒服嘛……”
傅寒声漆黑的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有那口翕动的唇瓣,被叫得浑身苏爽,真想欺负她,可又忍不下心。
被左右拉扯着,难受得要命。
“回去嘛……”温辞脸颊亲昵地在他脖子上蹭了蹭,小猫一样。
傅寒声咬了咬牙,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行。”
他在她腰上重重揉了一把,抵着耳畔说,“回去再收拾你。”
温辞呜咽了声,窝在他怀里,面红的滴血……
不过,索性是稳住他了。
“你开车,还是我开车?”傅寒声松开她。
温辞坐到一旁,整理了下衣服,听闻稍稍犹豫了下。
“我好久没开过车了,你开吧,我坐副驾驶。”
她虽然有驾照,但已经很久不开车了。
起初是因为有司机和助理,后来一个人在家……也不想出去。
她抿着唇瓣,木讷地拂了拂衣摆。
傅寒声多敏锐的人啊,一眼就看出她低落的情绪。
“没关系。”他没有提起过往的那些伤心事,凑近在她后脑揉了一把,声音温柔,“之后我陪你练车。”
温辞抬起头,眼眶酸涨。
傅寒声笑了下,又在她秀气的鼻子上捏了捏,下巴朝车门示意。
“下车吧,坐副驾驶上。”
“好。”温辞点头,倾身抱了抱他,深深嗅了嗅那股令她安心的清洌体息,这才松开手,开门下车,坐上副驾驶。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傅寒声留恋地搓了下指腹,面上的温柔渐渐退散,变得冷沉。
“怎么还不过来?”温辞系上安全带,见他还没从后座下来,疑惑抬眸,看向后视镜。
傅寒声回了点神,淡淡应了一声后,从另一侧车门下去。
外面,夜色靡靡。
他整个身子都藏匿在昏暗中,冷峻挺拔。
偏头透过车窗看了眼安静坐在副驾上的女孩,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方远发去消息:
【陆闻州现在还在局子里吧,给他点苦头尝尝,不要让他好过。】
方远很快回复:【是。但是傅总,局子现在没找出齐全的证据,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把陆闻州先放出来。】
傅寒声意料到会这样:【盯紧他,他就算出来了,最后也还是会再进去的。】
而且,下次进去,就是无期。
方远知道这次事关重大,郑重应下:
【明白,我一定派人严加看着陆闻州。】
傅寒声:【辛苦了,这次回来,给你们休假。】
方远知道老板要跟温辞求婚了,被狗粮噎到了的同时,送上祝福:
【恭喜傅总守得云开见月明。】
看到这句话,傅寒声冷峻的眉眼间,难得露出几分笑意:
【谢谢。】
发完,他把手机放回兜里,打开车门上车。
温辞听到响动,偏头看他,疑惑道,“你刚刚在外面跟谁发消息啊?”
傅寒声系上安全带,含笑看她,“查岗啊?”
温辞一噎,哼了声,回过身,没再看他了,闷闷地说,“我才不查岗。”
傅寒声凑近,挑起她下巴。
果然看到一张委屈巴巴的脸蛋。
他失笑,在那两片粉唇上重重一碾。
“说你娇气还不信,说两句,就委屈了。”
温辞推着他,“我才没有。”
“嘴硬。”
傅寒声捏了捏她下巴,随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放在她腿上。
“查吧,密码是你生日,我刚刚是在和方远聊。”
“我就是没有。”温辞小声反驳,却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起手机翻看。
傅寒声正在启动车子,见状,伸手过去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声音宠溺得不像话。
“你啊。”
温辞抿唇一笑,打开微信,入眼,清一色的工作消息。
而她。
是在置顶位置。
温辞很是欣喜,点开他和方远的聊天记录,准备粗略的看了一眼。
没成想,他们刚刚竟然在聊陆闻州……
她愣住了,眼眶有点红的一一看过那几行字眼,方才想到过去,有些阴郁的心情,忽然就明朗的很多。
他,怎么这么细心啊……
温辞轻轻咬唇,偏头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
傅寒声察觉到她的目光,腾出一只手过来,摸了摸她脸蛋,“你这样,弄得我无法专心开车啊。”
温辞鼻子一酸,“谢谢你傅寒声……”
傅寒声笑了声,“那一会儿多来一次。”
“……”
温辞蓦的红了脸,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坐回的座椅上,低低吐槽了句,“流氓……”
真是开心早了!
傅寒声笑得肆意。
……
车子行驶在路上。
温辞见不是去浅水湾的路,以为他走错路了。
“傅寒声,去浅水湾是右拐,你怎么作怪了?”
“没有走错路,我们不去浅水湾。”
前面是红灯,傅寒声踩下刹车,偏头看向她,眼神那么温柔,“还有一个惊喜要送给你。”
温辞同他对视,心跳慢了一拍,紧张的不觉蜷了蜷手指,“什,什么惊喜?”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
傅寒声屈指在她鼻子上划了下,笑着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绿灯亮了。
傅寒声回过身,松开油门,驱使向前。
车内音响里的纯音乐徐徐攒动……
温辞还保持着原动作,迟迟没回过神。
她看着他俊朗的侧颜,胸口像是揣了几只兔子,扑通扑通地跳……